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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系学霸 第979节

  多一点需要他决定的事情,都会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杂乱。

  他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深呼吸了几次,他年纪已经很大了……

  方子业要把疗养院的院内急诊阵地前移!

  这意味着什么?这只有一种可能,方子业已经带领他的团队,将所有刚接诊的急诊患者都进行了紧急处理,让他们进入相对择期手术阶段。

  所谓急诊手术,就是必须第一时间处理的急诊损伤。

  而相对择期手术,是指患者经过第一时间的急救处理,生命体征相对稳定,可以稍微等待一段时间再进行手术。

  外伤患者的死亡率居高不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意外发生频繁,且缺乏及时的检查结果来确定损伤的位置,难以准确定位。

  即便是有经验丰富的外科教授,在处理此类情况时,也会感到棘手。

  陈宋院长眉头紧锁,他知道,方子业的这个决定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只是陈宋如今不敢确定方子业是在赌命,还是真的成长了一些——

  “追查,追问,看情况!”陈宋院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果断。

  “如果可以推移就推移,你一定要负责准备和调配好物资!~”

  他无法直接做出决定,因为他不在疗养院,不了解现场的具体情况,只能将权力下放给宋立波,让他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判断。

  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宋立波,相信方子业!

  “外科的抢救工作,交给外科的人,就让方子业他自行调配!~”

  “你那边的物资调配,你来负责,原则上可以采取相对极端的非伤害性手段!~”

  “如果有谁临时压价,直接打了都行!~”

  陈宋补充完,又道:“打电话给麻醉科的唐建教授,仔细问清楚情况!”

  “他是副组长,应该不会陪着方子业胡闹!~”还没说完,陈宋那边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爷爷,你要跟我回去,你们两个,把我爷爷架走……”一个少女的声音出现。

  陈宋一愣,他知道来人是陈宋的孙女……

  宋立波顾不得其他,在翻找通讯录的时候,有人来汇报。

  “什么?”

  “真有人提加钱?~!”

  “是的,宋主任!怎么搞?”来人如实说明情况。

  “加他马勒戈壁加,东西拿走,钱不给,货物记账,等今天的事情结束后,再问他要不要加钱!~”

  “如果他想死,就让他自己去跳楼!~”

  “我只能给他这个机会。”宋立波道。

  “去抢?!~”宋立波对面的青年身子一颤。

  “那叫预订!~”宋立波纠正对方的措辞。

  疗养院内的手术、医疗物资等,都是预约性质的,如今突然出现大量的缺口,他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和处理。

  他必须提前将各种手术和抢救用品提前运送到疗养院,这项工作繁琐且耗时,需要他统筹协调,才能确保物资供应的及时性和充足性。

  现在恩市很多地方都缺物资!~

  虽然疗养院具有一定的相对优先权,但是只要陈广白还没有将隔壁市的耗材送来之前,他就只能自己去想办法。

  宋立波早就拨通了各个器械公司的电话!

  命令他们必须提前将各种手术和抢救用品提前运送到疗养院,但跨市调货需要时间的,而且不仅仅只是医疗资源的调货……

  刚刚挂断陈宋院长的电话,宋立波便又再次拨通了唐建教授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唐建教授的声音传来,语气平静而沉稳:“宋主任,我现在就在疗养院里,我们三组,已经将转运来疗养院的所有转运患者都临时处理完毕。”

  “目前,手术室的一些教授在结束了上一波手术后,也可以腾出手来进入到院内的急诊抢救工作中。”

  “方教授建议,我们一波人继续留守外科诊区,将外科诊区转化为轻症患者的处理处,一波人则是缓慢地将医疗设备搬运至疗养院的门口。”

  “这样更加可以减少患者的转运时间和转运颠簸。”唐建的语气肯定,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

  他深知,方子业的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甚至他自己都难以置信方子业是怎么做到的。

  好像也没有太多技巧,就只是靠着最暴力,最直接,最硬核的手头工夫。

  没有检查结果就查体,没有手术台,那就就地处理,把推床、担架当做处理的操作台。

  “那就听方教授的!~”宋立波果断地说道。

  唐建目前是三组的副组长,负责监察之责,如果方子业是纯粹的瞎胡闹,唐建不敢不如实汇报。

  “唐建教授,你要守好啊~”

  “也要守好方子业。”宋立波道。

  “宋主任,我会的。”紧急情况下,任何人都不能一言堂,包括陈宋也是如此。

  宋立波心中也清楚,并不是所有的患者都濒危要命,也不是所有的急诊都是超急重症。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重症患者会相对越少,但也会相对越重。所以,疗养院内的接诊频率会不断降低。

  “方教授现在去了哪里?我打他的电话他并未接听。”宋立波再次追问,他需要掌握方子业的动向,他需要知道,方子业到底在做什么,才能更加安心。

  “方教授已经去了门口的留观区……”唐建歪着脖子,压着电话说。

  宋立波:“……”

  宋立波挂断了电话,他有些无语。方子业这属于是先斩后奏啊!

