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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指点考古队,我竟拥有麒麟血 第1581节

  张牧的玉佩突然飞出来,悬浮在裂缝上方剧烈旋转。他脑中闪过爷爷临终前的画面:老人枯瘦的手指捏着这枚玉佩,血珠滴在上面晕开,“记住,麒麟血能镇邪,却要以心为引……”

  “心为引……”张牧喃喃自语,突然抓起玉佩狠狠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剧痛让他浑身抽搐,视线在血红中看到玉佩表面浮现出繁复的纹路,正与祭坛石台上的符文产生共鸣。

  “拦住他!”黑袍人终于慌了,挥手指向张牧,“王铁柱!毁了那玉佩!”.

第三千九百七十章 小兔崽子专心点

  王铁柱从阴影里冲出来,手里的工兵铲带着风声劈向张牧的手腕。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从队员身后窜出,手里的折叠凳精准砸在王铁柱的膝弯——是陈小雨!

  “你找死!”王铁柱踉跄着转身,铜钥在腰间的皮袋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陈小雨却像只灵活的猫,借着他转身的惯性扑进怀里,指尖闪电般勾住皮袋的绳结,翻身落地时手里已经多了枚黄铜钥匙,上面还沾着王铁柱的汗味。

  “接着!”陈小雨的运动鞋在石台上打滑,她几乎是跪在地上将铜钥朝张牧推过去。钥匙在空中划出弧线,张牧腾出左手去接,右手仍死死按着发烫的玉佩.

  “铛!”铜钥准确落进祭坛中心的凹槽,严丝合缝。张牧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涌遍全身,那些曾经在爷爷笔记里看过的符文突然在眼前活了过来——它们顺着裂缝边缘游走,像无数金色的小蛇,将试图爬出的黑气死死咬住。

  “不可能!”黑袍人目眦欲裂,他从怀里掏出个骷髅头吊坠,往地上狠狠一摔,“以我精血为祭,速醒!”

  裂缝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墓室都在摇晃。张牧看见林雨薇被掉落的石块砸中肩膀,她闷哼一声却不肯后退,反手将短刀插进最近一个盗墓贼的大腿。队员们的枪声、惨叫声、黑气的嘶鸣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张牧!左后方!”林雨薇的吼声带着血腥味,她用身体挡住射向张牧的弩箭,箭头穿透作战服,在腰侧留下个血窟窿。

  张牧的咒语突然卡顿,符文的金光瞬间黯淡下去。裂缝趁机扩张,一只覆盖着黏液的巨爪猛地拍向他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李教授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抱着块半人高的石碑狠狠砸在巨爪上。

  “小兔崽子专心点!”老教授的白大褂被撕开个大口子,眼镜挂在耳朵上摇摇欲坠,“你爷爷当年就是这么教你的?”

  张牧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李教授护在他身前的背影,像极了记忆里总在书房熬夜的爷爷。他猛地咬破嘴唇,更多的血珠渗进玉佩:“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合!”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玉佩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张牧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穿着汉服的工匠在绘制符文,披甲的士兵将某个庞然大物赶进裂缝,爷爷年轻时在油灯下记录笔记的侧脸……

  “不——!”黑袍人的惨叫被金光吞噬,他身上的黑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布满符咒的皮肤。那些符咒正在燃烧,发出类似塑料熔化的恶臭。

  王铁柱想趁机炸开逃生通道,却被苏瑶用消防斧砍中手腕。斧头嵌在骨头上的闷响里,张牧看见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那些暗红色的触须被金色符文缠住,发出此起彼伏的哀鸣,最后化为一缕青烟.

第三千九百七十一章 已经刷成了瀑布

  当最后一丝黑气被吸入裂缝,铜钥突然弹出凹槽,在石台上转了三圈才停下。张牧瘫坐在地,玉佩从掌心滑落,表面的金光渐渐褪去,变回那枚普通的灰白色玉石。

  “咳咳……”林雨薇捂着腰侧走过来,作战服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黑紫色,“还能站吗?”

  张牧刚想点头,却听见背包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他挣扎着掏出来,直播间的画面还亮着,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刚才那金光是什么特效?!”.

  “麒哥绝对是隐藏的道士吧!”

