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原来我被她闺蜜惦记很久了 第291节
“姐,不是气球。”王平阳郁闷地摊开手掌。
看了一眼后,余雅菲打了王平阳胳膊一巴掌:“你是不是经常撒谎,骗薇薇?”
王平阳冷汗直下,他和玉露好上,是没骗薇薇,但跟骗没什么区别。
还好,主卧里的余幼薇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洗手间正好听到妈妈的话。
虽然没看到门外两人,但余幼薇知道,妈妈在欺负她平阳哥,连忙招呼王平阳进来:“哥,不用理她,你进来。”
王平阳赶紧抽身逃掉。
余雅菲想跟进去,但想想算了,不急。
女儿刚起来,没洗澡没吃东西,听说上午要跟王平阳回家,跟王圆圆正式见个面,昨晚都没办成事,现在更难擦枪走火。
随后,余雅菲去健身房跑步。
第298章 王圆圆:哥哥,我怎么称呼晓蝶姐呀
八月的临安是一幅泼墨未干的山水长卷,湿渌渌的暑气里氤氲着千年古城的诗意。
上午十一点,宝石山顶的霞光已经完全蒸腾,苏堤蜿蜒着晨跑的剪影消失,断桥边的荷叶托起露珠,在风里滚成碎银。
蝉鸣撕开绸缎般黏腻的晨雾,楼外楼的玻璃幕墙正折射出白晃晃的日轮,吴山脚下卖莲蓬的老妪支起竹篾伞,青莲子从指缝间坠落的声响,惊醒了蜷在梧桐树影里的狸花猫。
河坊街像被丢进龙井茶罐的文火,青石板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胡庆余堂的铜葫芦在烈日下泛着冷光,穿真丝旗袍的姑娘摇着团扇掠过朱漆门槛,檀香混着定胜糕的甜糯在空气里织网。
知了在六百年的香樟树上拉响电锯,而南宋御街,冰美式正沿着大理石纹路沁出水珠,年轻人们对着电脑屏幕敲击出数字时代的平仄。
王平阳和余幼薇出门,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
余幼薇的大平层离金碧花园不远不近,坐车有点多余,走路又有点远。
不过余幼薇想逛逛,两人便选择走路回王平阳家。
路上,王平阳收到徐雨佳的信息,让他给王圆圆点个外卖。
王平阳一开始没任何怀疑,但看到有奶茶有烧烤后,他起了疑心。
电话打过去,没接。
倒回过来了一条信息:求求你了。
王平阳便确定,是王圆圆拿徐雨佳手机发的信息。
老妈神经很大条,好几次上班忘了拿手机。
“在家等着,我跟你薇薇姐快到家了。”王平阳回过去信息。
很快,王圆圆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惊喜:“哥哥,你今天回家啦?”
“你是不是拿了妈妈的手机?”王平阳问道。
“没有呀,妈妈跟你说啥啦?”王圆圆不是拿她的儿童天才手表打的电话,浑然不觉。
王平阳懒得戳穿她,不愧是二年级的智商。
“去哪里玩了没有?”王平阳问道。
“在楼下玩回来啦。”王圆圆美滋滋的,距离产生美,现在她可稀罕哥哥了。
“在家等着,我跟你薇薇姐马上就到小区外面了。”王平阳说道。
“是薇薇姐还是嫂子呀?”王圆圆问道。
开着免提,闻言余幼薇兴奋道:“叫嫂子。”
王平阳呆了呆:“那她怎么称呼露露?”
余幼薇想了想,说道:“那叫我嫂嫂,叫露露姐嫂子?”
“嫂嫂。”王圆圆很上道。
余幼薇心里也美滋滋的,露露姐虽然早了一步,但没我来得早,我先当嫂了。
王圆圆又问道:“哥哥,晓蝶姐呢,我怎么叫她呀?”
王平阳脸色一黑:“叫姐,你还想叫嫂?”
