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仙术有点神 第137节
最关键的是,苗若兰一直进不了状态。
她全身发热,她极度敏感,大脑里一片空白,能记起个啥?
所以,不管林小苏有没有找准她体内的真气点,不管用什么办法定位这个点,她都一概感应不着,她能够控制自己不一头扎进他怀里,将自己的身体跟他完全融合,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通过画像都能留下唇印,说明啥?
她爱死他了。
她做梦都想跟他好。
她一直都在压制。
但今天,她觉得自己压不住。
一次、两次,全都失败了。
第三次努力,林小苏黑暗中看到了她微闭双目,很是享受的表情,林小苏自己都差点崩了……
“看来……看来你还没准备好!”林小苏道:“以后再说吧!”
他几乎用逃跑的速度离开了。
苗若兰深吸一口气,下了床,跑向卫生间,冷水从头淋到脚,总算让她清醒了些。
次日清晨,看似一切照旧。
但苗若兰已经有点不敢看林小苏的眼晴了。
内心的那团小火苗升起,心态总会变形……
林小苏下来吃早餐的时候,她在电脑旁边喝着茶儿,努力平复心里的波动……
突然,林小苏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小苏,我是小夜……”
“小夜?”林小苏好吃惊。
小夜是机器人!
机器人大清早地给他打电话。
“你妈在流泪,我问她什么事儿她不说,你……你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小夜说。
林小苏道:“打电话就不用了,我马上回去!”
放下碗筷,林小苏起身。
苗若兰也站起:“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妈可能有点情绪不高,我回去看看。”
苗若兰手一抬,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天气热,开车回去吧。”
“好!”林小苏接过车钥匙,出了侦探所。
他走了,苗若兰回到了电脑旁边,打开搜索框,搜索……
她看得很认真……
直到周溪的声音传来:“若兰姐,你看什么呀?这么认真?”
“没什么!”苗若兰快速将鼠标点了几下:“我把衣服晾一下……”
上了楼。
她的身影从楼梯口隐没,周溪俏皮地歪着脑袋探一探,然后悄悄地来到电脑前,打开电脑浏览器,鼠标朝下面一拉。
上网痕迹清晰在目。
周溪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我的天啊,你玩啥呢?
“怎么降低身体接触的刺激性”。
“男人一摸,大脑一片空白怎么治”。
“怎么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敏感”……
苗若兰晾了衣服下来的时候,周溪坐在电脑前,脸蛋红红的,什么情况?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么?
周溪目光慢慢抬起:“若兰姐姐,我有点搞不懂了。”
“什么?”
周溪道:“一般人想的是,怎么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为什么你要反着来呢?”
苗若兰嘴儿半张,脸蛋一下子红透。
我的天啊,刚才上网的痕迹没有消除,忽视了这小妞儿正在努力当侦探……
周溪笑眯眯的:“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跟你家小情郎你浓我浓的时刻,怎么会想着降低敏感度呢?不应该是敏感度越高越舒畅吗?”
“我已经说过了,那是练功!真的是练功……”
也许是本着平反的心态,苗若兰将她跟林小苏之间的练功,艰难地解释……
她说得很简略,很隐晦,但周溪毕竟不是一般人,她是科班出身,干着侦探的活儿也自有不一般的逻辑思维能力,也终于理顺……
原来是这样。
原本是很正常的练功。
但操作过程过于暧昧,她的身体不争气地起反应,导致她大脑一片空白,捕捉不到那个真气运行点。
她上网搜索,哪怕搜索的词儿让人想入非非,但根本目的竟然还蛮正。
“好了,你看到了我的秘密,却也洗清了我的清白。”苗若兰道:“现在你给我想个办法出来!”
“办法还真有!”周溪将嘴儿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段话。
苗若兰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再度蹿上了她的脸蛋,而且很长时间都消不了……
这个小妞儿告诉她的是:
刺激是分层级的,你这时候觉得对胸口的那个啥让你受不了,那是因为你没干过另一个啥,如果你跟他真的将最刺激的事儿办了,再回过头来面对他对于“兔子的关怀”,你就会觉得这也没啥。
这就叫:年轻时候牵牵手,心跳飚到九十九;中年夫妻再牵手,就象左手握右手。
想自己不至于那么敏感,最好的办法,就是做更刺激的事。
最刺激的事儿都干了,次一等的刺激,也就自然降档,变得不那么敏感。
这个办法,比网上一些人出的狗屁见识强啊,那些人怎么说的?
用麻药!
用麻药将自己的神经麻痹,也就降低敏感度了。
那法儿很直接,可这法儿不可行啊,因为用了麻药,她也同步丧失了对真气运行点的捕捉能力。
周溪的这个办法虽然有点以毒攻毒的意思,但还真的比用麻药要高明。
最关键的是,这个办法,是她内心深深期待的……
第125章 兄长断腿
再说林小苏,驾车飞驰回家的路上,他内心有些许不安。
老妈怎么了?
为什么会流泪?
需要知道,目前老妈是不该流泪的阶段,身边一个小夜陪着她,羡煞多少人?
她内心有多么满足?
这个时候,笑都来不及呢,还哭?
难道说,老爸那边出事了?
车一停稳,林小苏下了车,进了院子,老妈坐在厅里抹眼泪,小夜端着一杯茶在旁边,老妈握着小夜的手,眼圈红红的。
林小苏一进门,小夜就过来了:“阿姨刚才说了,是你哥出事了。”
“我哥出事了?”林小苏心头大跳。
“他……刚才部队里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他腿断了,要截肢,两条腿……两条腿都没了……”老妈眼泪横流,声音都哽咽了。
林小苏心头也好一阵恍惚。
他哥,林小阳,比他大三岁,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身后的靠山,学校里他被人欺负了,两个人帮他出头,一个是虎丫,一个就是哥哥。
哥哥读书不行,打架行,性子也野,在别人眼中是不是个好学生且不说,但在他眼中绝对是个好哥哥。
他清楚地记得,哥哥参军入伍的那天,他送哥哥上的车。
哥哥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哥要走了,你知道以后怎么做吗?”
他说:“知道,谁要是欺负了我,我把他名字记下来,等哥回来收拾他。”
哥哥在他脑袋上拍一巴掌:“瞎说,哥是人民子弟兵了,拳头不能再对付自己同胞了,你得好好学习,少惹事生非,哥在边疆为你守着,你在学习上给哥长脸。”
那是七年前!
转眼间七年过去了!
哥哥回来只有四次,每次都给他讲军营的故事,给他展示军人的形象,给他带边南省的特产,也检查他的作业,虽然作业哥哥完全看不懂,但哥哥还是认真检查,以检查“对号”与“叉叉”以及老师批改的评语为主。
他送别哥哥时说的那话,自然是戏言,根本主旨,是让有几许酸楚的送别增加点轻松元素。
而哥哥的回答,不是戏言,他践行了自己当日的话,他的拳头没有再对付自己的同胞,他在边疆守国保边,但今天,他竟然成了残疾人?
双腿俱断?
“他们说,目前正在调理,准备明天做手术。”妈妈说:“我想过去看看。”
“在哪家医院?”
“边境地区的一家医院,我记下来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走……”
“妈,我去吧!”林小苏道:“你就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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