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四合院：有钱有票的小日子 第332节

　　这女人现在混身湿漉漉的，而且口鼻脸上满是泥沙，必须要及时的清理一下，换上干燥的衣服，这可不是两个大老爷们能干的事了。

　　如果张旭的话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些人群只是远远的围观，在那里窃窃私语，并没有一个上来帮手的。

　　“快点来帮忙呀，你们干什么呢？”

　　看到那群人无动于衷，张旭又再次的喊道。

　　“四娃妈，二平家的，你们过去帮忙。”

　　这次还是苏二爷发了话，人群里面才挤出了几个妇女过去帮忙。

　　而那个苏二爷也拄着拐杖，慢慢的沿着鹅卵石的河滩走到了张旭的身边。

　　“她爹被她气得卧床不起，已经生病很长时间了，家里的人跟她断了亲，没有一个人过来。”

　　“这……唉”

　　张旭听了苏二爷的话，又看了一眼被几个农妇慢慢搀扶起来的女人，只能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在洪荒这个时代，特别是在这样的偏僻山村里面，这种事情确实是一件大事了，什么样的后果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看能不能先给她找个衣服换一下？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个样子，虽然天气热，但是这样湿漉漉的也不是那么回事。”

　　张旭看着那苏二爷，又道。

　　救人一时简单，但是救了之后该怎么办却是个麻烦事，特别是这个女人这情况，家里面断了亲，村子这边一定是容不下她了，而且她肚子里面还有个孩子。

　　张旭和傻柱他们只是到这里来找人的，顶多在这里一两天便要离开了，也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关心下面的事。

　　不过也就在这时候，不是一阵的喧闹声，只见不远处一片乱糟糟的人群涌了过来，这次来的人更多了，男女老少，甚至还有一些孩子。

　　“队长来啦。”

　　“队长。”

　　“大成怎么来了？”

　　……

　　随着那群人的靠近，原本在这里的众人纷纷的跟他打着招呼，甚至是苏二爷也惊愕的招呼了他一声。

　　看样子应该是刚才人群里面有人回村报信了，或者是村里面听到了鞭炮声。

　　人群中领头的那人大约50岁的上下，短发花白，脸有些长，面上肌肤黝黑，带着深深的褶子。

　　他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褂子，敞着怀，里面的白色衬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上面有着不少的补丁，早上蹬着黑色的布鞋，鞋上还有裤腿上一路过来，沾染了不少的泥土，显得风尘仆仆的，标准的一个田间老农。

　　“老苏，不是我说你们，虽然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但是怎么能够滥用私刑？竟然还瞒着村里面，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了，老一套的东西早就已经废除了，幸好有上面的同志发现，不然的话，你们就铸成大错了，你得多多感谢他们呀。”

　　张大成走过来之后，看了一眼坐在河滩边被两名妇女不断的拍打着背部呕水的女人，然后又看着苏二爷严厉的说道。

　　张旭看得出来，这张大成是个聪明人，他不相信村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张大成不知道。

　　这张大成来说的第一句话，先把事情定性为家务事，然后又把村里面给摘了出去，说是不知情，然后又帮苏二爷他们推脱，字里字外就是说并没有铸成大错。

　　“你们赶快把人抬回村里去，让七斤去给看看，开点药，这人救回来了，别再出了其他的毛病，看看人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再煮点米粥。”

　　同时，他又对跟他来的那些人吩咐道。

　　这一下子好几个婆娘都走了过去，连抓带搀扶的把虚弱的女人给抬了起来。

　　而在那张大成说完话之后，扭过头满脸笑容的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张旭的手。

　　“就是河对面来的同志吧，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的发现，并且制止，我们这些人就铸成大错了。”

　　“您就是张队长吧，我们这也是凑巧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张旭知道面前的这个张大成话语和笑容都带着虚伪，但是他也不能太表露出来什么，只能是也跟着虚伪的客套。

　　他跟傻柱两个人到这里是来找张猛的，有很多事情可能需要张大成这里帮忙。

　　“看看你们这位同志，身上都湿透了，赶快跟我回村，换身干净的衣服暖和暖和，天虽然热，但是湿衣服在身上贴着也很难受。”

　　张大成仔细的打量着张旭和傻柱两个人，又瞥了一眼他们开的车，稍微的闪过一丝疑惑。

　　“行，我们也正要去你们村子。”

