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四合院:有钱有票的小日子 第368节
在娄小娥离开的那一刻,他悄悄塞给了她五万富兰克林。他知道,娄家这次离开,可以说是伤筋动骨,尤其是到了港岛那边,生活并不容易。
虽然娄小娥的哥哥在那边,但毕竟不是一母同胞,十几年未见,感情也不会太深。
现在港岛最繁华的九龙和铜锣湾的房价基本上就在五六百一平米,有了这笔钱,娄小娥至少能在港岛买个百平方的港岛豪宅,再买几间铺子收租,生活也能有个保障。
张旭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抛在脑后。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娄家那些剩余的东西。
虽然娄家之前已经经过了几次拆迁办的光顾,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留下的东西依然不少。
小洋楼的大门紧闭着,但里面的房门却都是敞开的。
张旭推开门,走进屋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屋内一片狼藉,沙发桌椅东倒西歪,橱柜的门大开着,里面的盘子杯子有的歪歪斜斜地躺在柜子里,有的则已经被摔碎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墙上原本挂着的画作和博古架上的古董花瓶早已不见踪影,显然在前几次拆迁办的光顾中已经被“和谐”了。
张旭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今天就是来扫荡的,剩下的东西虽然都是二手的,但很多都是娄家从海外采购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走到客厅中央,伸手一挥,那些被堆在旁边的组合沙发便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空间。
接着,他走到墙角,将那座一人高的立钟也收了进去。
随后,他目光扫过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欧式家具,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一塞进空间。
很快,整个一楼的大厅变得空荡荡的,除了那些摔碎的杯子和罐子,什么都没有剩下,仿佛被土匪洗劫一空,连耗子来了都得滴下几滴眼泪再走。
扫荡完客厅后,张旭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虽然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但依然能看出它们的高档品质。那些用过的碗碟,都是上等的瓷器,即便自己不用,拿到信托商店也能卖个好价钱。
张旭打开厨房旁边的小杂物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眼前一亮。
杂物间里堆满了米面粮油,显然是娄家早早就为未来的生活做了准备。这些物资,足够娄家几口人吃上好几年。
除了这些基本的生活物资,杂物间里还有两个冰柜,里面满满当当地冷冻着各种肉类和海鲜。
猪牛羊鸡鸭肉只是平常,还有比手掌还大的海参鲍鱼,跟小孩前臂一样长的大虾,甚至还有几只熊掌。
旁边的柜子里更是堆满了各种干货,燕窝、木耳、猴头菇、熏制的咸鱼和腊肉,琳琅满目。
张旭虽然每天都能通过签到获得一些不错的东西,但看到这个小仓库里的物资,依然忍不住眼热。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连柜子一起挪进了空间。
扫荡完楼下,张旭又上了楼。
他首先来到娄小娥的房间。房间里的那张欧式铁床依旧摆放在原地,硕大的梳妆台上空荡荡的,首饰盒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珠宝。
张旭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走到梳妆台前,伸手轻轻抚过台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娄小娥的气息。
“小娥……”张旭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他深吸一口气,将房间里的家具、衣物、鞋袜一一收进空间。
他不想让自家女人的这些东西落到别人手里,被糟践了。
接着,张旭来到娄父娄母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依旧整齐地摆放着,但抽屉里却散落着不少钱票。
张旭打开抽屉,发现里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千块钱,还有几百斤的粮油票和厚厚的一叠工业券。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副食品券、肉票、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等大件票证,多的有几十张,少的也有三四张。
“这些东西,他们带不走,倒是便宜了我。”
张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他将这些钱票一一收进空间,随后又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一些金银首饰和几块名表。张旭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也收了起来。
收完娄父娄母的房间后,张旭到处的搜索,又在楼梯间下面有一个地窖的入口。
他走过去,打开地窖的门,发现里面是一个酒窖。
酒窖里摆满了各种名酒,茅台、红酒琳琅满目。张旭随手拿起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发现是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洋酒。
“娄家还真是会享受。”
张旭轻笑一声,将酒窖里的酒一一收进空间。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注意到酒窖最里侧有一个暗门。暗门是镶嵌在一排酒架上面的,外面看就是酒架的一部分,门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的一间密室。如果不是打开着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张旭走进密室,发现里面有几个木箱子,但都已经打开,里面的东西早已不见踪影,甚至旁边的地面上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箱子的痕迹。
张旭站在密室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遗憾。
“看来,娄家把这些宝贝早就搬空了。”
张旭低声喃喃,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密室。
张旭在娄家洋房里呆了将近两个小时,将能收的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大到衣橱,小到一个玻璃杯,都被他搜刮一空。
离开洋房后,张旭回到了娄小娥的筒子楼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残留着两个人的回忆。
双人的牙刷、两人的毛巾,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合影。张旭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小娥……”张旭低声喃喃,伸手轻轻抚过墙上的合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他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收进了空间,那些被褥和衣服上还残留着娄小娥的气息。
娄家的离去,虽然有上面一些人的默认,但也牵扯了很多既得利益者。
不仅是娄家的洋房,娄家名下的众多房产都会成为重点关注和瓜分的对象。这间挂在娄小娥名下的筒子楼房间,也不会例外。
