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岛2007 第12节
姑娘的身子结实中又不乏柔软,埋首在她颈项间,嗅不到寻常女人身上都有的香水味,反倒有一抹淡淡的汗味,只是很可惜,将她拥入怀里的时候,尽管已经搂的很紧了,却依旧感觉胸前的位置少了点东西。
安如松很懂得见好就收,他只是用力抱了姑娘一下,很快就又将对方松开,随后,朝着姑娘一握拳,用坚定有力的声音说道:“加油!”
“啊!加油!”姜秀媛还没从被他突然抱住的惊愕中清醒过来,便懵懵懂懂的学着对方样子,也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安如松趁势朝她点点头,随机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办公楼。在他身后,姜秀媛又缓了几秒钟,这才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神情恍惚的走向二车间。
办公楼,原本属于孙曼珠的办公室里,安如松吹着口哨走进门,径直到了办公桌的后面。他坐到松软的老板椅上,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登录雅虎网站,搜了一下“韩国广播广告公社”的网址。
韩国广播广告公社这个名字,在安如松前世的2012年之前,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机构,它属于韩国政府的官方机构,韩国三大放送机构,包括KBS、MBC、SBS,它们的一切营利性广告业务,都是归属于这家机构负责的。
换句话说,三大放送机构根本就没有权力自己接广告,除了那种公益性质的之外。
不过,到了2012年之后,韩国广播广告公社的只能被大幅削弱,营利性广告业务由各个放送机构自己负责了,而韩国广播广告公社也更名为“韩国广播广告振兴公社”,它的主要职能就是为放送机构服务的,比如说统计个收视率什么的。
很快,韩国广播广告公社的网址就在电脑的页面上展现出来,安如松找到近期业务通告的链接,直接点击进去。
为了表示公开公正,韩国广播广告公社接洽的广告业务都是会对外公示的,当然,相应的广告业务也会采取招标的方式。安如松并不关注那些寻找冠名权之类的大型招标项目,他只关注一个节目的广告招标。
《两天一夜》,很快,安如松就在列表中找到了这个节目的广告招标清单,上面显示着各种类型的广告招标项目,其中的一部分已经完成了招标,并进入了公示阶段。
安如松将一个个的公示内容都仔细浏览了一遍,他发现这个在他前世爆火的节目,目前的广告招标似乎并不怎么顺利,在公社提供的公示中,甚至连节目的冠名商都没有确定。
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正常的。尽管这一档节目汇聚了韩国一线的诸多搞笑MC,但它毕竟是韩国首款所谓的旅游、美食类综艺,因为没有先例,所以外界难以预估它的播放效果,真正愿意冒险投入大笔广告费的商家,总归是少数的。
有了这个发现,安如松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用担心广播广告公社那边要价太高了。
实际上,安如松并没有打算为厂里的“尖叫鸡”预约多么大、多么显眼的广告位,按照他的构想,对新产品最好的广告宣传,就是《两天一夜》节目组的MC们,拿着厂里生产的“尖叫鸡”打闹一番,从而将这个玩具的能够“尖叫”的特性,展示给观众们,有这样的一番表演就足够了。
即便是这种隐性的植入式广告,安如松最初也打算投入5亿韩元的费用,这就是他想要申请5亿韩元贷款的最根本目的。而如今看来,他倒是觉得打这么个广告,可能不需要5亿韩元了,如果好好谈谈的话,说不准2亿到3亿韩元就可以拿下了。
在广播广告公社的网站上,有公布出来的业务联系电话,安如松找到电话号码,直接用办公室的电话打了过去。在同对方讲明了来意之后,便直接同对方敲定了一个上门洽谈的时间。
第23章 突如其来的会面
进入七月下旬,塔利班扣押韩国人质事件继续在韩国国内发酵,20日当天,半岛电视台发布新闻,宣布一名被扣押的韩国人质,已经被塔利班方面处死。
而到了第二天,这个消息得到证实,被处死的韩国人质名为裴亨圭,是一个名为“盆塘泉水教会”的基督教组织成员。
随着这个消息公布,更多的内情被媒体捅出来,公众随后得知,被扣押的20多名韩国人,都是来自于盆塘泉水教会的信徒,他们之所以前往阿富汗,是为了去传播教派的福音。
相关的消息被公布的越多,韩国国内的舆情便越是汹涌,社会上要求青瓦台尽快从阿富汗撤军,并将人质带回来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
