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就别结婚了吧 第45节
眼看已经快要六点半了,曾文杰下了车去,拧开水瓶将水淋在车牌上,然后把带来的旧报纸撕开,糊在了上边。
这是要避免有人管闲事,打电话报警,要是车牌被人记住,那就一切玩完了。
“这么做会被交警查吧?”傅勇皱眉,问道。
“没事儿,我用的水和报纸,车跑起来就有风了,风一大吹干后就会自动脱落。”曾文杰确认没问题之后,坐回车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曾向东忽然沉声说道:“来了!”
曾文杰往前一看,果然看到巷子口处,老李和文学古结伴走出。
俩人还说说笑笑,看上去交易非常愉快的样子。
曾文杰立刻将面包车的侧门给拉开了,低声道:“等老李信号!”
他如猎豹一样半蹲在车门边,傅勇和三掰俩人也都蓄势待发。
“老李,这批货不错,以后有什么好货,想卖到赣州来,都可以找我。赣州这边的金价,是要高一些的!”文学古笑着说道。
“当然,我跟文老板你跑了这么多货,还不知道文老板你这人吗?货出给你,我也放心!”老李拍着胸膛道。
文学古说道:“就在这里等车吧,再晚点,你就赶不上回去的火车了。”
老李咧嘴一笑,道:“好,抽根烟先。”
说完这话,他摸出兜里的烟来,递给文学古一根,自己也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火苗,凑到香烟边。
曾向东看到老李发了信号,立刻深吸一口气,将面包车缓缓开了上去,车速不快,能够随时一脚刹停的那种。
老李转移着文学古的注意力,跟他说最近哪个哪个矿又出了大批黄金,矿上发生了怎样规模的斗殴事件。
文学古听得很是认真,压根没注意到靠近过来的面包车。
等到曾向东一脚刹停面包车,文学古才看到面包车的侧门是打开的,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一下从车上扑下来。
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文学古的第一反应是懵逼。
曾文杰一冲到他面前,就直接用手掐住了他的喉咙,然后迅速绕后,以小臂卡住他的咽喉!
文学古瞬间挣扎起来,也知道自己遇到事儿了,不反抗估计会没命,所以挣扎得很凶。
傅勇和三掰两人一人抱住他的腰,一人扯住他的双腿,一旁的老李也立刻上来帮忙。
“救命啊,救命……”
文学古大叫起来,喊出了两声。
周边的房屋,有几间屋子在这个时候亮起了灯来,他的声音显然是被人给听到了。
四人一合力,轻而易举便给挣扎不休的文学古塞进了面包车里去。
曾文杰的胸膛,被挣扎中的文学古用右边肘子撞得“砰砰”直响,痛得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裂开了。
剧烈的疼痛让曾文杰不由怒得红了眼,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镇定剂,直接就隔着衣服扎入了文学古的臂膀里去,用力往内一推,全部注射。
一旁的老李抓起毛巾整个捂到文学古的嘴巴上,让他再难发出任何声音。
几人上车的瞬间,曾向东便已挂上了二档,车辆一个颠簸,行驶了出去。
大概跑出了十来秒,文学古的挣扎转弱了,脑袋一偏,彻底昏睡过去。
“砰!”
曾文杰重重拉上面包车的车门,坐在椅子上呼呼直喘粗气。
另外三位亡命徒也都是连连喘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王八蛋还挺有力气的,踹了我好几脚!”傅勇拍了拍身上的脚印,骂道。
曾文杰喘了口气之后,立刻拧开了早已准备好的白酒,劈头盖脸就淋到了文学古的身上去。
车厢内,顿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白酒味来。
“把他拉起来。”曾文杰说道。
傅勇与三掰合力给文学古拖到了里侧的座位上。
曾文杰喘着气道:“成功了,但别放松,离开赣州咱们才算安全。”
第63章 亡命
被打了一针强效镇定的文学古一直昏睡,快十二点的时候都还没醒来。
但曾向东却是忽然踩了一脚刹车,说道:“糟了,路线跑错了,咱们这是在往东边跑!”
