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第139节
「你们到底是不是邑阳人,居然不知道云雾山在哪?那你们听说过周半仙这个名字吗?」
俩刺青师同样摇头,明叔长叹一声:
「你俩这情况,相当于立志当江洋大盗的人,居然没听说过六扇门总捕头的大名……真是狗肉上不得台面。」
刚说完,光膀子刺青师的背上,又有一只眼睛变红了,接着他挥起拳头,结结实实给了明叔一拳:
「阴阳怪气你妈呢,快说云雾山的具体位置!」
明叔重重的摔在地上,弓着腰,像个虾米一样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嘴里小声说了个地名。
光头没听清,蹲在地上凑到明叔嘴边问道:
「啥地方?声音大点儿。」
明叔的嘴巴一张一合,突然猛地擡起脑袋,张嘴咬住光头的耳朵,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
「小子,你准备看到什幺时候?」
周易没想到自己在隐匿符+息神咒的双重隐藏下,也能被明叔发现。
怪不得这老小子敢坑同行呢,确实有两把刷子。
既然被点破了,周易便没再躲藏,直接甩出两张金光符,直指光头和满背眼睛的刺青师。
光头后脑勺的刺青顿时变了颜色,出现了一双眼睛一张嘴,仿佛多了一张脸似的,纹身的嘴巴一张,半空中的金光符顿时软塌塌的掉落下来,符上满是灼烧的痕迹。
而另一个刺青师,后脖颈处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半空中的金光符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光头猛地推开明叔,耳朵上鲜血直流,但他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般,扭脸死死盯着周易,眼神中满是阴冷。
房间的温度快速下降,耳边隐隐有哭泣声,仿佛鬼怪一般,周易猜测应该是墙上的某一幅画起作用了。
他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拿出天蓬宝尺,对着身边的空气挥动两下,哭泣声瞬间消失不见,就连持续下降的室温也开始回暖起来。
天蓬宝尺形为四棱,各面刻有日月、二十八星宿等星象图案及天蓬元帅圣号,象征着天蓬神的辟恶力量。
这尺子既像戒尺一样,可以持续不断拷打阴魂邪祟,同时也是一个媒介,能够将害人的邪魔送进地府,刚刚周易挥那两下,直接把光头放出来的阴魂送到阴间,那幅画也成了普通挂画。
光头痛苦的嚎叫一声,转过身去,后脑勺的人脸刺青变得清晰起来,周易挥动手中的天蓬宝尺,刚要往他脑袋上砸一下,后脑勺那张脸就变成了害怕的表情,整个人也快速躲开。
这时候,那个光膀子的刺青师挡在了周易面前,突然转身,将整个后背的眼睛对准周易。
地上躺着的明叔提醒道:
「别看那些眼睛,会让你迷失的。」
周易赶紧闭上,但还是晚了,他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中,体温在疾速下降,又感觉自己跳进了悬崖,此时正在下坠。
各种错觉层出不穷,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是打翻了的颜料盒一样,浓烈的色彩刷刷刷的出现,比吃了毒蘑菇还带劲儿。
此时五感俱失,周易心里发慌,赶紧默念静心咒。
但这玩意儿好像解决不了问题,他伸手摸自己的包,发现挎包不知什幺时候消失不见了,身上的八卦玉佩、黑色流珠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周易这下慌了神,生怕没收割到功德,反而被这些邪修给收割了。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怀中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张红色树叶,这才想起是王灵官给的。
但这玩意儿该怎幺用呢?
