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宣传科干事开始 第405节
啊,这个……李大饼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尴尬:“以前是我吹牛,但是这银壳真是我听隆大妞说的。千真万确!!”
“叔。您都骗了我们二十多年了,您现在再说这个我们能信吗??”四眼儿还是不相信他,索性说道,“您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您骗了我们二十多年,比狼来了可狠多了。”
这个……牛皮吹多了,怎么还圆不上了。
幸好,幸好未来的儿媳妇这会儿已经离开,没看到他这幅样子,李大饼心中暗忖。
眼瞅着四眼和胖子将李大饼挤兑的不行,张沈飞却在一旁沉默不语。
刚才听李大饼说到隆大妞也在现场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就想起那天站在罗圈儿胡同二号院院墙上,往院子里看的情景。
难道说……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池塘真的有东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成,还是得找机会去灯盏胡同找一下王满堂夫妻。
脑海中有了思路之后,张沈飞才有空去解救被围攻的李大饼。
李大饼得到喘息的机会,顿时如释重负,借口尿遁就逃之夭夭。
等他一走,兄弟三人继续喝。
自打粮食紧张之后,好久都没跟兄弟们一起聚了,张沈飞今儿高兴,喝的就有点儿上头。
出了李油饼的家门吹着夏日清凉的晚风,他打算去前门看一趟张捍东,顺便给陈雪茹说点儿正事儿。
出门时候没有骑自行车,但好在菊儿胡同离南锣鼓巷不远,,他迈着不甚清醒的步子回到四合院,没回家,而是骑了车子再次出门。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要搁在以前,大街上没什么人。但这两年经济下行,招工的工厂也少。
那些个没有工作等待街道分配的胡同串子,街溜子反而急躁起来。没事就在街面上乱逛,社会治安肉眼可见的乱起来。
就这一路上,一会儿功夫。
张沈飞就遇到了四五群胡同串子,不过这些人只是在乱晃,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张沈飞也就全当没看见。
眼看就要到前门大街和云居胡同交叉口的时候,张沈飞就看到三四个小年轻围着一个姑娘,拉拉扯扯。
那姑娘扎着俩麻花辫,不堪被纠缠,低头想跑,但那几个青年呈包围之势,哪容她逃跑??
一边伸出胳膊拦着她,一边嘴里还在不干不净。
“姑娘你别跑呀,咱们谈谈心。”
“装什么正经,大半夜的在街面上乱晃荡,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搞对象不??你看看哥哥长的不差的。要不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洞房花烛夜???你还不知道吧,哥哥我那玩意儿堪比烤白薯。”
“我说妹子,咱俩以前是不是见过呀?我怎么一看到你就觉得投缘??来,拉拉小手……”
其中脸最大的那个,一边说,一边直接就上手要拉那姑娘。
姑娘忍无可忍,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了他肥腻的脸上:“你,你们给我滚开!!!臭不要脸的!!!”
“我操,你tmd活腻了,居然敢打老子!!!”
那肥猪捂着脸顿时怒了,举起巴掌就要还手。
张沈飞这下真看不过眼了,虽然年轻时候他跟胖子他们也没少拍婆子,但顶多死缠烂打,从不会开黄腔,更不会动手。
像这样说着说着就恼羞成怒的,甚至还要打女人,张沈飞还真看不上。
眼瞅着大耳刮子就要扇到那女孩的脸上,张沈飞龙行虎步,伸手死死攥住此人手腕,而后往后一撇。
“疼,疼,疼……”那人一张胖脸顿时煞白。
“妈的,哪儿出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耽误哥儿几个拍婆子!!!”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大嘴巴抽丫的!!”
“哎呦,卧槽……”
“我尾巴骨好疼!!!”
一旁的同伙见状想要上前,却被张沈飞一脚一个踹倒在地。
几人不服输,起身便想要围攻。
但张沈飞丝毫不处,三下五除二立刻教他们做人。
打完了还不够,又从空间里摸出几根麻绳,将他们两两一对,手,脚牢牢捆上。
最后,拍拍手结束战斗。
一旁的少女此时才回过神,怯生生的走上前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张沈飞吗???”
哎呦,这还认识我??
张沈飞好奇的看过去打量了一番少女,总觉得有点熟悉,但又不太能想得起来在哪见过。
看到他点点头,那少女眼神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大飞哥,我是坠儿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坠儿??张沈飞又细细地看了一番。
可不是吗,这不是王满堂的二闺女坠儿吗?学习特别好那个。
这丫头自打三年前考上初中之后就开始住校,有几年没回家。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三年过去,居然就大变样了。
看着女孩殷切的目光,张沈飞一拍脑瓜子:“你这丫头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前几年我去你们家玩的时候,老看到你在门口玩鸡屎……
我这个当哥哥的看不过眼,不让你玩儿,谁知道你还不依。又哭又闹的……”
看到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坠儿,张沈飞就跟后世过年的亲戚似的,专挑小一辈儿不爱听的事情说。
“哎呀,大飞哥,你说什么呢?我都上高中了,您怎么还说以前的事情……”被提起黑历史,坠儿有些不好意思。
第357章 拿不出手!!
