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946节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给他:“这是武汉等6个分校的进展情况,老板,你过过目。”
关系到公司,关系到自己的钱袋子,李恒没有客气,拿过文件就那样细细浏览起来。
王也漫不经心喝着茶,视线在客厅不断打量,当察觉到书房中有亮光时,她暗自揣摩:里边是不是藏有一个女人?
如果真有女人?那会是谁?
会不会很漂亮?
现在是年初七,老板的那些红颜知己基本都在老家,按道理不会出来这么快。
当然不排除其中某一人无影相随。
莫名地,她有些羡慕这女人,可以自由停留在他的空间,可以单独和他相处。
说不定晚上还能给他暖床。
说到暖床,王也目光收了回来,落到了李恒身上,某一刻,她双腿不自觉加紧,身体中生出了异样。
她不止一次遐想:如果李先生能许诺给她一个孩子,她可以把自己的毕生精力奉献给他的事业。
花费半小时把一系列文件看完,李恒道:“不错,你做的很好。就是正月十二开学,会不会早了点?这年头交通不方便,有些人说不得还在家里没买到火车票。”
王也说:“不早,相对于出国留学这等诱惑,哪怕是明天开学,他们也会提前想办法赶过来。反之,他们去年就不会报这个名。”
这样说也有道理,李恒点点头,把文件归还与她,“那就按照计划行事。”
接着他问:“杨应文和你过的年?”
王也说:“是的,老板。”
李恒感兴趣问:“年夜饭吃了些什么菜?”
王也回答:“应文做的家乡菜,没有刻意讲究,三个肉菜、两个素菜,还一个汤。”
李恒询问:“应文心情如何?”
王也问:“老板是担心她家里?”
李恒讶异:“你听说了?”
王也讲:“过年期间,我和应文各自分享了一些个人情况。”
李恒问:“那你对应文不回家过年的事情,怎么看?”
王也讲:“是我,我也不回。那样的父亲不值得她尊敬。”
李恒问这话,看似无聊,其实是在摸索她的性格,为今后更好地相处打下基础。
毕竟新未来的规模与日俱增,是他目前最会下金蛋蛋的母鸡,未来的潜力更是不可小觑,他自然要上点心。
李恒笑着道:“难怪你们能合得来。”
聊着聊着,聊到了李然。
王也直白讲:“下次如果李然要回来,我原则上会拒绝。”
李恒:“.…..”
他道:“我曾向李然承诺过,新未来永远是她的家。”
王也说出自己的观点:“现在新未来的管理层基本都是高学历名校教授,在6大分校扩建过程中,能力表现突出,成绩斐然,大家齐心协力是奔着更美好的光明去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不太喜欢李然这种纪律散漫之人。”
李恒惊讶,没想到一向很好说话的王也今天反应这么强烈,态度这么坚决。
李恒看着她,脑袋飞速运转。
僵持良久,王也退让一步说:“如果老板实在不想食言,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说罢,她放下茶杯,规整规整文件,起身打算告辞。
李恒亲自送她到巷子口。
王也打开车门那一刻,半转身问:“李先生,今晚书房中的女人是谁?”
李恒迷糊:“你怎么问起这个?”
王也说:“我在想,如果我努力5年10年,能不能换得进一次书房的机会?”
此书房非彼书房。
李恒晕菜,哪里还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当下没隐瞒:“是周诗禾。”
“原来是她。”王也心里有点失落,知晓自己再怎么样也变成不了周诗禾,稍后弯腰坐进车里,离开了。
李恒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巷子里慢慢悠悠走着,真是没想到啊,王也会对李然有这么大的意见?
不过随后又能理解:王也做事严谨,一丝不苟,眼里容不得沙子,这和老抹布很相似。
而李然天生追求随性,自由,连赵安母亲和姐姐都敢打的人,动不动要找男人解渴的人,你去指望她规规矩矩,压根也不太可能啊。
进院门时,李恒又想到了对腹黑媳妇的承诺,种植银杏树。
按阳历算,今天是1989年2月12,已经立春十多天了,还有一个月就是植树节,貌似银杏树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
这回无论如何要去图书馆找找相关种植资料,别他娘的到半路又死了,那没法给肖涵交代哪。
进屋,上到二楼。
李恒推门进到书房,发现书房已经空无一人。
稍后退出来察看隔壁次卧,门是关着的,门缝下面还有灯光透出。
不放心,李恒隔门喊:“诗禾同志,你这么早就睡觉?”
