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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朝当皇帝 第587节

朱旺祖怀着一肚子鬼胎,当年弹劾岑春宣自己也是主脑,怕他出狱到京告刁状,听他的意思,一切旧账要一笔勾销,顿时喜上眉梢:“为大丈夫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岑公胸怀锦绣,海纳百川,朱某实在是敬佩。不过兄弟已经风闻,皇上有意命兄赴扬州任事,恐怕兄难遂心了。哈哈……谁不知道扬州是作官的福地,也是江南命脉所系,岑公一去,大展手脚,必定有一番作为。来,兄弟敬您一杯,祝你此番一路风顺!”

两人又聊了会子没相干的事,行李也已送到,岑春宣起身告辞:“大人,皇上有旨,春宣不敢耽搁,此去扬州前路未卜,若是有缘相见,春宣再置薄酒相待。告辞了。”

朱旺祖也没多加挽留,一直把岑春宣送到省衙门口,这才分别。朱旺祖瞧着对方的背影,心中暗道:岑春宣啊岑春宣,坐了三年班房,你便像换了个人儿似的,莫非这三年来有高人点拨你不成?

刚走出不到两里,却见一窝蜂拥来一大帮百姓,全都跪倒在地,道贺的,请安的,说吉利话的,一齐众星捧月似的准备送岑春宣上路。当先一个荷仗老者说道:“我们都听说今儿个岑大人获释,都赶来相送,您还有什么吩咐的,遮莫说来便是。”

岑春宣笑道:“我无牵无挂,也无事吩咐。在牢里读书三年,倒养好了身体,还找到了三宗宝:架上的诗书、窗头的黄鹂、腋下的稻草。”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此刻街上已经围满了人,鞭炮噼哩啪啦响成了一片。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跪地说道:“岑大人是贪官之祸,百姓之福,可您这一走了,往后谁照管我们呢?”

“阿嫂请起来说话……你们不要这样……”岑春宣见人们执意跪着,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知怎的,眼热鼻酸,一股子热泪再也止不住淌下来,自己积郁了三年的悲苦愁仿佛都融化在这泪水里,遂拭泪勉强抚慰道:“春宣何德何能,受父老如此爱戴!朱省长对你们也是一片父母心肠,当今皇上圣明,大家回去好好营生,不要负了名时一片殷殷厚望……”说着移步,此时送行人已有数千之众。前面的人牵着手挤着为他让出一道胡同。岑春宣走在前面,岑亮挑着行李跟在后面,才挤出人群。

街旁屋檐下闪出一个人来,冲着岑传宣扑身拜倒:“求老爷照应小人!”抬头看时,此人十八九岁的年纪,精瘦矮小,满面的菜色,穿一件土布靛青截衫,脚下一双“踢死牛”豆包布鞋,鸡吃米似的磕头。岑春宣便是一愣。

岑亮挑着行李过来笑道:“他叫顺子,湖北江夏的人士,家里遭了灾,没奈何千里迢迢到川蜀投奔他表姐夫,他表姐夫便是咱们狱里的牢头。叔叔坐班房时,是他在外头专为您采办东西的。”

岑春宣双手把顺子搀扶起来,笑道:“如此说来,我还是受了你的惠。只是我如今这样,怎么照应你?你又要我怎么照应呢?”

顺子一听有门儿,哭着诉了自己的苦情,关节处有所遮掩,一叠声的道:“只请大人收留我,我什么活都能干,什么苦也吃得。大人要什么时候瞧我不地道,听任发落!”

“我只能暂时收留你。”岑春宣见他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当年我入京应试作官,奉父亲的教诲,不要长随仆人跟从左右,但你的情形也实在可怜。这样,我先带你一程,给你找碗饭吃,要是有一天你有了好去处,我也不拦着你。你认字吗?”

顺子忙道:“大人这么善心收留,必定公侯万代,官运亨通!小的念过三年私塾,记账、抄个名册子都行……”

岑春宣的侄子岑亮笑道:“你就在老爷身边做个杂役,沿途打尖住店,你掌管好花销就行了。”就这样,顺子便跟岑春宣上路。岑春宣还没有复职,从眉州到扬州府这一路都是驿站传送,按规矩,只供岑春宣一个人骑马。岑春宣律己极严,不肯多要驿马,这一匹马,也只用来驮书,和岑亮、顺子步行赶路。为了节省盘费,也不愿乘火车,沿途风餐露宿,晚晚的打尖,早早登程。但这一来未免就慢了,这一天就来到了湖北境内,在路上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当晚一行三人在驿站验票投宿,刚刚吃过晚饭,驿丞就急急赶到岑春宣住的西厢房,一进门就问:“哪位是岑大人?”岑亮、顺子正在洗脚,见他这么冒失,都是一愣。

“我是。”岑春宣正在灯下看书,放下书问道:“你有什么事?”

那驿丞“啪”地打了个千儿:“湖北瞿省长前来拜望!”

