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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 第473节

而除了在道路交通方面的投资之外,远东明年需要做的工作还多了去了,在这其中,为改善教育条件而确定的三百亿美元教育专项资金;为远东军区以及太平洋舰队更换装备而准备的一百七十亿军事经费;为高科技研发,尤其是远东地区卫星网络布建工程而准备的四百亿专项款等等等等,这些也都要在年底之前准时拨付到位。这样零零总总的核算下来,郭守云估摸着,远商行的钱袋子就要被抽取一空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郭守云一手操控着远东全部的财政大权,每年远东的地方税收、关税所得、政府租金之类的钱款,全部都会汇流到他的手上,那巨大的资金流动,往往都是以数千亿美元来衡量的,从这方面来看,他郭大官人毫无异议的可以排进世界首富榜前三甲了。可话说回来,他现在反倒更像一个“过路财神”了,大把大把的资金流进他的口袋,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又被方方面面的投资项目掏出去,而倒腾到最后,他那口袋仍旧那么紧巴,从这方面来讲,他的日子反倒不如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那些人过的宽松了。

在此次前来北京之前,智库小组专门向郭守云提出两项建议:鉴于目前远东政府的财政相对困难,郭氏集团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其一,在全远东范围内发行第一期国家公债,以远东政府的名誉,向远东民众集资。其二,大范围内的招商引资,将基础设施建设、高科技研究、军事技术研发等若干需要高经费、大投入的项目推向国际社会,以融资合作、利益共享的方式,向国际社会募集资金。

在提出这两条建议的同时,负责任的智库小组也向郭守云提出了执行建议时可能出现的风险:首先,向远东民众以国家公债的形式筹集资金,将会在更大程度上加重远东政府的财政困难,不要忘了,国家公债是要支付利息的,而且相对于银行储蓄来说,这种公债的利息率更高,如果郭守云将通过这种渠道筹集来的资金,过多的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方面,那就会在深层次上造成远东地区的宏观经济风险。

第七四七章 斗争再来

按照智库小组的说法,民众的投资是很盲目的,而对于远东来说,由于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经济崩溃局面,远东民众对政府的信心向来就不怎么坚定,受此影响,当远东政府发行国家公债的时候,他们或许会因为目前的经济局势大好,而踊跃的跳出来购买,可一旦远东经济出现某种层面上的困难,甚至是有一些细微的风吹草动,民众跳兑国债的现象估计很快就会出现。而到那时,由于远商行将大量的公债集资都投入到了收效期间漫长的基建行业内,短期内根本无法收回资金,所以大范围内的经济崩溃局面将会一夕显现,国家经济遭受重创的结果绝对无法回避了。

正因为有了这方面的顾虑,智库小组建议郭守云,以国家公债形式筹集起来的资金,可以投入到建设领域里去,但绝不能投入到基建行业内,作为一个地域性国家政府的决策人,他不能仅仅考虑到投资的良性效果,同时也要考虑投资的负面风险,只要风险存在,无论什么政策,大家宁可一事无成也不能冒险将过去获得的成绩一夕丧尽。

对于专家们所提出的这项建议,有着前世经历的郭守云自然是深以为是,他不会忘记,在前世九八年的时候,那一场席卷整个东亚、东南亚地区的金融危机是从何而来的,而现在呢,循环的历史再一次走到了九六年末九七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在这时候,遍观东亚、东南亚各国的经济状况,他们还是在走前世所经历过的那条老路——大范围的招商引资,大规模的发行国债,通过这些举措筹集起来的资金,又大把大把的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行业,所谓的亚洲四小龙,亚洲四小虎,现在都在一门心思的搞基建,以此提高国家对外来资金的吸引力。而在这一切一切的背后,郭守云可以想象,那些几年前在英镑狙击战中狂收败绩的国际风险游资,现在肯定已经开始瞄上这一块肥肉了,能够很肯定的说,那些被东亚、东南亚各国政府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资金,应该有很多来自这些金融炒家之手。这些炒客们现在正在暗中运作,甚至是在瞪大了眼睛等待机会,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东亚、东南亚地区各国十余年经济建设的成就一扫而空。

