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系学霸 第682节
肯定没有。
如果有的话,一定是他的经历不够多!
一个毁损伤,如果机缘巧合之下,任何一辆小车都可以制造出来!
视频中,方子业的操作水平,越发精妙。
里面的每一步清创的操作,仿佛都非常恰到好处地对应着该患者的损伤,也恰到好处地正好可以处理好毁损伤这个病种。
这种对应关系,就仿佛是猫天生捉老鼠,老鹰抓小鸡一样的天克!
相生相克,在这一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视频播放完,方子业才将旁边的文字配了出来:“在这个时候,我们团队理解到了这么四个字。”
“相生相克。”
“毁损伤清创术自毁损伤而来,毁损伤清创术,又可以非常好地应对毁损伤的创伤。”
“在这里,笔者还要多解释几句。”
“我尝试过将这一套理论和操作体系旁移到普通的创伤患者中,结果是不太实用的。”
“普通的创伤患者,解剖结构清晰,坏死组织没有毁损伤这么多,血运充沛,就完全没有必要应用这种操作。”
“否则会造成更多的软组织缺损,这一点,希望可以给各位前辈一些经验,避免再进行相应的尝试。”
“毁损伤的治疗难点,操作在于这么几点,一是适合的姑息性清创,二是缝合、重建,三是如何填补缺损!~”
“关于毁损伤的清创术,我个人根据我既往手术的经验,总结出来了三个要点。它依旧遵循清创术的基本原则。”
“一,清创要彻底。”
“二,清创尽量不彻底。”
“三,清创时,尽可能地给组织修复多一些耐心和多一些机会。”
方子业翻开了文字之后,便另开了一页PPT进行解释,因为前面两条,看起来是驳论。
方子业并没有吊胃口,直接道:“清创彻底这一点,我觉得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各位老师比我对这四个字的理解更加深刻。”
“但清创尽量不彻底,就必须要予以解释。”
“我们团队认为,如果毁损伤按照传统的清创术进行彻底清创的后果就是截肢术!”
“否则的话,我相信大部分的老师,都不会选择以截肢这样的终末话题结束对毁损伤的治疗这个话题。”
“那么在这个时候,第二点和第三点,就必须同时看。”
“既然按照正常清创的理解,其结果必然是截肢的话,那么我们显然不能按完全按照第一条原则来进行。”
“在操作的过程中,我们就必须要应用到血管重建、神经重建、肌腱重建,给我们操作的组织足够的耐心。”
“如果我们通过血运重建之后,部分软组织可以恢复供血的话,那么我们就要将其进行保留!~”
方子业说到这里时,看到台下的很多人的脸色都大变,眼神中充斥着惊恐。
方子业直接抛出了自己团队的底线:“这是一个非常繁重的任务量,我们团队,第一次进行毁损伤保肢术时,操作的总时长,长达十四个小时!~”
“这仅仅只是毁损伤的保肢术。”
“我们团队在两个月后,第一次进行毁损伤保肢术后的功能重建术时,手术的时长在十个小时!”
“也就是说,为了那一个患者,可以从保肢到恢复功能,我们仅手术的时间,就花费了长达二十五个小时!”
“但没关系,随着我们操作的熟练,对毁损伤理解的深入,操作的熟练,团队配合更加默契。”
“我们现在做一台毁损伤的保肢术,可以将时长缩窄到两个多小时到三四个小时之间,这就是我们创伤外科正常的手术时间!”
操作很难,细节很多,方子业也怕别人听了自己的说法之后,就变得害怕和恐惧。
毁损伤里面的组织,每一个都要尝试着去看它是否可以做血运重建,这不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了么?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打破了会场的规矩:“方医生,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捷径了么?比如说,一些特殊的技巧或者辨认方式,让我们快速地辨认得出,到底哪些是可以切除的内容,哪些是不可能重建成活的组织?”
问题很直接,不过方子业依旧没有回复。
道:“老师,咱们还是循序渐进吧,这些内容,后面都有的。”
“关于毁损伤的基本原理,以及我们团队对于毁损伤治疗的理解前期储备,暂时就聊到这里。”
方子业紧接着拿起话筒,走动了几步:“因为时间有限,肯定有很多细节性的内容,都没有聊到。”
“但我相信各位老师,更加期待的是后续的内容,也就是说,关于毁损伤的治疗,我们该做一些哪样的准备!”
“在这里,我们团队也进行了一定的总结,我个人也会发表一些比较浅显的看法,这些看法,以后可能会做出纠正,但目前而言,它或许是最好的。”
方子业说完,正好走了半圈,而后打开了下一页的内容:“提前要准备的内容,包括四种。”
“1.练习材料。2.人员准备。3.团队准备。4.基本功准备。”
这一页内容看起来很简短,但其实方子业是为了节省ppt的页面数量,就放出来了超链接!
