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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系学霸 第1075节

  言辞恳切,字字句句都在理在纲,并非是犯犟!

  陈宋依旧不答,只是回头看向方子业的表情中,充满着遗憾,嘴里轻声念叨:“恨不能早相逢!”

  方子业则继续开解道:“陈院长,即便是早相逢了,或许您也看不上我。”

  “中医讲究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遇到了。”

  “既然事实已定,那么就是缘分不够,且也够了。”

  “因为我必然是遇到了陈老中医您,知道了中医界还有陈院长您这样的人。”

  中医是非常保守的,很多流派就是在这样的保守中走成了历史中的湮迹。

  像陈宋这般,对自己专业内都动狠刀的,而且还是中医界内部的人,属实不多。

  其实现代医学也非常保守,现代医学中很多教授,都不愿意相信中医的真实性,即便是一些院士,都曾公开说过。

  中医的理论是过时了的,只有中药是好的,是值得研究的,但中医的理论,太过于形而上学,是过去式……

  陈宋接着就没有与方子业聊其他的了。

  方子业也仔细地问了陈宋院长相应的准备。

  听到陈宋院长已经请了现代医学和中医界很多名医过来恩市后,方子业也就放下了心来。

  陈宋可以坦然赴死,但也不会主动“求死”!

  他摸到了自己的死脉,知道自己可能走向中医道宗的归宿,如果自己可以证实这一点,那么也就完成了每个中医的最后一程。

  陈宋可以骄傲地告诉给自己的身边人,这就是死脉,这就是自己的所学传承,以后,你们摸到了这种东西,就知道它是死脉了……

  陈宋也是能够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什么叫“死脉”!

  然而,如果陈宋在摸到了‘死脉’之后,又‘死而复生’,那么就代表着,经典中医中对于死脉的描述是不够完善的。

  或许,以当时的水平,觉得一种状态和脉象是回天乏力,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所谓的‘死脉’也可以不用死。

  那么‘死脉’这个脉象就需要被重新探讨和定义。

  陈宋说到最后,声音略显慷慨激昂道:“死则死了,归于经典。”

  “不死则不死,正好以我自身之力,仔细地体会了经典中的死脉之后,还可以想办法将其辨正。”

  “以后的死脉,可以重新为其定义。也不妨碍我这一周遭的准备。”

  “这或许,就是我这辈子最后的探索了!”

  方子业回道:“陈院长,您也不必太悲观,您现在的身体非常健康,说不定一切都没有你所想的那么糟糕。”

  “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

  陈宋闻言笑了笑,再没进行其他的辩驳。

  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

  那么就更好了,他可以更加坦然地面对后续的一切,可以更加坦然地对“死脉”这种经典的脉象进行重新整理或者进行重新定义了。

  最极端的逆转情况他都做好了准备!~

  还会害怕无事发生?

  方子业别过陈宋后,陈广白给方子业打了个电话,问方子业要不要出去吃个宵夜。

  方子业婉拒了,回道:“陈老板,我刚吃完,而且吃得格外实在,现在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陈老板您要是想去吃宵夜的话,可以再喊一喊其他人。”

  方子业可不认为陈广白真的会在这时候出去“吃宵夜”,他自己就是中医,自己家的老头子都‘死脉浮沉’,他还有心思去吃宵夜?!

  “那就下次!~”陈广白回道。

  “好的,陈老板。”方子业挂断电话后,打开了自己的车门,一键启动后,先打开了近光灯,而后又把远光灯打开。

  车灯外,飞鹅萤虫扑闪!

  可能追光是所有生物的天性,为之可以无畏生死。

  方子业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最近一段时间,方子业与陈宋等人要做的事情就是所有人的最终归宿。

  不过等死而已!

  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方子业虽然也不舍,可也只能坦然去面对陈宋院长的离开。

  他也年事已高……

第680章 活死人脉!

  10月3日,晨。

  十月的恩市,秋意渐浓。晨风裹挟着落叶的沙沙声,轻轻叩击着疗养院中医组院子里的银杏树梢。树叶间漏下的晨光,在青石板路上织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早起的陈宋在院子里完成了一套缓慢的太极拳。

  此刻,他正端坐在凉亭中的一张竹椅上,面前是一方青石案几。

  他的食指指腹轻轻按在左腕寸口脉上,目光微眯,似在专注地倾听什么。

  三只灰雀掠过树梢,扑棱棱的翅膀搅动着晨光。一片片银杏叶在风中摇曳,晨露顺着叶脉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陈宋的麻布袖口被晨露浸湿,在他苍老的手腕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老人布满老年斑的眼皮忽然颤动——指下的脉搏正以某种诡谲的节奏跳动,像是年久失修的钟表齿轮,每隔七次搏动就漏掉半拍。

  “阶梯震颤.”他喃喃自语,而后快步离开了院子,回到诊区内的诊台。

  诊室铜锁开启的钝响惊飞了檐下白鸽。陈宋踉跄着扑向紫檀脉枕,老式千层底布鞋在青砖地面蹭出两道泥痕。

  陈宋的右手摸向诊台暗格里的紫檀脉枕。

  这个动作让锁骨下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诊室门大开,晨风拂过,掀起大褂下摆,露出老式千层底布鞋上磨损的针脚。

