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473节
可是!
他也不愿意服输。
不愿意向命运,向强权低头。
咬牙坚持,宁愿粉身碎骨,也要尝试一下。
这,就是少年人该有的锐气!
“是不是少年,并非年龄所决定,而是心中的那口气来决定!”
此时此刻,他终于理解了埃尔南多教授的那番话。
为了北川老师,也为了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和他有着类似情绪,同样被这段序言所感染的同学们也在看着《海边的卡夫卡》,也在这儿静坐默然。
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在四周蔓延了开来。
此时的艺术学院大门口,不知不觉中,什么声音都听不太到了。
唯有翻动书页的哗哗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在不断交替着。
12月9日晚11点。
瑞典首都某豪华别墅。
“噌噌噌”。
女仆急促的脚步声从一楼传来。
刚结束了一场荒淫派对的塔琳娜·佛洛斯登松,和她的丈夫让·克洛德·阿尔诺还在熟睡中。
整个二楼都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荷尔蒙的气息让跑上来的女仆有些生理不适。
看着狼藉一片的二楼,她熟练的一边喊人清理,一边继续朝着阿尔诺夫妇的卧室而去。
就在刚刚,她接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咚咚咚——”
“混蛋!是.谁?”从睡梦中被吵醒的阿尔诺扯着干燥的嗓子冲外面怒吼道。
塔琳娜则是干脆转了个身,用枕头蒙住了脑袋,准备继续睡觉。
这几天他们玩得实在太疯狂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为了搞定那个北川秀,他们找了不少名流权贵,几乎整个阿尔诺俱乐部都倾巢而出,在西方文学界狠狠黑了几波,这才敲定了最后的这个处理结果。
当然,干这种事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钱就不用说了。
为了黑掉北川秀的入围,他们起码撒出去了近1亿美元。
而要让诺奖理事会和评委会,还有瑞典文学院的老头老太们做出决断,又花了差不多1亿。
这也是阿尔诺夫妇要和北川秀不死不休的原因之一。
这些年他们赚了不少。
但最巅峰时期,也没有一年1亿美元的收入!
如此巨大的沉没成本,他们当然没法舍弃。
除此以外,宴请那些名流,带他们去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小圣詹姆斯岛(外界盛传的ll岛),都是一笔又一笔巨大的开销。
又要出钱,人还要作陪,情绪里的不满不悦感已经到了极限。
这一天的纵情放纵,彻底消耗了他们的精力。
他们现在准备一觉到天亮,然后去参加斯德哥尔摩音乐厅里举办的诺奖颁奖典礼。
在最权威最隆重的时刻,给北川秀一个盖棺定论。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门外的女仆感受到了主人的不耐烦,她瞥了眼满地的针头,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先生,夫人,是我。”
“有什么事啊!”
“是是这样的,从俱乐部那儿传来了两个消息”
“就说好消息就行了。”阿尔诺越来越不耐烦。
身体里,血液里残留的化学物质让他十分暴躁。
但明天又是重要的日子,他得禁欲。
这让他更加难受了。
“是。”女仆瞥了眼手里的便签纸,其实她觉得那个坏消息更重要。
但想到自己的工资,先生的脾气,还有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
“之前拒绝来参加颁奖典礼的昂山素季女士、乔治·赛飞利斯老师以及一大批社会名流和各界精英,还有许多前诺奖获得者,都临时改变主意,同意来参加了。”
“???”
阿尔诺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连他身旁更迷糊的塔琳娜都扭过头来,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什么?”
门外的女仆又复述了一遍。
这些名流都是在近几天突然改变了想法。
“我明白了。你那你赶快去制作新的邀请函在明、明天下午前,邮寄给、给他们”
阿尔诺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很兴奋。
身体上的不爽,精神的暴躁得以缓解了大半。
之前因为大量名流不愿意参加,外加以马悦然为首的一批评委直接退出了评选活动,导致这一届诺贝尔文学奖含金量极度匮乏。
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又不点破。
这让花了很多钱以及人力物力的阿尔诺夫妇很不爽。
不能酣畅淋漓的获得一场极致的胜利,总觉得很憋屈。
以后这事注定要被载入世界文学史册。
他们希望能和以前一样。
这样才能真正证明,他们是对的,他们才是胜利者。
原本他还考虑是不是要再投点钱请人。
现在好了。
最后一个问题也解决了。
至于那什么不好的消息,又能不好到哪里去呢?
随便他吧!
第442章 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
1998年12月10日下午2点半。
瑞典,斯德哥尔摩,斯德哥尔摩音乐厅。
身穿暗红色晚礼服的斋藤玲奈昂首挺胸,挽着英俊高大的北川秀,就这么在一堆西方人的好奇与期待的眼神中走进了大厅。
上一次,也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斋藤玲奈来到这里,还是一个憧憬着世界文学最高奖项,满脑子都是“我一定要和北川一起拿下它”的“追星女孩”。
一年时间,经历了各种变故和挫折后,此时的她已经对诺贝尔文学奖彻底祛魅。
奖项创立者是伟人,奖项也曾是令人向往和憧憬的,但正如北川秀在飞机上对她做心理建设时所说的那样——
没有一尘不变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是人心,其次是所谓的“永恒”。
当选举变成选秀,当权力污染文学,当奖项开始蒙尘,那它就不再高高在上。
能界定一名文学家是否优秀的人,惟有自古至今的无数文学爱好者,从业者,以及读者们。
从签到台到正厅,一共一百七十二步,原本两人没用几分钟就能走完。
但他们走到哪里,四周的掌声和惊呼就在哪里响起,无数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带着笑意,毫不吝啬的赞美与夸奖着两人,硬是把这几分钟拉长到了十几分钟。
以马悦然、克努特为首的七名原诺贝尔文学奖终身评委悉数到场,也在人群里冲两人用力鼓掌致意。
这一刻,斋藤玲奈彻底没了日本人对西方人那从出生起就带有的唯唯诺诺,她自信自豪,尽情享受着那些同样是给予她的赞美。
“北川老师,《海边的卡夫卡》真是一部足以载入文学史册的好书啊。”
马悦然激动的和北川秀握手,一旁的克努特也笑着和他打起了招呼。
“昨天晚上我从奥德梅松老师那里拿到了《海边的卡夫卡》的法译本,一口气读完后,我才发现天都亮了。”
克努特手里还拿着那本在瑞典显得弥足珍贵的《海边的卡夫卡(法译本)》。
因为阿尔诺俱乐部和诺奖官方对北川秀的封锁,所以现在他的所有作品都在瑞典和挪威被严令禁止。
即便是克努特、马悦然这样的文学大师,想读到北川秀的最新作品,也得向欧盟那边的朋友索要。
但这种毫无意义的封锁就像两大财团在日本国内对北川秀的围追堵截一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是无法封禁读者们对优秀作品的痴迷和追求的。
在最残酷的二战时期,音乐、舞蹈、文学等艺术都没有被战火摧毁消弭,就别提和平年代的这些小小盘外招了。
“能被你们喜欢是我的荣幸。”北川秀谦虚的说道。
面对这些真正的文学大师,他始终保持着一颗学徒的心。
每次和这些世界顶尖文学家们切磋交流,都让北川秀获益匪浅,产生了不少灵感。
随着三人交谈更深入,越来越多的文学家和名流们也参与到了他们的话题中来。
同样获得过龚古尔文学奖,现在已经是法国文坛中流砥柱的孔贝斯科挤开人群,兴奋的和北川秀握手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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