往东是去江南省的路,往西才是回家的路。
离开西余市的时候,有一个大转盘,其路况复杂,曾向东选错了路。
曾文杰展开地图,也不清楚是跑到哪里了,这年代的手机可没导航,能用的导航也很垃圾,多半都靠看纸质地图和找人问路。
“不用急,我去路边拦辆车问问。”曾文杰说道。
好在是路边时不时有入城务工的农民工骑摩托车经过,曾文杰拦到了一辆,对方见他面嫩,这才停的车。
这年头的强盗还是很多的,出门在外,多留几个心眼一准没错。
“老乡,我们的车跑错路了,我们要往庭南省那边走的,你方便不,给我们带个路?我给你两百块钱。”曾文杰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一脸笑容。
“可以!”这辆摩托车也是进城打工的,见曾文杰出手大方,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曾文杰将钱给了司机,然后对父亲说道:“我坐他摩托车,你开车跟后边。”
曾向东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摩托车又回到西余市,换了路线出城。
出城之后,曾文杰回到了面包车上。
“老爹,不用紧张,小问题而已!人,我们都已经弄到手了,接下来就等着他家里人拿赎金来就是。”曾文杰说道。
“走吧!”曾向东点了根烟提起精神,又往嘴里塞了颗槟榔,继续开车。
跑了不久,路上遇到交警查车。
“喝酒没?”戴白帽的蜀黍往车内看了一眼,淡淡地问道。
“我没喝,但有兄弟喝醉了,我开车拉他回老家呢!”曾向东神色平静地说道,张嘴就吹测试仪。
交警看到昏死在座椅上的文学古,又闻到极为刺鼻的白酒味,见测试仪无恙,便挥了挥手让他们通行过去。
虽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也着实有点让人心惊肉跳的。
曾文杰就笑道:“你可以跟他说你是高见翔,他说不定不查就让我们走了。”
曾向东道:“高见翔是谁?”
曾文杰笑了笑,过了这个卡,便放了一半的心,手里按着匕首,靠座椅上睡着了。
等到天亮之时,曾向东在个宽敞的地方停了车,大家轮流下车上了厕所,又吃了点东西。
文学古一声闷哼,终于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一醒来就难受地说道:“哎哟,曾老板你这是给我打了什么针,我的头好晕啊……”
曾向东双眼通红,冷笑着盯着他,说道:“文老板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哈!没给你弄死,已经算是我仁慈了。”
文学古刚想说话,忽然就恶心干呕了起来,额头上开始冒汗,整个人直哆嗦。
曾文杰接过了方向盘,继续西行。
“曾老板,我们这是到哪儿了?”文学古问道。
“少废话,你给我老实点!不老实,我就再让你睡一觉。”曾向东抓起针筒来,寒声道。
文学古吓得连连摇头,他脸色苍白,唇上没有丝毫血色,道:“别别别,我难受得要死,再打一针肯定会死!曾老板,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厚道,我听你的安排就是,别给我打针。”
曾向东观察了一下文学古的脸色,觉得再给他打一针恐怕真会出人命,便点了点头,道:“行,只要你老实配合,就不给你打针。不过,你也要记住,你骗光了我的货,我敢来绑你也是豁出去了,你要敢坏事,我直接一刀捅死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狠劲十足,手里捏着匕首的把柄,凶悍无比。
文学古嘴角抽了抽,面色僵硬地点了点头,弱弱地说道:“知道,我知道……”
老李讥笑一声,道:“文老板你这人不厚道,骗谁的钱不好,偏偏要骗我们曾老板的!你上白水镇打听打听,有谁敢惹曾老板的?”
文学古心里恨透了这个把自己骗出来的家伙,闷头不说话了。
“文老板饿了就自己吃东西吧,车里这些玩意儿是帮你买的!哦,那些塑料袋是用来给你解大小便的。我得提醒你,你最好半只脚都别踏出这辆车,否则就剁了你!”开车的曾文杰缓缓地道。
文学古才注意到这个把自己绑架上车的小伙是如此之年轻,曾向东道:“这是我儿子。”
文学古一听,心里更是凉飕飕的,彻底断了逃跑的念想。
曾向东把儿子都带来搞跨省绑架了,那显然是破釜沉舟了的,自己若激怒他们,恐怕真的要死在他们手中!
他又哪里想得到,策划这起绑架案的,便是这年轻小伙子。
曾向东休息过后,便又和已处于疲劳驾驶状态的儿子换了位。
此时的国道还是设有收费站的,而且,收费站旁边有人执勤。
曾文杰摸了根烟给文学古点上,说道:“文老板,不该做什么事儿,你应该很清楚,不用我再提醒你。”
文学古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珠子扫了那两位制服一下。
“三哥,勇叔,他要有什么不对的动静,我们就直接把他做了,然后亡命去吧。”
“你们的钱,一分不会少。”
曾文杰转头,对着坐在后面的傅勇和三掰说了一句。
两者都是点了点头,就连老李也目露凶光。
曾文杰面无表情地伸手进衣服里,按住藏在里面的匕首,就这样半靠在车门上,用眼角余光扫着文学古。
文学古心里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有任何异动,他是真的怕这群亡命徒了!
虽说做黄金生意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赚钱,但真当性命遭遇威胁时,没人会不害怕。
车辆顺利通过了收费站。
曾文杰松了口气。
行不多时,便进入了庭南省境内。
“欢迎来到庭南省。”曾文杰笑眯眯地对着文学古说道,这回,他算是真放了一半的心。
文学古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来,还夸赞道:“曾老板你儿子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