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系学霸 第1044节
“师父,您以前给我讲的道理是,让我要扎根稳。”
“我记得特别清楚,但要扎根够稳,那么这个土壤就必须要肥沃,下面没有石头,而且纵深层要足够深,这样我的根基才会足够稳。”
“分析利弊,与其再外引一个教授进我们创伤外科,不如就让韩教授继续留下来。”
“韩教授这一次遇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韩元晓以前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想让自己的刘桥师伯进科室,以此来让自己的老师与邓勇二人不合。
他没有栽赃陷害过邓勇和袁威宏。
但如果再来了一个外人,方子业也不敢保证,他更不想再去试探别人的人品底线。
包括宮家和教授被引过来,方子业都不敢保证他会比韩元晓教授更加安全。
“韩元晓是被人背刺了!”邓勇可能是认可了方子业的想法,如此说道。
“他的博士论文数据被盗走了,被别人提前他博士答辩前发在了另外一篇杂志上。”
“提前了两个月。”
“而且,这件事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二十年,原始数据早就找不到了。”邓勇道。
听到这话,方子业眉头一皱。
“师父,你们那时候的博士毕业,不先发文章,直接用数据写博士论文的么?”方子业的眼睛一眯。
如今韩元晓已经接近五十岁,距离他博士毕业快过了二十年。
那是零三零四年的事情。
那时候,网络没有如今这么发达,想要查文献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信息沟通也不够便捷。
所以,韩元晓的数据被盗用后,他还真未必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后来也就没有关注这件事。
“那时候博士毕业,一篇letter就够了。”邓勇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臊。
可这就是事实。
二十一世纪初,国内的很多博士毕业是非常宽松的,如今的博士毕业可不容易,没有一篇二区的论著类型文章,大概率会被延毕。
方子业继续问道:“难道那个人发表的文章,和韩教授的文章所有类型都一样么?”
“重复的数据,韩元晓教授的论文可以得到阳性结果,对方也可以得到一样的阳性结果?”
“发文章的人又是谁?”方子业一连三问。
这件事很有说法。
就算是别人盗用了韩元晓的数据,那么韩元晓自己只要可以将数据内容再重复,不就可以清者自清了么?
方子业见邓勇不说话。
“难道韩教授真的是买的?”方子业问。
邓勇再次摇头:“不是买的。绝对不是买的。”
邓勇说到这里,语气有些为难。
纠结了一会儿后,邓勇才说明了实情。说得方子业也是目瞪口呆。
韩元晓博士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当然,现在算起来都不知道是哪一任前女友了。
当时,是韩元晓与他的“前女友”一起合作做试验。
男女朋友嘛,一起做课题做实验很正常。
就是这位‘前女友’不止一个‘男朋友’,而是养鱼模式,谁优秀最后就选择跟定谁。
这个论文的原始数据就在她的手里。
当时的博士答辩,审核也没有那么严格,韩元晓的‘前女友’将一份数据,同时‘资助’了两位‘男友’!
韩元晓拿他毕业,另外一个人拿他发了文章。
方子业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只觉得眼花缭乱——
嘴巴张合了几下。
但很快,他又问道:“师父,这也不对啊?”
“不管韩教授的数据给了谁,课题方向肯定不完全一样,对方用韩教授的课题方向,不可能得到完全一样的结果。”
“去重复对方的实验结果,如果不能得到相同或者相似的图片不就好了么?”
邓勇接着道:“那人死了!~”
“08年在川省。”
“你再去申请复查?”
方子业再次噎住。
这韩元晓上辈子是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这种倒霉催的事情怎么都被他遇上了?
这还怎么查?
人品不败气节,在大是大非上选定忠洁的人,你不能去挖人的小细节。
韩元晓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那么问题又来了。
既然这对英雄夫妇已经身故,那么是谁把这件事揪出来的?
这件事如果是爆了大雷,甚至是演变成新闻的话,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韩元晓一蹶不振。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掺和!”邓勇敲了敲桌子,给方子业严肃正告。
“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去掺和了。”邓勇道。
“好。”方子业点头。
一篇文章对一个人的一生既重要也不重要,一件事的诚信与否,也不能标杆一个人的一辈子。
“师父,我不去掺和。”
“但我个人觉得,这件事还有一件比较好的解决办法,那就是韩元晓教授自证自己的试验结果是说得通的。”
“只要可以再重复,再进行一次试验取得原始数据,就可以自证清白。”方子业道。
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辨伪才能证清。
清者自清也可以。
“韩元晓自己就在做这样的事情。”邓勇道。
“如果可以重复得出来,你我不需要帮他,但如果是重复不出来的话,你我帮他也没有用。”
……
从邓勇家里出来的时候,师父袁威宏给方子业发来了一条信息,方子业是九月份每周六的门诊,副高是要绝对开始坐门诊的时段,因为如今升正高,有门诊量的要求……
“好的,师父。”方子业回了信息。
越是长大,心里要藏着的事情就越多,或许是因为藏的这些事情多了,人就不会永远那么单纯了。
第665章 号源被清空
“晚上一起吃饭。”袁威宏要宴请众人。
方子业看了信息,道:“师父,把锦环也叫上吧?”
熊锦环就是韩元晓的学生,估计他知道的内幕还会更多一些。
这一件事很明显还是大佬之间的“博弈”,否则韩元晓的这些‘恩怨’不可能被纠察这么细致,又掰扯出来一个毫无还招的阳谋出来。
“要把锦环叫上的了!~”
“子业,辛苦你一下,你亲自打电话叫。”袁威宏道。
“师父,我可不可以先过来拿一下钥匙?我的行李都在您车上……”方子业发信息回的同时打车。
他倒是能回去,只是自己的行李不拿只回去一个人的话,也不方便。
方子业打车到后给袁威宏发信息,袁威宏从楼上下来后,方子业主动道;“师父,我拿钥匙去开车门,等会儿我给您还回来。”
“正好顺路走走。”袁威宏摸了摸自己的额前,如今五指并拢相接,头发与眉弓上缘都不挨着了——
“我散散心。”
袁威宏此刻压力也很大,他自知自己的水平技术也就这样的水平,强行带组勉勉强强可以混得过去。
但要成为一个亚专科的主任,科室里还没有一个正高坐镇,他是格外心虚的。
所以袁威宏第一优选就想到了把方子业叫回来。
师徒两人走了足足一百米,接近半分钟都没说话。
方子业才道;“师父,曾教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曾教授的事情解决了是曾教授的事情,现在的问题不仅仅只有曾教授的事情。”
“邓老师请来的宫教授已经明确表态了,他不当这个病区主任,让我们自行消化。”
“你在疗养院里的任务更重,发展前景更好,你师父不能为了一己私利,把你捆在身边。”
“韩元晓教授现在麻烦缠身下,另外两个老哥又推诿墨迹不想上位。”
能在中南医院里混到副教授的人,情商智商都不会低。
利益多与风险并存,如今的中南医院,不似之前。
虽然方子业离走了,但创伤外科依旧在执行一部分功能重建术以及毁损伤保肢术的手术任务。
来这里就诊的人,身份也不一般,不是正高的身份和实力去趟主任这个浑水,那就是自己往肩膀上扛骚。
万一有一天炸开之后,副主任医师都可能当不成了。
袁威宏还不得不接手。
“宫教授都来了我们医院,他不当病区主任,这不合常理啊?”方子业道。
“人在曹营心在汉,宮家和教授的选择,哪里是我和邓教授可以揣度和左右的?”
“说来说去,宫教授还有梦想,和你所在的那个什么疗养院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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