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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980 第503节

  陈凡一头黑线,赵园园却接过话茬:“他可不止忽悠小孩,忽悠大人,也一忽悠一个准。”

  “当时我还年轻,父母都不着急,想着闺女多养几年,但横在他们中间,碍他的眼,他就跑去给我父母洗脑。”

  “鬼知道他怎么说的,我才二十岁,父母就慌了,生怕我嫁不出去,到处给我安排相亲,能活活把人气死。”

  “陈老师,你是怎么说的?”倪苹好奇询问。

  陈凡耸肩:“那还不简单,香江当时就流行晚婚,把大龄剩女的痛点全部罗列出来就行。”

  倪苹苦笑,这人确实损。

  看向许今秋:“许老师,你呢?也认为他损,能不能分享一下。”

  许今秋戏谑地瞥向丈夫:“那可太多了,从老顾说起吧,顾海洋你们知道吧?嗨乐家电的老板。”

  “他上过我的节目。”小飒应道。

  《开讲啦》邀请过很多民营企业家,顾海洋也是其中一位,是家电行业的龙头、引领者。

  “老顾当年比较惨。”

  “ 1980年被调去羊城工作,就想卖掉京城的小院子,他的大伯大娘拦着不让卖,想给占去。”

  “只要有人去看房,就上来闹事,搞得老顾非常痛苦,他得卖掉京城的房子,才有钱去羊城买房。”

  “当时我们正好去看房。”

  “老顾的大伯、大娘、堂兄弟就都找上来,在门口就开始骂,骂老顾不算,还骂他,又骂我是狐狸精。”

  “陈凡一听就不干了。”

  “当时就偷摸着,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一个口子,又把我的袖口撕一个口子,然后把门打开。”

  “当场就发生推搡,他就说衣服破了,让人去报警,那些衣服是香江的朋友送的,两件,让人赔了 800多元。”

  “一下子就把人镇住。”

  “警察也不敢敷衍了事,他当时的名声太臭,谁都不敢沾,倪苹老师应该知道,他当时的外号吧?”

  闻言,倪苹笑了起来:“当然,流氓文人,跟鬼见愁似的,但凡是机关工作的,躲都来不及。”

  说着,看向镜头解释:“陈老师的社评集,就是专门骂人的,总能把一件小事,骂成一种社会现象,引起巨大的反响。”

  “像道德绑架、圣母心、胡同里情报站这些社会现象,一直以来都存在,都是陈老师率先揭开的。”

  “当时的陈老师,在读者圈子里,有着极高的声望,但很多人也怕他,生怕被他骂成一种社会现象。”

  曾阿黎适时地接过话茬:“但不能否认,人的名声不能太好,坏名声也有大用处,能解决很多麻烦。”

  “就比如我。”

  “当时我是舞蹈团的台柱子,说实话,想打我主意的人不少,尤其是外出表演,敬酒的领导更多。”

  “我在外边是不喝酒的。”

  “惹急了我,我就跟上坟一样,把酒往地上一洒,还连洒三杯,因此没少得罪人。”

  “陈凡成流氓文人之后,事情就很简单,有次去三河表演,也是领导敬酒,还特别会把人架起来那种。”

  “一张口就是,不喝就看不起三河人民,辜负三河人民的好意。”

  “当时我让人拿大碗过来,一碗倒八两白酒,然后跟领导说,我妹夫陈凡都不让我喝酒,但领导这么热情,必须得喝个痛快。”

  “结果,您猜怎么着?”

  “那位领导唯恐被陈凡盯上,直接把两大碗白酒干掉,喝完就说要去洗手间,走半道就倒地上起不来。”

  “这人呐,名声就不能太好。”

  说到这儿,曾阿黎叹了口气:“还有一次,曲艺中心的,有个男的,叫黄鹤对吧?父母也是曲艺中心的领导。”

  “追我追到舞蹈团来。”

  “那家伙有对象的,刚到舞蹈团,对象就找过来,搞得我会看上黄鹤一样,竟然跑过来找我闹。”

  “园园看不下去,上去就给那女的一耳光,接着就被黄鹤撞飞出去,摔地上受伤。”

  “我当时也恼火。”

  “捡起地上的板砖,对着黄鹤的后脑勺就拍,当场鲜血就流了一地,差点以为把人打死。”

  “这事儿,闹挺大的。”

  “黄鹤的父母找过来,开出条件,要么让我嫁给黄鹤,要么送我去坐牢,重伤,估计要三年,家里人都没辙。”

  “陈凡一过来就不一样。”

  “先让园园装病,头被撞到,头晕、恶心、想吐,脑震荡嘛,仪器又查不出来,事情就变成互殴。”