  三片金黄的银杏叶飘落在红木诊台上,恰好停在寸、关、尺三脉对应的位置。

  陈宋枯竹般的手指突然加重按压力度,——透过‘轰炸的震动波’捕捉最细微的脉象变化。

  “爷爷!”陈希签的惊呼声撞碎诊室的寂静。

  她抱着鎏金保温杯冲上来时,保温杯在铁扶手上磕出编钟般的脆响。晨光将老人花白的鬓角染成半透明。

  “去取《脉经》第三卷,光绪年的刻本。”陈宋的声音带着砂纸打磨金属的质感,右手仍死死按着右侧锁骨下动脉位置。

  陈希签注意到檀木脉枕偏离了固定位置——那是爷爷用来标记危重脉案的“生死尺”,此刻正压在“死脉”章节的插图上。

  当泛黄的古籍被捧到诊台时,朱砂笔尖在宣纸上勾出的波形突然扭曲。

  赤色墨汁在“鱼翔”二字旁溅出血泪般的痕迹,混着老人额角滑落的冷汗,将“七日为期鱼翔”的批注晕染得模糊不清……

  “爷爷,你先休息,你千万别动,我马上去叫人!~”

  “我马上去叫人。”陈希莶声音着急却也没完全失了分寸,她赶紧扫了一圈陈宋,确定陈宋如今已经稳定坐在椅子上无需她再扶,便急忙转身。

  她天赋不高,跟着陈宋学中医和中药只是纯粹为了逗爷爷开心,她自知自己就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可爱‘寄生虫’,她一直都清晰自己的定位。

  所以从来不去工作,也不去创业,更不掺和自己父亲的公司,她只做好自己‘金丝雀’的本分——

  实际上,陈宋自己选择入住进了疗养院的院子里,随时都有人候诊。

  陈希莶的一声哭声,早就惊动了在值诊的林宫伟副教授,林宫伟快速循声而来。

  他身着蓝色长褂,快步走进诊室,第一眼就看到了陈宋的状态不对,正要呵斥陈希莶让陈希莶打电话时,陈希莶却比他更加沉稳,泣声如落棋一样严谨:“林医生,我已经打了电话。”

  “我父亲和王老医生都挂断了,我之前就和他们约定过,我给他们打电话就是出事了,他们正在往这边赶……”

  “您快来看看我爷爷。”

  “我,我去备茶。”陈大小姐此时乱了分寸却又未乱。

  陈希莶是陈宋的独孙女,此刻眼角擒泪梨花带雨的红肿让陈宋也格外心疼,他端坐于坐诊案台,四平八稳地安抚道:“希莶,不着急。现在还才是刚刚开始,没有你想的那么着急。”

  林宫伟匆匆忙忙地拿起手机,第一时间也拨通了自己的上级邓槐教授的电话。

  一边来到了陈宋的对侧开始搭脉,电话接通后,林宫伟快速道:“邓老师,陈院长突觉不适。”

  邓槐听完无任何声音应对,第一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疗养院内负责的男护门也鱼贯而进,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陈宋身侧后,道:“陈院长,之前外科组的方医生交代了,如果觉得身体不适,先吸点氧,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这些并不耽误中医的诊治。”

  陈宋早就发过话,自己的身体一旦出现纰漏,第一时间要优先中医组的团队进行诊治,酌情予以中西医结合的手段。

  陈宋并不犟,乖乖听劝。

  林宫伟虽然是中医,也找不到陈宋无需吸氧心电监护的理由,应声后开始随着陈宋往院子里的休息区而去。

  这间手术室距离手术室最近,最快可以在两分钟内就进入到手术间。

  陈宋自己就是医生,就是疗养院的院长,所以在权限范围内,享受着最好、最优质的资源倾斜。

  ……

  07:35,疗养院内,造影检查室。

  方子业转头摘下防辐射眼镜,视网膜上残留着血管造影的蓝紫色残影。

  他习惯性用拇指摩挲食指关节的茧——那是身为医生持骨钳数年留下的勋章,此刻正微微发烫。

  监护仪规律的低鸣中,他突然捕捉到金属刮擦声,像是手术钳划过不锈钢托盘。

  给陈宋主麻醉的是谭孟白教授,来自华西,是陈宋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寻来的全国最顶级麻醉医生之一,在麻醉科属于泰斗级人物。

  谭孟白盯着监护仪一动不动,并未发出任何声音。洛听竹站在三米外的麻醉车旁整理喉镜叶片,专门束起的马尾辫随动作轻晃。

  现在的陈宋只是作造影检查,所以并不需要全麻,但洛听竹已经时刻备好了随时转全麻的准备。

  “陈老的桡动脉弹性成像,”洛听竹将平板电脑转向方子业。

  方子业凑近细看时,门被砰地撞开。聂明贤举着血管造影片冲进来,卷曲的鬓角沾着碘伏污渍:“老爷子的小腿静脉有小血栓!”

  他的无菌帽歪斜着。

  “术前的CT没显示!”方子业接过胶片对着读片灯,医用胶片特有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解剖室的不锈钢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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