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四合院：有钱有票的小日子 第357节

　　“张旭是吧？咱们屋里聊。”

　　梁厂长热情地拍了拍张旭的肩膀，转身推开旁边病房的门。张旭和何爽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何老爷子的病床靠门，旁边是一扇老旧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病房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房间不大，里面摆着四张床，三张都住了人。

　　何老爷子躺病床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显然还在休息。

　　床边坐着两个女人，年纪大的约莫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依旧犀利；年纪小的三十出头，长相清秀，怀里依偎着两个小男孩，大的那个约莫七八岁，眼睛滴溜溜地转，显得格外机灵。

　　只是一眼张旭就能猜测个大概，那个年纪大点的应该就是何爽的母亲，而30多岁的女人应该是何爽的姐姐何曼，长相上虽然不如何爽漂亮，但是也属于中上，而她身边的两个孩子，则是何爽的两个侄子。

　　“妈，媳妇，何爽的对象来看爸了。”

　　梁厂长压低声音说道，生怕吵醒老爷子。

　　听到“何爽的对象”这几个字，何爽的母亲和姐姐何曼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张旭。

　　何曼怀里的两个孩子也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这时候张旭可不会掉链子，既然答应了何爽，当然要圆满的完成任务。

　　张旭微微一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病床旁边，然后从袋子里一件件往外掏东西：“阿姨，姐，我叫张旭，在轧钢厂工作，是何爽的对象。前段时间我就想上门拜访，不过何爽说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我还处在考验期，就拖到了现在。没想到大叔又出了这事。”

　　他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掏出几瓶午餐肉罐头、水果罐头，还有一袋子红糖和一罐麦乳精。

　　这么多东西一出来，何家几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特别是那两个小男孩，紧紧盯着水果罐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妈，张旭还带了十几斤小米，还有这块肉，也是他给弄的。”

　　何爽也把手里的袋子放下，递给何曼一块沉甸甸的羊肉。

　　“呀，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啊，这也太破费了！”

　　何爽的母亲和何曼连忙站起来，脸上惊讶多于惊喜。

　　“阿姨，姐，你们放心收下就行。我现在在单位的采购科，弄点这些东西还是轻而易举的。”

　　张旭笑着把东西推到病床下面，让她们也不好意思再掏出来。

　　何爽也在一旁帮腔：“妈，你们就收下吧，他家不缺这些。”

　　她知道张旭家还真不缺这些东西，反正都已经欠人情了，虱子多了也不咬人了。

　　何曼接过羊肉，脸上露出几分欣喜：“那……那我这就拿回家包饺子，老爷子今天就能吃。”

　　何曼手里提着张旭送的羊肉，真的是沉甸甸的，上面还带着一块厚厚的羊油，要是摊饼子吃的话，绝对美味。

　　她侧头看了一眼老梁，老梁正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两个孩子每人怀里抱着一个水果罐头，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如果不是害怕把罐头打了，可能现在都已经跳起来了。

　　何曼嘴角微微扬起，轻声对老梁说：“走吧，回家咱爸包饺子去。”

　　老梁点点头，两人带着孩子跟屋里的几人稍微的道别之后，便在很多人艳羡的目光中走出了病房。

　　等他们走了之后何母正拉着张旭的手，低声细语地问着话。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张旭的脸上，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仿佛要看到张旭的心理。张旭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任由何母打量。

　　“小张，对吧？你在轧钢厂工作呀？”何母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试探，“你是哪人呀？”

　　张旭微微点头，声音沉稳：“阿姨，我是鲁西人，60年的时候来的四九城。”

　　何母的眉头轻轻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60年来的？那时候你才多大呀？”

　　“那年我18岁。”张旭回答得干脆，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何母的眼里多了几分怜惜：“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张旭的神色微微一黯，声音也低了几分：“我的父母都是烈士，小时候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后来奶奶过世了，就被父亲的战友安置到了这边。”

　　何母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紧，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她没想到张旭竟然是烈属，还是个孤儿。

　　不过我孤儿也好，他家何爽嫁过去的话不会受婆婆气，她可是了解自己的女儿那个臭脾气，不一定能跟婆婆相处好，往后他们有了孩子的话自己可以帮忙带：“那是说你自己来的四九城？这背井离乡的，一个人日子不好过吧。”

　　张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也没有不好过，我来的时候都已经不小了，完全可以照顾自己。而且厂里安排的师傅对我也不错，日子过得还算顺心。”

　　何母听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你60年来的，那时候才18，那不是说你现在才23岁？”

　　她的目光在张旭和何爽之间来回扫视，心里有些不安。自家闺女可是已经27了，这年纪差距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事。女的大了，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张旭似乎看出了何母的顾虑，微微一笑，语气坚定：“今年24了。我觉得我跟何爽正好，女大三抱金砖嘛。”

　　他说这话时，目光转向了何爽，眼里带着几分温柔，甚至直接拉过了何爽的小手，十指相扣，紧紧攥着。

　　何爽被张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被张旭握得紧紧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里一阵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张旭的力道不容抗拒。她抬头看了张旭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但张旭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甚至还轻轻捏了捏。

　　何爽的脸瞬间红了，耳根子都烧得发烫。她心里又羞又恼，却又不能当着母亲的面发作，要是平常其他男人敢这样抓她手，她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打出去了，但这是在他妈面前，张旭又是在假装她的对象，只能暗暗咬牙，趁着何母不注意，狠狠瞪了张旭一眼。

　　可张旭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依旧笑得从容。

　　何母看到两人紧紧攥着的手，脸上不由得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家女儿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何爽从小就性子倔，脾气大，能让她这么乖乖地被一个男人牵着手，说明两个人真的有戏，也许自家闺女，真的忘掉那个姓康的。