“前世之事,后事之师。”作为一个有着前世记忆,同时,本身也是一个超级金融炒家的经济巨头,郭守云自然不会犯下那种不可饶恕的错误,即使没有智库小组的建议,他也不可能将“借来的钱”,一股脑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中去的。

而除了以国家公债的形式向普通民众募集资金之外,另一条切实可行的路子,就是向国际上筹集资金了,而在这一点上,智库小组的专家们则提出了更多的顾虑。

向国际上募集资金,那就等于是同国际资本家合伙做生意,远东入的是资源股,而国际资本家们则是入的资金股,在这一场合作中,无论是谁做股东、谁当庄,最后收获的实际利润,都要大家合理分配,利益均沾,换句话说,那就是郭守云必须将远东建设成就拿出来,与那些到远东投资的国际资本家们分享,远东每年所取得经济增长率,必须有一部分要交出来,以贷款利息的形式支付给国际投资方。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郭守云一直都对外来投资存在着相对的抵触情绪,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把远东看成了自己的别墅后院,谁要到他的后院里来摘花折草,那都是犯罪。可是现在呢,随着远东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远东的经济总量的飞速增长,其伴随而来的,自然就是各方面投资需求的增大,而在这个过程中呢,由于远东实行了较为健全的社会保障与社会福利措施体系,远东财政的日趋困难,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除了必须与国际资本分享经济建设利益之外,智库小组的专家们还提出了另一点疑虑。

资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对他们来说,自己手上的钱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还是谋求某些特定利益的最佳筹码,因此,从国际市场上吸引外部投资,往往就意味着需要承当相关方面的大量风险。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但凡是进入投资地的外来资金,往往就要与当地政府官员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个过程中,一系列的权钱交易,将会给远东的地方政府施政造成很大的不稳定性,进而影响整个远东的稳定。最重要的是,现在远东的政府权力层,还没有经过大范围内的反腐稽查,从上到下,能贪就贪、不能贪想办法创造条件也要去贪的官员数不胜数,在这种情况下,开放远东投资市场,大范围内引进外资,势必会对整个远东的权力层造成巨大的冲击,如果不在这方面做出慎重的考量,智库小组的专家们还是建议郭守云暂时不要去动这一块的东西。

或许是出于一种地缘上的认同吧,智库小组的专家们在这一项建议中提到了中国投资的问题,在小组各方专家的眼睛里,在当今国际社会中,不带有太多政治目的的投资,只有在中国的投资群体内才能找得到,更准确地说,应该是目前在远东的投资环境,正是中国国内所迫切需要找到的。由于远东第一步放开的,是需要大资金诸如的科技研发领域以及能源建设领域,在这两项上,中国的需要很迫切,所以,在关于投资洽商方面,远东可以占据很大的主动性,正是基于此,智库小组的专家才专门选出了阿穆尔造船厂作为试点,建议郭守云在赴京的过程中,同中方浅显的交谈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最佳的合作途径。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智库小组的建议还是很恰当的,因为在昨天的会议中,中方已经提出了在诸多方面的合作计划,不过那些合作计划并不是郭守云所期望得到的,因此,他当时并没有给对方列出任何明确的答复。另外,在郭守云的心目中,同样是吸引外资,而且同样是吸引来自中国境内的投资,他更愿意同香港的实业家们打交道。这一方面是因为大家同处于资本主义的社会体系条件下,彼此所遵守的商业规矩相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同港资合作,不会引来华盛顿方面的过激反应,有这两个因素夹杂其中,郭守云才会对今天上午的会面洽商如此重视。

简单的吃完了只有一杯牛奶与两块奶油蛋糕组成的早餐,郭守云离开下榻的房间,准备正式前往芳菲苑出席今天上午的实业家洽商会议,不过,就在他临出门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李志国的带领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这个人就是此次伴随叶利钦前来北京的科尔扎科夫。

总统安全局局长的到来,打乱了郭守云的行程安排,同时呢,他所说的那一番话,也令郭守云感受到了联邦国内新一轮权力斗争的全面到来。

索布恰克出逃了!

