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原来我被她闺蜜惦记很久了 第288节
她意识到,自己依然是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张床上,闻着那股味道,却无法触及源头。
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她既感到兴奋又感到失落。
她渴望有人能陪伴她,分享她的喜怒哀乐,但同时又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再次陷入那种无法自拔的深情之中。
最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种复杂的情感压抑下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需要找到自己的路,自己的生活。
于是,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让这份感觉随着呼吸慢慢消散在夜空中。
清晨,天边初露鱼肚白,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房间内。
王平阳不是认床,被闹铃吵醒的。
是还没睡够,但这不是自己家,可不能让余幼薇和余雅菲比自己早起。
走马观灯转了一下余幼薇的卧室、衣帽间,王平阳进洗手间。
解完手,翻了一下洗漱台上下柜子,找到没开封过的牙刷,王平阳开了一个。
挤牙膏,选了那个比较有少女气质的牙缸,王平阳刷起牙来。
洗漱完出来,次卧的门紧闭,王平阳很无耐。
小裤子没穿也没啥,上衣也没拿出来。
而他的行李箱,也在次卧里。
偷溜进去不好吧,又不是余幼薇自己睡里面。
挠了挠后脑勺,王平阳回余幼薇房间,进衣帽间里。
看着这么大的衣帽间,大半都挂上了衣服,王平阳感叹。
像余幼薇这样的白富美,没衣帽间,只有一个普通人家主卧里的衣柜,衣服根本装不下。
再来三个都悬。
翻了好久,王平阳才找到一件比较宽大的T恤,是余幼薇平时在家穿的。
不过颜色太女性,王平阳套上去后也觉得太紧,不得不脱下来。
没办法,他只得决定回次卧拿上衣。
听说母女俩睡觉都很沉,昨晚睡太晚,离醒应该还有段时间。
随后,王平阳出去,来到次卧房门。
轻轻拧动把门,王平阳有些紧张。
卧室里,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给房间洒上一层淡淡的亮光。
王平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心里像揣着一只小鹿,既紧张又带着一丝甜蜜。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有余幼薇的味道,也有余雅菲的味道,闻起来神清气爽。
王平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张大床上,余幼薇和余雅菲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两朵盛开的花朵,格外迷人。
余幼薇蜷在床沿像只搁浅的贝壳,踢到腰际的薄被露出半边腰臀,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脸上挂着淡淡恬静,呼吸轻柔而均匀。
余雅菲躺在另一侧,睡姿优雅而安详,岁月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与韵味。
只是再往下看,王平阳确定了,昨晚枕头边的布料,是余雅菲今天要穿的。
罪过罪过,王平阳连忙在床尾翻找衣服。
找到上衣和小裤子后,他轻轻拿起,蹑手蹑脚离开房间。
行李不好搬出来,可能声响太大。
行李拿不了,就肯定不能不辞而别了。
拿得了也不能这么干,至少等余幼薇和余雅菲起床。
出去后,穿好衣服,王平阳去厨房那边。
晨光在珐琅锅里熬煮着奶香,他捏着陌生厨刀的姿势像握手术刀般谨慎。
冰箱里取出的鸡蛋在流理台上排成省略号,蛋黄隔着蛋壳与他的脉搏共振。
王平阳小心翼翼地打着鸡蛋,专注的眼神仿佛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吐司在烤箱中渐渐泛起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时不时地透过烤箱的小窗向内窥视,那份期待与喜悦溢于言表。
没一会儿,铸铁锅底融化的黄油开始歌唱,芦笋尖在沸水里蜷成翡翠耳坠,吐司吸饱蛋奶液时的膨胀声让他想起初吻时胸腔的震颤。
次卧里。
余雅菲醒了,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仿佛蝴蝶振翅欲飞。
她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看了眼旁边还睡得很香的余幼薇,帮她把小屁屁盖上空调被,余雅菲轻手轻脚地下床,脚踏着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
出房间后,余雅菲摸了摸脸颊,看来得听从爸妈的建议,再结个婚了。
做梦都梦到小男人,真是的。
第296章 衣襟上别好了晚霞
出房间来后,余雅菲朝主卧那边走去,想看看王平阳起床了没有。
过来后,她很满意。
起床了,门开着。
她很有礼貌,站门口静静听了几秒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才优雅地走进去。
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卧室里没人,衣帽间里也没有。
甚至浴室里也没人。
布料在枕头下,似乎没被动过,余雅菲拿起来闻了闻,没男人的味道。
她很欣慰,食色无可厚非,但君子要坦荡荡。
好色可以,不能猥琐。
随后,余雅菲拎着小布料朝浴室里走去。
上完洗手间,她进入衣帽间,换上平时穿着出门的衣服。
大白天的,有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在,穿睡裙显得有点不礼貌。
主卧最里面还有个书房,换好衣服后,余雅菲也进去看了一眼,没人。
看来王平阳在客厅里,不贪图温柔乡,很好!
