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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敌国皇帝的崽后我跑了 第40节

  “别告诉我你穿这一身,走到这里,只是为了好玩。”

  “要是不能说出让我满意的理由。”他靠近沈眠的耳廓,低声道:“我就当着他们的面——gan你。”

  沈眠一抖,有些求饶和不敢置信般的看着楚迟砚。

  实际心里已经炸了,妈的这丧心病狂的狗男人!要果就自己果,他可没有果体的习惯!

  楚迟砚的眸中隐隐有些怒火,下手也一点都不顾及轻重,沈眠这样看他,让他心里多了一丝快意。

  陆准皱眉,手中的剑慢慢握紧了,他又是何等耳力,别人听不到,不代表他也听不到,虽然不是楚迟砚的对手,但如果以命相搏……

  “四哥!”楚云昭突然开口:“你误会了!”

  沈眠转过头看着他,不知道楚云昭要说什么。

  “你住口。”楚迟砚瞥了楚云昭一眼:“我要听他自己说。你也逃不掉。”

  楚云昭一时噤声,刚才鼓起勇气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很快崩塌,他也害怕。

  沈眠没办法,钻心的疼痛也比不上想要保命,他也怕楚迟砚说到做到,毕竟在这狗比眼里就没有羞耻二字。更何况还有陆准,他不能害了他,刹那间,脑中电光火石碰撞,他道:“我只是……想、想出去放河灯……不是要、要跑。”

  “放河灯?”楚迟砚显然不信:“是吗?”

  沈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哽咽道:“当然是真的了,是你让我解释的,说了又不相信我,你不讲道理,我、我好疼啊……”

  他的哭诉没有得到楚迟砚的心软,但到底还是放轻了力道。

  “对啊,”楚云昭赶紧上前,举了举手里的荷花灯:“我和眠眠早就约好了的,但你看他看得这么紧,肯定不会同意,我们才想了这样一个办法,然后让我师父一路护送我们出去。”

  楚迟砚看了一眼荷花灯,放了沈眠:“为什么不跟我说?”

  沈眠心里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想去给父皇和母后放灯的,但他们又不是大周的人,我怕你不答应我,但我又实在想去,才、才这样的,不是故意要骗你……”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微微松动,眼睛都哭红了,看得楚云昭也想哭。

  他还是第一次说谎骗四哥呢,吓死人了。

  楚迟砚看了沈眠一会儿,然后道:“倒是我错怪你了。”

  沈眠松了口气,抽泣道:“那当然了。”

  但楚迟砚却又接着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终究是骗了我。”

  沈眠:“……”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楚迟砚抽出了身侧侍卫的一把刀,然后直直就朝陆准刺去!

  陆准手一动,不过忍住了,站在原地受了楚迟砚一剑。

  楚迟砚拿剑刺得就是他的肩膀,陆准单膝跪地,又变了个声音:“陛下恕罪。”

  沈眠被吓坏了,冲了过去:“你、你不要杀他……”

  楚迟砚还没说什么,一个人的声音更大:“师父!”楚云昭大哭:“四哥,你不要杀我师父,是我让他带我们出去的,我师父太负责了,这又不是他的错,你要杀就杀我吧呜呜……”

  楚迟砚:“师父没了可以再找。”

  楚云昭摇头:“不,我就要这一个!”

  楚迟砚看了看楚云昭,手里的剑却又朝着陆准的肩膀转了几圈,陆准闷声忍受,沈眠看着心痛不已。

  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是他害的陆准这个样子的。

  一时间,沈眠都有些动摇了,书里面的小皇帝都没有跑,陆准在大周得到重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真的该跑吗?

  还好陆准戴了面具,他敢保证,要是楚迟砚知道这还是陆准,肯定不会留他性命的。

  他不敢求情,如果他求情的话,楚迟砚反而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你和一个人很像。”楚迟砚突然道:“他叫陆准,以前我刺他的时候,他也像你一样不吭声。”

  “周和,你要是就这么安分的做九殿下的师父,应该能活的久些,要是有什么别的心思,你自己知道后果。”

  “做什么事之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沈眠被他说的云里雾里,楚云昭也是,不过楚云昭道:“我师父能保护好我们的!”

