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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半岛2007 第111节

  安如松将瓶子接过去,扒掉瓶塞,而后就那么将瓶口倾斜,唰的一下,将整整一瓶液体泼在了蔡毕秦的脸上。

  不远处的金康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当那些液体落到蔡毕秦脸上的时候,他甚至听到了“嘶啦”一声响,紧接着,就见蔡毕秦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整个身子陡然僵直,随后便开始像驱虫似的,在地上死命的蠕动、翻滚,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嘶鸣声。

  周围的人唯恐被他触碰到,纷纷朝着两边避让,有些心肠不够硬的年轻人,甚至不自觉的避开了目光,不敢看那惨烈的一幕。

  安如松也在第一时间躲到了一边,说实话,尽管这一幕是他亲手造成的,但他同样也是肝颤的很。看着身材枯瘦的蔡毕秦在地上翻滚挣扎,看着淡淡的雾气从他头上升腾起来,鼻腔里嗅着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安如松都有一种血压升高的感觉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得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因为他的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他足够走运的话,前几天在地上哀嚎挣扎的人,就该是他了。所以,如果他不想有朝一日落个凄凉下场的话,就必须得把心肠练的硬起来,心软的好人在这个世界里是混不下去的,只有那些够恶、够狠,能令人退避三舍的家伙,才能活的更滋润。

  最重要的是,刚才金康民没有说错,安如松真的不能搞死他,否则的话,即便他那个身为国会议员的老子失去了职务,不管不顾之下的反扑,也是足以令人头疼的。到时候,如果真的把事情搞麻烦了,孔议员都不一定会保他。

  既然不能搞死金康民这家伙,那安如松就只能尽可能的恐吓住他,让他一次性记住自己,自今而后,都不敢再轻易来招惹自己了。

  蔡毕秦在地上挣扎翻滚了五六分钟,之后才渐渐没了声息,此时,卧室内的气味已经令人感觉无法呼吸了。

  安如松抬手捂住鼻子,对架住金康民和宋河达的几个年轻人摆摆手。

  他的意思,是让人把这两个家伙架出去,如果继续留在这卧室里的话,说不定大家伙都得落个呼吸道烧伤的后果。

  

  不过,金康民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见他一个摆手的动作,这家伙直接就崩溃了。

  “啊!”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双手握住那把匕首的刀柄,而后紧紧闭着眼睛,照准宋河达的胸前刺了过去。

  一刀、两刀

  一口气捅了四五刀,宋河达大睁着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似乎想不明白,金大公子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拿刀捅他。

  房间里剩余的一众人也被吓了一跳,主要是金康民喊的这一嗓子,连同他做出的反应,都太过突然了,谁都没有预想到。

  直到他连着捅了几刀,手上、身上,甚至是脸上,都溅满了鲜血之后,之前架着他的两个年轻人才将他拖开,又夺走了他手中的匕首。

  安如松也被这个家伙给吓了一跳,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金康民已经被拖开了。

  盯着金大公子看了两眼,安如松一只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把这里收拾干净。”

  话说完,他已经急不可耐的迈步朝门口走去。

  韩屋的客厅里,安如松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被按坐在对面的金康民。这位公子哥彻底被吓坏了,此时此刻,他还处在神游的状态里。

  “真的准备放了他?”旁边,赵成浩小声问道。

  “嗯,”安如松点点头,说道,“我这个人说话算话。”

  语气一顿,他又接着说道:“不仅仅是咱们的金公子,剩下那两个受了伤的,也都送到医院里去治伤,医疗费我来出。”

  赵成浩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迟疑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安如松知道他想说什么,作为暴力团组织,赵成浩他们伤人害命的事情肯定没少干,但以往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肯定是不会留活口的,即便是出了问题,也会提前安排人来顶罪。

  而现在呢,按照安如松的意思,他们显然是要留下活口的,不仅仅是金康民一个人,还有那个张敏博和东高俊,另外,还有金康民的情人。这些人中,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报了警,安如松都会遇上麻烦的。

第203章 欲擒故纵

  不过,安如松并不担心自己会被送去吃牢饭,稍后,只要他将卧室里的痕迹,连同两具尸体都清理干净,再将参与今晚这件事的年轻人,都送到国外去待上一段时间,即便是警方真的调查他,也找不到为他定罪的充足证据。

  至于说那两个被打了个半死的家伙,一则安如松没有亲自动手,二则他们自己便是罪犯,因此,只要找上一个好律师,安如松要为自己脱罪并不是什么难事,嗯,比如说委托汤姆森律师来为他辩护,安如松甚至都不需要接受监禁,一个取保就可以让他安稳等到开庭,在没有完整证据链和第三方证人的情况下,仅仅依靠单方面的指控,是很难将他送进监狱的。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安如松笃定了没有人会跳出来指控他,别说他的身后还有孔议员会保住他,即便是没有孔议员伸手,金康民的老子也会想办法大事化小的,毕竟这件事若是闹大了,金康民本人也少不了要进监狱去待几年,与此同时,很难说刚刚失去国会议员身份的金容羽,会不会因为此时而受到政敌的攻讦。