这是科尔扎科夫在禀退左右后,对郭守云悄声说出的第一句话。

该到来的终于还是到来了,这次,趁着联邦六巨头以及总统叶利钦全员离开联邦国境,前往北京参加五国领导人正式会晤的机会,由久加诺夫所领导的左翼反对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索布恰克领导下的列宁格勒派发起了突然袭击。

说实话,在失去了维克托之后,列宁格勒派系已经走到了江河日下的地步了,而在这个过程中,再加上索布恰克对派系内青壮一代新人的压制,以及其在决策方面的一意孤行,整个列宁格勒派系原本就距离分崩离析那一天不远了。

正是受此影响,在郭守云前来北京的当天,列宁格勒州州长大选的结果揭幕,索布恰克作为第一号候选人离奇的全面落败,而来自左翼反对派,受久加诺夫控制的亚科维洛夫成功当选,从而,也彻底打破了列宁格勒派系在北部诸州一统天下的优势地位,亚科维洛夫成为了左翼反对派打进列宁格勒地区内的第一枚钉子。

按照科尔扎科夫的介绍,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刚刚登上列宁格勒州州长宝座的亚科维洛夫,在全州政府层面内,展开了全面的清洗,从州内务部到安全部,再到财政、教育等诸多部门,出自列宁格勒派系的人,要嘛跳槽皈依,要嘛就卷铺盖卷走人,从而使整个列宁格勒派系的根本,遭到了残酷的拔除式打击。

很坦率地说,久加诺夫玩的这一手相当漂亮,他一眼就看出了列宁格勒派系内部出现的危机状况,同时呢,也揪住了索布恰克的命脉所在,正因为如此,他之前一方面推选出亚科维洛夫这个老实人竞选列宁格勒州州长,一方面又利用新闻媒体等机构,大肆宣扬索布恰克营私舞弊、贪污受贿的罪证,同时呢,还从列宁格勒派系内部着手,分化他们的组织结构,造成其组织成员的大范围离心。

第七四八章 绝世豪赌

当这一系列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久加诺夫又挑选了一个最佳的机会——六巨头与联邦总统全数离开联邦国境的时机,毫不犹豫的对列宁格勒派系,尤其是对索布恰克本人发起了攻势。

尽管身在北京,没有机会深入的了解列宁格勒那一方的状况,但郭守云能够猜想得到,就在过去这两天的时间里,列宁格勒那边的情势有多么复杂,久加诺夫那帮人在计划方面的缜密,进攻上的突如其来,横扫列宁格勒势力派时的雷霆扫穴,以及面对困境时索布恰克老头的无奈,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像以想象画面的形式,在郭守云的眼前重演一遍。

维克托的死究竟对联邦政局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现在,随着索布恰克的出逃,这一结果已经不留分毫的展现出来了,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智囊式的人物,同时也是列宁格勒派系真正的主心骨,维克托的死,也就等于是为“后苏联时代”这一历史阶段,画上了一个最伟大的休止符。尽管索布恰克一门心思的想要接过老朋友的权力棒,可从根本上说,他本身并不具备维克托那样的威望,同时呢,也没有维克托的果断、辛辣甚至是常人难及的智慧。

郭守云设想了一下,如果将索布恰克与维克托的位置调换一下,那么如今的列宁格勒肯定是另一副模样,换句话说,索布恰克老头犯下了太多的错误。

首先,他缺乏作为一个上位者所必须拥有的自信心,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采取各种各样的手段,在列宁格勒派系内部搞集权,从而造成了组织成员的离心,造成了整个列宁格勒派系的分裂,也最终为外部敌人创造了进攻的最佳良机。

其次,索布恰克缺乏维克托的那份果敢狠毒,试想,如果维克托没死,当亚科维洛夫作为一个外来人,一举获得列宁格勒州州长宝座之后,他会做些什么?毫无疑问,他会毫不犹豫的采取极端手段,直截了当的把亚科维洛夫干掉,继而重新将这个重要的职位掠夺到手。作为一个外来人,亚科维洛夫在列宁格勒甚至是在联邦北部地区拥有什么?很明显,他什么都没有,列宁格勒派系要想搞掉他太容易了,而且在直接掌握了地方内务部、安全部门的情况下,这老头的离奇死亡,也绝不会有任何调查结果,在这种情况下,索布恰克却不敢出手,那么这就是他犯下的第二大错误。

