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原来我被她闺蜜惦记很久了 第272节
玉露的身材不是模特身材,模特多没胸没屁股。
模特的身材在王平阳看来,是一种畸形美。
跟他不感冒的书法艺术一样,欣赏不来。
下来之前,还是翩翩君子,陌上人如玉。
现在,王平阳和玉露哪还能保持绅士或淑女。
月光照耀在床前,明亮洁白如同地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霜。
正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没多久,王平阳身体和灵魂都在路上。
此时此刻,也有无数人正踏上归家的路。
在这场跨越山河的旅程中,回家的路就是最美的风景。
车头是家乡,车尾是天涯。
家,就是整个世界,魂之归宿。
国人自古以来,都有一种执念,回家!
在外飘泊闯荡,忙忙碌碌了一年又一年,一旦到了年关,不管身在何地,身处多远,都挡不住归家的心切,归心似箭,心潮澎湃。
那个时候,国内各大高速公路除了堵,还是堵。
外国人看了,以前……
有的人说,你们的交通不行,道路狭窄,造成车流拥堵。
有的人很不解,你们为什么都要集中在这个时候一起回家?
还有的人说,你们种花家的人傻,喜欢凑热闹……
各种评头论足,说三道四。
好的坏的,他们不会明白种花家自古以来的恋家情节。
现在,随着综合国力的提升,外国人开始转变说法了。
有人说,好羡慕,我也想去东方大国过年。
有人说,好感动,种花家的人特别孝顺父母,再远都会回家,陪父母。
有的人说,这是种花家的人独特的浪漫,很喜欢这个氛围,为什么我没出生在种花家啊?
有的人说……
确实,过年回家,那是国人刻在骨子里,烙印在身体里,磨灭不了的印记。
哪怕家里没人了,心里还是有一种牵挂,就是想在这个时候,回家看看。
哪怕房屋已破烂不堪,残垣断壁,杂草丛生,但这份思念却一直在那里。
看看成长的地方,看看儿时玩耍的地方,看看以前有父母在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家。
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这种情怀,只有种花家的人才能懂。
即使在他乡已成家立业,他乡容得下肉身,却容不下灵魂。
故乡没有工作,却是心灵的港湾。
遥想当年,十万铁骑踏征程,只为家中盼归人。
那些回家的摩托车大军,风雨无阻,大包小包,满载而归,满脸幸福的笑容。
家,是他们每个人的精神支柱和信仰。
如今,高速上排队等候的大车小车,夜晚的车队排成了长龙,灯火辉煌,照亮回家千里路。
家是一个符号,一种信仰,一个印记,一生牵挂。
有家的孩子才有根,没家的孩子就像是丢了魂,无所适从。
道不尽的是人世间的凡尘琐事,挥不去的是故乡那抹袅袅炊烟。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哪怕年岁已过半百,黄土已埋半身,也挡不住回家的心。
家,才是归宿!
有人动不动就说,现在过年没有年味了,没有小时候的乐趣。
其实,快乐和年味一直都有,只是换了另一批人去感受。
也就说,自从你接替了父母的角色,担起了生活的重担,过年的快乐就不再属于你。
我们从看烟花变成放烟花,从吃年夜饭变为做年夜饭,你能做的就是给孩子创造快乐的氛围,给他们一个快乐的童年。
你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少年,你已经成为放烟花给孩子看的人。
你要什么年味?
你已经不是主角了!
以前的年味,是长辈的仪式感给你的。
现在你长大了,该你把年味传递下去。
人不能只接受,不传承。
我们得由感受年味的人,变成制造年味的人。
有个叫柠檬的网友就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很好的诠释了传承这一点:
姑姑来到我家,看到我把父亲生前种下的桂花树都挖掉了,很生气。
她说,这些桂花树还是我看着你父亲一棵一棵种的,也是这样的寒冬腊月里,他一个人不停的挖洞种树。
我无奈告诉大姑,树不值钱,让地荒废在这里,不如种点果树给孩子吃。
姑姑听完,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她摸着我儿子的头说,那还差不多,给他孙子吃,他肯定同意。
然后,姑姑抱起孩子,满脸宠溺的看着孩子,忍不住说道,我哥走了,到今年是第五年,走的前一天他还在跟我说,他要走了。
我说,你怎么会走,你还没抱上孙子呢。
我哥那时候很肯定的说,肯定是等不到了。
姑姑走后,或许是她的话让我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我忍不住来到父亲之前的房间。
说是房间,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因为他们说,老人离世,贴身的东西都要扔出去,我把该扔的都扔了,该烧的也都烧了,可唯独这个抽屉一直没有动过。
里面除了几盒父亲没吃完的止痛片,还有三个老年机。
每次拿起手机时,我不禁感慨万千,这都是我买给父亲的。
怕父亲有事找不到我,又不会拨号码,我还设置了很多快捷键。
按住号码1可以直接打给我,按住号码2可以直接打给姑姑。
可父亲好像永远都学不会,他似乎更关心手机有没有电,所以他只会给手机不断的充电,却从未打过一个电话给我。
有一次,我看到父亲拿着手机按着写在墙壁上的号码打电话,我问他,你不是会打电话吗,怎么都没打过给我。
他说,有啥可打的,浪费钱,你有事了打给我的时候,我能接到就好。
原来他不是学不会,也不是不想我,只是怕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事找他,他接不到电话而已。
我的父亲,好像一直都已经习惯了我找他,而我,也习惯了找他。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间在柴房找木头烤火时看到墙壁上的号码,似乎有点熟悉,才想起是附近饲料店招牌上的号码。
以前家里饲料钱都是赊账的,猪卖了才能兑钱。
原来父亲打电话是在还债,他欠了别人的钱,而钱被我拿走了。
原来他不是不想我,只是他太忙了,忙的没时间去告诉我,他很想我。
他忙着还猪饲料的钱,忙着他的柴米油盐,田间地头,忙着让我长大。
门前桂花树,树叶堆了一年又一年,从寒冬腊月里父亲种下他们开始,从我的小学到大学,我的父亲似乎早就习惯了把自己留在这苦寒的冬天,又一次次坚决他把我推向那个他也很向往的春天。
姑姑告诉我,其实以前这院子里本就是一片橘子树,只是后来桂花树值钱,所以你父亲就把橘子树全砍了,种上桂花树。
现在,你又把桂花树全挖了,种橘子树,你们父子俩真是一模一样。
我似乎终于明白了一点什么,似乎朦朦胧胧中很多的东西都在重复的上演。
我总会忍不住想起父亲当年种下桂花树的场景,此刻的我只能在这时间的长河里在同一块寸土上,用文字去刻舟求剑。
就像当时只有五岁的我,像我孩子这般,我扶着小树苗,他盖土。
某一瞬间,看着儿子,我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我不知道为何总会在某些瞬间,触景生情,却又在物是人非的地方,忍不住一次次的渴望能返回某个节点,我想找寻失去的人。
有人说年味越来越淡,年还是那个年,只是最爱我们的那些人,再也不能陪我们过年。
而我们只能陪着我们最爱的人,让他们过个快乐的童年。
眼前的土地还是那块土地,只是这次换成了我以父亲的角色,种下对孩子的爱。
若干年后,我种下的小苗苗又会变成一块茂密的橘子林,不是桂花,却也似桂花。
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冬。
未曾想过他朝同淋雪,故人已在脚下三尺土。
玉露的房间里。
温柔的月光与灯光下,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刚刚的亲密接触,让玉露的心跳还略显急促,脸上残留着羞涩而满足的笑容。
那一场甜蜜的风暴,让他们的世界都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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