  “龙渊队是什么神秘组织?求科普!”

  张牧看着屏幕,突然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祭坛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林雨薇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似乎也动了动,却被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王铁柱拖着受伤的手腕,正试图朝陈小雨开枪。

  “砰!”林雨薇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过王铁柱的耳朵,钉在他身后的石壁上。“把他捆起来。”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在看向张牧时多了些什么,“欢迎你,张牧,正式成为龙渊队顾问。”

  张牧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时正好撞上林雨薇的目光。阳光从穹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她汗湿的发梢镀上金边,腰侧渗出的血珠顺着作战服的褶皱滑落,像条蜿蜒的红蛇。

  陈小雨突然跑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枚铜钥:“张哥,这个……”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远处传来的轰鸣声打断——整座墓葬正在发生新的坍塌,这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张牧下意识抓住林雨薇的手腕,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祭坛中央那片已经闭合的地面。那里的石板正在微微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更深的地下,缓缓睁开眼睛。

  张牧的靴子碾过最后一块墓砖时,膝盖突然一软。他下意识伸手扶住旁边的岩壁,掌心按在潮湿的苔藓上,冰凉的触感也没能压下体内翻涌的灼痛。喉间泛起铁锈味,他用力咽下那口腥甜,头灯的光柱在晃动中扫过前方——林雨薇正站在营地入口的警戒线旁,双臂环抱在胸前,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

  “需要帮忙吗?”她的声音隔着十米远飘过来,听不出情绪。张牧看见她指尖在战术裤的口袋边缘摩挲,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不用。”他扯下沾着泥土的手套,露出手腕上被血符灼出的红痕,“老毛病,低血糖。”这个谎言连自己都骗不过,因为左臂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下有金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一群苏醒的小蛇。

  楚云飞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老人的动作很慢,却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电缆线,他把缸子递过来时,张牧闻到了浓郁的参味。“刚熬的参汤,”老人眨了眨蒙着翳的眼睛,“年轻人别硬撑,有些东西不是意志力能压得住的。”.

第三千九百七十二章 今晚轮流守夜

  张牧接过缸子的瞬间,指尖被烫得一缩。参汤的温度异常高,瓷缸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军靴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仰头灌下大半,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时,体内那股灼烧感竟真的减轻了几分,只是太阳穴突突地跳得更厉害了。

  “今晚轮流守夜,”林雨薇突然开口,头灯的光束扫过三人,“张牧状态不好,守前半夜。两点到四点我来,之后是楚老。”她顿了顿,目光在张牧渗出血迹的袖口停顿半秒,“苏瑶今天太累,让她睡满八个小时。”

  苏瑶的帐篷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累坏了。张牧靠在一棵松树下,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镇灵殿坍塌的烟尘还没散尽,混在夜风里送来腐朽的气息。他摸出手机想直播报平安,却发现屏幕裂了道蛛网状的纹路,大概是刚才在墓里撞的。

  “还在想玉佩的事?”楚云飞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老人掏出旱烟袋,却没有点燃,只是摩挲着铜制的烟锅,“那块玉叫‘镇灵佩’,你爷爷没告诉你?”

  张牧的手指猛地收紧。三天前在古玩市场收到这枚玉佩时,摊主只说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打开战国古墓的钥匙。更想不通的是,楚云飞怎么知道他爷爷?.

  “楚老认识我爷爷?”

  老人笑了笑,烟锅在鞋底磕了磕:“二十年前在洛阳见过一面,他当时也拿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话音刚落,帐篷区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有人踢翻了工具箱。

  张牧瞬间弹起身,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他冲过去时,正看见一道黑影从苏瑶的帐篷顶上掠过,黑袍下摆扫过营地灯,将那片区域拖入更深的黑暗。

  “谁?!”他摸出腰间的工兵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影在三丈外落地,带起的气流掀动了地上的防尘布,露出下面堆放的考古器械。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的瞬间,张牧看见对方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饕餮纹在夜里泛着冷光。

  “麒麟血的后裔?”黑袍人开口时,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比我预想的要弱得多。”他抬手结了个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那些被阴煞污染过的器械突然震颤起来,表面凝结出黑色的冰晶,化作数道利爪朝张牧扑来。