余雅菲走出主卧。
客厅里。
早餐做好了,王平阳坐落地窗旁,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从未在这个角度和方位看到的西湖。
昨晚看到过,但那是晚上,跟现在看到的很不一样。
只见晨雾还缠着保俶塔的尖顶不肯醒,三十几层的高度把西湖压成一块青瓷镇纸,苏堤化作釉下钩勒的游丝,游船成了瓷面上未烧制的墨点。
云霞正给雷塔尖镀金,动作轻得像给新生儿戴长命锁。
湖西群山是未干的水墨,雾气从山腰处抽出一缕缕蚕丝,南屏晚钟的残响混着早班地铁的震动,在双层玻璃间凝成细小的水珠。
杨公堤的悬铃木还笼在青灰里,但少年宫码头的船工已解开第一道缆绳。
王平阳数着那些芝麻大的彩舟在镜面上划出的银痕,突然发现整片湖面其实是块液态钟表——三潭印月是三枚青铜指针,此刻正指向辰时的第七道波纹。
钱塘门遗址的城墙根下,太极剑的银穗搅起林间碎光,跑车碾过北山街的梧桐影时,惊飞了茅家埠芦苇荡的白鹭,这些翅膀扑棱的声响似乎能传到王平阳所处的高楼,化作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叹息。
晨跑的荧光色队伍正沿着白堤啃食最后的黑暗,他们身后拖着的细长光尾,把湖面切成了被咬缺的月饼。
喝了口养胃的米粥,王平阳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住这里,总统套房级别的享受。
湖边的那些五星级酒店,视野这么好的总统套房,旺季一天房费上十万吧,淡季也得小几万一天。
王平阳轻叹,再让他回去住家里的那个小房间,他都有些嫌弃了。
唉,回不去了啊。
这一个月,认识庄晓蝶、玉露、余幼薇,还有余雅菲这样的白富美,初见天宫一角,有点迷失了。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复杂多变,既兴奋于能够同时与这三位白富美建立深厚的友谊,又时常感到压力山大。
物以类聚,他现在无法匹配她们的高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平阳对这三个白富美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情感依恋。
余幼薇的清纯天真让他无比放松,玉露的热情和妖娆则激发了他的冒险精神,庄晓蝶的聪明和体贴则让他向往更深层次的精神交流。
这三份情感纠葛,让王平阳开始深入思考自己的价值观与人生目标。
真正的爱情不仅仅是相互吸引,更是心灵的契合与共同成长的决心。
王平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尝试与每位白富美深入沟通,寻找那份最真挚的情感连接,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困惑与挣扎。
不过既要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也要尊重她人的选择,很难办。
但不管怎么样,回顾这段经历,王平阳心中充满了感激。
感激余幼薇教会了他温柔与责任,感激玉露让他看到了梦想的无限可能,感激庄晓蝶让他领略了智慧与独立的魅力。
感叹没多久,王平阳坐下来,提笔在一张稿纸上书写,一边写一边哼着歌。
“向江南折过花
对春风与红蜡
多情总似我
风流爱天下
……”
正扒歌谱,哼着歌,王平阳吸了吸鼻子,停下来,稍微转身。
这一转身,他便看到了余雅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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