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的老物件成精了 第233节
沈乐把小油灯的要求和特事局一说,特事局那边也不敢保证,只说“我们去试试看,问一圈,有没有跟我们合作的妖怪,最近正好要过雷劫的……”
问了一圈并没有。好在特事局还有备用方案:
“雷劫没有,天雷要不要?天雷还是能想办法的!”
【天雷好!天雷好!】
小油灯欢欣鼓舞。倒是沈乐十分惊讶:
“天雷是想有就能有的吗?”
“花费大一点罢了,还是能有的。”特事局高层神秘一笑。他打了几个电话,信心满满:
“最近机会合适,季节、天气都帮忙。跟我走吧!”
他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辆车拉着沈乐,快速北上。沈乐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拉到一片空场,中心钢架林立,还戳着一堆仪器;
一群工作人员正在忙忙碌碌,扛的扛,抬的抬,调试的调试:
“这是……放火箭?!”
“气象所的人工引雷装置。你就看着吧,区区天雷,绝对能引得下来!”
沈乐紧急搜索了一下,被那道自天而降,直径据说有五米粗的金色天雷,耀得两眼发花。他给小油灯看了一遍视频,小心询问:
“这个你能顶住吗?会不会受伤?不行的话,咱们就吃民用电得了?”
【没问题!没问题!我能大口吃!】
小油灯欢欣鼓舞。一团莹莹白光,蹲到仪器当中,火箭最底下:
【来多少我吃多少!我吃饱之前,不要停!我还能把以前吃的电吐出来,专门吃天雷呢!】
沈乐眼前一黑。咱们悠着点可以吗,不要扶墙进扶墙出?
气象所人工引雷,引一次就要放一次火箭,引好几次才能成功一次,成本也很高的!
小油灯已经不搭理他了。小家伙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安安静静,蜷成一个小点。
当火箭升空,紫色天雷蜿蜒而下的时候,它猛然爆发辉光,全力迎了上去:
【嗷呜——不够!还是不够!太少了!我还要!!!】
气象所的科研工作者们忙了一天——几乎是白忙了一天,引下来的天雷能量,都被小油灯吃掉了——才把这小家伙喂饱。
另外一边,两位蓝制服也与合金大佬谈好了条件。两天以后,一艘船乘风破浪,从老海龟发现衣冠冢的岛屿出发,驶向远海。
老海龟趴在甲板上,懒洋洋晒太阳;
几位行走坐立都腰背笔直的便服男子,把自己锁在船舱里,不停调试仪器;
两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学者带着学生,挨在船舷边上,不时放下什么东西,停一会儿再捞起来:
沈乐从船头走到船尾,再从船尾走到船头,不放过船上的每一个标签:
“我们这不是军船吧?”
“放心,绝对不是,连海警船也不是。”陪伴他的特事局成员努力解释:
“就是普通民船,科考船,上面带的全都是科考仪器。——话说你要开始冥想了吗?我们帮您调整一下房间的布置?”
“还不急。”沈乐淡定摇头。他在家里冥想的时候,精神力以衣冠冢为中心,扫出去至少两百里。
现在时间还早,这就开始冥想,他累坏了,红嫁衣也要累坏了!
“我们船上一点武器也没有?那船遇到危险怎么办?”
“放心,大家伙在后面呢。”特事局成员淡定笑了笑,往后一指:
“看见了没?看不清楚的话,去雷达上看?”
“……谢谢,不必。”沈乐用尽目力,又举起望远镜看了半天,深深怀疑“大家伙”是在视距之外跟踪。
至于在雷达上看就真正算了,好像他看得懂雷达图似的——
他缩回船舱,安静冥想,慢慢调息。海面上,灵气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回应着他的呼唤。
沈乐运功了好半天,叹一口气,起身又出去晃了一圈:
唉,这样的冥想,运功,吸收到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不在宅子里,没有聚灵阵,折腾半天,力量的增长聊胜于无。
还是赶紧把这里搞定,回去干活,回去修东西吧!