“关于练习材料这一块,我相信已经有很多老师已经知道了,我们中南医院的动物实验室里,已经有了家兔的毁损伤模型!”
“这种模型,是可以复制的,已经有很多高校的老师特意来我们医院的动物试验室进行相应模型建立的学习。”
“我们医院的动物试验室,也接收了一部分老师进来练习。”
“这一点,大家是尽可以放心的。”
“家兔损伤模型作为练手材料还是比较实惠的!”
“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给各位老师一些建议,避免各位老师在分布任务下去时,可能效果不佳。”
“根据我们团队进行的教学课题总结,目前发现,如清创术基本功没有到一定的火候之前,暂时可能是无法处理毁损伤创面的。”
“而这个标准,不好客观量化,或许与各位老师讲过的登堂入室差不多的水平,各有称呼的差异。”
“接下来,是人员准备……”方子业将这些准备,也都一一地说了出去,没有任何藏私。
比如说,方子业建议,至少有两到三个比较成熟的医师之后,才再开展毁损伤病种保肢术的治疗,这样可以避免任务堆积到一个人的头上,使得个人疲累。
这些内容,看起来夸夸其谈,实则每一点,都是干货。
如果真的有医院只有一个人可以成熟开展毁损伤保肢术就开始接诊病种的话,有可能发生猝死命案的。
华国人口众多,医务工作者的数量也多,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医生在岗过劳死的案例,但没有被新闻报导!
这不是夸张!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三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逝,方子业则是对自己的讲解内容,进行过非常精心的设计。
正好在十一点五十九分时,方子业打开了PPT的末页,上书,谢谢倾听!
而后,方子业又鞠了一躬:“各位老师,以上就是个人关于毁损伤治疗的一些浅见,以及各种注意事项,其中的内容,各位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理解。”
“无需完全照搬,也无需全信。”
说完,方子业就往后退了两步,将凳子搬上前来,而后往后退了两步,跨坐了上去。
讲课的时候,站着是对别人的尊重。
同样的,允许讲者在研讨的环节坐下说话,也是其他人对讲者的尊重。
站三个小时累不累?
累到不至于,但可以坐着非要人站着,那就纯粹是找麻烦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现场,在方子业落下了最后一个字之后三四秒,才非常谨慎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之所以有这个间隔,主要是为了让方子业充分表达,避免发生方子业没有说完,但掌声已经响起的尴尬场面。
仿佛是在催促方子业早点说完,下面的人非常不耐听似的。
段宏教授也是站了起来,单手握着话筒,发出了轻轻地鼓掌声,而后在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后,他才开口道:
“非常感谢方教授的分享内容,我个人是觉得受益匪浅的。”
“方教授所在的团队,是非常早就从事毁损伤保肢术,而且是目前,将毁损伤保肢术开展得非常成熟的团队,他们所原创的一些内容,要放在数十年前,真属于不传之秘。”
“可以吃个大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
“当然,探讨促进深入,交流使人进步!”
“现场在坐的很多大咖,我都很期待能够与诸位老师共同学习!”
“所以,我也相信,各位老师在听完之后,也有一些疑惑,或者有一些自己的表达欲,下面,我们就进行研讨会的第二项,研讨环节。”
“方教授,你先不要关闭你的PPT,等会我们可能还要你进行定位,我们就某一个点或者某两个点,进行交流和沟通。”
“提前说明啊,这一场研讨会的研讨环节,仅仅只有一个小时,时间非常有限,所以可能不够时间让每个人都来得及发问。”
“如果没有机会发言的老师,可不能记仇的啊,我可承受不起各位大咖的怒火!~”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消息,中南医院的邓勇教授与杜新展教授都是给我发过了信息,哪位老师若是觉得饿了,身体不舒服,想要去休息的,可以随时去休息。”
“今天的研讨会内容,最后应该会录制为视频,包括研讨会的环节,到时候各位同道若是有需要,可以自取一份的。”
“下面,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段宏说完,就有人陆续开始离场。
这些人并不多,但也有。
毕竟,人不能太自私,即便是正经的研讨会,也不能绑架所有人。
比如说有一些人有糖尿病的,或者是有胃病的,你拖延他们的吃饭时间,以研讨会的名义不让被人正常进餐——
身体重要还是知识重要?
对健康人而言,知识更重要。
对于亚健康的人而言,健康更重要!
“唐主任,那就您先来说吧!~”段宏教授看到了几乎大半的人都举起了手来,只能是先示意坐在了正中间位置的唐福培教授先发言。
兰天罗正好靠近前排,马上将话筒就传递了过去,而且眉宇中还闪烁着一些微妙的内容。
唐福培教授,属于是科室里重点研究过的对象。
军总医院的教授,什么博导、博士学位、主任医师教授之类的,都只是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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