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系学霸 第745节
方子业马上纠正兰天罗的措辞:“我和聂明贤大哥之间,没有胜负,这叫惺惺相惜,什么叫我赢了?”
“按照你这么说,我和听竹之间,也是我赢了。我和你之间,也是我赢了?是这样嘛?”
“或者说,是你赢了,听竹赢了我?”
“哦,对了,你都喊了聂哥了,你说你就只服过一个人?你不怕被聂明贤钓起来敲打啊?”方子业问。
聂明贤的天赋可不差,兰天罗要追及他的水平,预期至少要三十五岁甚至四十岁。
而聂明贤比兰天罗大了十多岁,那时候,聂明贤都五十大几了,谁还在乎你兰天罗是不是比他更厉害啊?
兰天罗回道:“师兄,聂哥如果想要虐我,我还真不怕。”
“说实话,除了你这个看起来像开了挂的人,其他人,我基本都不怕。”
“谁跟谁啊?输了再战,赢了就庆祝呗。”
“那就先这样啊,师兄,我也得去实验室里了,你和揭师兄都快上岸了,我也得为我博士期间的课题做一做准备了。”
方子业看完信息,忙道:“我给你发的几个课题,你仔细研究一下,我觉得都是可行的,你倒是选一个,也不会比你的那个miRNA差。”
“谢谢师兄,谢谢姐夫。”兰天罗紧接着发来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包。
开心极了。
方子业对他,还是比对其他人要稍微更好一丢丢的。
……
方子业来到了别墅里后,就先美滋滋地洗了一个澡,而后宮家和教授就把他拉进了病种联系群和几个教授私下里组织的讨论群。
而且,群里面宮家和教授几个人还在讨论几个病种治疗的可行性。
宮家和想要把一个重度烧伤的病人转运过来,方子业看了之后,赶紧就在群里面表态道:
“别,千万别,宫教授,这个程度的烧伤,我们这里的条件应该处理不了。”
“我对烧伤病种非常陌生!!!”
宮家和教授则回道:“哦,是哦,小方你之前接触的烧伤病人不多,我忘记了,那行,我们再慢慢找!”
“嗯嗯,好的,宫教授,我先去吹一个头发,然后再慢慢聊。”方子业道。
只是,方子业才拿起吹风机将头发吹了个半干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方子业拿起一看,是刘煌龙的。
“刘老师!~”方子业的语气非常客气。
刘煌龙则骂骂咧咧道:“子业,就知道你的人情好拿不好还啊?他.娘的,这一次差点就被你带沟里面翻了。”
“还好我岳父的通讯录比较强,直接内投信息到了那个位置。”
院士会在一些国家级科学技术委员会、战略规划和政策制定方面与领导人接触。
院士会与科技部门的相关领导和专家进行交流和合作,科技部、华国科学院、华国工程院。
这是网上直接查,就可以查到的内容。
但是,除了那一批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能够与哪一个层次的人直接联系。
但谁都不敢保证,哪一位院士大佬不能直接和那位直接联系!
“刘老师,谢谢您了!”
“是我能力不够,所以只能紧急避险。”方子业道。
刘煌龙摇头道:“子业,其实啊,这个东西,还是我搞出来的。”
“水至清则无鱼,如果不是我把那个护士长给弄掉的话,或许局面还没有现在这么麻烦。”
“有漏洞给别人,其实也是一种安全和自我保护。”
“不过终究是解决了。”
“另外,子业你准备一下啊,或许,你会被国家自然科学奖提名!”
“啊?”方子业语气一滞!
刘煌龙则轻笑道:“没事儿,没有走出鄂省,但先走到了华国,这件事好笑也就是好笑一个地方,好笑一会儿!”
方子业闻言沉默。
接着问:“是因为微型循环仪么?”
“是的,这个东西,近期在几场火灾、爆炸急救中大展神威,又让它的含金量和现实意义更加直观了很多!”
“子业,我听说疗养院里面,经费充足,时间也相对自由,希望你好好地发挥,到时候有机会,有合适的课题,要想到你刘老师这个合作伙伴啊?”刘煌龙笑着回道。
“那肯定的,刘老师。”
“您对我有知遇之恩,现在又救我于水火,是我方子业真正的恩人,我是不会忘记的。”方子业语气严肃道。
“言重了言重了。”
“子业,如果我是图你回报的话,我TM还不如妥协了。”
“合作,交流,是互通有无,是相互协助,是正好你需要,我正好能撑得起。”刘煌龙说得很大气。
“谢谢刘老师!~”方子业回完之后,才又挂断了电话。
今天,他又跟着刘煌龙学了非常非常大的一招。
先予后取!!!
