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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半岛2007 第96节

  哦,对啦,除了那些比较迷信的老人之外,也有一些年轻人喜欢这份刊物,他们主要是把它当做恐怖故事小报来看的。

  而最近一段时间里,金明信每天都会买上一份这个报纸,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位指点她的“显正大师”,目前已经成为了这份报纸上的常客,不,说是常客并不准确的,应该说,她已经成为了这份报纸上的热门人物,她的名字,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这份报纸上。

  就像金明信手中所拿的这份报纸上,就刊登着“显正大师”做出的一项预言。

  她在这项预言中警告那些炒股的人,说是神已经厌倦了人们的贪婪,将在近期对那些不劳而获的行为做出惩罚,因此,继日本四大券商中的前三家报亏损之后,仅余的一家,同时,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家野村证券,也将爆出巨额亏损。

  除此之外,在野村证券爆出亏损消息的同一天,全世界的股市都将迎来一场灾难,很多在股市上投入巨资的人,都将赔的血本无归。

  这条信息金明信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就因为她之前看到过了,所以才专门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她知道母亲也买了一些股票,只是不知道她买的具体是哪一支罢了。

  当时给母亲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建议母亲将手头的股票全都抛掉了,因为她现在已经是“显正大师”的信徒了,所以,大师做出的预言,她自然也是相信的。

  但她的母亲显然没有那份灵根,她竟然对显正大师的预言嗤之以鼻,还说了一大堆近期股票不可能崩盘的理由,估计,她是不会将手上那些股票抛售掉的。

  哼哼,愚昧的人啊~~~

  又将报纸上的那篇报道读了一遍,在这个工夫,电脑也启动起来。已经从别人口中得到些消息的金明信,第一时间打开了浏览器,然后登陆雅虎门户。

  果然,就在雅虎门户新闻的热点列表里,排在第三位的,便是有关野村证券今年前三个季度报亏的新闻,而排在第一位的,则是首尔证券市场今日开盘重磅下挫的新闻。

  金明信点进第一条热点新闻的页面里,将相关报道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出现暴跌局面的还不仅仅是首尔证券市场,包括东京证券、香港证券,都在今日开盘后出现了整体下跌的趋势。而在相关报道最后的留言板块中,一些后知后觉的“大明白”,开始对这一轮股市走跌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分析。

  有意思的是,在留言板块中,金明信竟然看到了很多涉及到“显正大师”的留言,这些留言大都在惊叹“显正大师”预言的准确性,还有人在问如何预约“显正大师”的咨询。

  将那些留言板块中的留言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足足花费了金明信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主要是留言板块正在变的越来越热闹,留言的人也越来越多,往往前一条刚看完了,后面就又刷新出来了新的留言。

  “嘀嘀嘀”

  就在金明信看的眼睛微微发酸的时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蹙眉看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母亲的电话,她在想了想之后,并没有接通电话,而是任它在那里一遍一遍的叫着。

  金明信与母亲的关系并不好,主要是家中有四个孩子呢,母亲又有明显的重男轻女心态,尤其是在大学毕业后的这些年里,金明信总感觉母亲对自己的事业支持不足,她总想着把所有东西都留给弟弟,却让她的女儿在外面苦苦拼搏。

  将浏览的网页关上,金明信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被雨水打花的落地窗前。

  从她的位置看出去,远远地能够看到对面都心大厦的楼前广场。尽管是下雨天,但这片广场上却排着很长的一列队伍,那些打着伞的人,就那么安静的在那里排队,等着进入都心大厦的C11号门。

  金明信知道,这些排队的人,都是等着与“显正大师”见面的信徒不,他们可能都不是信徒,就是投机者,这些家伙都想着从“显正大师”那里得到指点,然后实现一夜暴富的美梦。

  对这些人,金明信的心里充满了不屑,只不过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同一类的人。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金明信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心焦,她想到了自己这两天开着的那辆奔驰商务车,又想到了那个自己命中注定的“天命之子”,为什么都过去两三天了,他却始终没有联系自己呢?

  

  就在金明信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那位“天命之子”,正开着一辆现代车朝着盘浦洞这边过来。

  现代车是平时孙曼珠开的那辆,没办法,他自己的那辆奔驰商务还在金明信的手里,而公司的两辆车之一,又在昨晚被人划花了,应该补偿给他的新车,姓简的还没有送过来,他总不能将公司仅剩的那辆车再开走了。

  于是,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开上了孙曼珠的这辆现代轿车。

  不行,最近两天里,公司还得再购进一些新车,不求员工们人手一辆,至少不同的部门应该各自配上两辆车,否则的话,偌大的一个NGN公司,却只有一辆车可用,说出去多丢面子啊。