最后,与老友相比,索布恰克还欠缺那么一份冷静从容的处事态度。在郭守云看来,现在列宁格勒的局势固然对索布恰克极其不利,可话说回来,那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为了能够坚守住自己的阵地,维克托在列宁格勒苦心经营了十几年,毫不客气的说,在这个州的范围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几乎全都是列宁格勒派系的影子在活动,他们所组成的庞大利益、权力网络,绝不是任何人能够在短短几天之内便清剿干净的。亚科维洛夫可以撤换州一级主要部门的官员,但是他却不可能将全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换一个遍。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索布恰克能够保持冷静,静下心来收拾派系力量,剔除那些变了心的家伙,给忠诚组织成员更多自主权,那么用不了半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就会拧成一团,将包括亚科维洛夫在内的州权力核心整个架空,从而在实际上把他们统统扫地出门。到那时,即便是索布恰克因个人问题入了狱,那又怎么样?一反手,列宁格勒派系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他捞出来,甚至重新将他推上神坛。

再者,面对久加诺夫等人的攻势,六巨头以及克里姆林宫方面也不可能长期坐视,为了协调联邦权力,他们注定会在关键时刻跳出来,先是狠狠朝久加诺夫抽上一鞭子,然后再好好安抚一下支离破碎的列宁格勒派系——政治是怎么玩的,它不就是这么玩的吗?

但万分可惜的是,索布恰克空有一腔伟大的抱负,却没有维克托的那份果敢干练,面对列宁格勒派系的颓势,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牢狱之灾,这老头慌了神了,他不知接受了什么人的建议,就那么甩下整个派系的力量,自个苍苍惶惶的出逃了。

在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郭守云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明白,索布恰克这位曾经看上去那么精明的老头,怎么会愚蠢到了这个地步,他就不考虑一下,按照久加诺夫他们那样的脾气,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酝酿之后,如果他们真打算将一个人置之死地,对方还有可能逃出联邦国境吗?可是现在呢,他索布恰克不仅逃出去了,甚至还有时间回家带上老婆孩子、孙子孙女,然后再不紧不慢的收拾好行装,打理好金银细软,前前后后浪费掉一大把时间之后,竟然还没有一个人上来堵截他……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什么?很显然,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久加诺夫那些人根本没想抓他,人家甚至是专门为他索布恰克留了一条路,放他大摇大摆离开联邦国境的。

说到这儿,也许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了,既然久加诺夫要对付索布恰克,那他为什么还会放对手离开呢?这个答案在郭守云看来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对久加诺夫来说,索布恰克的出逃,恰恰就是他整个布局中最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如果这个老对手不跑路,他后面的戏份就没法唱了,一个搞不好,甚至他的整个计划都会泡汤。

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如果索布恰克不走,最后真的陷进了牢狱,那么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局面?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在联邦政坛上纵横了十几年的老资格,就凭亚科维洛夫这么一个小角色,是绝对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胆魄去审问索布恰克的。而在这个过程中,与索布恰克利益相连的那些人,甚至是一些国际势力,都会毫不犹豫的跳出来横加干涉,老头没罪,这些人要为他撑腰壮声色,老头有罪,这些人仍旧要为他撑腰壮声色,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索布恰克最终无罪获释,坦坦然然的继续混迹联邦政坛将会成为必然。而到那时,久加诺夫打击对手的整个计划,实际上还是落空了。

而现在呢,索布恰克顶不住压力,自己选择出逃这条路,那么随着他的离境,久加诺夫的心愿也就算是彻底了了,谁都知道,索老头这一跑,就等于是直接葬送了自己的全部政治生命,即便是他将来有机会洗清自己的罪名,有机会重新返回联邦,在这个国家的政治圈子里,他也不可能再找到自己的位置了。正因为如此,郭守云才会在他的私人笔记中描述道:“索布恰克在经历了一生的政治风云之后,最终,在久加诺夫敲锣打鼓的欢送中,凄凄惶惶的逃出了联邦,而随着这一幕的出现,长达近十年的政治风云收尾了,终结后苏联时代的历史号角吹响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作为苏联解体前后所脱胎出来的一系列风云人物,维克托死了,索布恰克逃了,哈斯布拉托夫与鲁茨科伊被扫地出局,而现在留存下来的,只有身为总统实为傀儡的叶利钦,以及本身影响力有限但却不肯服输的久加诺夫了。在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垂钓江岸的皓首渔翁,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一句,维克托他们那一代政客的命运,已经算是终结在浩如烟海的历史长河中了。”

