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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原来我被她闺蜜惦记很久了 第245节

  高楼大厦间,霓虹灯光交错闪烁,如同梦幻泡影。

  人群在街头巷尾穿梭,有的急匆匆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有的则在夜色中慢慢欣赏这座城市的美丽。

  车流不息,像是大地的血管,规则地流淌着。

  在这样的夜晚,余雅菲忘却白天的疲惫,尽情享受轻松和惬意。

  无论是繁忙的工作压力,还是生活中的种种烦恼,在这一刻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下班回到家后,余雅菲还没去洗澡,身姿婉约,如同静谧的夜色中盛开的紫罗兰,既含蓄又不失风情。

  乌黑的长发轻抚过肩膀,仿若夜幕下飘逸的瀑布,随意披散,散发出温婉的气质。

  她的眼睛,像秋水中的碧石,清彻透亮,却又深不可测。

  上身是黑色薄纱衣,下身是高腰杏色阔腿裤,简洁优雅,恰似水波荡漾,既展现了她的柔美,也衬托出她成熟的韵味。

  领口处的蕾丝边装饰精致而不失庄重,透露出一丝女性的柔情和细腻。

  跟女儿在一块的时候,余雅菲才打扮得年轻粉嫩一些。

  去公司上班,自然不能再穿JK制服那类着装。

  不管是总裁还是白富美,创业阶段过去后,空闲的时间是很多的。

  很多人以为她们会跟被资本压榨的流量明星一样,到处跑通告赚钱。

  其实她们比上班族的空闲时间和节假日都要多,从凌晨四五点开始赶飞机,奔赴几个城市,不停开会考察,那只是意外。

  一年也不见得能碰到一次。

  各部门领导提前得到通知,说上午十点开会,最后推迟到十一点,大概率就是余雅菲起晚了,而不是她忙别的工作顾不上。

  假如她比打工的上班还累,还忙,那还不如不干,一年花个几百万请高级打工人分担不好吗?

  她又不是不可替代,真不可替代,要么她迟早累死,活不久了,要么这公司离倒闭不远了。

  “薇薇白天得手了?”看着王平阳今天的直播视频剪辑,余雅菲有些欣喜。

  因为小男人在今天的直播最后,又大发感慨,写小作文了。

  他说,一岁有一岁的味道,一站有一站的风景。

  三岁那年,我紧握着手中的棒棒糖,坚定的认为那最重要。

  五岁那年,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逮住那只蜻蜓,那一刻,它好像是最重要的。

  七岁那年,我看着同桌手中的奖状,带着羡慕和一点点嫉妒,觉得那也许是最重要的。

  九岁那年,仰躺在树荫下,阳光斑驳的洒在脸上,一个悠闲的暑假于我而言,是如此的重要。

  十三岁那年,我意识到,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对我的人生很重要。

  十六岁那年,坐在教室里,微风穿堂,盯着前排座位姑娘的马尾出了神,忽然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十八岁那年,我日夜苦读,求神拜佛,只为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

  二十二岁那年,告别校园,懵懂的踏进所谓的社会,一份工作又成了最重要的。

  二十四岁那年,迎来了我的婚礼,我看着满堂宾客和我的新娘,她当然不是我十六岁时的那个姑娘,心中只觉得有些遗憾,不过那一刻,她就成为了我最重要的人。

  二十五岁那年,我和狐朋狗友推杯换盏,吹牛打屁,不谙世事的年纪,只觉得面子最重要。

  二十六岁那年,我焦急的等在产房外,啼哭声打破了宁静,我知道,更重要的来了。

  三十三岁那年,被房贷和车贷搞得焦头烂额的我觉得,钱可太重要了。

  三十八岁那年,一生强硬的爸爸开始征求我的意见,那一刻我猛然意识到,他终于是老了。

  还是三十八岁那年,妈妈再没有训斥过我,而是不厌其烦的念叨,还带着些小心翼翼,我知道,她也会老的。

  又是三十八岁那年,儿子不再黏我,他有了自己的伙伴和生活,我知道,此后的一辈子,他只会不停地远离我。

  那年,我恍然,可能时光才是这世上最重要的吧。

  四十岁那年,看着乱七八糟的体检报告,我才想起,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重要。

  四十五岁那年,浑浑噩噩度过了半生,挺着啤酒肚在工位摸鱼的时候,回想起年少的梦想,从未觉得梦想如此重要。

  五十岁那年,看着儿子和一个还不错的姑娘步入婚姻的殿堂。我眯着眼看着台上的儿子,不知道新娘是不是他十六岁时爱上的那个姑娘。但还是觉得儿子的幸福比我的幸福更重要。

  五十五岁那年,我气喘吁吁的跟在孙子屁股后面,生怕他摔跤。那一刻,我从未给予孙子远大的希冀,他平安快乐便是最重要的。

  六十岁那年,我将父母葬在了一起,年纪大了很多事也便看开了许多,我没有流泪,只觉得爸爸的责骂和母亲的絮叨在那一刻无比重要。

  七十岁那年,妻子终是先走一步,儿子儿媳事业有成,孙子在外地读大学,我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闲逛,莫名觉得,妻子可比那广场舞的老太太重要的多。