与人交往之圣道。
方子业也不是神,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也不是所有的局面都可以轻松化解!
但,方子业也有自己的思维和盘算。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经过了多方的请教和思量之后,方子业觉得,走,才是最好的对策,不然的话,就如泥潭,一旦形成,就越陷越深。
反而,走出泥潭之后,‘自然界’和时间的力量是伟大的,会抚平一切风浪。
……
第543章 方医生,救命!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离开了方子业会大乱到无法被时间消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方子业不在,就完全失去生物性的活性。
这一点亘古不变。
因此啊,方子业如果想要走出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沼泽地,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条路走,而不是闷头走到黑。
没有意识到迷路之前,固然是随着本心走,走出来之后,都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迷路,还不换一条路,那就是纯粹的傻子了。
方子业可以是任何人的工具,也可以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从中南医院准备去旅游的时候,休假的第一天,方子业遇到的金宏洲的那位‘亲戚’,就足以让方子业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成为了某一种另类的‘傀儡’!
方子业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他在鄂省还是有自己的份量的。
现实中,很少出现有人把另外一个人捆起来,然后再毁尸灭迹的情况,至少,这种情况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
“自己又不是没有脑子,不着急是因为知道不必着急。一步一步地稳扎稳打,总有上去的那一天,急个什么?”方子业挂断电话后,喃喃自语。
而后看向窗外,风平气和,虽然说天气进入到了十二月份转凉了,但室内的温度,依旧适宜。
房子里有暖气,方子业不知道是电暖还是集中供暖,反正只要穿一件薄的睡衣,就可以御寒。
与洛听竹发了一条晚安的信息之后,方子业就爬上床去睡觉了。
……
翌日。
方子业再一次被闹钟闹醒,因为锻炼的时间转移到了下午,方子业每天都是早上八点过五分的闹钟。
起床,刷牙,洗漱,心里再想着等会儿是吃一碗面比较好还是继续吃包子馒头加水煮蛋。
出门时,方子业戴上了洛听竹给他买的手套、耳罩,围脖。
毕竟是要骑小电驴上下班的“男银”,不搞一点防护措施,以肉体硬抗寒风冷冽,完全没有必要。
一切就绪,小电驴的电池也再一次换成了新的,方子业就拧动了把手。
路途中,方子业还遇到了一位内科的教授,姓瞿,是消化内科的教授。
消化内科在疗养院里就只有四个亚组,心内,呼吸内科,神经内科以及消化内科,足以应对突发情况即可。
其他的亚专科,则是在疗养院内不设分组的。
且听闻,内科的分组分管的病人更少!
这里是疗养院,不是养老院,一些特别慢性的疾病,也不会往这里送,这里一开始搭建的主题就是高端疗养。
“小方,上次和你提的事情,你觉得可行吗?如果可行的话,我就让我那个亲戚来恩市中心医院住院了。”瞿唐伟并不避讳地问。
“瞿教授,我最近有点忙,再过几天吧,大概在二十几号可以不?”方子业回。
瞿唐伟是消化组的带组教授,协和医院调任过来的,今年四十八岁,正是扛鼎之年。
他有一个亲戚,二十多岁,有周围神经病,导致体力削弱,肌肉力量不正,就把资料给方子业看了一遍,想来求诊。
疗养院里面的资源,即便是在里面工作的他,也是没有办法弄进来,所以便退而求其次,希望方子业可以在恩市的其他医院出手。
不过方子业最近挺忙的,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下来。
况且,他要去恩市中心医院做手术,还得重新走一些程序,包括给疗养院的外科组长上报登记等。
更何况,疗养院里面的手术治疗,就主打一个精品慢术,方子业也不希望自己太忙了,不着急就慢慢来呗。
争取可以去实验室里待一段时间!
再不济,自己也得好好地过一个生日呀,师弟们和洛听竹都这么热情。
“那就好,方教授,谢谢你了啊。”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我这个外甥女啊,我从小就看着她长起来的,读到大三那一年才发现了这个病,后面虽然经过了系统性的治疗,但疗效一直不怎么好。”瞿唐伟笑着道谢。
在医学领域,技术高了,各种人情就自然来了。
方子业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瞿教授,过段时间我把程序走好了,就给您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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