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德云少班主?抱歉,不干了 第680节
去到店里,干脆让禾禾用眼睛挑选,选一把她看上去喜欢的。
小丫头不知道茶壶,选不来工艺、泥料或者砂质、只知道买一把给爷爷喝茶用,看来看去,选中一款几万块钱的。
“确定这一款吗?”服务员给郭启林详细做了无数介绍,结果最后让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选,弄得她不敢确定。
“禾禾确定吗?”郭启林低头问。
“确定。”
“好,这是上眼缘了。”
不用服务员过多说,郭启林花钱买下,随后带着东西过去吃饭。
另外一边于迁在家里做着饭,做着饭还想着那一把茶壶,试过用其他茶壶喝水,结果发现味压根不对。
弄得媳妇儿直吐槽,他喝得是茶垢。
而实际上,还真是差不多的意思。
“哎~算了吧。”
一直到现在,于迁的心情稍微缓解一点,在厨房认认真真炒几个菜。
菜炒得差不多,门铃一响,知道孩子们过来。
“味道真香啊,今儿菜次不了。”郭启林嘴上闲不住,碎碎念,“可算是沾了小丫头的福,不过师父,我们带东西来了,给您的,您要好好瞧瞧。”
于迁已经在出去厨房看禾禾的路上,听到给自己买了东西,步子肉眼可见加快。
当瞧见是什么时,几十岁满脸皱纹的他,险些忍不住红了眼眶。
只见禾禾用着一双软软的小手,捧着一只紫砂壶。
“师父,这一只茶壶,是禾禾选的,好与不好,泥料适合不适合您喜欢喝的茶我不管,您找禾禾去。”
于迁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里闪烁着泪花,接过禾禾的紫砂壶,一瞧徒弟。
“爷们,我今天的心情一会儿地下一会儿天上的,我感觉那茶壶碎得值当,碎得不心疼了。”
白慧敏在旁边直撇嘴,瞧他什么模样,立刻跟孩子揭短,“别听他瞎说,还不心疼,都心疼一天了。”
郭启林心里舒服,他没什么报答师父的,让师父高兴就成。
然而不等她说话。
小丫头立刻转身,从爸爸手提的袋子里掏出一包大薯片来,“还有薯片吃。”
“这会儿别吃了,要吃饭了。”
当父亲的重新给收回来,这会儿吃,等会儿好菜好饭铁定吃不下。
“吃饭吧,已经做好了。”
于迁小心翼翼把茶壶放到里屋的架子上,这一刻禾禾选的茶壶意义远超碎的那一个。
干脆的,借着高兴,发一个微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孙女给选的!】
微薄发完,于迁痛痛快快跟孩子们吃饭聊天,碎茶壶的事情全当没有了。
同时再一次觉得,如果茶壶是郭汾杨刻意打碎的话,未来德芸社绝对不能交给郭汾杨。
就算交给他,云鹤九霄也要全部劝过来。
德芸社交给他,能行吗?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与其孩子们在德芸社沉默下去,还不如来汇林社。
至于人走空了,他们怎么办怎么经营,他于迁还真用不着操心。
第460章 记仇的郭汾杨!
晚上饭点时间。
自从打碎紫砂壶的郭汾杨回来。
郭得刚、王慧两个人黑脸了一天。
这件事情在他们心中大了天。
几年前差点划了大林给师哥买的车,今天倒好,直接把师哥养了几年的茶壶打碎。
后者的严重程度比前者大了百倍。
气得郭得刚,一直想抬手打人。
如果不是王慧在旁边,手已经下去,见不能打他,回到家里沉闷一口气,去书房想怎么赔偿师哥,师哥不要,他不能不给啊。
要不然往后连面都不能见。
可是怎么赔偿?
没有一点办法。
直到晚饭时间看见师哥微薄晒的照片,心里更加犯堵。
这样一个孩子,怎么让自己摊上了。
实在太让人失望。
“你看怎么弄吧。”
今天饭桌旁没有外人,只有一家三口,郭得刚气急败坏道,生气了一下午。
王慧没了往常董事长的威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扭头瞧儿子,儿子倒没心没肺的吃饭,一点不管发生什么。
仿佛不是他做的一般。
“明天我带着人去重新买一个吧?”
“要买下午那阵应该就买,我气胡涂气忘了,现在已经有人买了一个。再说就算买,能弥补得了吗?你应该看见过师哥经常带着那紫砂壶,前几年演出后台,次次拿着喝茶。”
“我知道。”
越明白价值,王慧身为母亲越犯愁。
打碎花瓶、弄坏文玩,他们通通能赔偿一个价值差不多的,唯独自己养或者自己盘出来的东西,价值不能简单衡量。
“哎~”
饭桌旁,夫妻两个人沉默了。
于迁心疼一下午,他们羞愧一下午,打心底里不敢再把他送过去。
等等……
瞧着按迪,郭得刚灵光乍现,明白了一个非常严重且非常重要的问题,双眼瞪着小儿子,仿佛要吃人。
“按迪,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打坏你师父紫砂壶的。”
问题问出来,王慧一激灵,她一直认为孩子淘气好玩不小心打碎。
不可能故意。
不是故意多少情有可原,当家长的充其量想方设法弥补赔偿。
如果是故意的,问题性质直线上升。
立刻跟着看过去,想听听儿子怎么回答。
吃着饭,郭汾杨心里有些虚,尤其被爸爸一盯,支支吾吾,“没,没有。我看着好玩,拿下来看看,里面有水,烫到没拿稳,还把我手烫到了。”
养了大半辈子徒弟,教育了大半辈子孩子。
撒谎不撒谎,他不可能瞧不出来,这一刻郭得刚的心凉了半截。
觉得自己很可笑。
故意打碎师父的紫砂壶,为早点回来,自家怎么出了一个这么缺德的小儿子。
气得牙根痒痒。
恨不得一个碗给他丢过去。
他的脾气并不好,三十岁那会儿,小辫儿或者徒弟背东西背作品背不出来错一个字打一个巴掌。
再不听话直接抓起来丢院子外面。
上了岁数不可能动手,心平气和一些,没想到今天重新给他激起来。
立刻看向媳妇儿。
“师哥没打他,是看在你的面子,如果只我一个人去,这孩子师哥不动手,我动手了。”
“……”
王慧哑言,找不出话反驳,儿子缺德的秉性通过这件事情暴露了。
“但凡师哥打了,他能解气万事大吉,后面能有点脸去赔偿。师哥没打,才最不好办,而如果再知道故意打碎,我还活不活?”
教育徒弟、教育孩子。
郭得刚指望他们露面,郭汾杨今天让他的老脸丢得一干二净,得亏没有媒体,如果媒体报道,他没见人的脸。
“既然已经发生,怎么办?”
“往后下点狠心。赔偿的话,改天我去花个百来万买一匹马,迎合师哥的爱好。”
王慧点点头,只能如此,要不然给不出其他办法。顿时她也纳闷,怎么儿子的败家比小辫儿还恨。
一下又一百万出去。
“我去联系人。”
郭得刚不吃饭了,吃不下饭,全被小儿子气饱。
本想结结实实打他一顿,当妈的在,实在不好动手。
谁叫在过去王慧帮了他,不仅帮了他还帮助了整个德芸社,这一点才导致他只能处处迁就。
一打电话,他逐渐忙起来。
随便找一匹马送给师哥,不可能,必须好好掩盖过去,千万不要让他知道孩子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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