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983 第307节
来个本卷总结吧,主要回答这几个问题
为啥在回国后有一段时间,主线不明?
因为原定的结束就在和林一夫回国后,然后就有接机的情节,此卷结束。但是我忽然觉得,余切猛猛刷奖,国内并没有相应的事件发生,似乎有一些不对劲,我寻思再写一点……然后又一点……又一点儿……
一些东西应当是下一卷发生的,挪到这一卷来了,那段时间比较忙,请假了几天,节奏一下慢了。
虽然觉得不太妙,但是也必须得硬着头皮写下去,只能砍掉一些情节咧。
好,再来说说这个感情线,为啥会有又当又立的感觉呢?
这其实源于一开始的设定,那会儿我和书友讨论的是多女主,后宫文。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一本年代文豪爽文,美人多多的,成绩大大的,钱多多的,有个大概的主线就开干!
然而实际写的时候,逐渐的把余切的逼格写起来了。我天,我一开始是想写个小富即安的日子人,然而余切不允许!这一方面是他的作品使然,另一方面是在查阅资料过程中,确实是发现了很多比较质朴的作家,借鉴了他们,于是你看到了一个相对无暇的文豪……
可是,感情线还在那里,而且已经着墨较多。我个人认为,一个女性角色你着墨太多,你却不收了,是一个大毒点。而且其实很多人是喜欢看和女角色互动的,也喜欢看吃喝玩乐这些日常,不能一点儿也不写。
本着这样的原则,已经写了的自然要收了。
我这是深夜随便码的,叠个甲,如果有啥不妥当的,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再来说说这个主线,下一卷可能是最爽的一卷吧,我自己是这么想的,因为主要是拿奖、刷奖、然后走向诺奖——前面已经用马尔克斯埋了伏笔。再穿插一些可用的时代事件。
拿了诺奖就结束了吗?
当然不会,起码还有两卷可以写,按照好莱坞的说法,这最后会有一个黎眀前的黑夜,以及一个酣畅淋漓的大反击。挑战当然也是有的,比如,我自己年纪不大,我没生过孩子啊……你说这个有几个孩子的情况应该怎么来写呢?这个只能自己去研究了,写的反馈好就多写点,反馈不好就一笔带过。
再一个问题。
小说开头,余切为啥有个什么大伯,二伯什么的,描写的很是详细,又是科研人员,又是翻译,各种叠buff。一些读者以为我在玩梗……虽然我确实是喜欢玩梗,但其实是这样的:
我爷爷这一代有四个孩子,其中我爷爷是岁数最小的,也是唯一一个不会读书的,只有小学文化,因为会写名字,会珠心算,当时在大队当会计。他的三个哥哥都读过书,也就是我的那几个太爷爷们……情况和这本书里面余切那几个死去的伯伯情况一样,狠狠奋斗过了,遗憾的是奋斗过头了,都早早的去世,没有留下什么遗泽。
他们就对这个小家来说,似乎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回来时没休息多久,也没有教我爷爷多认几个字,就住进医院,匆匆离世。
有的人甚至没有来得及结婚。
留下最小的弟弟,就是我爷爷,我怀疑他可能有点后怕,反正他就生了足足八个娃(疑似),有一个娃不幸夭折了,这样还剩下七个。好了,这下子又是一个大家族了!这七个孩子从五零后到七零后都有,我爸爸是其中最小的那一个。
遗憾的是,他们所有人都不复上一代的辉煌了,无一例外是农民工,或是庄稼汉,或是其他你想得到的底层劳动者,日子嘛当然过的较为一般。目前来看,并没有谁有成为任正非第二的潜力。
所以家里一直有这样的遗憾。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总想着要是那些有文化的几个好哥哥,没有全死光了就好了,这样不至于一蹶不振,他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孩子。比如我爸爸当年很聪明,理综接近于满分,可惜他高三时近视了,配不起眼镜,一问读大学要多少钱呢?家里更拿不出来。
爷爷那个时候特别特别大了,他的几个大儿子也不愿意帮助他养小儿子读书,我爸爸很伤心,就去南方打工去了,我对于那个年代的许多了解,都源于我爸爸的吹牛逼,我也不知道他讲的真的假的。
姑且是真的吧。
总之,我爸也许是有过文化,曾经有那么一点工地诗人的感觉,一个自学成才的电镀工,当年靠写情诗追到了我妈妈……
我妈妈也贡献了我小说的一些灵感。比如,张俪坐火车来找余切那一段,其实就是我妈妈当年去找我爸爸的那一段,那会儿女孩子揣着钱出远门是件挺需要勇气的事情,我妈妈还是一个人去的,她也不光坐火车,还有轮船,还有摩托车和小客车,当我爸爸惊讶的见我妈妈的时候,他们就决定要结婚了。
许多年后,我也遇见了这样的事情,那是我第一次考研后,我的考研失败了,而且和前任分手了。分手不久后的一天,她说非常的想念我,想从成都来万县找我,是否还能有挽留的机会呢?我心里想,要是她能买上票来找我,我一定要娶她,不论要发生任何事情。