  在政治权力的圈子里,大体有两种人会追求平稳,一种是刚刚“上去”的人,一种就是刚刚“下来”的人,而金容羽就属于是后者。

  从金康民情妇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候了。

  必须承认,赵成浩带来的人别看年轻,却都是经验丰富的毁尸灭迹高手,他们不仅将韩屋卧室打扫的干干净净,还用漂白剂将地板仔仔细细清洗了一番,顺便,又清除了房间里的硫酸气味,他们甚至连那些凌乱的脚印都给擦干净了。

  在看着这些年轻人里里外外忙碌的时候,安如松心里琢磨着,他或许也应该养上这么一批人,平时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有在需要做“脏活”的时候,才会将他们招过来,等到事情做完了,就迅速打发他们出国避风头,等到风声过去了,再将他们召回来。

  这些人不必会什么特别的技能,也不需要身强体壮,只需要嘴巴够严实,够忠心就可以了。

  或许或许可以雇佣一批越南人?

  下了一夜的毛毛细雨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停了,奔驰车行驶在去往南泰岭的路上,开了暖风的车厢内煦暖但却沉默。

  一夜未眠,之前坐车赶去蚕室的时候,安如松还在车上睡了一觉,当时只感觉困的很,眼睛都要睁不开的那种感觉,但是现在呢,他的精神头却是足得很,一点睡意都没有。

  在他的对面,赵成浩的精神头也很足,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安如松看,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安如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成浩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总这么看着我,难道就能从我的脸上找到答案了?”

  被他一句话说的,赵成浩扭过头去,可等了不到两秒钟,他又转过头来,说道:“如松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家伙很危险?”

  “为什么这么说?”安如松好奇的反问道。

  赵成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的那一瞬间,车厢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铃声是从安如松的裤子口袋里传出来的,他朝着赵成浩比划一个稍后的手势,随后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

  只见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金明信”的名字。

  看着这个来电显示,安如松的唇角微微上翘,一抹诡异的笑容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他并没有接听电话,而是等着来电自动挂断,这才将手机捏在手里,一边来回转着,一边看着赵成浩,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成浩哥?”

  “没什么,”只是过了这么一会儿,赵成浩就不想再提刚才的话题了,他摆摆手,随口说了一句,转而又说道,“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安排两个人顶罪吗?这种事情,还是提前安排妥当的好。”

  “不用,”安如松摇头说道,“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将今天一起来的这些兄弟安排妥当就好,就让他们出国去玩上一段时间,费用什么的,都包在我的身上。”

  车上除了司机和副驾驶的位置之外,还有两个年轻人就坐在安如松的身后,听了他的话,几个年轻人显得颇为兴奋,他们也不用赵成浩招呼,就那么纷纷嬉笑道:“谢谢如松哥。”

  赵成浩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吭声,安如松则是微微一笑,再次拿起了手机。

  他点开通讯记录,找到刚才的未接电话,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拨出去,才响了两声,对面的人便接通了电话。

  “喂,是明信小姐吗?”将手机贴在耳边,安如松翘起二郎腿,用柔和的腔调说道,“真是抱歉,之前在开会,手机没有带在身边,错过了你的电话。”

  “没关系,是我冒失了,”电话中,金明信的声音同样的温柔和煦,她说道,“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安如松笑着说道,“能接到明信小姐主动打来的电话,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怎么会是打扰呢?呵呵”

  语气一顿,他转口又问道:“明信小姐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在他对面,赵成浩投过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啊,是这样的,如松哥,你的车还在我这里,”金明信说道。

  “哦,车?”安如松假做才刚刚想起来的语气,说道,“对对对,车明信小姐不提的话,我都忘记了。”

  “如松哥中午有时间吗?”金明信笑着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把车还给你。”

  “今天中午吗?”安如松摸了摸额头,迟疑着说道,“今天中午恐怕不行,我有些事情走不开。”

  “是这样吗.”金明信说道,她的声音中藏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这样吧,明信,”安如松想了想,说道,“明天中午怎么样?之前承诺过你的,要补偿你一个拍照的机会,嗯,咱们可以定在明天,我请你吃法国菜,还是在首尔塔的顶层,怎么样?”

  “那怎么行,都说好了要我请你的,”金明信在电话中用急速的语气反对道。

  

  “下次,你可以下次再请我,”安如松呵呵笑道,“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又可以多一次与明信小姐接触的机会,哈哈,这样看,还是我赚到了的。”

  电话里传来金明信的笑声,片刻后,她才用略带几分为难的语气说道:“那好吧,那那明天中午见?”