岑春宣身子一震:“快请!是瞿子玖么?”说着,已见一个五短身材,黑红脸膛的官员抬腿进来,正是湖北省长瞿鸿机。

瞿鸿机虽已年过花甲,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只是脸上带着倦意。

瞿鸿机一进门便说:“云阶兄,到了湖北还鸦没悄动的,还把同年放在眼里吗?”

岑春宣赶紧起身过去,一把握住瞿鸿机的手笑道:“子玖,春宣现在身无寸职,怎么好厚着脸皮到武昌府去打扰你呢?”说着眼睛扫着满屋子的狼藉,面现难色:“屋中简陋,倒要委屈你这二品大员坐坐方凳了。”

两人是同年点中进士,在官场交际多年,性子也对路,脾气也相投,是官场上少有的知音人,岑春宣在眉州狱中,瞿鸿机没少在外面为他周旋,还常派人捎去衣物、书籍,一晃三年时光,没成想今儿个倒在这里相遇。

两人坐定后,岑春宣便问:“子玖,你不在武昌府坐镇,怎么巴巴的到这儿来了?”

此时,顺子端来两杯茶,偷瞟了瞿鸿机一眼,便低眉出去了。

瞿鸿机吹了一口茶叶,便说:“我早收到了你云阶兄出狱的邸报,皇上命你赶奔扬州府候命,我料必然路经湖北,你不去武昌找我,我只得到驿站来找你讨个没趣了。”

“子玖莫要说笑,春宣刚蒙皇恩获释,不过是个白丁,若是能得机缘面见圣上,一来谢恩,二来讨一道旨意许我回乡,讨得半生清闲,春宣便感戴不已了。”

瞿鸿机一笑:“你倒想得好,泱泱大国如云阶兄这般才华者乏善可陈,皇上正在用人之际,你倒想躲个耳根子清静,莫非三年牢狱便把你的棱角磨没了?”

岑春宣苦笑一下:“回想当初春宣意气用事,开罪了不少同僚,每每念及于此不免自惭,春宣这性子在官场上坐不得了,没得令皇上失望。先说你怎么赶到驿站来了?”

瞿鸿机面露哀荣:“我母亲不幸谢世,我已向皇上请旨要回乡丁母忧,前者家父谢世,国家正处多事之秋,被皇上夺情,便没回乡守制,此番若再被夺情,瞿鸿机便没面目回乡了。”

岑春宣也微叹一声:“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为官者只知忠字当头,便违了孝道啊。”

瞿鸿机眼睛一亮:“云阶兄,我寻思着皇上是要启用你了,你应当振作精神,为国效忠,也要对得起圣眷啊。”

“没那股性子了,还是圣贤说的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想当年我到了川蜀和广东,满眼都是官蔽,便施了重拳,想凭一己之力整顿官场,孰不知落得个自作自受,经那一番,再也没了做官的心思,皇上若是启用,便做个平庸小吏,了此半生。”

没成想一番话竟惹得瞿鸿机霍然站起,夺门就往外走,岑春宣一愣,忙叫住他道:“子玖,你这是作什么……”

中东风暴 第八百一十五章 目标:巴格达

瞿鸿机回转身怒道:“算我姓瞿的瞎了眼,错把粪土当作美玉,本以为你岑春宣此番能重振声威,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不想区区三年竟成了个没囊没气的软脚虾,你我话不投机,告辞了。”抬脚又往外迈。

“慢着,子玖,你把话说明白了,我怎么就是软脚虾了,难道淡薄名利,学古人归钓江上也错了吗?”

“哼,淡泊名利说得风雅,别人许不知道,我却明白你的心思,三年前你苦心孤旨,没成想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你心里分明存着怨恨,皇上要是启用你,你就破罐子破摔,反其道而行之,云阶啊,从前我敬重你是个敢做敢为的大丈夫,没成想你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问你,皇上哪点亏待了你,当初弹劾你的折子雪片一般堆在乾清宫,皇上全部留中不发,寻常人都明白皇上在保全你的名节,你岑春宣会不懂得?官场之蔽非一日便可革除,你一朝失利便要前功尽弃,算得什么‘官屠’?”

瞿鸿机舌酸口利,堂堂堂一番话下来,竟把岑春宣说得面红耳热,头顶便如受了一记重锤,怔怔的坐在那儿。末了点点头道:“子玖一番言语醍醐灌顶,点中了春宣要害处,与你这番磊落胸怀相比,春宣太狭隘了。”

瞿鸿机面色稍缓,又说:“我知道你心里凄苦,乱世需用重典,可如今天下昌平,皇上政尚宽大,虽令民生恢复,但也滋长了官蔽,皇上用你就是瞧上了你的气魄,你这身做事业的气魄没了,你还是岑春宣吗?云阶兄,话点到为止,要不是你我有交情,我也不会巴巴的赶到这里说这些话,只愿你不要逆了皇上一片体恤之意,好自为之吧。我还要赶路,就不多说了,咱们来日方长。”