可惜她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这么做。又过了几个月,我去成都收拾房子,她听说后说愿意帮我收拾,我很开心,提前把房子收拾了。但是没想到见到她的时候,她不仅戴着口罩,还带了自己的闺蜜全程跟着。我心里很失望,正巧楼下有个星巴克,我让她和她的闺蜜一起去星巴克喝一杯,谈谈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我并没有要复合的意思,也许是出于礼貌?唉,我也不知道。她拒绝了,也没有摘下她的口罩,她的闺蜜在旁边不停的笑。然后她俩都走了,我在楼下拔了一会儿草,没有去喝那一杯星巴克。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留着过去的情侣名,而且也时不时联系我,当时也并没有听说谈了新对象,可我失望至极,我总会把这件事情和我妈妈做对比,真的不如太多了。
几年后,我和朋友在杭州玩,路过星巴克,我随口一提“兄弟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一杯星巴克”,那个朋友立刻说,老子马上就让你喝星巴克!我们精心研究了一个买一送一套餐,喝得特别快乐。我心里长叹一声,又想起这一件事情来。
好吧,说的太远了。现在回到这个小说,所以是因为这样才写的文豪文,这也是第一本我爸会看的小说,但他并不花钱,直接从我的作家后台来看,我非常的无语。
感谢各位读者大佬支持,最新的章评我一般都会看的,前面章节的就不好说了,因为会被很多评论刷掉。小说一百来万字了,能走到这里特别厉害了,希望最终是一本量大管饱的年代文豪文吧
第375章 东西二王
数位诺奖学者来华访问,简直是国内的一桩盛事。
这其中的马尔克斯,詹姆斯沃森自不用多说,角谷静夫是横跨日本、美国的数学家,而且是艺术世家,交涉广泛;他的到来,促使小平邦彦、森重文两位日本数学界天王来华访问。
这两位都是菲尔兹奖获得者,相当于数学界的诺奖。
紧接着,又一批德国和法国组成的数学团队,准备来华访问,冷泉港实验室的其他大拿同样放话“我愿意来中国看看”……如同多米骨诺牌一般,一个倒下了,其他的也为之倾倒。
他们认为,如果连詹姆斯沃森这种十足的恶人,道德上的罪犯!这样的人都能被中国人以礼相待,可见传闻中那些夸张的反面宣传,怕是被大大妖魔化了。
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它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中国人很好学。
新化社连续几日的通稿中写道:“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迎来这么多国际学者,但我们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
“他们为什么愿意来华?余切应该有话说,他们都是余切新结交的朋友,也将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詹姆斯沃森:东亚人(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我相信他们可以实现现代化,因为他们拥有这样的天赋和潜力。”
“马尔克斯:中国比我想的更大,更漂亮!我不想说这里有希望,因为这里就是希望。”
对这些学术大腕的报道繁多,一段时间内简直看不过来。
然而,读者更多的注意到了余切流泪的场景。
这是一个在过去几乎看不到的一幕。余切竟然也会落泪,他一向给人的感觉,都像是画报里面的战士一样坚毅,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虚假”……但当余切趴在飞机窗口,为了京城小学生而落泪时,这一瞬间落在了许多读者的心里面。
这并没有让他们觉得余切软弱,恰恰相反,很多人因为余切的落泪而落泪!
《日报》,《光明报》趁热打铁,连发数条深入报道,回顾了过去的文学发展。
“从余切拿到芥川奖开始,发达世界的舞台上忽然出现中国作家的声音,到现在两年过去,尽管走的最远最高的仍然是余切,但我们看到王濛拿到了意大利文学奖项,作家贾平凸拿到美孚飞马文学奖,他的小说亦翻译为英文;诗人蒋海澄于同年拿到法国文学艺术勋章,沈聪文数度提名诺奖,在瑞典,在法国兴起了沈聪文热……”
“宝岛的《联合文学》史无前例连载三篇大陆小说,他们来自于管谟业、王硕和王晓波!再看看港地的《明报》、《东方时报》……国外的华人地区也是有的,在马来西亚和泰国,那里凡有华人处,皆咏余词……”
“……诗琳通公主表达了对余切的祝愿,她为中国文学的成就感到欣喜。《落叶归根》在她手中翻译为泰语,这已经是她第七次翻译余切的作品,她说她可以再接再厉。”
“我们正在走向世界。这是无可抵挡的,站在改开后的第九个年头,我们看到已经迎来了地覆天翻的改变,而这更明显的表现在人们思想的解放上,在那一片文字的飞扬上。”
燕大校园,路不宣等人又吃上了免费排骨。
只见到有刚进来的学生一边跑,一边大喊:
“号外!号外!”
