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就别结婚了吧 第59节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把你摔倒了!对不起!”穆清扬急忙道歉。
“好痛,好痛!”曾文杰继续演戏。
“我帮你揉揉吧。”穆清扬蹲身过来,伸出小手帮他揉起了后背来。
享受了片刻按摩之后,曾文杰这才道:“扶我起来,我痛得要死,你得搀我回教室。”
穆清扬也不清楚对方到底伤得如何了,只能伸手把他从地上搀起,然后,曾文杰自然而然伸手搭过她的肩膀,半个人靠在她身上。
穆清扬有一米七多点的身高,在女性人均也就158cm的城市里,可谓相当高挑了!
嗯,曾文杰一米八,他才不会说自己一七九呢。
“小穆同学,你虽然不爱说话,但很暴力嘛!”曾文杰道。
“以后我要是再凶你,会不会被你打啊?”
“被女孩子当众摔出去,很丢人的!”
穆清扬搀着曾文杰在走,耳边听着絮絮叨叨,鼻尖缭绕着一股淡淡的烟味,但她偏偏并不觉得厌烦。
甚至,没来由就想起《味道》这首歌来:想念你手指淡淡烟草味道,欧~
然后就又想到了前一句:我想念你的吻~
于是,脸红了。
“你对我很好,我不会打你的,刚刚不是故意的。”穆清扬低着头说道,身上搭着个男生,她很局促。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曾文杰高兴道。
他直接故技重施!
然后,曾文杰便怀疑穆清扬也是重生者。
因为,穆清扬用起了《鸡你太美》的铁山靠一招——
双脚往地上一扎,微微蹲身,肩膀在他胸侧一靠,顶得他失去了平衡,再是往上一腾,又是一撞!
曾文杰麻溜地飞了出去,摔进一旁的草地里。
穆清扬懵了一瞬间,然后闷着头就小跑而去,步子很小,步频很快,手还缩在衣袖里,两只宽大的衣袖一甩一甩的,看上去格外滑稽和可爱。
曾文杰四仰八叉倒在草坪上,满脸的懵逼。
“好家伙,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像我这样单纯的男孩子,就是人老实话不多,所以才会被她欺负。”
被穆清扬两次干翻在地,让曾文杰彻彻底底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没有成为陈近南的天赋。
不过,当陈近南的徒弟也挺不错。
姓韦的那位就挺棒。
“什么巴西柔术,分明就是坤拳!Oh~蓓蓓!”
曾文杰揉了揉自己的胸侧,然后从地上爬起身来。
但下一秒,曾文杰的脸上便露出咸湿佬的油腻笑容来。
“这姑娘,很润~”
嘴唇上,都还缭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以及保湿霜的味道。
他坐在草坪上缓了一阵儿,感觉被撞的地方终于是不那么疼了之后,才准备去教室。
“细佬你坐在这里做乜嘢?”林震山带着王波和徐川这个时候走过,看到曾文杰后,不由疑惑地道。
“唉,被女人给打了!”曾文杰伸出手,“拉我一把。”
林震山给曾文杰拉了起来,问道:“你一口气拉二十个引体向上,能被女人打?”
曾文杰道:“穆清扬,武林高手,《武穆遗书》传承者,坤拳宗师,铁山靠满级大佬。”
王波便笑呵呵地道:“你怕是搞了什么不常规的操作吧?”
“嗯,亲了她两口。”曾文杰淡淡道。
林震山一怔,竖起大拇指来,道:“你这进度可以。”
徐川则是一脸羡慕,道:“没想到你才大一就没了初吻,擦……老子的初吻恐怕要等到大四毕业之后了!”
曾文杰慢条斯理地看了徐川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道:“我的初吻今晚十二点就刷新了,不要大惊小怪。”
“细佬啊,欧阳班长话你最骚,点都冇错!”林震山说着口音极重的普通话,语重心长地拍着曾文杰的肩膀。
赶到教室来的时候,李家强已经在那儿了。
刚开学,他积极性很高,要来看看有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迟到缺席啥的。
穆清扬看到曾文杰之后,自觉把头低下了,然后还往欧阳云身边靠了靠,寻找安全感。
曾文杰却是没进教室,而是笑嘻嘻地拉着导员说事儿去了,把打出来的文件交给他,道:“麻烦导员签字提交校领导,让他们支持下!”
李家强认真扫了几眼,道:“这件事好办,毕竟是你出钱,学校顶多也就用点网络资源或广播的形式帮你宣传下。”
“多谢晒!”曾文杰拜谢。
“别学林震山讲话!”李家强冷哼一声,“滚进去上课!”
