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就别结婚了吧 第75节
司机下了车,拉开车门,里面有个帆布袋子,撑得满满登登的。
“文老板拼死拼活回去凑了二十七万,剩下三万块实在是拿不出来了。这里写了一张新的三万的欠条,把旧欠条和人换回来,你看行不?”司机一边说,一边往怀里摸。
曾文杰却是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按着三棱军刺直勾勾盯着司机。
司机无奈一笑,手从里面掏了出来,拿的是一张纸条。
冯潇在一旁全程目睹,心中诧异于曾文杰的江湖经验之老道,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放松警惕的!
曾文杰一手按着军刺把柄,一手接过欠条扫了一眼,是文学古打的新欠条,上面写着欠款三万。
“老爹,点钱吧。”曾文杰说道。
曾向东立刻招呼三掰和傅勇帮忙数钱,里面的钱都是一万一沓这么码好了的,数起来倒也方便。
确认是二十七万整无错之后,曾向东松了口气,点头道:“没错,二十七万。”
曾文杰把冯潇打的那张欠条交给了司机,确认将钱成功装车之后,他才对着冯潇道:“冯小姐,请便吧!”
冯潇走到了这辆面包车旁边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这一巴掌,很痛的!”
曾文杰只是笑了笑,说道:“再见。”
说完话后,他转身上了车。
冯潇比出一根中指,也上了车。
“这三万块多半是要不回来了,不过,拿回大部分也已经够了。”曾文杰感叹了一声,说道。
“是啊,没血本无归就好,没坐牢更好。”曾向东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转头发烟给三人。
曾文杰对傅勇和三掰道:“回去之后就把承诺你们的给兑现了,三哥你打个电话叫老李到我家等着。”
三掰摸出自己的小灵通,给老李打了个电话。
“那用假黄金害人的家伙,回来了没有?”曾文杰顺带着问了三掰一嘴。
“说是快回来了,小曾老板,怎么处置?”三掰问道。
曾文杰摸着下巴,缓缓地道:“让他去银子坪收货吧,近期好像又要打架,你跟庭南省那边领头的人联系联系,懂了吗?”
三掰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一听就知道该怎么操作了,当即说道:“明白了。”
“要两条腿吧,别搞出人命。”曾文杰平静道。
一路回来都很顺利,钱进了家,便算是彻底安了心。
老李已经在这儿等着了,一看到大家回来,立刻笑呵呵地走上来。
曾向东把钱一发,说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不留大家吃饭了,改天我去县城摆一桌,邀请你们。”
傅勇临走前把曾文杰叫到一旁,问道:“小曾老板,千竹最近怎样?”
“我在大学城开了个零食店,她在我那儿做事,一切都还好。”曾文杰说道。
“好就行……”傅勇叹道。
“明天早晨你带我去给她爸妈上个坟,她拿了钱给我,托我办这事儿。”曾文杰道。
“好。”傅勇答应道。
曾向东看着这一帆布袋的钞票,问道:“真要拿去买那废矿啊?”
曾文杰点了点头,道:“难道还有假?后悔了?”
曾向东便道:“看到现金之后,心里还是难免犯嘀咕。”
一堆现金放在一块儿,给人的视觉震撼还是非常强烈的,想到要拿差不多这么多钱去买那行家们都不看好的金矿,曾向东难免不安。
曾文杰让他安心,饭后与爷爷和奶奶聊了会儿天,晚上闻着熟悉的硫酸味入睡的。
曾向东在炼金呢。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床联系了傅勇,把傅千竹给的钱全买了香纸,自己又掏钱买了卷鞭炮上山。
第105章 截胡气运之子
在傅千竹父母的坟前烧了香纸,给鞭炮一放,算是完成了学姐对他的小小请求。
看着两座小小的坟包,再想起在风州的傅千竹。
曾文杰总算是读懂了,为何乡愁是一座小小的坟包,亲人在里头,我在外头。
“勇叔,你以后就跟着我做点事吧。”曾文杰说道。
“如果小曾老板看得起我的话,我当然是愿意的。”傅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烟渍的大牙。
曾文杰看着他的牙齿,却是想着自己以后一定得按时洗牙。
傅勇之前游手好闲惯了,整天就只知道结交狐朋狗友,直到傅刚和江柳相继离世才有点幡然醒悟的感觉。
曾文杰回到了家里来,便看到堂屋里坐着丁长寿,曾向东正陪他闲聊。
“哟,丁叔来了,养马坡的金矿谈得怎么样了啊?”曾文杰问道。
“谈到三十五万!”丁长寿道。
“两头吃可不好。”曾文杰语气淡然地说道。
丁长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了一下,连忙道:“没有两头吃,一开始是谈到三十五万,但朱老板怕矿砸手里,愿意再降五万。”
曾文杰也就是随口一诈而已,没想到真给丁长寿的底诈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他最近于白水镇名声太盛,大家都觉得他这个年轻人妖得很,不敢得罪。
曾文杰竖起大拇指来,笑道:“丁叔真是有能力,一下砍了一半的价格下来!三十万,你能赚三万块,等买下矿就直接给你。”
丁长寿连连点头,道:“随时都可以去,最好今天下午就去,争取明天过户。”
丁长寿当然是巴不得越早越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尽快拿到那三万块钱了。
有了三万块钱现金在手,每次收货就可以多收一点,利润便能高些。
“那行,等会儿就出发,你联系下朱老板。”曾文杰说道。
正说话间,银子坪的柳正来了,他一进来,就对曾向东道:“曾老板,我听说你要买养马坡的矿?买不得啊,那矿都被挖空了,业内人士没一个看好的。”
丁长寿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这不是断他财路来的吗?