　　不像那个姓唐的混蛋，虽然跟何爽谈了一段时间，但两个人走在一起，中间距离还能插个人。

　　何爽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自从七年前那个已经谈婚论嫁的对象不告而别后，她就再也没让任何男人靠近过自己。

　　此刻被张旭这样紧紧攥着手，她心里既忐忑又害羞，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涌动。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只能是默默的念着，这是自己闺蜜的男人，他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自己只是让他来做冒牌男友。

　　她偷偷瞥了张旭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何母，侧脸的线条硬朗而坚定。

　　何爽心里突然有些恍惚，仿佛这一刻，张旭真的成了她的对象，而她也不再是那个被抛弃的何爽。

　　何母见两人这般亲密，心里越发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她拍了拍张旭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小张啊，你们年轻人好好处，阿姨看好你们。”

　　张旭笑着点头，手却依旧紧紧攥着何爽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何爽心里一阵无奈，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她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心里那股羞涩和忐忑渐渐化作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张旭跟何爽两个人在医院里等到了中午，老爷子依然还在沉睡，何母就让两个人离开去吃饭。

　　刚出了病房楼的大门，何爽的脚步突然一顿，身子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带着被她牵着手往前走的张旭也被迫停了下来。

　　“啊……哦……”

　　张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脸上挂着一抹尴尬却又带着几分厚脸皮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这不是假装吗？一时忘了松开了。”

　　何爽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和羞恼，抬起她修长的腿，轻轻踢了张旭的小腿一脚，力道不大，但足够表达她的情绪。

　　“哎呦……哎呦……”

　　张旭夸张地叫了两声，弯下腰揉了揉小腿，嘴角却还挂着那抹痞痞的笑，“有你这样的吗？可是你拜托我来假装你对象的，卸磨杀驴也没你这么快呀。”

　　“我让你假装我对象，没让你抓我的手啊！”

　　何爽的声音提高了些，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是又羞又气。她的小粉拳一下下砸在张旭的肩膀上，这次是真用了力气，拳头落下的速度又快又密。

　　“哎……哎……哎……”

　　张旭一边躲闪，一边斜着身子往后退，嘴里还不忘辩解，“要是不抓你手，你妈能信我是你对象吗？你也不要把你妈当傻子行不行？随便找个男人回去，说是你对象，那就是你对象了？”

　　“你也不能抓起来没完啊！还捏我手指，你到底什么意思？”

　　何爽的拳头停了下来，但她的眼神依旧凌厉，像是要把张旭瞪出个洞来，“那我都敢动手动脚，回去的时候告诉莹童，让她看紧你点！”

　　张旭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连忙摆手，“别别别，你可别跟莹童说！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不能让莹童知道这件事。”

第517章 人家才不臭

　　何爽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的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像只小河豚，显得既可爱又冷艳。

　　张旭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你……”

　　何爽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但张旭却笑得更加放肆了。她咬了咬下唇，索性不再理他，扭头就走。

　　“哎哎哎，别走这么快呀！”张旭赶紧追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大中午的，你不得管我顿饭呀？”

　　“还想让我管饭？没门！”何爽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气恼，“你自己找地吃去吧，我得回家帮我姐包饺子。”

　　“有你这样的人吗？帮这么大忙，你连饭都不管一顿。”张旭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知道何爽的父亲还在病床上躺着，他们俩出去吃饭确实不合适。

　　走远了的何爽，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她微微回头，瞥见张旭离开的背影，脸上的寒霜突然间消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张旭抓过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脸上闪过一丝羞涩，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个家伙……”她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快步的出了医院。

　　已经是中午了，张旭直接在医院旁边找了一个饭馆。

　　这样的天气，来上一碗羊汤绝对是一件很惬意的事，特别是再舀上一勺辣子，火红的辣椒油混合着羊汤的香气，再加上里面软嫩的大块羊肉，那一口下去，绝对是一个舒坦。

　　张旭坐在饭馆的角落里，热气腾腾的羊汤端上来时，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汤面上漂浮的葱花和香菜在热气中微微颤动，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拿起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汤里的羊肉片随着汤水翻滚，散发出浓郁的肉香。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混身暖洋洋的，仿佛连外面的寒风都被这碗汤驱散了。

　　吃完饭后，张旭并没有回厂里，而是直接骑上自行车去了什刹海的小院。

　　何雨水的肚子现在已经不小了，马上就要七个月了，圆滚滚的像是一个皮球。张旭心疼她，干脆带她去医院找关系开了一个证明，在厂里请了长假。反正他们也不差那点钱和票。

　　要知道，二棉厂的工作可是需要一直在机器眼前走来走去，检查每一根丝线的情况。机器的噪音很大，而且站立的时间也很长，基本上就没有坐下的时候。

　　这对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来说，长时间的站立和噪音困扰，绝对是一种煎熬，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好。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张旭可就要自责一辈子了。

　　砰砰砰，到了小院门口，张旭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很快，院子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随即就有一个声音在里面问了句：“谁呀？”

　　“王姐，是我。”张旭随意回答了一下。

　　他说完话没有多久，就听见里面门栓的声音，很快院子的木门便被拉开了。

　　院子里面是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留着一个革命头，身上穿着蓝布的褂子和裤子，还系着一个围裙。

　　这是张旭给何雨水找的保姆。现在何雨水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个院子里面，张旭可是很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的事的话，那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身边最起码有个人照应着才行。

　　这位叫做王姐的，就是帮助整理小院的高大壮的媳妇，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而且她家里面的两个儿子也都大了，平时也不怎么需要她照顾了。还有就是张旭给的工资着实不少，一个月15块钱，赶得上一个工厂里面的临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