两人叙旧之后,坠儿便询问张沈飞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张沈飞看向地上被捆住手脚,像是年猪一样的四人,“都已经捆住了,自然是送派出所呀。”
“可咱们只有两个人,他们有四个……”坠儿毕竟才初三,还是个小姑娘,遇事儿就有点胆怯,刚才又确实被吓坏了。
虽说刚才大飞哥把这四个人打倒,但万一这几个人路上再使出什么幺蛾子呢?
对方人多势众,大飞哥再厉害,也是寡不敌众……此时,她只恨自己没用,不能帮忙。
看出坠儿的顾虑,张沈飞勾唇淡笑:“没事,哥有法子保证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十几分钟之后,
前门大街上出现一道美景。
一个少女骑着一辆自行车在前头,自行车后面四条很短的绳子,拴着四个男的双手,一路跟着自行车小跑。
因为绳子太短,这几个人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车子后面,又不能使什么幺蛾子。
在她的自行车之后,还有个男的骑着自行车,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柳条,时刻监督着那四个人。
看谁跑得太慢,或者脚下有停顿,二话不说,狠狠一鞭子就抽上去。
夏天穿的衣服薄,那柳条又极具韧性,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抽的那四个人嗷嗷大叫。
灯盏胡同归朝阳门派出所管,今儿值班的是民警小牛,是这一片的土著,跟王满堂一家都认识,也是看着坠儿长大的。
听说坠儿被人骚扰,人高马大的他立刻给那四个人一人一脚,踢得他们膝盖发软,差点跌倒在地,而后跟拽死狗似的,全都带进了审讯室。
案件虽然恶劣过程却也不复杂,张沈飞和坠儿做完笔录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至于那四个耍流氓的??小牛说最近街面上不太平,上面有意抓几个典型震慑几下。
他们也算是倒霉,撞在枪口上了。只怕这回没个几年是出不去了。
出了派出所大门,
张沈飞琢磨着反正已经到了灯盏胡同附近,干脆去一趟王满堂家。
于是便和坠儿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准备送她回家。
路上两人聊起来近况,坠儿告诉张沈飞,她之所以大半夜还在外,就是因为跟家里闹了矛盾,一生气跑出来了。
“大飞哥,您现在正在读大学,一定也知道,国家今年已经出台了政策要收紧高中生和大学生的录取。以后考大学是越来越难了。”
听着坠儿的话,张沈飞不吱声,静静地骑着车子。
坠儿的语气开始变得委屈起来:“我是一直想考大学的,为了能被录取,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可以说,我们班里没有比我更刻苦学习的。
“但我爸妈不知道怎么搞的,非要让我毕业后就进古建队,跟我哥他们一起建房子。还说我是隆记出身,建房子就是我的宿命,这不是把他们的目标强压到我身上吗???”
坠儿越说越气愤,就因为他爸爸王满堂是隆记的掌柜,她的两个哥哥都进了古建队。
本以为自己是女孩子可以幸免,谁料还要被逼迫。
“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而且又不是我愿意继承我爸爸和姥爷的事业。
我的目标是要进建筑系以后当建筑家。但我爸爸不理解,还说我异想天开。”想起跟父母之间的分歧,坠儿就难受。
她是从小玩着水鸭子,鲁班尺,水绳长大的,但却又不满足于这些。
小时候跟着爸爸去工地上干活,总是对那些房子的整体更感兴趣,也偷偷的研究过图纸。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心中便种下了想要当建筑设计师的种子。
本以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父母应该感到欣慰,却不想,他们居然想要斩断他的翅膀。
尤其是母亲,居然说什么女孩子考什么高中,上什么大学???能认识几个字儿进的古建队,有份稳定的工作就不错了。
再者说了,现在年景这么差,他能找点工作也能给家里减轻一点压力。
看着坠儿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张沈飞一边单手握着车把控制着方向,一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嗐,这有什么多大点事儿啊,等大飞哥今天去你们家跟你爸妈谈谈。”
坠儿垂头看着地上的车轮子,并不抱有期望:“我爸爸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最是固执……他是不会随便被人说服的。”
“这话说的,你大飞哥难道是随便的人吗??”张沈飞振振有词的反驳,“你爸那人是固执不假,但是你想想这么多年咱两家相处的时候,你爸在我这儿落过好吗???”
啊,这个……
这么一想还真是的……坠儿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了一些。
很快,两辆自行车就到达了灯盏胡同九号。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纵容是张沈飞和坠儿放轻了动作,还是惊醒了住在前院的刘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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