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童星出身的我只想成名 第683节
于华没忍住,问道,“真有这么明显?”
陈麟风点点头。
这里,他本想用《三体》得奖举例子,雨果奖给《三体》第一部颁奖,而不给更精彩的第二部,也是有点说头的。
但转念一想,《三体》现在还没得奖,前世是15年才拿到雨果奖。
这么一说,又成了和当年提及莫岩类似的预言了。
到时候,说不得要逼得大刘拒绝领奖。
大刘人不错,想想还是算了。
众人针对这个话题,展开讨论聊了一会。
各自都有自己的说法,最终也不能说服谁。
毕竟都是思维稳固的成年人了,他们的辩论,更多的是说服旁观者。
紧接着,窦文韬说起了更核心的话题,关于莫岩得奖。
“网上现在有两种观点,一说莫岩先生的作品,就是在记录过去,描述他经历或者听说过的事实。
一种则认为,他的作品有意无意的,有迎合某种价值观。”
窦文韬道,“我先声明,我水平不够,莫岩先生的作品看的也不多,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
“而两位,都是国内顶尖的作家,同时,又和莫岩有某种程度上的深度联系。”
“我想问问两位,你们觉得,莫岩的作品,是在记录过去,还是在迎合?”
于华立马道,“我觉得是前者。”
“首先,我一直秉持一个观点,身为作者,应该将目光更多的投射到其他人身上,更多的关注底层。”
“我当年写过一本《许三观卖血记》,听着很骇人听闻,但那的确是我过去所见所闻,我父母都是医生,我家斜对面就是医院的供血室,很多事我是亲眼见过的。”
“我始终不认为,这是在抹黑,他们需要被社会观众,不好的现象,需要改正,我也不认为这是迎合别人。”
于华说的很坦然。
他是在帮好朋友莫岩说话,也是在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
窦文韬点点头,“陈导,你怎么看?”
陈麟风面色平静,“于老师说的没什么问题,但很多时候,这个理念,容易被混淆。”
“什么时候是在指出社会的不足,什么时候是在抹黑,其实是可以区分的,主要得看是不是事实,有没有以偏概全。”
“再有,总是描述过去的缺点,到底对今人有没有用,作用是好是坏,也是需要斟酌的点。”
“我举个例子吧”
他看向于华,“于老师,你觉得地主是好的还是坏的?”
于华一惊,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无所谓好坏,得看个人。”
“嗯,”陈麟风点头,“地主肯定是有好有坏,但是,道德上的好地主,该不该在上世纪50年取缔掉,让他变成一个资产意义上贫穷的农民?”
于华语气沉重,“该。”
郑培芳忍不住问,“为什么一个好人,也要被剥夺资产?还应该?”
陈麟风摇摇头,“好地主和好人可不能画等号。”
第465章 真与假
“一个超越了富农的地主,能做到修桥补路、捐钱塑像、灾年布设粥棚的大地主,手里的土地资产,几乎是必定经历过巧取豪夺的。”
在封建时代,单单靠勤劳致富,赚不到那么多,道德上的好,掩盖不了背后的剥削本质。”
“地主占了太多土地,已经事实上,使得无数农民活不下去,这个时候讨论他们的道德善恶,根本没有意义。”
“别人都活不下去了!”
陈麟风认真道,“哪怕有绝对意义的好地主,并且受到了委屈,就一定要单单把他写出来。
然后让大众认为其他地主说不定也都是好的,或者认为当年让无数农民得以存活的政策,是错的?”
“我不知道莫岩写《生死疲劳》,塑造一个善良勤劳的地主,还是我上面说的那种大地主是什么想法,还专门让这样一位地主被枪毙了。”
“说实话,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一直沉默的于华此时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才……”
他一时想不到形容词,毕竟还是不想两人的理念冲突公开化。
陈麟风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不只是这个。”
“我觉得他的作品,脱离了事实的层面,不是真实,这才是关键。”
“这……”于华皱眉,“不至于吧?”
