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第1814节
电话那头,传来了玄静的声音,叫的却是陈阳的临时法号。
定阳?腚痒?
每次听玄静叫自己这个名字,他都感觉有点怪怪的,后知后觉般,他都怀疑玄静当时是不是故意给他起的这么个名字。
“大师,有什么指教?”
心中虽然在腹诽,隔着手机,陈阳脸上却还是堆着笑。
“你光叫你叔公注意安全,怎么,我就不用注意安全了?”玄静道。
“呃,大师,你神功盖世,哪会遇上危险?”陈阳干笑一声,恭维了一声。
“臭小子。”
玄静笑骂了一句,言归正传,“给你说个事,提个醒,最近玄通师兄应该会出关,到时候大概会开启九老洞的封禁,凡峨眉造化境及以下弟子,都有机会进去拼一拼机缘,你应该暂时不会突破道真吧?”
“这……”
陈阳闻言一滞,语气有些弱弱,“大师,你说最近,是多近?”
对面稍顿了几秒。
显然,玄静完全没有想到陈阳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最近是多近,难不成这小子真的……
“你在准备突破道真了?”玄静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问题。
毕竟,陈阳才突破造化境多久啊,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他之所以提醒,是因为不久之前知道陈阳已经到了造化境后期,以防万一,没想到他还真给自己来了个万一。
这特么才多久,就又奔着道真去了,这小子会不会是在吹牛比,故意这么说,逗自己玩?
道真境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呢?
陈阳讪然说道,“血月那天晚上,一不小心顿悟了一下,虽然修为还没突破道真,但心境已经到了……”
话音落下,对面陷入了沉默。
显然,陈阳说的这番话,足够震撼。
一不小心,顿悟了一下,又一不小心,心境入了道真。
你是有多么不小心?
第926章 聂良云的祖传手艺,陈阳的套路!
“大师?”
陈阳听对面没有声音,还以为断线了。
“憋着。”
对面传来玄静的一声呵斥,多少给人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啥?”
陈阳顿道。
玄静说道,“给我憋着,心境突破了没关系,修为不能再突破了,要突破也得给我从九老洞出来再突破,九老洞难得开一次,别白白浪费了机缘,听见没?”
声音异常严厉,仿佛陈阳不答应,他能把手从电话那头伸过来打陈阳的屁股。
“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一定,一定。”
陈阳点头应下,疑惑问道,“大师,九老洞里面,是什么情况,有什么机缘?那不就是一个面壁思过的地方么?”
“你懂个鸡飚,别问,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玄静爆了一句粗口,也没说两句,便挂了电话。
“汗!”
陈阳额头上黑线丛丛,这位神僧,还真是喜怒无常。
他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快突破道真境了,嫉妒了吧?
果然,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看样子,是得憋一憋了。
玄静都亲自跟他说了,不憋能行么?
可是,这种事,是想憋就能憋的么?
奥利给都堵到门口了,你还能再憋回去?
有些事情是不会以意志为转移的,情绪顶到那儿了,想不突破都不行。
除非,从现在开始,不修炼了。
但天知道九老洞什么时候开呢?
反正,随缘吧,该是自己的也跑不了,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
所谓机缘,他这一路走来,最不差的好像也就是机缘了。
……
——
翌日,福双镇。
福双镇属于峨眉,离黄家村倒是近,到夹皮沟倒是稍远一些。
夹皮沟的人平常赶集基本都是赶的平羌镇,而黄家村那边,赶福双镇的人倒是要多一些。
福双镇和平羌镇都是两天一场,只不过一个是逢单赶场,一个是逢双赶场。
今天七月十九,单日,正好赶福双镇。
镇上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黄灿也来了,开着他刚买的新车,载着他姐姐一家,要去四盘山红石村走亲戚,看望他那个二姑爹许大东。
多半还是想去显摆一下。
陈阳在镇上和他分开,便去了聂家的白事铺子。
福双镇不大,就横竖几条街,聂良云的白事铺在东街,距离镇上唯一一家乡镇医院不远。
聂良云捧着个面碗,蹲在马路牙子上吸溜着面条,老远的像是看到了陈阳,赶紧起身回了屋,便要把卷帘门放下来。
陈阳从车上下来,一个健步上前,单手便把下降的卷帘门给顶住。
“聂老,你这是干嘛?不欢迎我?”陈阳真是哭笑不得,这世上还有把财神爷往外赶的?
聂良云老脸抖了一下,心说你特么知道还问。
但脸上却还是装出一丝意外,“是你小子啊,我还以为是谁?”
这小子力气大,根本干不过,他把手一松,降下的卷帘门又被顶了起来。
聂良云端着碗往里面走,“你来干嘛?我这儿的东西,出去了可没退货的道理,退钱更不可能!”
陈阳闻言,一时哭笑不得。
敢情这老头是在担心自己找他退钱。
上次从他这儿租用赶山鞭,这老头可没少赚,数亿的票子已经落袋为安,以这老头嗜钱如命的性格,怎么可能再往外吐。
陈阳道,“退什么钱,我是给你送钱来的?”
“送钱?”
聂良云脚步一顿,回头往陈阳看来。
陈阳笑吟吟的看着他,“要钱不要?”
聂良云那两条泛白的眉毛竖起,手里的面碗往旁边桌上一放,“我这儿可没什么好东西再给你了……”
这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时不时的来一趟,每次来总得从他这儿带走一些他本不该拿出来的东西,可偏偏这小家伙钱多,一个劲的拿钱砸他的软肋,让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
祖上留下来的东西不多,都要被他给卖光了。
“聂老,不要把咱们的关系说的那么庸俗,我给你钱,就一定要从你这儿拿东西么?不能白给你?”陈阳嬉笑道。
“你又不是我孙子,平白无故孝敬我?我看你就是钱多了烧的慌,大清早的寻我开心!”
聂良云丢给他一个白眼,“赶紧说,这回又想要什么?”
陈阳闻言,也不再和他玩笑,“我听叔公说,聂老你们家有一门祖传的制阴钱的手艺……”
“不卖。”
没等陈阳把话说完,聂良云直接把脖子一伸,两个字说的铿锵有力,态度坚决,骂骂咧咧,“这个黄道林,嘴巴怎么比我皮燕子还松,什么话都往外说……”
连祖传的手艺都被这小子给盯上了,这玩意儿是能随便外传的么?
正所谓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祖上就传下来这么点东西,我能被你一点小恩小惠给搞定了?
聂良云咬着牙,这次一定要坚持原则,守住底线。
陈阳干笑一声,道,“聂老,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只是问一下而已,又没说要买你这手艺……”
“不买?”
聂良云挑了挑眉,有些错愕的看向陈阳。
“不买。”
“那你想干嘛?”
眼见陈阳一脸坚定,聂良云心中竟然有种小小的失落。
陈阳道,“这不阴月么,找你买点特制的阴钱,回去祭祖用……”
他都还没有确定能给火供之术带来反馈的东西,是不是聂良云制的钱,怎么可能草率的买下聂良云的这门阴钱制作方法?
以陈阳对这老头的了解,拿钱砸,肯定能砸到他松口,但这老头必定狮子大开口,万一花一大笔钱买回去的却是个没用的东西,那自己不成冤大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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