  “明天中午见,”安如松愉快的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重新揣进裤子口袋里,他玩味的摇了摇头。在刚才的通话中,他对金明信的称呼是“明信小姐”,而对方对他的称呼,却是“如松哥”,呵呵,这女人可真是有意思,要知道她今年已经三十好几了,从年龄上说,她比安如松大了将近十岁,也不知道她那一声如松哥是怎么叫出口的。

  不过,无所谓啦,安如松之所以找上对方,又不是为了跟她谈恋爱的,他所需要的,无非是一件工具罢了,既然是工具,谁还管她私德操守如何啊,好用就行了呗。

  “怎么,小姑娘约你吃饭还不去?”对面,赵成浩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他瞅着安如松说道。

  “呵呵,”安如松看了对方一眼,笑道,“如松哥,在哄女孩子这种事情上,你是真的得跟我好好学学才行。”

  语气一顿,他又接着说道:“不能对方一约你出去,你就欢天喜地、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那样会显得你很廉价,最主要的是,你会让对方一眼看出来,你把她看得很重,那样的话,人家就有了矜持的资本。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哼,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就是鬼心眼多,”赵成浩哼了一声,愤愤的说道。

  安如松笑了笑,随后身子往后一靠,将自己倚进了座椅的靠背中。

  折腾了一晚上,外加一个上午,他是的真的累了,哪怕现在精神头很足,身上的那种疲乏感也是隐藏不住的。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着,让自己的浑身都放松下来。

  入夜时分,逸院洞“昭旭泰安”律所所在的大楼,12楼,孔议员竞选团队的行政总部,南旭宇拿着一份文件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中年人。

  中年人有着一张国字脸,且面部线条凌厉,方口、大眼,鼻梁扁平,脸上的胡子刮的很干净,给人一种很利落,很有正气的观感。

  中年人名叫李信厚,首尔中央地方监察厅刑事六部的一名检察官,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接手了一个涉及到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的案子,随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布置搜查工作,而是直接来了这个地方,求见了南旭宇。

第204章 检察官

  孔议员没有本事控制整个检察厅,他甚至连控制整个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都做不到,准确的说,不仅仅是他,在大韩民国,就没有哪一支政治力量,可以手拿把掐的将整个检察厅控制在手里,即便是一个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也做不到。

  是的,这并不是一个夸张的说法,而是事实,尽管检察厅上面还有一个法务部长,但即便是这个名义上领导着检察厅的法务部长,也做不到对整个检察厅的严密控制。

  在安如松前世的时候,文大总统当政期间,为了削弱检察机关的权力,搞了一系列的改革。在这期间,支持文大总统搞改革的法务部长曹果,最先被他所管理的检察官们掀落马下,险些锒铛入狱。

  紧接着走马上任的法务部长秋枚爱,几乎是搭上了自己的政治前途,这才将文大总统搞出来的一系列改革方案,真正的推行下去。

  想想看,有一任总统在后面撑着,两任法务部长前仆后继的运作,才能给大韩民国的检察官们系上辔头,这个群体的能量该有多大?一个两个的国会议员,又怎么可能这个群体完全控制住?

  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检察官这个群体同样也是如此,不管是大检察厅,还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这一类的地方检察厅,其内部永远都不会是一个整体,各种各样的斗争充斥其中,使得那些大大小小的检察官们,永远都不可能拧成一股绳,从而形成一股合力。

  就像是在如今的大检察厅内,就有一些检察官是支持卢大总统的,同时,还有一些检察官是只听大国家党招呼的,另外呢,也有一些两不得罪,只是一门心思捞好处的检察官。

  而在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内,同样也也是如此,像李信厚检察官,他其实也没有任何立场可言,完全就是一个骑墙派、随风倒,一门心思的只想给自己捞取好处,对政治这种东西,他并不怎么关心。

  在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内,李信厚也算是个老资历了,只不过他本身没有什么背景,又不是很会来事的那种人,再加上个人的能力并不突出,因此,长达二十年的检察官生涯,基本上就是蹉跎过来的,直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普通检察官。

  或许正是因为蹉跎了太多年了,如今的李信厚也不巴望着获得什么更高的职务了,他只想在退休之前多赚些钱,这样的话,等到退休之后,就可以带着老婆移民美国了。他有两个女儿,如今都在美国读书、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要工作,他也早就去美国生活了。

  这次李信厚之所以来找南旭宇,就是因为他在接到手头这个案子的时候,得了一位同年的指点,那位同年告诉他,说是孔议员很关心这个案子,如果他愿意去找孔议员做些交易的话,应该可以得到不少的好处。

  说起来,李信厚也不是第一次与南旭宇打交道了,双方早就是熟人了。

  走进办公室,南旭宇直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他也不招呼李信厚,就那么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随后便当着李信厚的面,将那份文件袋的密封签撕开,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由李信厚带来的,其内部封存的,是由西大门警察署提交上来一份报案卷宗,内里涉及到了一桩今天上午刚刚发生的恶性伤人案,其中涉及到的一名主要嫌疑人,就是安如松。

  南旭宇将卷宗看了一遍,随后便将它丢在桌上,看了看李信厚,笑道:“信厚啊,那些警察做事真的是越来越不用心了,这份卷宗上,只有一个人口述的案情经过,除此之外,任何的证据都没有。”

  他用一根手指头杵在卷宗上,将它推向李信厚那一边,嘴里则是继续说道:“即便是这一个人的口述部分,也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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