  张牧侧身翻滚躲开,利爪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脸皮生疼。他刚站稳,就发现黑袍人的咒语让空气变得粘稠,呼吸时鼻腔里像塞满了冰碴。更可怕的是,地面上那些挖掘出的青铜碎片正在蠕动,逐渐拼凑成锁链的形状,朝着他的脚踝缠过来。

  “你是谁?蛇影的人?”张牧挥动工兵铲斩断袭来的锁链,金属碰撞声在山谷里回荡。他注意到黑袍人袖口绣着银色的蛇形图腾,和王铁柱留在墓里的那个黑色匣子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第三千九百七十三章 快拿急救箱!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念咒的速度。张牧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体内的麒麟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在血管里疯狂冲撞。他咬碎舌尖,借着痛感保持清醒,余光瞥见林雨薇的帐篷帘布在晃动——她醒了。

  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改变手势,那些黑色利爪猛地转向林雨薇的帐篷。张牧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攻击。利爪撞在他背上的瞬间,他感到脊椎像是被重锤砸中,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帐篷布上。

  “张牧!”林雨薇的声音带着惊惶,她冲出来时正看见张牧踉跄着转身,掌心亮起刺眼的金光。那光芒比在镇灵殿时强盛十倍,将黑袍人罩在里面,面具下传来一声闷哼。

  “走!”张牧推了林雨薇一把,自己却因为力竭单膝跪地。他看着黑袍人被金光震退三步,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苍白的下颌。黑袍人发出意义不明的冷笑,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密林深处。

  林雨薇扶住张牧时,发现他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揣了个烙铁。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软软地倒了下去。她慌乱地摸向他的颈动脉,指尖感受到的搏动微弱得几乎要消失。

  “楚老!快拿急救箱!”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龙渊队成立以来,队员们第一次看见这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领队失态。楚云飞赶来时,张牧的体温已经开始急剧下降,原本滚烫的皮肤变得像冰一样凉,嘴唇却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来不及了。”老人摸了摸张牧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瞳孔已经开始放大,“必须送医院,用现代仪器维持体征。”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药丸塞进张牧嘴里,“这能暂时稳住他的血脉,但撑不了太久。”

  救护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才抵达市医院的急诊楼。张牧被推进抢救室时,监护仪上的曲线已经变成了锯齿状的乱码。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眉头拧成个疙瘩:“体温从42度骤降到35度,心率每分钟只有28次,血小板计数低得离谱……像是突发性血液病,但症状又完全不对。”

  林雨薇靠在走廊的墙上,白大褂上还沾着张牧的血。她看着抢救室的红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直到指甲缝里渗出血才察觉。苏瑶赶过来时,眼圈通红:“队长,张牧他……”

  “闭嘴。”林雨薇打断她,声音沙哑,“他不会有事。”话虽如此,她却不敢去看苏瑶的眼睛——刚才医生私下说,病人的各项指标都在断崖式下跌,已经开始准备病危通知了。

  凌晨五点,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时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我们尽力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消失……”话音未落,就被楚云飞按住肩膀。

  老人推开抢救室的门,径直走到病床边。张牧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楚云飞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一排银针,针尖在晨光里闪着银光.

第三千九百七十四章 最长的银针

  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张牧右手腕的脉门,然后用拇指按住针尾轻轻捻动。

  奇迹发生了。监护仪上原本平直的线条突然跳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虽然依旧微弱,却带着顽强的生命力。张牧的眉头缓缓舒展,原本紧握的手指松开了些,掌心的玉佩露出一角,正泛着淡淡的光晕。

  “果然……”楚云飞收回银针,看着张牧脖颈处重新浮现的金色纹路,低声自语,“是血脉觉醒后的副作用。”他将银针收好,转身时看见站在门口的林雨薇,女领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需要绝对安静。”楚云飞的声音很轻,“三天内不能受任何惊扰,包括仪器的噪音。”

  林雨薇点了点头,走到病床边。张牧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褪去了平日的坚韧和警惕,倒显出几分脆弱。她伸手想探探他的体温,指尖在距离他额头半寸的地方停住,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张牧的手背上,那里还残留着画血符时留下的红痕。林雨薇看着那道痕迹,突然想起在镇灵殿时,张牧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像极了壁画上那个持戟的古代战士。

  她掏出手机,翻出龙渊队的队员档案,在特别观察员那一栏敲下张牧的名字。手指悬在“备注”栏上方,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只输入了三个字:.