  ……

  疗养院的门口,红日破晓,天边的色彩由深蓝逐渐转为浅蓝,一抹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洒向大地。

  冷风更甚,树枝在风中摇曳,树叶发出飒飒的声响,如同低沉的叹息。

  之前停送过来的120转运车的最后一辆都还没来得及离开,车身微微颤动着,车灯也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司机和里面的医护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大口地啃着各种食物临时充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汗珠,衣衫凌乱,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抢救是一个体力活,搬运也同样如此,他们必须抓紧时间补充能量,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而且,120转运车每次再出任务之前,所有的设备必须检查清楚,所有的物资必须重新调配齐全,可不能‘缺斤少两’地开出去,丝毫马虎不得。

  光线逐渐明亮,视野变得逐渐通透。

  疗养院正对门的别墅区门口,堆积了大量的纸箱子和纸盒子,像一座小山丘,各式各样的医疗物资堆放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

  许多人正在那里对医疗器械以及口罩、帽子等耗材进行着分类和转运,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汗珠,但他们的动作却有条不紊,每一个动作都非常认真。

  他们并非直接参与抢救的医务人员,但他们所做的工作同样至关重要……

  “分拣清楚一些,分拣细致一些,不要毛毛躁躁的!~”

  所谓‘留观区’,就是患者被转运来后,情况特别不紧急,损伤相对较小,需要被处理的时间相对更充裕,等待时间相对更长的患者们才在这里被‘留观’!

  在这里驻守工作的,是疗养院的挑拣‘门槛’,主要来自科研区那边的一些教授和团队。

  比如李源培,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一手拿着病历,一手指挥着护理人员,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专业和认真。

  比如廖镓,他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位患者缝合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比如胡青元,他则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精神抖擞,他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位患者的情况,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潜在的风险。

  他们都被派来给一些错误预判伤情严重程度的患者进行缝合和包扎,他们耐心而细致地处理着每一位患者的伤口……

  各种平躺的推车如矩阵排列,二十几个白大褂穿梭其中,组成一支忙碌的队伍,各自与患者进行交涉和沟通,他们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你这个情况现在并不严重,你在这里已经待了接近四个小时,应该是没有内脏损伤!~”胡青元劝说一位大姐,他的语气尽量温和,试图安抚大姐的情绪。

  大姐四十岁左右,身材微微发福,衣服的各处都沾了血迹,她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虑,她摇头如拨浪鼓,语气坚定而执拗:“我不回去,我受伤了,我要看病。”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显然非常害怕。

  “我不回去,回去等死啊?”

  “我要去医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不同意胡青元的建议,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她似乎无法接受,她竟然被送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

  “你们是医生吗?你们这里是什么医院?我要去恩市中心医院或者民大医院,怎么把我转到这里来了?”她连续质问,情绪激动。

  “要是不把我转去大医院,我就不走!~”

  隔壁的瞿唐伟教授走过来,他戴着眼镜,头发略显凌乱,他看着眼前的妇女,语气稍缓地劝道:“你可以先回去,自己去中心医院或者民大医院再复诊,你就留在我们这里怎么办呢?”

  妇女依然摇头,语气坚定:“我不去,我就在这里,没有120车送我过去,我哪里也不去。”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

  “不去不去……”

  “为什么要把我转来?医生呢?病房呢?我要住院……”

  “我不想死。”

  如此场面很多,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同意自己乘坐疗养院的大巴车离开,他们固执地认为,只有120救护车才能将他们安全送往医院,他们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

  看过死人就会害怕死,看到有人身边死去就更加害怕死。

  方子业走到留观区后,看着如此混乱的场景,眉头紧锁!

  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这里的混乱将会严重影响救援的进度。

  不过,就算是场面再乱,也必须要处理,该走的人得走,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

  二十几个人和十几张平车放在这里,只会让通道越来越狭窄,影响救援效率。他扫视着眼前的众人,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瞿教授,这里仅有手足外伤的患者有多少?”方子业第一时间看向了一旁协助维持秩序的警察,眼神锐利而坚定。

  有些人,你叫他走是叫不走的,但是警察可以。

  其实,方子业能理解那个大姐以及类似于她情况的人的想法。

  她们是怕自己单独去医院看病要自己出钱,更怕自己无端地死在路上,毕竟疗养院不是正规的医疗单位,至少她们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有上了120,看到了正式的医生,她们才会觉得安心。

  “我不走,我说了,你们怎么把我送过来的,就要怎么把我送去医院。”一个大叔青筋暴露地怒吼,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任、。

  “命是我自己的,你们想我死啊?”

  靠近的一名警察无奈地看向了瞿唐伟教授,语气疲惫:“瞿教授,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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