恨不得围绕全食堂跑上几圈!
程国平把那人拉住,问道:“同学,你号外什么?”
“余师兄哭了!”那人道。
路不宣勃然大怒,腾的站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说余师兄?他从来流血流汗,不流泪!你不要再污蔑他!”
小个子的路不宣竟然想揍这个传话的。
那人立刻道:“你误会我了,这次余师兄真哭了!他是为孩子而哭的。”
“——可以把报纸拿来给我看么?”诗人褚付军说。
“当然可以。七分钱。”
“《日报》不是一向五分钱吗?你怎么乱涨价?”
“我排队抢来的,你买不到了。你不愿意,你可以过一段时间再看是不是?我没有逼迫你。”
什么道理!
我们燕大学生互相借书来看,不是一桩美谈吗?为什么这么铜臭气?
程国平和褚付军正要开骂,路不宣却掏出了这七分钱。“你拿去,报纸给我。”
“好嘞!”
路不宣顾不得吃饭,立刻看向《日报》的头版,只见到那上面有一张余切落下眼泪的照片!他顿时感到自己心都颤了一下,再看下去,原来是两千多个京城各大中学的学生,正为了诺奖学者摆出“中国欢迎你”的大字。
到底是欢迎谁呢!
似乎不一定是余切。
可是,报道又说,这两千人都是经历过了“春雨行动”接种的学生,无疑让中国欢迎你,变成了祖国欢迎你。
按照小儿麻痹症的发病率,倘若没有接种疫苗,这些人里面,将有一到两个人得病。两千人的方阵就要空出一两个来。
所以余切下了飞机后又掉泪了,他说:“我们这里一个人也不能少。”
路不宣感到自己的眼睛一片模糊,他也落泪了。“我这一两年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看了余切的小说。我真正相信文学可以有一些作用,不是一些写来自己看的鸟文章。”
“它让美好更美好,让黑暗多一缕光亮。”
褚付军一听,忍不住笑道:“路不宣,你已经可以写诗了。虽然你最近写小说全都失败了,可你说不定写诗是可以的。”
“写诗有什么搞头?”
“写诗容易,写现代诗更容易了,近来流行起创新,既不要押韵,也没有意象,甚至可以没有美感……只要你打出了名气,读者都能从那些古怪的话里面,琢磨一番意思出来。”
“我还是不了。”路不宣笑了几下,他不愿自取其辱。
三月份接触余切的小说以来,到现在四个月了,路不宣早已经把余切的小说都看完了。他尝试做一个小说家,然而通通石沉大海,被铅退,被驳回。
路不宣的文学创作热情很快熄灭了,但他还是对文学有情感。
他现在因生活所迫,重新开始当起了倒爷,路不宣对此感到十分内疚。邓丽君的演唱会最终没有开成,反而让路不宣避免了一波损失,路不宣从余切那变相赚到了钱。
余切似乎没有对他个人改变什么,他仍然是那个做生意的倒爷,可只有他心里面知道彻底的改变了他。
文学也是讲究天分的,真的不能强求不相干的人来创作。
“我和文学的缘分难道就这样断了吗?”路不宣深深叹道。
程国平替他出了个主意。
“其实,很多文学奖是有钱人来组织的。比如余师兄拿到的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它是王室来赞助的;再看看贾平凸的飞马奖,那是美孚石油公司设立的一个慈善奖……”
“等等!”褚付军瞪大眼睛,“我以为《日报》上写的是真的!原来贾平凸那奖,根本不能和余师兄的奖相比?可报纸上写的像是一样重要……”
程国平挥手道:“唉!本来就没有很多人得大奖啊!而且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余师兄一样是不是?贾平凸也算是争了一些光吧。微光也是光。”
“但是……”褚付军嘟囔道。
“我们还是再说回那些文学奖吧!你可以看到,虽然这些达官贵族并没有创作的能力,可他们仍然是文学不可缺少的一环,他们靠这种方式亲近文学,发展文学……”
话题聊的很深。
程国平作为公认的“余学专家”,他对国内外奖项的分量研究得很透,这一时期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内幕。
三人的小饭桌上逐渐围起来一圈人,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奖和奖之间也有区别,比人和狗的区别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