　　张旭点了点头，确实，湿乎乎的傻柱也该换换衣服了，虽然他身子骨比较壮，但就这样湿淋淋的难免不会得病，更何况，因为在河里的缘故，那身上也是沾满了泥沙，最起码还得再冲冲。

　　张旭开上了车，带着张大壮往村子里面开去，至于傻柱，因为浑身湿透了，而且还脏乎乎的，只能在后面跟村民一样跟着。

　　张大壮是第一次坐这样的小汽车，虽然这里距离村子并不远，只是几分钟的路程，而且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但是也足以让他兴奋的了，坐在车上东摸摸西碰碰。

　　特别是看到车上面放着的那些通行证，张大成的面色更是变了变，看向张旭的目光更加的疑惑，甚至是带了一丝的畏惧。

　　他可是看的很清楚，那些通行证上面的地址可都不简单，甚至很多都是在报纸广播里面才能听到的地方。

　　汽车停到了村子的大队部外面，这就是平原村落的好处，没有那么多的上坡、下坡可以直接开到村子里。

　　张旭跟着张大成进了办公室里面坐下，没有什么茶叶，这样的贫瘠偏远山村，有口热水就已经不错了。

　　很快，傻柱也换好了衣服走了进来，在引导下，靠着张旭坐下。

　　“两位同志应该不是乡里来的吧，平时怎么没见过你们？”

　　张大成也给傻柱倒了一缸子水，坐在两人的对面，看着两人笑呵呵的问道，一路上他可是充满了疑惑。

　　“其实我们两个是从四九城过来的，乡里面的杜干事介绍我来找您。”

　　反正早晚都要说，张旭也没有隐瞒，甚至直接拿出了杜干事给写的条子。

　　“原来是四九城的领导呀。”

　　张旭的话一下子把张大成的疑惑给解开了，也怪不得车上有那么多特别地方的通行证，不要说县里市里，可能连省里的车上都不可能有那么多。

　　当然他也很疑惑，这么大地方来的人，怎么会到自己这个穷乡僻壤的村子来，说话的时候连忙的接过了张旭递过来的条子。

　　“原来是杜干事的朋友呀，是来我们这找人的，欢迎欢迎。”

　　而在看到了条子上的字之后，张大成也知道了两人到这里来的目的，稍微有些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对于刚才那在河边的一幕，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了的话就是草菅人命，封建糟粕，小了的话就是自家的矛盾，最后也没办成，对于张旭和傻柱两人，他也生怕是上面来的领导，万一上纲上线抓着不放，他这个大队长可是里外为难。

　　当然，他也有一点点的好奇心，没听说过村里人有谁跟四九城的人有联系呀？这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要是谁家有个四九城的亲戚，那还不早就得瑟的传遍整个村子了，甚至是传遍了十里八乡。

　　“我从小就是在这村里长大的，在这村里，当书记和队长也有十几年了，只要是这村里的人没有我不知道的，不知道您二位来这里找的是谁呀？”

　　“张队长是这样，我们这次来是要找你们村一个叫做张猛的，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张猛？”

　　张大成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貌似是在思考，村里面那么多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更不用说姓张了，绝对是他们这一个大家族的，但是过遍了脑海没有一个叫做张猛的人出现。

　　“张队长，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您给个明话。”

　　傻柱看到张大成在那里思索，半天没有说话，连忙又焦急的说道。

　　“这村里人我都认识，姓张的更不用说了，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的，我们本家，没有谁叫张猛啊？你们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片？或者是他有没有改过名字？”

　　张大成一连几个询问，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更详细的信息。

　　“照片我们也没有，但是麻烦您再想想，这个人大约20岁左右，他在几年前从你们村的逃荒离开的，走的时候大约十四五岁，而且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是家里好几口人。”

　　张旭他们对于这个张猛的了解也是很少，也只是从何雨水的口中知道一些，而何雨水对于张猛的了解，也不是很多。

　　“逃荒的时候走的，差不多都回来了呀。”

　　对于困难时期，大家出去逃荒这件事情，张大生也是记忆犹新，不过随着那段勒紧裤腰带的日子过去，村里人基本上陆陆续续也都回来了，故土难舍，更何况村里还有他们能够耕种的土地。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没回来，有些人是彻底的回不来了，但是剩下的家里人也会回来，还有极少数的是全家都没有找回来。

　　“对了，他们家的成分之前可能不是很好，家里面可能在你们村之前是地主或者富农，或者是有在外面做生意的。”