  七十五岁那年,在医院里,医生让我出去,单独留下我儿子的时候,我明白时间不多了,趁着这功夫我给孙子打了个电话,我想告诉他,如果你在十六岁的时候爱上过一个姑娘,可千万要把握住,就像握紧三岁那年手中的棒棒糖。

  思来想去,又觉得多少有些为老不尊,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一句爷爷想你了,有空来看看我,医生宽慰我问题不大,我笑着告诉医生,人生没有大问题,其实把日子过下去是最重要的。

  七十六岁那年,孙子回来看我了,让他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有点别扭。

  儿子儿媳守在床边,泣不成声,我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什么最重要了,我只想着后事从简,儿子儿媳年纪也不小了,身体遭不住,孙子刚刚参加工作不久,请假不好请,别给领导留下坏印象。

  正想着,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迷了我的眼。

  睁开眼,爸爸妈妈牵着手,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笑容,他们都是年轻的样子,张开双臂示意我抱抱。

  我好想他们啊,所以我毫不犹豫跳下床,向他们飞奔而去。

  奔跑中,我变成了六十岁的样子,五十岁的样子,四十岁的样子,三十岁的样子,直到变成三岁的样子,他们终于又能抱起我了。

  我的眼泪又像小时候那样,说掉就掉,他们说着笑着,带着我转身离开。

  我回望一眼儿子和孙子,他们抱着七十六岁的我,嚎啕大哭。

  虽然不舍,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他们依然可以过的很好。

  所以,什么最重要?

  什么都重要,但又不是非有不可。

  你曾经认为最重要的,总有失去的那天,遗憾总是人生的常态。

  余雅菲眼眶湿润,小男人的这篇小作文,催人泪下。

  她又想去看爸妈了,虽然他们还算是宝刀未老,离大限应该还很远,少说还有一个二十年吧。

  是啊,什么是最重要的?

  过去,她总觉得他最重要。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爱的已经不是他,而是对他付出的热情。

  就像一座神庙,即使荒芜,仍然是祭坛。

  一座雕像,即使坍塌,仍然是神。

  “令人心疼的小男人。”余雅菲暂停视频播放,有些沉默。

  等有人可以彻底读懂小男人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吧。

  毕竟以女儿的年纪和人生阅历,很难读懂小男人。

  好在,我读得懂,余雅菲暗暗松了口气。

  洗完澡后,余雅菲又坐到客厅落地窗前,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她起身回房间。

  客厅太空旷,一个人住实在没人气。

  主卧阳台落地窗那里好点,没这种空旷寂寥的感觉。

  在软沙发上坐下来后,余雅菲给余幼薇拨去视频电话。

  好一会儿,那边的余幼薇才接通。

  “妈妈,下班回来啦?”余幼薇在自己房间里,刚洗完澡。

  “早回来了。”余雅菲一脸欣慰,“今晚你们还录节目吗?”

  “不录了,一周两期素材,不用再天天晚上录,直接发任务。”余幼薇把手机立好,脱掉身上穿的睡衣,换一件。

  这件太幼稚,换一件成熟点的。

  成熟点就是少女风,刚才那件,平阳哥说跟童装似的。

  看着女儿换衣服,余雅菲感叹,女儿真的长大了。

  纤细又饱满的身材仿佛是艺术家的杰作,体态柔美,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无可抵挡的诱惑。

  论触感,余幼薇是比不过已经熟透的余雅菲。

  但论养眼和艺术成分,余幼薇却又胜余雅菲一筹。

  “今天累不累?”余雅菲关心问道。

  换好睡衣,余幼薇奇怪问道:“妈妈,你今天对我怎么这么好?”

  这件睡衣是件粉蓝色格子图案的半休闲半睡衣的裙子,宽松舒适,裸露的肌肤白皙细腻。

  余雅菲一时语塞,半晌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平阳哥的直播。”

  脸颊红润,看起来健康而有生气,睡衣虽然不性感,但却完美地展现了她的青春和活泼,余幼薇兴奋道:“妈妈,我跟我哥唱的歌曲,是不是很好听?”

  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余雅菲也不解释,说道:“很好听,你唱的也不错,等我去你外公外婆那里,可以让他们听听。”

  流行歌曲,老人家不爱听,国风歌曲,还带戏曲唱腔,老人还能听听。

  “我发给我外婆啦,她说好听。”余幼薇得意洋洋道,她面容清秀,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充满了无限的活力和好奇心,嘴角微微上扬,显得十分可爱。

  “看把你得意的,今天你哥写的小作文,是不是有你的功劳?”余雅菲问道。

  “我有什么功劳?”余幼薇凑到手机前,满脸疑惑,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拂过她的锁骨,增添了一抹慵懒的风情。

  余雅菲悄悄问道:“今天得手了吗?”

  余幼薇呆了呆,明白过来后,她又纠结了,这个能不能告诉妈妈?

  想想平阳哥今天没嘱咐,应该是可以说的吧。

  得手才不能说。

  “没有呢。”余幼薇沮丧道。

  余雅菲吃惊:“你怎么这么菜?”

  余幼薇撅嘴:“我哥今天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不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弄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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