在心有所感的情况下,郭守云还没有忘记多问一句,那就是索布恰克在出逃的时候,身边还有谁陪伴着,而科尔扎科夫给出的答案,并没有令这位巨头失望——弗拉基米尔,这是索布恰克身边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舍弃政治前途,与他一同出逃的最忠诚、最值得人们去信任的“大好人”。为了陪着自己的老师,使他不至于在失意的情况下,发生什么不测,同时,也是为了照顾他的病情,弗拉基米尔拒绝了包括久加诺夫一方在内的诸多招揽,义无反顾的与索布恰克一同走了。按照科尔扎科夫的说法,那就是“索布恰克总算还是幸运的,至少,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对他不离不弃的忠实助手”。

弗拉基米尔啊,终究不是一个等闲人物。

郭守云知道,这个曾经的朋友是在玩一场豪赌啊,他在用自己的政治前途与全部理想做筹码,赌久加诺夫无法全面控制列宁格勒派系,赌克里姆林宫不会放人久加诺夫的势力壮大,赌将来他回到联邦国内的时候,能够凭着今天的一番表现,赢得各方力量的尊敬——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另类的政治资本,而整场豪赌的胜负几率,仅仅为令人惊讶的三比七。

第七四九章 商机无限

还是那句话,“与人斗其乐无穷,”现如今的郭守云,已经彻底成长为一个将权力斗争当做人生至高乐趣的强人了,对弗拉基米尔这个即将崛起并终将成为自己最大对手的“潜在敌人”,他没有丝毫的畏惧,与此相反,他甚至对这种有对手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做人做到郭守云这个份上,有很多东西就不能用常人的心理来推测了,他可以睚眦必报,也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可以对某些看似毫无根据的“威胁”顾虑重重,也可以对那些摆在明面上的矛盾冲突视而不见,总而言之,他的思路似乎充满了不确定性,同时,也正是这份不确定性,才能令对手对他充满畏惧。

送走了急匆匆而来的科尔扎科夫,郭守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冷静地抽了一支烟,在这个过程中,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想了些什么,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他作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不过人们知道的是,当他再一次从房间里走出来,并直接赶往芳菲苑参加实业家会谈的时候,他脸上那副笑容却是充满了自信与憧憬的。

也许是现今世上的人都看出了俄罗斯联邦国内所蕴藏的巨大商机,这次参加五方实业家会谈的人数很多,当郭守云进入大会议厅的时候,会场上已经满满堂堂的坐足了人,而作为远东共和国一方的唯一“拍板型”代表,郭守云的到来,自然是吸引了所有在场者的目光。

“郭先生,这边请,”当郭大官人出现在会场门口的时候,原本守候在门内的一位蓝裙美女迎上来,她虚掌做了一个右边请的手势,同时说道,“按照领导们的安排以及先生之前所提出的要求,我们专门为您安排了一个席位。”

“哦,谢谢。”郭守云一面同会场上那些与自己打招呼的人们点头回礼,一面笑道。

“你的左面是来自香港船东会的会长,也是现任香港船舶董事会的董事长廖庆元先生,”美女在前面引着路,还不忘给郭守云介绍座位附近的情况,“而在您的右边,则是来自和记黄埔集团的谈判代表,作为和记黄埔的董事长,李先生这次因为身份敏感的关系没能过来,他专程让我们向先生您转达一份歉意,并邀请您在方便的时候,前往香港一游。”

“呵呵,你们太客气了,”郭守云笑了笑,说道,“请替我转呈李老,就说与他相比,我郭守云还是小辈,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去香港专门拜会他老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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