“叫嫂又不掉肉,我没问题呀。”王圆圆说道。
是掉肉的事吗,王平阳赶紧跟王圆圆挂断电话:“在家等着。”
小区在当年还算是很高档的小区。可二十多年后,已经变成了老小区。
进来后,王平阳觉得很亲切,但又有点压抑。
毕竟刚从大平层里出来,差距太大。
还住这里的人,就和跟不上时代发展的人一样,被抛弃了。
记得去年毕业回来,有天晚上,王中华醉醺醺回家,拍了拍废物一样的他的肩膀说,以后养不起爸爸,就往爸爸酒里放点药,爸爸会喝。
那段时间,想到娶老婆要买房买车,以后要养家糊口,加上感情的打击,王平阳曾想过,也许应该追随黄昏而去,而不是期待明日的清晨。
即便他的个头高过了爸爸,肩膀比爸爸还要宽,却还是接不住爸爸撑起的那片天。
小时候老是装病不去学校,爸妈却老是装没病去上班。
那时睡不好,头发掉得厉害,他都担心自己二十多出头就秃顶,有天晚上也梦见自己秃顶了。
醒来给昨晚和他吵架,去上学了的王圆圆发条信息:假如我有一座坟,你来看我,不要去拔坟头的草,光秃秃的,像我生前的谢顶,难看死了,也不要砍坟上的小杂树,偶尔我会爬上去看看风景,你什么都不用做,站一会儿就回去吧,风大。
以致徐雨佳去接小姑娘放学的时候,看到妈妈,小姑娘嗷嗷哭。
自那以后,爸妈对他的态度小心翼翼的,重话都不说一句了。
15.8块钱的礼物,能让亲人说两句谢谢,520块的礼物给女朋友,换来的却是一顿抱怨。
“小区好热闹哟。”余幼薇跟在王平阳身边,在小区里穿行,没一丝嫌弃的意思,反倒很兴奋和好奇。
跟王圆圆一样,从来不嫌弃自己住的地方。
这个二十年多前的高档小区,如今像一枚脱了金粉的旧徽章。
拱门上的鎏金浮雕剥落成老年斑,保安亭玻璃裂着蛛网,喷泉池底沉着枯叶与矿泉水瓶,断臂的雕像歪在杂草间,大理石基座爬满墨绿色苔衣。
入户大堂的水晶吊灯垂下半截铁链,当年能照见人影的黑金沙地面,如今洇着不知年岁的茶渍。
电梯间贴着泛黄的检修记录,某户信箱塞满未拆封的单子,铸铁栏杆缠满爬山虎,绣球花丛疯长成绿蟒,儿童乐园的彩虹滑梯褪成灰白,秋千铁链锈出褐色的泪痕,沙坑里斜插着半截塑料铲,手柄上卡通图案笑脸已模糊不清。
二十年前小区里经常传出一些钢琴名曲,现在传出的是麻将撞击声。
被遗弃的猫在干涸的泳池底厮打,阳光漫过红陶瓦,正在潮湿的东南风里,一粒一粒地吃掉它们的年份。
没多久,王平阳和余幼薇拖着行李回到家门口。
门轴吱呀撕开的刹那,扎着草莓发圈的小人儿已经从沙发弹射而起。
水粉色凉鞋在地板上敲出串急雨,书包带还斜挂在椅背晃荡,数学本上的铅笔小人都被风掀得翻了个跟头。
刚开门,王圆圆便从客厅里跑出来,欣喜地跃入王平阳怀中。
王平阳左右脸颊都被她亲红了。
“哥哥,可想你了!”小姑娘眼眶泛红,忘记了被镇压的经历,像春日里第一只挣脱线圈的风筝。
碎花裙摆扫过玄关的绿萝,她把自己发射成一颗裹着奶香的炮弹。
王平阳稳稳接住扑面而来的小熊饼干气息,细胳膊藤蔓般缠住脖颈,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
“那得给你奖励。”王平阳仿佛托着沉甸甸的夏日,指尖陷进她后背蝴蝶结系带里。
王圆圆的膝盖还沾着彩色粉笔墨,右脚的白色短袜滑落到脚踝,却不妨碍她像树袋熊般挂在哥哥身上晃荡。
“圆圆真漂亮!”一旁的余幼薇瞪着大眼睛,羡慕王圆圆有个亲哥。
她是独生子女,从小一个人,有时很孤独的。
不过那都过去了,现在很好,有个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哥哥。
“薇薇姐。”王圆圆没舍得从王平阳身上下来,也瞪着清澈的大眼睛打量余幼薇,“你也好漂亮,比视频里看到的漂亮。”
余幼薇连忙纠正道:“不是嫂嫂吗?”
王圆圆连忙改口喊嫂嫂。
余幼薇兴高采烈,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儿童天才手表,比王圆圆现在用的这个好多了。
王圆圆欣然接受了,不像哥哥,有次说给她带礼物,一看竟是习题册。
还是三年级的,她做了一遍以为自己是学渣呢,好多不会。
随后,王圆圆负责带余幼薇参观王平阳家。
客厅虽然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墙上挂着几幅老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这个家庭的欢乐与泪水,也见证着岁月的变迁。
余幼薇的目光被一张黑白照片吸引,那是王平阳父母年轻时的模样,他们笑容灿烂,仿佛能穿越时空,传递给人温暖。
家具虽然简陋,但每一件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旧式的木质沙发,坐垫已经微微凹陷,却依然散发着家的温馨。
茶几上摆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间夹着一片干枯的叶子,似乎诉说着某个未完的故事。
王圆圆领着余幼薇进她卧室,那里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中心花园。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的旧式收音机上。
收音机虽然已经多年未用,但余幼薇仿佛能听到那些曾经流淌过的旋律,它们在这个静谧的午后,悄然唤醒了心中的某些记忆。
厨房里,炉灶旁还残留着些许油烟的痕迹,但那份生活的烟火气却让人感到无比真实和亲切。
阳台上,几盆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诉说着生命的坚韧和美好。
余幼薇不仅看到了王平阳的家,更感受到了那份属于岁月的温柔和人情味。
这里虽然没有豪华的装修和现代化智能管家等设施,但却有着最真挚的情感和最动人的故事。
而她,也在这一刻,成为了这些故事中的一部分。
王平阳没做饭,点了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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