曾文杰屁颠颠跑进教室里,立刻引来同学们的目光。
他现在,已是大一新生里最风云的人物了。
“让让!”曾文杰理所当然站到欧阳云身旁来,颐指气使。
“呵呵。”欧阳云冷笑。
曾文杰“啪”的一声扔出一包火鸡味锅巴砸她桌面上。
欧阳云抓起零食,站起身来。
穆清扬瘪了瘪嘴,莫非与欧阳云的感情,还抵不上一包锅巴?
第82章 诗歌
穆清扬瞬间就显得很紧张了起来,双手牢牢抓着自己的卫衣下摆,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看着空荡荡的黑板。
曾文杰叹了口气,道:“不是说再也不会了吗?”
穆清扬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甚至觉得曾文杰有点莫名其妙的理直气壮了吧!
明明是他耍流氓在先!
虽然她分得清楚先后顺序,但就是有点局促与惊慌。
“我……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穆清扬弱弱地道。
“哎,张无忌他老妈殷素素说得真好,‘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你这么漂亮,肯定能把我骗成傻子。”曾文杰哀怨道。
穆清扬鼓了鼓自己的腮帮,有点不服气,道:“我不太会骗人的!”
曾文杰道:“好啊,那问你个问题。”
穆清扬道:“你问。”
曾文杰笑眯眯地把头伸过去,道:“你喜欢我不?”
穆清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
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一边吃火鸡味锅巴一边看戏的欧阳云感觉自己磕到大瓜了,津津有味地盯着穆清扬的面颊。
“哈啦少,又脸红了啊~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想捏捏脸。”曾文杰一边盯着穆清扬看,一边用俄语叨叨叨叨。
穆清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黑板拼接处的缝隙,想从那里面钻进去躲起来,这辈子都不出来。
“我,曾文杰,一个冒险家,刺激时刻的捕捉者!来吧,朋友,与我同行,在刺激中找寻真我,释放那些被压抑的激情与梦想。”曾文杰继续输出。
穆清扬装作迷茫没听懂的样子,但脸比刚才还红。
曾文杰咳嗽一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穆清扬被逼得没办法了,又怕他继续叨叨叨什么让她难以承受的俄语出来,只能磕磕巴巴地道:“你……送,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曾文杰也意识到,再逼下去,估计她真会当场晕厥。
“我也很喜欢你送我的礼物。”曾文杰摸出打火机来,轻轻弹开盖子,冒出“叮”的一声清脆响。
穆清扬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她灵气十足的眸子,但终究是可以看到,她的嘴角挑起一道温柔又欣喜的弧线来。
“我其实……很久没收到过礼物了!虽然你不让我说谢谢,但我还是要真挚地谢谢你。”穆清扬轻轻握住胸前以考石穿成的吊坠,缓缓说道。
“不会吧!”曾文杰一愣,惊讶道。
穆清扬的这句话,说得非常真诚,那种诚挚的情感,几乎要从她的语气里满溢而出。
穆清扬没再说话,因为数理统计课的老师已经走进来了。
“你缺课比较多……如果有听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学习很好!”穆清扬低声补充了一句。
“你看,又骗人,学习很好还跟我一样读这破二本!”曾文杰不屑地回应道。
穆清扬好险没告诉她自己英语考了零分,总分也有五百二十多,上重山省的一本是绰绰有余的。
但她终究还是忍了,因为她分析出以曾文杰这种性格,肯定会追问下去的。
穆清扬被曾文杰这个学渣质疑为同等学渣,多少有点闷闷不乐。
曾文杰压根没听课,拿着个笔记本在写写画画,等到一堂课快结束的时候,才用俄语写下一小段字来。
他将之撕下,随手放置在桌上,说道:“哎,上课太无聊了,我去抽根烟的,顺带着找老李问问情况。”
穆清扬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曾文杰刚一走,欧阳云便火速坐了过来。
“聊什么了?我看你脸超红!”欧阳云兴奋地问道,现场吃瓜。
“没聊什么,他就只是问我,喜不喜欢他送的礼物。”穆清扬镇定自若地道。
欧阳云发现桌面上的纸张,不由一愣,道:“这是什么鬼画符?看都看不懂!”
穆清扬目光扫来,怔了一下,缓缓道:“是亚历山大·勃洛克的诗歌,一位非常崇拜尼采的著名俄国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