舰船悠悠前行。到达沈乐标注出的海域,他终于进入状态,开始全力冥想。
红嫁衣放在他面前特制的柜子里,恒温、恒湿、隔绝所有海风和盐分,安安静静,衣襟垂落。
而在他精神力触摸上去的时候,衣襟、裙摆无风自动,轻轻扬起。
它为沈乐指引着方向,也在沈乐的增幅之下,寻找着自己主人的踪迹:
“往那边……”
冥想当中,沈乐举起手臂,指向他精神力感知到的方向:
“往那边……还有很远,一直走,一直走……”
特事局人员站在他边上,快速把消息传达出去,让船长调整航向。舰船稍稍挪了一个方向,劈波斩浪,快速前行。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合金大佬忽然冲了出来,直扑船舷: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就在前面!再过去就是了——”
舰船紧急减速。一群工作人员冲出来,不顾合金大佬又叫又跳,放无人艇的放无人艇,放无人机的放无人机。
几道白线犁开海水,冲出去二十公里,兜了个圈子又慢慢回来,一无所获。
合金大佬失望之极,深吸一口气,猛然高喊:
“啊——”
锋锐气息扑向海底。一瞬间,碧浪如山,当头卷下。
这次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巴黎圣母院上面那个小哥,以及乱入悲惨世界那一段还是挺棒的
但是没有信仰之跃很失望啊!
哪怕是拴着威亚的信仰之跃我也能接受!
第244章 进入漩涡!我们在中途岛!不对,在大阪!
“啊——”
沈乐下意识地放声大叫。海浪在咆哮,船在巨震,他整个人都在倾斜,倾斜——
先是后仰,天空在视野里旋转,整个人从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天空,到上半身平行于天空。
而他不是用下腰式的动作后仰,而是整个人躺在椅背上,连同椅背和船体一起后仰。
面前,恒温恒湿的保管箱不停震动,把它固定在地上的每个构件,都发出轧轧的巨响。
红嫁衣从安静地垂直悬挂,变成耷拉在保管箱上,像是里面有个人想要扑出箱体。
稍稍停一停,沈乐和他坐的椅子,保管箱,地板,房间,应该是是整个船都换了角度,从笔直竖向天空变成水平漂浮,再一头扎向海底。
沈乐拼死抓住椅背,才没有掉下去,旁边的特事局人员跌跌冲冲赶过来,扔出一根绳子,冲他大喊:
“绑好安全带——”
那个人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喊。事实上,船上所有人都在喊,惊呼,喝骂,大叫:
“把好舵,把好舵——”
“不要转弯——维持方向,维持方向——”
“固定仪器——那边那个要摔下来了——”
“快进来——”
“我的测量仪——”
“稳住,稳住——”
沈乐挣扎着向外看去。刚才当头涌来的巨浪,碧绿,深厚,简直是当头压下的一堵水墙。
水墙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沈乐甚至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海面——
这浪头有多高?5米?10米?甚至20米?又有多厚?透过水壁根本看不见天光,这玩意儿能有5米厚么?或者十米厚?
整个人拍在船上,会不会干脆把船拍到水底?
沈乐完全不知道。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想,航船就掉头向下,一头冲进了巨浪底部。
然后,他们并没有被巨浪拍到水底,整条船横了过来,或者说是侧了过来。
沈乐惊讶地发现,船舱外面是几乎竖立的水壁,而他们,正在水壁上行驶,或者是被水壁裹挟着,一圈一圈环绕,一圈一圈向下!
这下真要卷进大漩涡了……
沈乐下意识地想。船体格格震动,舱壁,甲板,栏杆,地板,或许还有发动机和轮舵,每一个部件都在震动。
这艘船在竭尽全力地挣扎,想要挣出漩涡,他听到驾驶室里有人拼命大喊:
“右转舵5度!右转舵5度!”
“出力百分之百!”
“不能再加了,再加轮机就要烧掉了——”
“冲不出漩涡我们都要死!轮机马力给我加到最大!救援呢,救援怎么还不来!”
“救援来不了了——”
有什么东西触动沈乐的知觉。冥冥中,他感觉到有大船在拼命向这里冲,舍生忘死地往大漩涡冲,想要把他们拖出漩涡。
那是跟在他们后面的保护者,也是最后的一道保险。可是没有用,它赶不上了,就算赶上,也没法冲下这道几乎垂直的水壁。
整艘船上,几乎人人都在慌乱,都在绝望,都在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只有合金大佬在放声大笑:
“就是这里——我找到了,我来了——”
这是哪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沈乐心中一动,强迫自己进入浅层冥想状态,或者说,延展开精神力,感应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