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从一枚储物戒开始 第20节
门口前来送行的老师还没有走,见他又过来了,就上前问道:“同志,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么?”
“这位老师,我是刚才入学的孙爱来的哥哥,这次入学,囡囡跟我特别给同学们准备了一份礼物,我给送过来了。”
说着,他提了提手里的两个大包裹。
老师很好奇的问道:“可以问一下是什么礼物么,奢侈品不能收,食物也不能收,服装也不能收。”
见这老师还很谨慎,孙志伟也十分高兴,这就表示囡囡在这里会很安全,他是赞同的。
“您还是亲自检查看看吧。您看放哪里合适,别弄脏了。”
“走,旁边的保卫室有一个大大的空桌子,正好可以放的下。”老师说这话的时候还看着他的表情。
孙志伟就想给她点个赞,就您这份警惕劲儿,一只陌生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老师跟警卫说了一声,就带着他进了旁边的空房间。孙志伟把包裹放在房间里的大桌子上,然后就把包裹打开。
其中一个包裹里掉出来一把黑色的手枪,老师立即惊呼了一声,门口不远的警卫听到声音就端着枪冲了进来,把孙志伟逼到墙角。
孙志伟能怎么办呢,乖乖的把手举起,等着他们自己发现问题。
“啊,木头的,同志,真对不起,不好意思,是我太紧张了。”老师最先发现问题,就赶紧过来道歉。
警卫也听到了‘木枪’两个字,没好气的瞪了年轻老师一眼,赶紧收起了枪,讪讪的退到门口,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事,没事,看到你们这么警惕,我很高兴,这说明我妹妹在这里会很安全。我不仅不生气,反而特别高兴,特别有安全感,感谢你们。”
他一句话,把两人说的都不好意思了。
“来吧,看看我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男孩子的220把木制手枪,女孩子的是220个动物布偶。”
“孙同志,东西真好,孩子们肯定特别喜欢,只是,为什么不买一样的,这枪里有20把黑色的,布偶也有20个大一号的。”
“这位老师,我是这么想的,普通的木枪就像制式武器,一人一把,正常情况每个孩子都应该有。”
“但是,总有表现特别好的孩子,或者需要特别奖励的情况出现,那这20个不同的就能派上用场了。”
“普通木枪是柳木做的,白板重量较轻;黑色的木枪是红木做的,刷了黑色油漆,重量也重了不少,质量比柳木的要好一些。”
“布偶就是大小区分了,质量都差不多,只是有12个动物种类,不过,我觉得孩子们肯定更喜欢大的。”
“孙同志,真的太感谢您了,这些细节您都帮我们考虑好了。”
“应该的,我没什么钱,也没开始工作,就只能支援这些小玩意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这位老师不熟悉新来的娃娃的家庭情况,幼儿园也不允许老师询问孩子家庭的情况。
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为了保密,还有就是防止孩子们之间的攀比。
家长们总有人职位高,有人职位低;家庭情况,总有人条件好些,总有人条件差些。
娃娃们之间一旦开始攀比,那就会严重影响学校中的秩序,老师一旦知道孩子们的家庭背景,不自觉的就会有所偏袒。
所以,园中干脆规定,所有老师都不得询问孩子的家庭情况。
孩子们进了幼儿园就穿同样的衣服,吃同样的食物,玩同样的玩具,所有娃娃一视同仁。
这个规定后来受到了所有家长的一致好评。
老师现在听到孙志伟说起家里的一点情况,就只是静听,没有说话。她们有规定,不能打听,即使听到了也要当做没听到。
“礼物已经交给你们了,我也该回去了,老师,我们周末再见了。”
“孙同志,再见。”
孙志伟告别老师,从幼儿园出来向右,走不了几步就到了恭俭胡同口,他就转进胡同里一路向南。
今天他准备去打听一下大祥舅甥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要把线给拉回来。
自己这几年都不方便外出直接办事,还是需要有个人能使唤才行。
行走在四米宽的胡同中,两边都是小型仿四合院建筑,面积狭小,以前这里是内官太监各种作坊的聚集地,逐渐就被叫做宫监胡同。
民国时因为太监名字不好听,改为了恭俭胡同。周边的一些小胡同也以所在的作坊为名,比如油漆作胡同,米粮库胡同等等。
如今这里住的都是平民之家,但是可以想得到这里面会有很多人家跟以前的宫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家底的不在少数。
因为恭俭胡同这一片岔路甚多,小巷如蛛网,也是一些不法人士喜爱的藏匿之地。
所以,孙志伟自进来之后就把戒指空间开启,将两边各10米内的房屋内外都探查了一遍。
他也没想过有什么收获,毕竟只能探查10米,连一套四合院的一半面积都看不完。
他边走边看,果然在两边的房子里发现了很多密室,有的是夹墙,有的是空柱子;
其中,隐蔽地窖也不少,甚至还有掏空了一截房梁藏东西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奇葩设计的,也不怕房子塌了把人砸死。
这些密室夹墙大部分都是空的,里面灰尘蛛网密布,一看就是很久没人用过的地方。
第35章 祥,事母至孝
只有一小部分地方有一些藏匿之物,还是以古玩之类的物品居多。
偶有一些少量金银,都是很久之前的旧币或者散碎银两,他也没功夫找来自己化开,麻烦还不安全,所以他一样都没取。
走过500多米长的恭俭胡同就转入景山西街,这里的道路就要宽敞不少了。
