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你就是这么玩音乐的?! 第849节
如此荣光,基本就是纯粹的起飞预定。
选手们内心的好胜心与攻击性已经难以掩盖。
即使是在后台做着准备,李灿和谢浪都能感受到参赛者们的热情。
“唉,现在这赛事真是越来越难了。”
谢浪的感叹让李灿不禁一笑。
“怎么?我们曾经的冠军浪哥也感到有压力了?”
“开玩笑,你是真不知道你对钢琴界的刺激啊。”
听了李灿的话,谢浪只想狂翻白眼。
B超技练习曲砸下去以后就他吗的不管洪水滔天。
李灿撇撇嘴。
“这才哪到哪,先来个人把《西班牙走私贩》弹好再说刺激吧,都他吗没人弹,这刺激个锤子,一点都没有刺激。”
“卧槽,夸你一句你还装上了。”
谢浪没绷住。
直接破防了。
因为偷摸在啃《西班牙走私贩》但却一直啃不太好的人就在现场。
李灿这句话虽然是开玩笑的性质。
但精准踩中了谢浪的雷点。
有人急了。
“啊?浪哥,你.”
李灿意识到了问题。
看向谢浪的眼睛瞪大。
在李灿看来,《西班牙走私贩》对谢浪来说其实没什么难度,主要问题是在表达上。
但没想到,可能压力确实比想象中的大。
“别叫我哥,我没你这么个哥。”
谢浪脸色黢黑。
“半年前我在阿拉斯加的演出你都不来看,我还弹了《钟》和《叹息》,我弹的可好了,观众咔咔鼓掌,根本停不下来。”
“厉害啊我的浪哥。”
“你”
虽然李灿目光清澈,真心诚意鼓掌。
但谢浪总有一种想要一拳锤上去的冲动。
只不过,看一眼那衣服下具有爆炸力量的肌肉,想想还是算了。
哥们是艺术家,不和粗俗的武夫一般计较。
“李老师,谢老师,两位该准备了。”
工作人员出现的很是时候。
说到正事,两人便也不在嬉笑打闹。
“奥多罗夫老师他们也都准备好了,两位分别于第一位,以及最后一位出场。”
需要第一个出场的谢浪转头看向李灿,目光变酸了。
家人们谁懂啊,都到现在了李灿还在追自己,转眼一变,人都成评委表演的压轴人选了,和这种贵物一比,自己怕不是冠军冠的最没B格的一次。
“我来给你打个样!”
谢浪站起身,深呼吸。
没好气的看了李灿一眼,也不知为何。
下意识的便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小朋友,好好看,好好学,这么近距离观看你谢浪大师的演奏,机会可不多,要珍惜。”
李灿太懂血压了。
当即便笑着鼓起了掌。
“好好好,感谢谢浪老师,谢浪老师真棒呢,太牛B了,哇塞。”
第455章 一拳打碎改编魂,结构完全不是人
突如起来的血压局并没有影响谢浪的演出状态。
相反,如果这就能影响状态,那可真成笑话了。
走入会场,在一众媒体记者与各界观众的掌声中,谢浪点头示意,微微鞠躬,走到钢琴凳前做好,只是稍微抬起手,台下的声音便消失不见。
比赛的相关,可以往外播,但不会是直播。
无数人都想获得一手最新消息。
好奇的不只是会出现哪些黑马,哪些种子出现意外,也会很严格的去审视嘉宾与评委表演,以此判断众人的状态。
但谢浪只是演奏了三个小节,转瞬即逝的开头,便让不少媒体记者在记录本上写下了几乎同样的描述。
【谢浪的水准一如既往,自上次演出到现在,状态保持良好】
媒体记者的评判总是相对粗糙。
哪怕在场的记者们不乏专业的音乐知识,但总还是会疏漏一些细节。
只有在后台的李灿,以及部分观演的评委神色有所微动。
另一位准备登场表演的评委奥多罗夫挑挑眉,表情变的很有兴趣。
身边另一位评委,来自于匈牙利的科瓦奇连连点头,轻声道。
“谢的触键在弱音上变的更有灵性了,强音似乎也没有过往的硬,表现在音乐阐述上,就显得更加成熟了,像是男人往三十岁过度的心理状态啊。”
“嗯。”
奥多罗夫惜字如金,但科瓦奇说的很多,便也还是点点头赞同了起来。
一丁点的改变,对于谢浪整个人的风格没有任何的影响。
但能有一种很细微的感受。
棱角变不会如以往那般刺人,该温柔的地方显得更加柔美,
硬要说,那便是将一部分锐利感转移到了叙事性上。
说不准哪个是对的,但这样的细节变化,会极大受到演奏家心情影响。
很简单的道理。
在生活中遇到令人红温的莎比,那弹到相应情绪作品的时候,总会倾泻出一些怒火,让作品变的相比平时激烈一些。
而在生活中若是遇到悲伤的事,甚至对作品的解读都会带有一定程度的改变。
这样的改变是很正常的。
只有李灿眉头一皱,看向正沉醉着的谢浪,眼中露出一缕了然。
“好寄吧胶黏的连音,好寄吧恶寒的弱音渐变,踏板这么踩的?他以前不是这样啊这B是思春了还是恋爱了?”
一曲表演很快结束。
接下来便是其他的评委依次上台。
和其他演出不同,现场的人还是十分矜持的,整体颇为安静。
但后台不是。
等谢浪下台后,还不等说什么,便听李灿问道。
“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
“.”
“或者是已经在谈了?”
两人对视,沉默。
片刻后,谢浪有些心虚的挪过头,李灿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呸,真是怪物。”
谢浪嘟囔了起来。
上去表演一手,好家伙,底裤都被扒下来了。
虽然说,演奏家的状态会因近期的情感情绪影响,虽然说,谢浪自己也知道自己有意的在表演时抒发一些说不出口的奇异感觉。
但能像李灿这么准确定位的那还真不见几个。
一时之间,谢浪有点好奇。
“你怎么判断的这么准?”
“啊?我就觉得你这次表演的有点尿性,水汤尿裤算不上,但黏一手的感觉的确有,于是就这么随口一问啊。”
“.你他吗的”
谢浪无语极了。
虽然李灿说的似乎有点损,但实际上谢浪很开心。
看看整场演出。
台下的大多没意识到,没感觉到。
而一些大师或许感觉到了,但也只是感觉到。
只有李灿一语道破的情况下,那伯牙与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可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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