当然,对于安如松来说,这些事情与他完全不相干,如果说他最近关注了什么政治方面的事情,那就只有一条:大国家党籍国会议员孔星镇,在江南乙地区举行的公众演说,就在这次的公众演说上,安如松见到了站在孔星镇后方的沈泰安,这家伙的确是孔星镇竞选团队中的一员,而且还担任着顾问的职务。
前世的安如松并不关心政治方面的东西,更不可能关注到韩国的政治圈子,而他的前身,更是没有机会关注这些东西,因此,他对韩国政治的了解不多。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倒是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当然,了解的也主要是与孔星镇有关的东西。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整了半天,孔星镇所在的这个大国家党还挺不一般的,这个党的现有成员中,有不少人的名字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比如说朴槿惠,比如说郑梦准,比如说洪准杓,再比如说李明博。
好吧,这些政治名人距离如今的安如松还有点远,他即便是想着傍上人家的大腿,人家也不可能瞧得上他,所以,他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埋头苦干,按照自己的计划经营。
入夜时分,松泉洞孙家住宅,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的安如松下了电梯,在门前换上一双拖鞋,正准备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颇为厚重的保险门却先一步被人打开了。
扎着一条干净马尾的黎彩草,笑颜如花的站在门内,一对善睐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眨着,活像个新婚的妻子在迎候离家数月的老公。
看她这样子,安如松就知道孙曼珠应该是不在家了,这女人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要去美容院,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因为压力大的缘故,都生出眼袋来了,如果再不好好保养的话,很快就要变成老女人了。
安如松知道对方说这些话的意思,她为什么会觉得压力大?还不就是因为20亿韩元债务的事嘛,另外,估计也是因为她摸不准安如松的想法,所以心有忐忑。
算起来,安如松搬进这套房子也有些日子了,当初孙曼珠邀请他到这来住,本身就已经给了足够的暗示了。
想想看,一个未婚的姑娘,若是对某个男人没有想法的话,会邀请对方住到自己的家里去吗?最重要的是,自从安如松搬进来之后,孙曼珠的卧室就没锁过门,而且还每天都穿着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人家姑娘就差没直接邀请他同寝了。
可安如松呢,直到今时今日,他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试想,孙曼珠怎么可能会不多想?
而对于安如松来说,他当然能够揣摩到孙曼珠的想法,可他就是不打算太早朝这女人下手,他得多让对方疑神疑鬼一段时间,等到她最终安耐不住的时候,自己再来上一番表演,那样才能更好地操控住对方。
果然,当安如松走进门的时候,黎彩草将一张纸条递过来。他将纸条接过来看了看,上面是孙曼珠的留信。这女人果然是去做美容了,她告诉安如松,给他留的饭菜在餐厅的桌上,如果凉的话,就让黎彩草给他热一热。
将纸条折起来,安如松扭头看向正微微仰头看着自己的黎彩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段时间以来,眼前这个越南妞似乎越发的迷人了,她原本就白的如同奶脂一般的肌肤,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泽,说的夸张一点,就像是蚌壳内胆一般的莹润,让人看了就禁不住想要抚摸一把。
伸出手,用手背在黎彩草的脸上轻轻蹭了蹭,安如松露齿一笑,侧过身子,朝着对方展开双臂。
尽管语言不通,但黎彩草显然领会了他的意思,她上前一步,轻轻一跳,纵深跃入他的怀里,在他双手抱住的同时,也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