道路东边就是景山公园,一路都是围墙,没什么可看的。他直接靠着西边走,往前一路都是一排排的四合院。
这一片的院子比恭俭胡同就要大很多了,二三进四合院都有,也有不少精致的一进院子。
这一片其实是他理想中的居住地,附近的院子都比较大,户数不多,居住在附近的邻居素质比较高。
且大家都是独门独院,平时互不干扰,他跟妹妹单独住都不担心什么。
可惜这只是现在的情况,等房改开始后,规定了人均居住面积,多余的房间都必须交出来公租,到时候这一片就会变成大片的大杂院。
嘿,那时候可就热闹了,鸡毛蒜皮的零碎都要找上门来,天天吵嘴打架的让你一天都不得安宁。
想想那样的日子,他就不寒而栗。算了,惹不起,赶紧走。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过景山西街,就来到南北长街。
这里东边就是故宫,不好细说。这一片安全倒是安全了,但这不是普通人家安居之地。
快速穿过南北长街,跨过西长安街就到了旗手卫胡同,后世已经没这个地名了。
过几年这一片都会被拆光,左边建了大会堂,右边建了大剧院。
大祥家的小院子就在跟旗手卫胡同相连的喜通胡同。还不清楚大祥家在胡同西边还是东边,如果是东边就保不住,西边的建筑后世还在。
来到喜通胡同北口,他就开始跟路人打听大祥家的位置,问了个年纪大点的老大妈,才终于问到。
怪不得后世有个朝阳大妈的梗呢,还真没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在热心老大妈的带领下,孙志伟找到了大祥家。
这是胡同西边的一个破旧小院,院墙半塌,连大门上都有个补丁,也不知道原来是怎么弄坏的。
地理位置倒是不错,百分百的市中心,他穿越过来之前,这一块房价已经冲到14万/平了。
可惜,大祥妈肯定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大祥也够呛,就看他能不能活够三位数了。
热心大妈带他来到院门前,隔着院子就开始喊:“大祥他妈,来客人啦,快出来。”
这话喊的,孙志伟都想冒汗,就差跟一个“接客了”,这不是招人恨么。
果然,大妈话音刚落,里面就隔着院墙飞出来一只烂布鞋,差点砸到孙志伟的脑袋上。
“哪个嘴巴没把门的在门口乱吠,找事儿是哇?”院子里传来一个彪悍的妇女呛声。
老大妈悻悻的往后退开,然后掉头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个街溜子家,有什么好神气的。”
孙志伟目送大妈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破旧大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瘦弱的大娘。
她虽然看着瘦小,却神情彪悍,刚一走出来就要开骂,结果看到了身穿军装的孙志伟,她才一口把话头咽了下去。
然后腰身微弯,谄媚一笑,神色惴惴的问道:“您是来找我家大祥子的么?他是不是又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大娘,我叫孙志伟,不知道大祥跟你提过我没有。”
“啊,是您啊,哎哟,赶紧进屋,大祥出门了,一时没回来,您进屋坐一会,喝口水,我马上叫人去喊他回家。”
“家轩,快去胡同口喊你大哥回来,就说有客人来了。”大祥妈一边招呼孙志伟在堂屋坐定,一边喊小儿子出门找人。
“哎,知道了,马上去。”
里屋,一个文质彬彬的半大小伙子应声走出来,看了孙志伟一眼,就出了门。
大祥妈给孙志伟端了一碗白水,就不知道干什么了,也不会搭话,就那么手足无措的在旁边站着搓手。
“大祥妈,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哎,您要问什么,我都给您说。”大祥妈听话的在一边长凳上坐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前段时间一直在香山那边,不好出门,原定的3个月,结果耽搁到现在才过来。”
“这次来就是看看大祥现在在做什么营生,还有没有空出来做事。”
“哎,贵人,大祥现在没事情做,整天在家游手好闲,他力气大什么都能干。”
“怎么回事?大祥原来不是在东方饭店么,怎么会没事做,他舅舅呢?”
“唉,几个月前东方饭店就关了,后来住进去很多部队,现在他舅跟大祥都没事做,闲在家里呢。”
孙志伟一听就想起来了,东方饭店现在好像变成了指挥部。
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很长,等城市里该清理的杂碎都清理了,部队自然会回到城外军营。但这个却不是可以跟他们说的。
“恩,我知道了。”
然后他又问了一些他们家里的情况,大祥妈现在没正式工作,就是平常接点浆洗活计补贴家用。
大儿子在外面混着,有时候能带点钱回来,但是没个正式工作,还是被邻居喊成街溜子。
小儿子正在念中学,家里多出少进,大祥妈也是急了。
如今,听到这个大儿子说的贵人,消失了几个月又回来了,她都高兴坏了,这下子大儿子有着落了。
两人一问一答,说了一会,就有脚步声跑进家门。
“东家,我来了。”熟悉的声音从刚进门就喊了起来,正是大祥从外面回来。
他看到孙志伟也是激动坏了,当初孙志伟给他画的大饼,舅舅给他定的规划,让他在东方饭店都有点呆不住。
只是,时间越走越远,等3个月过后,孙志伟还没见回来,如果不是还有孙志伟提前给的200个大洋给他的信心,他几乎都要绝望了。
刚才他正在巷口跟以前的酒肉朋友闲聊,结果弟弟就找了过来,说家里来客人了,老娘喊他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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