张旭骑着车子,车轮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浪,连路边的树叶都蔫蔫地耷拉着,仿佛被晒得失去了生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鬼天气,让他本来就因为娄小娥的离去而阴郁的心情更加的烦闷起来。
虽然轧钢厂现在停工了,但他还是想去看看,毕竟两天没露面了,保不齐有什么事。
正当他骑到文化宫附近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文化宫的大门里匆匆跑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凉鞋,显得腿特别的修长,长发随风飘动,发间别着一枚粉红色的发卡,与周边的那些绿军装和蓝工装相比,显得格外醒目。
张旭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何爽,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好几个星期了,他还装作何爽的男朋友,去何爽家吃了顿饭。
不过今天何爽的样子却让他有些意外。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手不停地擦着眼泪,肩膀微微颤抖。
张旭心里一惊,何爽竟然哭了?这在他印象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他本想停下车子打个招呼,但看到何爽那副模样,心里不由得犹豫了一下。他放慢了车速,悄悄跟在后面,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何爽一路小跑,穿过几条小巷,最后来到了护城河边。
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树低垂着枝条,随风轻轻摇曳。
何爽径直走到河边的一块大石头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她蜷缩着双腿,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整个人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肩膀微微抖动着,显然是在哭泣。
张旭远远地看着,心里充满了愕然。
他从未见过何爽如此脆弱的一面。在他眼里,何爽永远是那个无所畏惧、敢作敢当的“大飒蜜”,可今天,她却像是一个脆弱的小女人,孤独而无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何爽的心情原本是很好的。
这段时间,张旭冒充了她几次男友,家里的催婚压力终于减轻了不少。
她回家的次数也多了,家里的气氛也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尤其是她的侄子最近想学小提琴,何爽作为一个文艺女青年,心里很是高兴。她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一个搞文艺的,毕竟她自己也曾在小提琴上花了不少心思。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爽的姐姐和姐夫特意提起了这件事。
饭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清炒豆角、红烧排骨、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冬瓜汤。
何爽的姐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何爽碗里,笑着说道:“小爽,你侄子最近可闹腾了,非要学小提琴。你说这孩子,怎么突然对音乐感兴趣了?”
何爽笑了笑,夹起排骨咬了一口,她现在每次回家,家里面都给她一点肉菜,哪怕是买不起猪肉,也会弄一些骨头。
骨头上虽然肉不多,满嘴的肉香还是让她心情愉悦:“这不是挺好的嘛!学音乐多好啊,陶冶情操,还能培养气质。咱们家要是能出个小音乐家,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姐夫在一旁插话道:“是啊,我们也觉得挺好。不过咱们这附近也没什么好的老师,听说你以前在文化宫学过,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老师?”
何爽放下筷子,眼睛亮了起来:“文化宫啊,那可是个好地方!老师教得挺好的。我下午就去问问,看看现在还有没有教小提琴的老师。”
姐姐何曼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太好了!有你帮忙,我们也放心了。你侄子要是真能学出点门道来,以后说不定还能上个音乐学院呢。”
何爽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她想着,要是侄子真有天赋,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个小音乐家呢。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侄子站在舞台上拉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下午吃完饭,何爽就去了文化宫。
文化宫是四九城里民众休闲的好地方,里面不仅有各种文娱活动,还教授很多文艺项目。何爽曾经在这里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
文化宫的大门是一座苏式建筑,方方正正,前面是一片排罗马柱,门楣上挂着“文化宫”三个金色大字,显得庄重而典雅。
门口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树荫下摆着几张长椅,几个老人正坐在那里下棋,旁边还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第527章 何爽遇到老情人,兔子就吃窝边草
何爽走进文化宫,耳边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和悠扬的音乐声。大厅里人来人往,有的在跳舞,有的在练琴,还有的在画画,整个文化宫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她打听到了可以教授小提琴的老师,便满心欢喜地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在文化宫的二楼,走廊上挂着几幅油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班驳的光影。
何爽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何爽推开门,看到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手里正拿着一把小提琴,低头调试着琴弦。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的气质。何爽一眼就认出了他,康胜利,她七年前不告而别的男朋友。
康胜利抬起头,看到何爽时也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
何爽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胸口一阵闷痛。
“何爽?”康胜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何爽没有回答,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了。
她死死地盯着康胜利,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七年前,康胜利突然消失,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留下。她等了整整七年,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重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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