过去这些天里,总是得跟这越南妞偷偷摸摸的,即便是宣泄也没办法尽兴,难得今天继女不在,安如松可不得肆意一回。至于说吃饭尽管孙曼珠的手艺不错,但她的技术总归是比不上她这位继母娴熟诱人的。
一番肆意之后,浑身被汗水打湿的安如松,正准备将怀中的黎彩草送进浴室,就听到被遗弃在地上的裤兜里,响起手机的鸣叫声。
拍拍怀中女人弹性十足的屁股,将她放下地,安如松过去将裤子捡起来,掏出手机接听。
电话是赵成浩打过来的,他告诉安如松,沈泰安想见他一面,就在今天晚上,还让他带上正在编写的花牌网站程序,很明显,今晚的见面肯定同花牌网站的运作有关。
不过,令安如松感觉好奇的是,过去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赵成浩对搞花牌网站的事情感兴趣,而其间他虽然同沈泰安有过几次电话联系,但对方的态度却一直都不甚明朗,安如松甚至感觉着这老头对这事没有太大兴趣似的。
而今天晚上,这老家伙却突然提出会面的要求,想要谈一谈花牌网站的事,安如松难免会觉得这里头是不是有啥事。
挂了电话,安如松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又扒拉了两口饭,随后便打了个车出门,直奔逸院洞,赵成浩告诉他的见面地点,是在逸院本洞一个名为“大母清汤院”的地方,到了逸院本洞之后,朝着“大母高尔夫练习场”的方向走就能看到。
出租车的司机也不知道有这个地方,不过倒是知道“大母高尔夫练习场”在哪儿,而且正如赵成浩所说的,出租车在前往的路上,距离高尔夫球场最多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就看到路边上有一个仿古宫廷式的建筑。
这栋建筑前方的便到处,竖立着一块闪烁的霓虹灯招牌,上头的韩文书名:“大母清汤院”。
赶紧让司机靠边停车,在付了车费之后,安如松推门下车,同时朝着街道旁边看过去。
因为是晚上的关系,尽管那栋宫廷建筑外灯火璀璨的,但视线依旧不是很好,站在路边上,倒是可以看到那栋建筑前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停车场。
此时此刻,停车场内停了不少车,还有几名泊车小弟在停车场入口处等生意。
安如松上了便道,刚朝着建筑入口的方向走了十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穿着一身浅色西装的赵成浩,正一边朝他招手,一边往这边快步走过来。
因为双方合作的关系,这段时间安如松同这个家伙接触的次数很多,两人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许是因为安如松自带坏人气质的原因,他与赵成浩倒是挺投脾气的,因此,两人才走到一块。
后者便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嘴里则是抱怨道:“你怎么才来?给你电话都快一个小时了。”
“你说要带上网站的编码程序,”安如松随口就扯出一个瞎话,“我还专门跑了一趟玩具厂。”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意思是优盘放在了玩具厂,他得先去那边拿东西拿过来。
“这么重要的东西伱不带在身边?”赵成浩瞪着眼睛问道。
“这有什么重要的?”安如松反问道,“没了可以再写嘛,无非是再买一个优盘而已。”
赵成浩被他怼住,闷了半秒钟后,无奈的朝他竖竖拇指。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安如松岔开话题,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之前泰安叔不是对花牌网站的事情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就.”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到了清汤院入口处,站在门两侧的迎宾替两人推开玻璃门,因为有外人在场的缘故,安如松也不再说话。
“嘿,过去泰安叔之所以不感兴趣,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一行有多赚钱,”赵成浩似乎是默认了安如松对沈泰安的称呼,他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昨天晚上的时候,他遇上了一个懂行的人,从那人口中,他听说今年上半年,马尼拉一个搞网络博彩的家伙,只用了七个月的时间,就赚了1.3亿.”