曾向东听后也是无奈苦笑,他并不想买,然而,自家这狗崽子执意要买,还不告诉他理由。
若非这狗崽子自夏天以来,表现得颇为神异,他也是不会拿这么多钱去赌一个废矿的。
“柳老板,你好好说话嘛!那矿虽然主脉被挖完了,但肯定还有支脉残留的,很大概率能赚到钱的。”丁长寿急忙道,生怕曾向东改主意。
柳正脸色一板,冷笑着道:“那你怎么不买?”
丁长寿愣住,然后道:“我没钱啊!”
这回复倒是让柳正无话可说。
“柳老板,多谢你的好意啦,没想到这事儿传得这么快,连你都知道了啊!”曾文杰走上前去给柳正散烟。
“何止是我哦,好多金老板都知道这件事了,背地里等着看你们父子俩笑话呢。”柳正接过烟,无奈地道。
曾文杰便笑道:“柳老板放心,我们心里有数的!嗯,等到时候还要跟柳老板多多做生意呢。”
柳正见他不听劝,不由苦笑,对曾向东道:“曾老板你可得考虑清楚,这不是几万块,而是几十万!”
曾向东微微点头,并未说话。
柳正也不多话了,既然劝不动就算了,多说了反而把关系闹僵了。
他心里觉得,曾向东这回怕是要吃个大亏了,得被同行们嘲笑死!
留柳正喝了杯茶,抽了两根烟,给人送走后,曾文杰把钱装车了,让丁长寿上车,一同到县城去。
丁长寿这厮倒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胡天海地地侃,还直说曾向东有眼光,肯定赌对了,能赚大钱。
“当然能赚大钱了,而且是你的大钱。”曾文杰看了一眼丁长寿,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了。
他掠夺气运之子的气运也就罢了,还让气运之子帮他去砍价,属实是有点不当人!
丁长寿也就不知道,如果没有曾文杰的干扰,自己将会在一年后咬牙拿下这座金矿,挖出几百斤的黄金来。
从此,他靠着这些黄金走上人生巅峰,买股票、投资房地产、开公司各种赚,成为石柱县的县城首富。
当然,他也会因为一时太过膨胀而为富不仁,从此被相邻唾弃,别墅门口被泼黑狗血……
若是丁长寿能知道这些事情,说不定这回就得去厨房帮曾文杰取钱。
一小时后,三人抵达石柱县。
丁长寿已通过电话联系了朱建,在石柱县大酒店摆了一桌上好的酒席,甚至准备了茅台。
把车开进酒店的停车场,曾文杰将车内装钱的大帆布袋挎到自己肩上。
“哟,小曾,好久不见!”朱建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笑着走了上来。
“朱老板,你好。”曾文杰跟朱建握了握手,接了他递来的香烟。
曾向东这个时候下了车,然后经由丁长寿介绍,也与朱建握了手。
进入三楼饭店的包间后,曾文杰将帆布袋安置在了脚边,寸步不离。
丁长寿充当着中间人左右逢源,活络着气氛,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小酌,愉快得很。
“曾老板你真是有眼光,买下我这座矿肯定能发财啊!”朱建抬起杯子来邀曾向东喝酒。
曾向东心里古怪得很,要真能发财,还能轮到自己?他朱建不就得给这矿挖没喽!
曾向东点了点头,对朱建笑道:“朱老板,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随时可以交割。你看,是选个合适的黄道吉日呢,还是就今天?”
朱建一拍手,道:“当然就今天啦!越早越好嘛,我也不想耽误曾老板你赚钱呵!今天把合同签了,明天就去指挥部打文件,然后把剩余手续走完。”
曾向东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道:“好,那就签合同吧!”
朱建从自己挂在一旁的手提包里取了合同,还有相关的文件、证书等,一并交由曾向东验证。
曾向东查验文件和证书,将合同递给了曾文杰看。
曾文杰接过合同的时候,心跳快得离谱,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
这,才是严格意义上的重生以来干的第一件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