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妖法大战 第54节
罗夜办完事正好回来,看看时间,屠格尼夫写这份报告花了三个小时零二十分。
“写好了?”
“写好了,看看吧。”
罗夜拿过报告,看了看,咬着牙不作任何的评论。
“你为什么不笑一下?也不给点意见?”
第73章 俄罗斯的骄傲
“屠格涅夫上校,原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厉害!我不如你,太有水平了,我打死也写不出这样的报告,克丽丝,麻烦你一下,立刻把报告送到局长的手里,他刚刚还在催的,他是个急性子,现在就去,开着我的车去吧。”
为了送一份案情报告居然专程跑一趟县警局,克丽丝认为是活久见。
上了警车,克丽丝悄悄的打开文件夹,拿出报告。
一眼就把报告看完了,只有两行字,简洁明了。
克丽丝笑得趴在方向盘上。
县警察局。
克丽丝把报告交到纳克鲁斯局长手里。
“局长,我先走。”
“去吧。”
克丽丝关上办公室的门,将耳朵贴在房门上。
只听见纳克鲁斯局长在里边狂笑,还在拍桌子。
当安德烈收到纳克鲁斯局长传真过去的文件复印件后,捏着下巴。
报告是这么写的:案子不复杂,昨夜我梦见了案子的全部事发过程,我在神的指引下,迅速破掉了发生库尔斯克镇的抢劫案,报告人,屠格涅夫,2001年7月2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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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莫斯科人2141车朝着往镇子的北边而去。
“你确定这是个长久的买卖?”
费奥多:“罗夜,你还不相信我吗?”
“能开快点吗?”
“不能再快了,底盘不行。”
“会熄火吗?”
“不至于。”
“会散架吗?”
“开的太快可能会的,你看这路,乡间道路,到处都是泥巴路。”
罗夜在看二战的电影的时候,经常在其中看到这样的路面,凹凹坑坑,路小,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缓慢的爬行,德国佬的大军一遇上下雨天就哭丧着脸。
都说德国之所以战败是因为冬天的原因,雪大,德军的后勤补给跟不上,尤其是斯大林格勒战役,莫斯科战役,德军死伤惨重。
但为什么德军补给跟不上呢,看看吧,罗夜似乎是找到了答案。
都半个世纪了,俄罗斯的路况还是这么差。
尤其是在西伯利亚,是不是被俄罗斯人遗忘了,公路局的人出来走几步啊,都跑到哪里去?你们不能让我这个中国佬笑话你们、
苍茫茫的天空,一一望无际的森林,每当罗夜来到野外,总会升起点别样的心情。
俄罗斯人就像这变换不定辽阔的大地,豪横,但他们的心却藏在森林中。
罗夜叹口气。
“这趟是个大买卖,相信我。”
“我不是说你,这该死的路,要把我憋疯了,我还有这车,什么破破破破破车!”
费奥多不服:“这是俄罗斯最好的车之一好吧,这是俄罗斯的骄傲,你应该为我们有这样的民族汽车感到牛逼!看看隔壁的中国,全中国都是俄罗斯的汽车,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是高贵的民族,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罗夜斜着眼睛看着他。
那是毫不客气的蔑视。
“我不会选择俄罗斯车的,我选择中国车。”
“中国有什么好车,你告诉我?”
罗夜想想,说道:“你说的也对,这个时代的中国小车还真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品牌,我可以买一台宝马车,凑合着用吧,这车——”
费奥多一脚跺下刹车。
罗夜的牙齿差点磕在驾驶前台上。
“你会不会开车!”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买一辆宝马警车?”
“不行吗,我还想买两辆呢!”
“还两辆?”
“对,你看着我干什么,开车。”
莫斯科人2141继续向前。
“你打算给我一辆吗?头。”
这小子又叫上头了。
“是——”
莫斯科人2141嘎吱一声又停下来,罗夜有了准备,抓住了头顶一侧的扶手。
“————不可能的。”
费奥多被弄得翻白眼。
开惯了电动警车的罗夜,是实在忍受不了这么差劲的车,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折磨,心里猫爪一样的难受。
“起风了,舒服了一点,还好车呢,连空调都没有。”
“不会热吧。”
“但老子热得慌,开快点!”
“遵命,大警长!”
莫斯科人2141沿途经过七个村庄,一座教堂,来到一个农场前。
这个农场挨着森林,农场前一条小河,河边能看到被一大片收割之后剩下的干枯凋零的苞米杆,顺着玉米地往上走,略带枯黄的草地上有十几头奶牛在安静的吃草。
“三百万卢布,搞不定,在你的月底绩效奖扣,你一分钱都领不到,我们可得丑话说在前头,你这样赌是不是有点任性了。”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大警长,这买卖不亏的。”
罗夜提着一个黑色小皮箱下车。
第74章 两个笨警察
农场是一栋孤零零的单调木屋子,俄罗斯特有的建筑,杉木或者松树,白杨树去除树皮后锯成合适的长度进行房屋搭建,绝不会有颜料中毒。
木屋旁边是牲畜栏,以及几栋低矮的茅草屋。
木屋前站着一个人,单手抱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不怕生,见到穿着夹克的人走过来,红扑扑的小脸上好奇的望着陌生人。
罗夜冲她笑笑,这个三岁左右的女孩竟然立刻挥舞着小手,欢快的笑出声,有点羞涩,但她的笑容立刻把她萌化了。
天使啊,要是我有这么个女儿就美死了,早了点吧。
“你怎么不说有个小天使呢,我得准备一点礼物!”
“抱歉,我三年没见暗之格,没想到他造出了一个小天使,你好啊,小天使。”
暗之格,这个名字太怪。
一个长得端庄沉稳的女人从里屋走出来,接过孩子,她朝着罗夜和费奥多礼节性的点点头,也不说什么,抱着孩子离开,朝着草坪上的奶牛走去。
一条狗从森林中跑出来,向着女人跑过去,它嘴巴里居然叼着一只兔子。
罗夜从狗,女人,孩子的画面收回视线。
在木屋的门前,有个小凉棚,一张茶桌摆在这,三张凳子。
看得出,暗之格已经和费奥多谈好了。
“钱带来了吗?”
罗夜将箱子放在手工差到不忍看的桌面上。
他打开箱子。
瞟了一眼后,从口袋中逃出一个五角星一样的金属物,五角星的中央有个剑和盾牌重叠的图案。
费奥多接过后,放进口袋中。
“别出卖我,费奥多,你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伙伴。”
暗之格眼角的皱纹很深,头发有点凌乱,胡子可能好几天没刮,胸口的衣服敞开着,露出强大的胸肌。
他穿的很普通,和一个乡下的农夫打扮无特别之处。
但他颈部的刀伤,那双内嵌的眼睛,这人是个有故事的人,沧桑的面容隐藏着他的不寻常经历,尤其是他的坐姿,上身纹丝不动。
对于这人是谁,费奥多说,这是规矩不便透露,他要为这个的安全负责。
费奥多:“对,我出卖谁都不会出卖你。”
“那你想好了怎么对白毛熊说呢?”
“我说这是尤瓦尔·伦特里亚的。”
暗之格眉毛跳动了一下,露出点笑容:“你够狠,死人也可以被你利用起来,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