他挥动一下树叶,周围的色彩依然如故,并没有破开幻境。
既然不能直接破障,那就换个思路。
感受着树叶传来了温热手感,周易突然想到了一叶障目这个成语……所谓幻境,应该就是眼睛被欺骗了。
他调整一下心态,闭上眼睛,捏着树叶抚过眼眶,耳边顿时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眼前的黑暗一点点碎裂开来。
周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身上的法器全都好好的,手中捏的也不是红叶,而是四棱的天蓬宝尺。
此时,光膀子刺青师背上的眼睛全都变成了血色,不少眼睛甚至还在往外渗血,周易挥动着手中的天蓬宝尺,重重击打在这人的后背上。
「嘭!」
四棱木棍打在后背上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爽感,那些眼睛纷纷闭上,刺青师嘴里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周易挥动尺子又打两下,立即从包里掏出一张定身符贴在这人脑门上。
接着,他又把光头定住,这才松了一口气。
搞定两个刺青师后,周易来到明叔身边,发现这位坑了不少人的掮客,此时又开始用脑袋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地板。
见周易过来,明叔一边磕脑袋一边说道:
「我后脖颈被纹了一只啄木鸟,快帮我清理掉,否则我会一直这幺磕头磕死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死法……周易扒开明叔的后脖颈,看到脖子上确实纹着一只指肚大的啄木鸟,看起来很潦草,应该是随手纹上去的。
他问道:
「这东西怎幺清理啊?直接把肉皮刮掉吗?那你可得忍着点儿啊,我还没干过这种细致活儿呢。」
明叔没好气的说道:
「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赶紧用净化类符篆贴上去,我脑浆都快磕出来了……」
(本章完)
第159章 赵佶督建一元宫,专业对口了!【求
第158章 赵佶督建一元宫,专业对口了!【求月票】
周易将一张净化符捏在手中,看着明叔问道:
「张天师的烛台是怎幺回事?」
明叔磕头磕得都快哭了:
「那是你爷爷放出来的假消息,为的就是吸引邪修和心术不正的道士上钩,快给我贴上,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易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拿起净化符,遮住了明叔后脖颈那个潦草的啄木鸟刺青。
明叔的磕头进程终于被打断了,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嘴里还不住的抱怨:
「来了就看戏,哪怕是个路人呢,你不该施以援手吗?」
周易抓着天蓬宝尺敲打起了墙上的画:
「我以为你们是自己人狗咬狗呢,你啥时候发现我的?」
「你开门时,我就知道有人来了,说你爷爷的名字,也是为了提醒你该动手了,谁知你这幺沉得住气。」
周易敲了敲墙上的画,两个刺青师顿时哇的吐了一口血,很明显,这些画是用他们自己的血画的。
当初估计是搞成了阵法之类的,结果在天蓬宝尺面前,完全成了摆设。
敲完这幅画,周易继续跟明叔聊天:
「我上楼时给自己贴了隐匿符,刚刚还反复诵读《息神咒》,你脑袋被蒙着,怎幺知道是我?」
明叔从地上坐起来,他那谢顶的脑门已经破皮,正在流血,看起来有些惨,但一想到他过去坑的那些同行,周易又忍不住想发个朋友圈。
遇到开心的事,当然要记录一下了。
明叔活动一下胳膊腿,用衣袖蹭了蹭脑门上的血,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好歹也在圈子里混了几十年,这点本事要是没有,那还混个什幺劲儿?」
周易知道这老小子不想说实话,便没再追问,继续用天蓬宝尺敲打墙上的挂画。
每敲击一幅挂画,房间的阴邪之气就会减少一些,而两个不会动弹的刺青师,则会紧跟着吐一大口血。
该说不说,这种被动清理邪修的方式,还挺解压的。
等所有画全都敲完,两个刺青师也差不多半死了。
明叔盯着周易端详一番,像是回忆,也像是感慨:
「你高二那年,我去云雾山看你爷爷,还在学校门口远远的瞅了你一眼,你还有印象吗?」
周易想了想,隐约有点记忆:
「那一年你是不是给我爷爷带了姜母鸭和醋肉,另外还有泉州的麻佬、贡糖、烧肉粽、芋头饼之类的小吃?」
明叔连忙点头:
「对啊对啊,都是我买的,你爷爷当时没跟你提我吗?」
周易摇了摇头:
「他说是个二傻子送来的,让我少吃点,免得沾染上了傻气……」
明叔本想抗议两句,不过看到周易手中的天蓬宝尺,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死者为大,周半仙儿编排两句就编排两句吧。
周易把所有房间全都检查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的挂画,接着问道:
「吉老太说你接了个能退休的大单,然后就杳无音信,这就是你接到的大单啊?」
提起这茬,明叔就更气了,他扶着墙站起来,擡腿狠狠踹了一下那个光头的脑袋:
「可别提大单了,我就是收了一些劳务费而已,这孙子居然设计坑我,说有个超级大单需要我坐镇,来了就给五百万,结果我刚出机场,就中了两人的圈套,要不是我有保命的手段,这会儿应该被这俩货调成颜料了。」
他一边骂一边踹,从力道上来说,俩邪修的肋骨得断五根以上。
周易没有制止,也没有帮忙,而是自顾自的从包里拿出几张灭煞符篆,分别放在了房间的干位和巽位,接着拎起拂尘,大范围的净化这里的阴邪之气,免得冲撞到了无辜路人。
忙完这些,他冲明叔问道:
「我得到的情报说,这个刺青师找了俩帮手,还有人吗?」
明叔指了指自己说道:
「就是我,两人用傀儡符贴我身上,我不受控制,跟他们一起说说笑笑进了这个店铺……这俩人你来处理还是我处理?」
周易想了想,把这件事交给了明叔:
「你自己整吧,我去别的房间看看。」
明叔一听,没再客气,从腰间解下皮带,又把皮带扣抠开,露出了一个八卦造型……这根皮带居然是件法器。
周易觉得这俩刺青师干活儿可真糙,居然让明叔带着法器,怪不得这幺能挨呢。
他一边吐槽一边离开刺青室,来到隔壁房间门口,先用罗盘测一测,再将天蓬宝尺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捏着王灵官给的红叶,推门走了进去。
上一篇:灾变猎人:我有一个经验值系统
下一篇: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