  今天早上,野村证券报亏的财报终于亮出来了,紧接着,就是首尔、东京、香港、新加坡等地的证券市场一片哀鸿。

  出门之前,安如松也看了看网上的财经评论,很多所谓的分析师,竟然还在说这一轮暴跌,是由日本四大券商全面报亏所引发的,是小范围内的金融恐慌,其持续时间不会太久。

  安如松很清楚,这些跳出来发声的所谓金融分析师们,并不是傻,也不是蠢,他们不是看不出这场风波的本质是什么,源头在何处,他们之所以睁着眼说瞎话,自然是有自己的利益掺杂其中的。

  但是无所谓,股市的走向如何,与安如松并没有什么关联,他需要的效果目前已经达到了,文彩元这个“显正大师”,已经完成了她人前显圣的计划,至少在首尔地区范围内,成为了一个名气很大的大师。

  车子行驶到盘浦洞,安如松一开始想把车直接停在都心大厦路边的某处停车位上,但他在那里转了一大圈,最终也没能找到一个空着的停车位,最后,不得不把车停在了离着都心大厦差不多有二里地远的一个地方,然后再步行过去。

  都心大厦,安如松直接乘电梯到了文彩元租用的办公楼楼层,才从电梯里走出来,迎面就见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文启河,正站在电梯门的对面,靠着墙壁的位置等着。

  见安如松从电梯里出来,这家伙也不说话,转身就朝走廊的内走去。

第174章 押注?

  安如松也不吭声,直接跟在对方的身后,也朝着走廊的内侧走去。

  走廊里挤满了人,都是排队等着大师会见的,仅从人头的密集程度,以及那排到大厦外面广场上的长队,就能看出如今的文彩元有多么的火爆了。

  跟在文启河的后面,挤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前者停下脚步,朝原本守在门口的两个年轻人使个眼色,后两者点点头,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将房门打开,至于另外一个年轻人,则将挤过来的人推回去,不让无关的人凑到门口来。

  等到房门打开,文启河朝着安如松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行一步。

  安如松点点头,迈步走进门去。

  门内是个不大的办公室,其内靠右的位置,还有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安先生,您终于来了,”文启河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门,老家伙先将房门反锁上,这才对安如松说道,“您要是再不来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哦,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安如松转过身,看着对方,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嘛,我看到排队的人都排到大厦前广场上去了,生意很火爆嘛。”

  “就是因为生意太火爆,所以我们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文启河上前两步,又朝着安如松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却是室内右侧的那个房门。

  安如松笑了笑,径直走到那个门前,同时说道:“怎么讲?”

  文启河替他将房门推开,嘴里则是说道:“因为过来问卜的人太多了,很多人根本就排不上,所以外面有不少的怨言。”

  安如松走进门,这才发现门内赫然是一个很宽敞的客厅,虽然摆设不算奢华,但该有的东西却是一样不缺。

  “您先坐,我去叫彩元过来,”文启河将他让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前,说道,“现在问卜的人应该到时间了,正好可以让她休息一会。”

  话说完,他又朝着安如松行了个礼,这才转身朝着正对沙发的那扇门走去。

  很显然,这个客厅应该是与文彩元的法坛室连通的,每天累了的时候,她还能来这里休息一会儿,回回血。

  “启河叔,”就在文启河快要走到那扇门前的时候,安如松叫住他,笑道,“你叫我如松就好了,还有啊,你是长辈,跟我说话的时候总用敬语算怎么回事?”

  “哎,都是应该的,应该的,”文启河停下脚步,满脸堆笑的说道。

  “这怎么能是应该的呢?”安如松摇头说道,“你这样的话,咱们的关系岂不是显得生分了?”

  文启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说道:“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如松啦。”

  安如松朝对方笑着点点头,随后坐回到沙发上。

  很快,文启河便进了对面的那扇门,安如松则一边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一边朝四周打量着。

  这个客厅的确是精心装修过的,安如松看到客厅的左侧还有两个安装了磨砂玻璃门的房间,那应该是浴室和洗手间。除此之外,在靠近阳台的位置处,还摆放了一个粉色的小吊床,吊床的旁边,还有一个玻璃小茶几,估摸着那里应该是文彩元平素休息的地方。

  文启河离开了约莫四五分钟的样子,这才带着文彩元回转。与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此时的文彩元身穿一袭韩国的传统裙服,头上扎着大量的簪子,看着就像是从历史时空中刚刚穿越过来的公主、妃子什么的。

  她跟在文启河身后走进门的时候,巴掌大的小脸上还写满了疲惫,但在看到安如松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疲惫却瞬间被笑意所取代。

  她孩子般的蹦跳两下,随后,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够淑女,便急忙用双手按住蓬松的裙摆,笑着问道:“如松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安如松上下打量她两眼,还别说,这小妞穿着这种传统服装的时候,身上还真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看着她走到沙发边上,安如松也不管文启河就在旁边看着,直接一伸手,握住了文彩元的小手,然后牵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显然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还是当着自己叔叔的面,文彩元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她没去看安如松,却先扭头看向她的叔叔,结果,紧跟在她身后的文启河,这会却正看着窗户的方向,似乎对安如松的举动毫无察觉。