  “需观察。”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张牧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枕头下,镇灵佩的光芒渐渐隐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守护着这具刚刚经历过血脉风暴的躯体。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蛇,钻进张牧鼻腔时,他睫毛颤了颤。白色天花板在视线里逐渐清晰,输液管的滴液声与窗外的雨声重叠,敲打出某种令人不安的节奏。

  “醒了?”

  苍老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张牧偏过头,看见楚云飞坐在折叠椅上。老人的羊皮坎肩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指间夹着枚铜烟杆,却没点燃。他面前的床头柜上,放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的药渣还冒着热气。

  张牧试图坐起身,胸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低头看见绷带渗出的暗红血迹,才想起在古墓裂缝下遭遇的袭击——那些从石缝里钻出的惨白手臂,还有被玉佩光芒逼退后,石壁上浮现的血色符号。

  “别动。”楚云飞把烟杆别回腰间,慢悠悠地端起药碗,“你爷爷的方子,对付这种‘阴煞侵体’很管用。”

  药碗递过来时,张牧瞥见老人手腕内侧的刺青——半只蜷缩的麒麟,与壁画上战士战甲的纹路如出一辙。他猛地缩回手,输液针头在血管里滑了一下,疼得他倒抽冷气。

  楚云飞把碗放在床头,镜片后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你爷爷是不是也这样?”.

第三千九百七十五章 每次动用那股力量,都会咳血

  张牧的喉结剧烈滚动,右手下意识按向胸口。那里的玉佩不知何时被取下,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枕边,表面覆盖着层细密的白霜。“什么这样?”他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每次动用那股力量,都会咳血。”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肺部位置,“脉象紊乱,像是有团火在烧。”他弯腰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解开,露出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

  令牌表面刻着“麒麟令”三字,边缘布满细密的齿痕,像是被人常年攥在手里摩挲。最让张牧瞳孔骤缩的是令牌背面——阴刻的双鱼图案,与他胸前玉佩的纹路分毫不差。

  “这是...”他的呼吸乱了节奏,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突然撞进脑海:“记住麒麟令...守陵人...不能让他们...”

  “守陵人世代相传的信物。”楚云飞把令牌推到他面前,金属表面还带着人体的温度,“你是第几代?”

  张牧猛地抬头,撞进老人深不见底的目光里。输液管的滴液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紧张。”楚云飞慢悠悠地重新包起令牌,动作从容得像在把玩古董,“三十年前,我见过你爷爷。在昆仑山的冰川里,他胸口也挂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这句话像惊雷在张牧耳边炸开。爷爷从未提过昆仑山,家里的相册里也没有任何关于雪山的照片。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您认错人了。”.

  老人突然笑了,笑声低沉,震得张牧耳膜发痒。“你昨晚在镇灵殿门口,心跳和地脉同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楚云飞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那股力量在你身体里醒了,但你还不会用。就像揣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刺破云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张牧却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又回到了古墓的阶梯上,那些诡异的低语正顺着耳道往里钻。

  “谁派你来的?”他突然问,右手悄悄摸向枕边的玉佩。指腹触到冰凉的玉质时,玉佩突然微微震颤,像是在预警。

  楚云飞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时,镜片反射着刺眼的阳光:“等你能控制住血脉里的火,自然会知道。”他拿起羊皮坎肩搭在臂弯,“林丫头在外面守了一夜,你该见见她。”

  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张牧猛地掀开被子。胸口的绷带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踉跄着扑到窗边,看见楚云飞佝偻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尽头。老人拐过拐角前,似乎抬头往他的窗口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守陵人...”张牧攥紧玉佩,指腹被边缘硌得生疼。爷爷的线装书里夹着的那张泛黄照片突然浮现在眼前——年轻的爷爷站在座破败的石碑前,手里举着的,正是枚类似麒麟令的东西.

第三千九百七十六章 楚云飞说你醒了

  病房门被推开时,他迅速将玉佩塞回衣领。林雨薇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淋过雨。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楚云飞说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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