  楚迟砚没理他:“自己回去禁足三个月。”

  说完这句话,他哐当一声丢了剑。

  拉着沈眠就往回走。

  沈眠一步三回头,想看看陆准的伤势。

  “还看?你想让他死?”

  沈眠立马转过去小声道:“不看了。”

  陆准咳了两声,他觉得楚迟砚已经知道了什么,但为什么不拆穿他?

  还是只是凑巧提醒?

  他不知道。

  虽然他在大越带兵打仗多年,但论起玩儿心计,他承认比不过楚迟砚。

  肩膀上突然传来一点湿意,楚云昭哭得很伤心,眼睛泪汪汪的:“师父你怎么样了,会不会死啊呜呜……嗝!”

  不知道该说他天真还是傻,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什么都没问,陆准有些心软,帮他擦了擦眼泪,笑了笑:“我没事。”

  -

  楚迟砚的轿撵很宽,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但沈眠就像如坐针毡似的,一边担心的陆准,一边担心自己。

  楚迟砚上来之后也没再跟他说过话,他也不知道这狗逼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他试着开口:“那个……你、你怎么出来了啊?祭祀做完了吗?”

  闻言,楚迟砚偏头看他,冷冷的,沈眠很心虚,刚想把头低下去,就被他一把抓住头发,狠狠地吻住了。

  “唔……”

  沈眠挣扎不开,楚迟砚抓他头发的手也很用力,扯得他头皮都疼。

  而且这狗比的吻一向霸道又猛烈,他觉得他舌头都有些隐隐发麻了。

  抬轿的宫人全都低着头,即便知道上面在发生什么,也不敢抬头起来看。

  最后沈眠真的撑不住了,用力推搡着楚迟砚的胸口,才让他停了下来。

  沈眠被吻得满脸通红,双眸含水,一副春色无边。

  “沈眠。”楚迟砚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有些戾气:“我不是傻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忍了你多少次。”

  沈眠心想,这我还真的不知道。

  但这狗逼该干的事儿,一件都没少干。

  “我说过没有耐心,但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他冷冷的:“早知道你这么想死,在大越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

  沈眠不知道楚迟砚这话的意思,只是提到要杀他,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感觉脊背发凉。

  “你要杀了我吗?”

  “你想死吗?”

  沈眠摇头。

  “那就乖点。”楚迟砚凑过去吻了吻沈眠的长睫:“今天是你犯了错,自己想好该怎么哄我,不然就要接受惩罚。”

  “……”

  楚迟砚:“对于这件事情,我不会心软。”

  -

  楚迟砚将沈眠带到了护城河边。

  是比冷宫还要偏的一处地方。

  沈眠不知道楚迟砚带他来这里干什么,阴森森的,有几盏灯也挺吓人的。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他过去攥着楚迟砚的袖子。

  楚迟砚:“你不是想放河灯?”

  沈眠:“?”

  楚迟砚拉着他在河边蹲下,宫人们松了四五盏灯上来。

  中元节有放水灯给死者引路的习俗,沈眠当时为了找个理由所以才编了这个。

  说到底,他觉得楚云昭真是太好了,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他的帮忙,沈眠真的怀疑他会活不过今天晚上。

  “想给谁放就给谁放吧,我不在意这个。”

  沈眠没想到楚迟砚竟然真的会带他来放这个东西,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你要说他好,他又残暴,要说他不好,现在又带他来放河灯。

  其实小皇帝的母后是难产而死的,父皇又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好放的。

  不过来都来了,他也放了两盏。

  一盏为小皇帝死去的母后,一盏为了死去的小皇帝。

  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吧。

  “你不放吗?”沈眠问楚迟砚。

  他记得,暴君的母妃好像也是死了的,是疯了以后被庆帝处以绞刑。

  那时楚迟砚可能也就四五岁吧,书里为了解释暴君残暴性格的来源,所以让他从小就见证了不少的血腥画面。

  沈眠突然觉得这是不该问的,他怕楚迟砚生气。

  好在楚迟砚只是淡淡的:“不用。”

  “哦。”

  两人就安安静静地吹了会儿风,沈眠感到有些冷,也不知道楚迟砚要什么时候才回去。

  “阿嚏!”没忍住打了一个小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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