  “启河叔,你也坐,”安如松抓着文彩元的小手不放,转而对文启河说道,“咱们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

  文启河立刻将投向窗户的目光收回来,他坐到稍偏一些的沙发上,也不吭声,只是等着安如松继续说下去。

  “今天的牌号放出去多少了?”等到文启河入座之后,安如松问道。

  “今天放了140号,”文启河说道,“不过,还有几十号是之前放出去的,所以,现在排队的人才会有这么多。”

  “彩元累坏了吧?”安如松笑了笑,扭头看向身边的文彩元,见她额头都带着汗了,却还摇头表示不累,便笑着说道,“这是我的错,主要是我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原本还以为得有几天的发酵期,然后信众才会多起来呢。”

  “是啊,这种事谁又能事先想到呢?”文启河说道,“其实,从彩元对瑞穗证券的预言被证实之后,找上门来的信徒就多了不少,过去两天,每天放出去的号都能有七八十个,要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了。”

  “所以,我的意见是,”安如松点点头,说道,“从今天开始,停止对外发放牌号。”

  “啊?”文启河没有开口说道,倒是一旁的文彩元诧异道,“不放牌号的话,还怎么赚钱呢?”

  “傻丫头,现在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显正大师’了,而是真正的‘破邪显正大师’,”安如松笑着说道,“所以,60万韩元所体现出来的诚意,已经不足以见到你了,想要得到你亲自出手的问卜,至少得600万韩元才行,这还是最基本的优惠价。”

  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文彩元禁不住惊得微微张开了小嘴。

  一次问卜就要600万韩元,那她这一天下来,替一百个人问卜的话,那不就是6亿韩元了?若是这样算的话,一个月下来

  心里小算盘一打,文彩元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不过,她很快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因此问道:“如果只是问卜就要600万韩元的话,那恐怕就没有多少人前来排队了吧?”

  “如松的意思是,让彩元走高端路线?”文启河可没有侄女那么单纯,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安如松的意思。

  “没错,就是走高端路线,”安如松点头说道,“其实在我看来,收罗信徒也应该讲究一个质量的问题,贵精不贵多,如果有一个国会议员是彩元的信徒,那效果要比拥有一千个普通信徒都强。”

  “最重要的是,如果彩元一直像现在这样,只给这些翻遍口袋,才只能拿出60万韩元的人问卜,那些优质的客人,可以轻松拿出600万韩元的人,又怎么可能找上门来呢?”他接着说道,“这其实就和经营一个服装品牌一样,如果你的售价只是中低档的水平,那即便是质量再好,款式再新颖,又能引来多少高端的客户?”

  “那接来应该怎么做?”文启河问道。

  “很简单,暂时先停业吧,”安如松说道,“随便找个合适点的借口,比如说,彩元泄露天机太多,旧伤复发,或者说,她正在做一次大型的问卜,针对大韩民国国运的。”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亮光一闪,说道:“对,就用第二个借口,就说彩元要做一个攸关大韩民国国运的占卜,这种占卜很伤身体,所以近期都不会接受信徒的问卜了。”

  “什么攸关国运的占卜?”文彩元好奇的问道。

  “对新任总统人选的占卜,这算不算是攸关国运的占卜?”安如松朝她眨眨眼,说道。

  “啊?”文彩元愣了一下,而坐在斜对面的文启河却是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问道,“怎么,如松有这方面的内部消息?”

  安如松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启河叔,你不会以为青瓦台的主人,真的是由国民的意愿选举出来的吧?”

  文启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安如松抢先一步打断,他说道:“就按我说的,你们先把这里的事情停了,然后放出风声去,就说.就说大韩民国的新任总统人选已经由天选定了,但邪祟依旧会逆天而为,因此,这位天选的总统还将遭遇一场磨难,但他最终还是能战胜邪祟,顺利入掌青瓦台的。”

  这番话说完,他又看了看身边的文彩元,补充一句道:“当然,具体的话术,还要由你们自己来安排,但意思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

  “那你认为这个天选的新任总统会是谁?”文启河追问道。

  “李民薄啊,”安如松也不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不然还能是谁?”

第175章 得走上层

  在文彩元的办公室里坐了二十多分钟,在安如松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文彩元才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说道:“对啦,那个金明信过去两天又来过两次。”

  “哦?”刚刚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安如松,听了这话之后又坐了回去。

  文彩元没有直接说,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叔叔,后者知情识趣的站起身,说了一句:“我先出去看看,你们谈。”

  等到文启河走出客厅,文彩元才抿了抿嘴唇,说道:“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她.”

  “她怎么啦?”安如松好奇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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