“嗯。”里面像蚊子一般嗯一声。
几秒后,次卧电灯熄了,人家姑娘在行动无形告诉他。
得咧,讨了个没趣,李恒重新回到书房。
每日看书写字不可懈怠。
自己虽然占据了重生的优势,但个人修养和学识还是要靠日积月累才能变成自己的。
老样子看一个小时书,然后静坐在椅子上酝酿情绪,感觉差不多时拿起笔开始写。
可能是《尘埃落定》事先工作准备充分,整个晚上他的心绪都特别宁静,思维清晰,灵感饱满。
钢笔尖在白纸上沙沙沙地写着,不到5小时就写了6500字。
停笔,抬手看看表,3:17
嚯!好家伙,写忘神了,说好2点前必须睡觉的咧,结果超了一个多小时。
李恒用双手揉揉发酸的太阳穴,随后放下笔,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简单洗漱一番,一个抬腿躺尸床上,困觉。
….
次日。
“李恒,醒醒。”
早上8点半左右,李恒睡得正香时,周诗禾弯腰叫醒了他。
他晕晕乎乎半睁开眼,“诗禾,怎么了?”
周诗禾说:“你老师和小林姐他们来了。”
“啊?”
李恒猛地一屁股坐起来,差点亲到她的嘴,“你说谁?巴老爷子?”
周诗禾小嘴儿嘟了下,不自禁退后两步说:“是他。”
闻言,李恒没做他想,本能地要掀开被褥。
可掀到一半,他止住了动作,望向床前的女人。
相视两秒,周诗禾淡定地转身,走了。
有些东西,她又不是没感受过,在新加坡贴身跳交谊舞时,他就是因为有了生理反应才失控亲吻她的。
对此,刚刚她也只是心口起伏了好几下,尔后跟个没事人样的离开了卧室。
巴老先生来了,小林姐来了。
一起的来的还有廖主编。
见到周姑娘来去自如地进出李恒卧室,客厅中的三人面面相觑一会,然后假装不知情地自顾自地聊天。
周诗禾给三人倒一杯热茶,随后又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找出一些糖果、花生瓜子以及一些水果等,装6盘放茶几上。
小林姐笑说:“诗禾,辛苦你了,坐下休息一会。”
周诗禾跟着很有礼貌地浅笑一下,却并没有坐,等到李恒从卧室现身后,她就离开了二楼,带上零钱,骑上自行车往菜市场赶。
她去买菜,帮他招呼贵客。
李恒跑进洗漱间,胡乱打理一下自身,又跑出来问:“老师、小林姐,你们怎么来了?我还打算睡醒去徐汇找你们呢。”
说着,他一屁股挨着廖主编坐好,喊一声:“师哥,嫂子怀孕了,你不忙啊?”
廖主编说:“素云娘家来人了,不用担心。”
有些话一听就懂,大概是师哥和徐家人不对付,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出来躲一躲。
小林姐讲:“我们是看报纸上说,你在新加坡演出很成功,为咱们中国人长脸,你老师就想过来这边看看。”
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李恒也不例外,一个劲乐呵呵笑。
巴老先生打量一番关门弟子:“昨晚在熬夜写作?”
“没,没呢。只是写的入神,忘记时间了,到深夜才睡觉,我现在可也是睡了5个多小时。”在敬重的长辈面前,他并没有撒谎,有什么说什么。
许久不见,本以为会热聊一阵,没想到巴老先生不按套路出牌啊,下一句就说:“把你的稿子给我看看。”
“诶,成。”老师要看,他哪能反驳的,速度起身去书房,一股脑儿把稿子都搬了出来。
有了书稿,巴老先生不再理会三人,戴上老花镜在一旁我行我素地读《尘埃落定》。
见状,三人也是很有眼力见地转移战场,悄摸下楼,围坐在一楼沙发上开始话起了家常。
小林姐好奇问:“师弟,你和周家女娃…你们不会是在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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