　　看到张大成在那里喃喃自语的思考，张旭又紧跟着说。

　　“你说的是张全奎家的吧？走的时候15岁的话，应该是二羔子。”

　　张旭的这一句话，可算是给张大成一个明确的提醒，他基本上是脱口而出。

　　“二羔子？”

　　张旭跟傻柱对视了一眼，这么纯朴的一个名字吗？

　　“对，二羔子。”

　　张大成点了点头。

　　“这个二羔子是张全奎家的二小子，具体叫个什么大名我不清楚，村里人一直都喊他叫二羔子。他们全家就是在困难时期走的，后来一直没回来，当时他走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十四五岁，他们家的成分也不是很好。这个张全奎在天亮前一直在省城做生意，据说是认识了不少人，那时候还在村里置办了不少产业，买了很多土地，当时村里差不多有一半的土地都是他们家的，也可以说是我们村里的大地主。”

　　“不过他们家这个地主的成分说起来也有些勉强，他们家的土地大部分都是从村子里面值钱的地主那购买的，不过买了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咱这边天就亮了。”

　　我艹，这个叫做张全奎的也真够倒霉的，这个时候买地成了大地主，跟49年加入对面有什么区别。

第491章 真的去了港岛，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那您能详细的跟我说说他们家吗？他们家在村里还有没有什么人，或者是近门子的亲戚？”

　　张旭感觉到这个张猛十有八九就是张大成说的这个二羔子了，便又继续的追问道，同时，他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盒牡丹烟，抽出了支递给了张大成。

　　“整个村子里面，我们张家基本上都是粘亲带户的，往上数祖上是从大槐树那边来的三兄弟，张全奎这一支跟我这边往上数的话，还是同一个老爷爷。他们家这一支的人并不多，年景不好再加上兵荒马乱，到了张全奎他爹这一代，只剩下了哥俩，而张全奎又是他们这边的独苗。”

　　张大成接过了张旭递过来的烟，先是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塞到了嘴里，画了一根火柴点燃，猛啄了一口，然后喷出烟气，似回忆般的说道。

　　“就因为这张全奎是他们家的独苗，所以他们对全奎格外的宠溺，就是家里过得再苦，也让他去读私塾。而张全奎这小子从小就聪明，从村学一直念到了县里，后来他就一直利用跟县里同学之间的人脉在外面做生意。反正咱乡下人也不懂他在外面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甚至是跟省城那边都有了联系，就看见他家起了青砖大瓦房，还有院子，就在天亮前他们全家也都从县里面搬了回来，并且在村里置办了田地。”

　　“这张全奎在外面这么多年，一共生了两个儿子，村里人都叫他们大羔子子和二羔子。天亮后，他婆娘在村里面，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后来村里面开始分田地，他们家成份虽然定了地主，但是因为没有什么恶迹，村里开了几场运动会，他虽然参加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名次。不过差不多在八九年前的时候，这个张全奎在河边抓鱼的时候不小心掉入了河中，被河水冲走了，等到人发现的时候只在河边找到了他放在那的一双鞋，还有外面的褂子。他这一没，家里面就剩下他那个婆娘带着四个娃娃，日子过的那个苦呀，基本上都是村里的这些老亲戚一点点接济过来的。”

　　“不过到了困难时期，各家连自己家人都管不过来，更不用说再管他们了，他们一家人也就跟着村里的一些人一起出去了，路上听说有几个孩子没了，后来就散了。”

　　张大成把手里吸到头的烟给撵灭，同时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到这里来找这二羔子，是不是他们家有人到了四九城呀？”

　　这个时候，张旭已经很确定了二羔子就是张猛，至于他爹根本就没有被河水冲走，而是去了南方港岛，那河边的鞋子跟衣服应该就是金蝉脱壳的障眼法。

　　这也让张旭知道这个张猛对何雨水说的应该是真的，他应该是去港岛那边找他爹去了。

　　不过这家伙的命可真大，一家五口外出逃荒，竟然就他活着到了四九城，甚至还没有被遣返，直接被就地安置。

　　“是这个张猛到了四九城，正好在救助中心遇到了就地安置的政策，当时就把他安置在了当地，甚至还在纺织厂给他安排了临时的工作。”

　　“他竟然被安置在了四九城，而且还给了城里的工作。”

　　听了张旭的话，张大成甚至忍不住直接的打断，那可是四九城，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他们村的人竟然直接成了四九城人，甚至还给安排了工人的工作，哪怕只是一个临时工，也是他们这些在土里刨食的泥腿子想都不敢想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