  “接着又去找黄鹤的父母,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送我去坐牢三个月,然后他写文章骂黄鹤,毁掉黄鹤的前程。”

  “要么赔他们一点医药费,但是黄鹤打了园园,得给园园道歉才行。他们选择道歉,这就是坏名声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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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基建

  作家的访谈很多,企业家的访谈更多,却没有见过这样的。

  直播间的观众感觉很怪异。

  对比以往看过的作家、企业家,陈凡身上几乎看不到这类人的特质,还有点儿流氓。

  该不说,他是真损。

  但就像曾阿黎说的:人的名声不能太好,坏名声也有大用处,能解决很多麻烦。

  事实也是如此。

  同时也让观众认识到曾阿黎,这位露露乐蒙、凡黎、秋黎、梨园等奢侈品的创始人也是够猛的。

  给领导敬酒当上坟,拿起板砖就往人后脑勺砸,别说女人,敢这样干的男人都很少,比爷们还爷们。

  倪苹和小飒也挺惊讶的,这家人确实不一样,他们连装都不装,这是底气十足的表现。

  很多人接受采访,都恨不得往自己身上贴一堆美好的、高大上的标签,唯恐别人不喜欢。

  哪有这样式的。

  小飒负责活跃气氛,玩笑了几句,就把话题对向许今秋:“如果要给许老师打标签,你们会打什么标签?”

  “腹黑!”曾阿黎嫌弃道。

  “爱吃瓜。”赵园园补充。

  陈凡揶揄道:“皮!”

  倪苹眯起眼睛:“为什么没有善良?你们不知道社会各界对许老师的评价有多高吗?”

  许今秋说道:“就是!”

  曾阿黎嫌弃道:“哪个标签冤枉你了?说你腹黑,有错吗?从小到大,就没老实过。”

  “你们看她的模样,是不是柔柔弱弱的?长大后,叫我见犹怜,小时候,就是看着好欺负。”

  “从小学到初中没少被欺负。”

  “每次被人欺负,她就到处拱火,把不相干的人都拉进来,让一群人打起来,几乎每个月都有打群架的。”

  “阴着呢。”

  “要不所有人都说,她跟陈凡是天生一对,一个损,一个腹黑,一个杀人,一个放火。”

  “许老师,真是这样吗?”小飒惊讶道。

  许今秋尴尬地摸着鼻子:“那叫自我保护,打不过有打不过的招,总不能我看着好欺负,就活该被欺负吧?”

  “说的也是。”

  小飒赞同地点头,看向赵园园:“赵老师,您说许老师爱吃瓜?”

  赵园园翘着嘴角,揶揄道:“到现在也一样,出门散步口袋都要揣一把瓜子,看到有人吵架就凑上去。”

  “被她碰上,也是倒霉。”

  “只要口袋里的瓜子没吃完,吵架有停下来的趋势,她就两边拱火,直到吃完瓜子为止。”

  “最有意思的,是黄鹤的父母。”

  “当时跟我道过歉之后,还不死心,又跑来威胁,陈凡比较损,就让人去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黄鹤的父母在外边玩的特别花,各有各的情人,还都好几个,陈凡把那些人的丈夫、妻子叫到一起,去他们单位闹。”

  “许老师一听有瓜吃,装了一口袋瓜子就杀过去。”

  “看着黄鹤的父母被殴打,许老师吃瓜没够,喊了一句,把他们扒光,拉去游街。”

  “人群一听,真就这么做了。”

  “没一会儿,警察赶过来制止,许老师还一个劲地埋怨,警察怎么来这么快,就不该安排人报警。”

  噗嗤……

  想起当年的画面,大伙儿都忍不住笑,倪苹和小飒也憋不住,谁能想到,外界盛传的首善,最大的兴趣竟然是吃瓜。

  许今秋轻咳:“用现代的话,怎么说来着?吃瓜,就相当于把你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多好啊。”

  “是挺好的。”

  小飒憋着笑,看向陈凡:“陈老师,您说的皮,又是怎么回事?”

  陈凡耸肩:“这需要解释吗?”

  微微沉吟之后,又补充一句:“每年出去考察,都有一群孩子被她抢,问问那些孩子。”

  闻言,直播间的弹幕纷纷弹出两个字:“赞同!”

  都是被抢过的。

  今天算是真正认识许今秋,爱吃瓜、腹黑、皮,这样的许老师无疑是鲜活的,也是可爱的。

  玩笑过后,话题转移到曾阿黎。

  许今秋和赵园园给她的标签都一样,就两个字:“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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