瞿鸿机走后,岑春宣在灯下枯坐良久,琢磨着好友的话,渐渐痴了……

“联军必须死守目前所有的防御地段!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目前伊朗的土地。”面对目前伊朗战争尴尬的局面,法国最高统帅部部长马克西姆魏刚亲自来到凡城,在作战会议上向驻伊军队提出的要求。基于这种精神,法军除了防守西部防线的3个师之外,其他9个师都将用于建立新的防线,伊朗西部防线的部队将暂编为第二集团军群,而防守南部防线的部队则分别编为第三集团军群和第四集团军群,在包围圈中的法伊西联军部队则变更为第一集团军群。

其中第四集团军由原来的第2集团军司令亨齐格负责,该集团军群部署在西部防线的东面,而第三集团军群所辖第67、10军,由贝森上将指挥。只有27个师作为一线部队用于防守防线的主要地段。剩下的22个师的部队则被留作各个集团军的战术预备队和统预备队。

魏刚特别要求,新的防守方式应该放弃原有的连续不断的带状防御,全部改为据点式加大纵深的战线配置,一道防线的平均纵深不是原来的3里,而要扩展到8公里以上。接着魏刚又特别做出了指示:“各个据点的守军,尽可能的利用森林和村落来防守住正面,所有的部队绝对不能撤退,必须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而且他还特别命令,对于龙军的坦克部队,可以任其从侧面的据点间穿越,然后再从侧面和背面发起反击,所有的部队必须以分割德军坦克和步兵的联系为己任,特别要运用自己的炮兵来打击中国人。”接着他还向军队颁布了“对付闪电战的一般防御原则”这份小册子,在册子里他写道:“要打败敌人,必须发挥指挥官的主观能动性。一旦查明龙军对某地区有攻击的意图,就必须以猛烈迅速的反击手段与之相对抗,若敌军防线在我战线内构筑成一个桥头堡,则不论其大小,必须在炮兵和空军的支援下实施反击,在第一时间内清除敌军的桥头堡……如果某部队在获悉其友邻阵地被突破,从而失去掩护的时候,该部队也不许后退一步,直至全员阵亡。要注意,全力防守形成抵抗,这是从师到连级部队都不变的真理!”

按照魏刚的想法,这些据点由于本身的坚固防御,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刺猬,而刺猬之间再用公路和铁路相连接形成一张巨大的网,通过这张大网来网住龙国装甲部队进攻的矛头,从而拖垮对方、拖死对方。

11月3日,伊朗和法军在北部的包围圈之内的战斗仍然在进行。这个时候刚刚担任代理装甲兵司令官的享利奥诺雷吉罗将军找到了魏刚,他建议把法国剩下的约1200辆坦克统一编成两个机动分队。一旦龙军实施突破,那么这两支机动部队将从两翼担任反击任务。在他看来,至少法军还能打一到两场胜仗,而不至于一溃千里。

但是提案放到魏刚将军那里,这个老帅只是部分采纳了这个一直以来就叫嚷不休的“异端”意见。魏刚将军要求吉罗用现有的机械化部队拼凑了两个战斗群,但是,他们忘记了吉罗建议中最重要的一点,而是使所有的坦克部队仍然被分散到各个步兵部队中去了。按照魏刚的意思,步兵部队需要战车部队,这样他们才能尽可能多的抵抗住对方的进攻。

面临危机的局势和内阁中越来越浓烈的悲观情绪。法国总统戴高乐再也坐不住了。11月5日,他决定再次改组政府,不过由于目前的情况十分危急,所以他并不敢再次清除军方的两个最主要的失败主义份子——贝当和魏刚,他只赶走了内阁中的几个“老的绥靖主义者”达拉第、拉谬勒和蒙济,但是新的内阁中,表面主战背地里想求和的那些假愤青、两面派却比改组之前增加了不少。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的明朗。法国和伊朗的战败已经毫无悬念,与其大家抱着一块挂在政治舞台上,还不如想办法为自己求得一块立足之地。于是,很多抱着这样和那样想法的法国高层开始悄悄的派出自己的联络人,通过第三方甚至直接和中国高层进行联系,私自谋求和平解决伊朗问题的办法。

而同一天,法国陆军总部发出的一份通令则让另一个名将倒了大霉,这位名将就是伊朗失败的守卫者,阿尔方斯朱安将军。法国政府指责这位“英勇”的守卫者玩忽职守,自高自大,完全没有从全局去把握问题,以至于被中国人钻了空子,从侧面突破,致使到目前为止,把法军置于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有鉴于此,法国陆军部和内阁决定,由军事法庭缺席判处朱安死刑以儆效尤。

看着这份通报,冯玉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份通报彻底决定了朱安的命运,至少现在他就算还活着,也无法立刻回到法国了。虽然这件事并不怪他,甚至在冯玉祥看来,朱安做的很多战略决策都十分的果断,让龙军吃了不少苦头,但是面对如此惨重的失败,总得有人做替死鬼。既然那些大人物后面都有很强的后台,替死鬼这个光荣使命只能给那些后台不硬的朱安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失踪了,准确的来说是生死未卜,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了辩解的机会,事情真相也只能永远成为了所谓的野史。

“总司令!”宋哲元悄悄的来到冯玉祥跟前,他的话语打断了正在冯玉祥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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