放慢脚步,他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7个月时间,1.3亿,美元!老家伙怎么可能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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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柳太和
听赵成浩用一种艳羡的口吻说出这样一番话,安如松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并没有任何吃惊地表现。
前世的时候他就是干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行有多么的疯狂。
在菲律宾,开盘最大的始终都是隔海的邻居,2000年之后,正好是老宗主国经济开始走向腾飞的时候,同时,也是菲律宾乃至于整个东南亚的线下、线上赌博行当开始疯狂的时候。
没有接触过这个行当的人,是永远都想象不到沉迷于赌博的人,究竟有多么疯狂,他们真的是可以什么都不顾的。
在安如松的观念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不可接触。什么杀人犯啊,抢劫犯啊,窃贼啊什么的,都不属于这两种人的范畴。
没错,在安如松看来,哪怕是再穷凶极恶的人,都称不上不可接触,只有赌鬼和“料鬼”这两种人,是绝对不能接触的,因为这两种人是真的没有任何下限的,他们的瘾头一旦上来了,畜生都做不出来的事,他们也能做的毫无心理负担。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中在祸害人的时候,始终都是从祸害亲人、亲近的人开始的,这是真理般的规律。
见安如松没有吃惊地表现,赵成浩也不觉得奇怪,他翘了翘胳膊,用胳膊肘在安如松的腰肋处顶了顶,接着说道:“一会见了泰安叔,你可别想到什么说什么,他今天找了不少渠道,就为了了解这一行里的情况,所以,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要是没来由的胡说,小心被他窥破了。”
“我什么时候胡说过?”安如松哭笑不得地说道。
“总之你自己小心点,”赵成浩不放心的继续叮嘱道,“还有啊,今天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嗯,一个很讨人厌的家伙。”
嘴里这么说着,他的脸上还真闪过了一丝厌憎的表情——不是厌恶的表情,而是厌憎的表情。
“哦?”安如松有点诧异,看来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应该与沈泰安的关系非同一般,否则的话,他不可能旁听今晚这种性质的谈话。
“他叫柳太和,”赵成浩显然不想多谈这个人,他随口说了一句,又伸手朝地上指了指,“就是这大母的太子爷。”
安如松一开始还没有明白,他还以为对方口中的大母,是指的“大母山”呢,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赵成浩口中的大母,不可能是指的大母山这座山,毕竟这座大母山是国家资产,谁又能成为大母山的太子爷。
既然不是大母山,那应该指的就是大母集团了。
这个大母集团并不是个多么庞大的经济实体,至少与三星、韩华这样的财阀相比,它连小弟都算不上。
但即便如此,这家经济实体依旧颇具规模,其在地产、化工以及机械制造这三个行业中,都有所涉猎。
开浦洞1到4区的住宅公寓工程,就是由大母地产承建的,所以,尽管赵成浩是南部洞派的三号人物,但他们这种小黑帮,还真没法跟大母集团这样的经济实体相抗衡。
确实是这样,别看南部洞派在面对“DreamToys”玩具厂的时候,牛的不要不要的,但若是对上大母集团这样的经济实体,人家只要稍稍使把劲,就能把赵成浩送进去关几年,甚至能让他死上几十遍。
一般情况下,作为大母集团的太子爷,柳太和都是不屑于理会沈泰安这号人的,最多就是大母地产在搞拆迁的时候,花钱雇佣南部洞派的混子过来做事。
但沈泰安的身份比较复杂,他在背地里才是南部洞派的老大,而在阳光下,他的身份却是大律师,还有一定的政治身份和背景,而柳太和所看重的,应该就是他后面两个身份。
说着话,两人已经顺着一道走廊拐入了厅堂后晋,又有一名穿着赤古里裙的女子,将两人引入一间私密的套房。
套房内装修摆设都很奢华,但最显眼的,却是侍立在门口处的两名年轻女孩。两个女孩同样穿着传统的赤古里裙,只不过她们的裙子是用近乎透明的面料裁制的,往那一站,裙子里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见安如松两人走进房间,两个女孩便主动迎上来,开始分别为两人脱衣服。
“这是.”安如松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倒是没有阻止女孩给自己宽衣解带,只是诧异的扭头看向赵成浩。
“先换衣服啊,”赵成浩倒是放的开,他一边同安如松说话,一边还伸手在女孩的身上乱摸,看样子,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了。
扭头间,看到了安如松脸上的疑惑,他又将寻幽访胜的手缩回来,嗤笑道:“来这里的都是一些名流,嗯,上层人物嘛,总是有很多隐私的,平时说些什么,还担心被人录了音,或是窃听之类的。”
伸手在敞开的衣襟上指了指,他道:“像这样不就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每个人都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只穿一身这里提供的浴袍,嘿嘿,不仅谈事情的时候每个人都放心,还能在谈完了正事之后,方便的享乐,所以,这样的地方生意怎么能不好呢?”
安如松恍然,不得不说,还是这些上层人物会玩,在前世的时候,尽管他的见识也算是不少了,但类似这样的场所,还真是没有遇到过。
很快,两人便被扒了个精光,随后,又在两个女孩的服侍下,换了一身雪白的浴袍,浴袍内,甚至连个底裤都没给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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