“吃煤块这段我就不说了,网上已经有很多相关的讨论。”
陈麟风提及了另一件事,“莫岩先生说自己小时候很穷,根本吃不饱饭,所写即其所见所闻,乃至亲身经历。”
“但是,网上能够搜到莫岩小时候,具体来说,应该是他7岁时的照片,穿着一身正常衣服,脸圆乎乎的。
与之可以相互印证的,是西方媒体经常发出的,非洲真正经历饥饿的小孩,那种对比,太过鲜明了。”
“他在回忆过去时还说,自己小时候穷的叮当响,上学时一丝不挂,10岁之前,连照相机长啥样子都不知道,15岁之前,几乎没有衣服可穿。”
陈麟风奇怪道,“到这里,我想问,莫岩真的经历过他书中那些贫穷的生活吗?”
“自从知道了这些,我就在怀疑,他写的书里的种种贫穷景象,就是文人的臆想,还是他亲身经历的。”
“我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但看过其他作家的同时期小说,差距太大,以至于我根本分不清。”
他看向于华,认真的问,“于老师,我想您应该能给我一个解答?”
于华哑口无言。
第535章 新的十年之约,麒麟三问(6k)
眼看现场有些尴尬起来,窦文韬笑道,“咱们这聊的就有点深了。”
“看来陈导确实是对莫岩先生了解很多,各种信息信手拈来啊。”
陈麟风摇摇头,“没有刻意去了解,只是记忆力好点,这些内容稍微一汇总就能得出来了。”
“要不说天赋呢,”窦文韬恭维道,“以您这智力水平,各种信息典故随手就有,怪不得能创作出这么多优秀作品。”
陈麟风知道他在岔开话题。
《铿铿三人行》虽说因为是在凤凰台的缘故,经常会聊的比较深一些。
可作为主持人,也得稍微收着点,这点能够理解。
陈麟风见好就收,随了窦文韬的意,没有继续多说的意思。
郑培芳作为担任过多期嘉宾的人,也很懂,配合着谈笑。
可当三人默契的要转换聊天话题的时候,于华反倒又提起来。
他像是终于缓过来,还想最后尝试帮朋友解释一下。
于华勉力道,“作者写作,并不一定必须要自己亲身经历,有的时候,所见所闻,别人的经历,也是可以作为写作素材的。”
“这一点,小陈你应该最是知道的,因为你的作品,多是此类,譬如其中文学价值最高的《她》,通篇都是对于未来的畅想,但现在看来,最具真实性的,反而是这部作品,不是吗?”
陈麟风有点怀疑这位是不是天然黑了。
他叹了口气道,“如果是真实的发生过的事,不管是从谁那里听来的,莫岩先生实实在在的说出来就是了,也没人要求他一定要写自己经历过的事。”
“但是,他为什么非要说,这些是自己小时候经历过的呢?”
陈麟风话有未尽之意,没有继续往下说。
于华却听明白了他没说口的。
是啊,何必非要说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明明说成是听说的也可以。
想来无非是想要增加一层说服力。
至于为什么要增加说服力,当然是因为那剧情描写……
于华心想,自己写《许三观卖血记》,可从没想过这些。
因为真的就是真的,根本不用多解释。
哪怕人人都知道,他写的主人公是一个虚构人物。
但事情是真实不虚的。
文人的想象力足够丰富,于华在一瞬间想了很多,心里颇有些意兴阑珊,再也不想帮着辩解了。
陈麟风也松了口气。
心说您可千万别再帮着辩解了,越说越黑,我都有点不落忍。
窦文韬心中大乐,他本来都想收着来了,没想到于华这么猛,顺着把话题就往深了说。
比他本人都好使。
不过如今到这确实是差不多了,他聊起别的话题。
“这个聊的够多也够深刻,再往下聊,就不太合适了,咱们聊点其他的吧。”
窦文韬转向陈麟风道,“陈导,咱们十年前做节目,当时说到了您初次来港岛,见到房龙的经历。”
“我那时候还说,您这个经历和心态,很像是汉高祖遇秦始皇,还说要容后再看。”
“如今,十二年过去了,您觉得当初的‘大丈夫当如是’,现在‘如是’了吗?”
他立马制止陈麟风发言,而是转头先问别人。
“两位,先说说你们俩的看法。”
郑培芳先说,“当年我直观感受就是,这小孩在说大话,心里其实是抱有一点好笑的情绪。”
“不过如今回头再看,那其实是自信。
就目前的成绩来看,房龙大哥还是很优秀,《飓风营救》之后,达到了事业的第二次高峰。”
上一篇:精灵:出生御龙世家的我无敌了
下一篇:囯安第八局:我,刑案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