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953节
只是非常遗憾,到现在他还没想起任何关于麦家巨变的有用信息,不知道是哪年发生的?也不知道时间地点,更不知道具体事变情况,子衿和宋妤极力封堵了他和麦穗之间的联系。
老实讲,以前,他总觉得宋妤有点过于谨慎了,以她的条件,世上又有几人能比得过?干嘛还担心他会出轨啊?
可今生他理解了,在麦穗这里享受到柔情蜜意后,他完全理解宋妤和子衿上一世的做法了。
假如他是铁做的,那麦穗内媚气质和目光流转间的满满风情就是磁石,一举一动都牢牢吸引着他,根本不想分开。
麦穗回答:“我电话问过,妈妈说在南方。”
只要不是去北方,两人就放心不少。这种感觉是没来由的。
就在两人谈心之际,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麦穗立马弹坐起来,慌乱地整理内衣,然后以最快速度穿上外套,并问:“我头发乱不?”
李恒侧头看着她背影,道:“还行,你就披着好了。”
麦穗听他的话,由于时间紧,果断放弃了进一步打理,用木梳随意梳几下,就去了外面客厅。
时间刚刚好,一个从卧室出来,另一个则踏上二楼。
魏晓竹本想说话,可看到麦穗这幅样子后,霎时没了声,就那样站着楼道口一动不动。
麦穗心虚地问:“哪里不对劲?”
魏晓竹听得失笑,“他吃饭没擦嘴吧?有红油,你该去洗个澡。”
麦穗脸一下子就红了,心刨刨地进了洗漱间。
往盥洗室的墙壁镜子跟前一站,麦穗想死的心都有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见她锁骨和脖子下边有很多淡淡的吻痕,而且沿着某根线一路往下延伸,让人浮想联翩…
就该想到这一点的,可是晓竹来得太过突然,他又看不到自己前面,导致…
不敢再想这荒唐事了,麦穗深吸几口气,进了淋浴间。
听到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楼道口的魏晓竹一会看向淋浴间,一会看向麦穗卧室方向,暗忖:李恒还在里边吧,在穗穗床上?
以穗穗脖子上的那些吻痕作为参考点,脑补一番之前卧室里发生的画面,魏晓竹面红红地下楼了,哪里来回哪里去。
不过她并没有离开庐山村,就在隔壁27号小楼等待。
20分钟后,麦穗再次出现在好友面前,两女互相看了会,随即默契地不提刚刚的事。
魏晓竹冷不丁问:“你将来准备给他生孩子吗?”
麦穗说:“我听他的。”
魏晓竹讶异,“全听他的?”
视线透过玻璃看向外面,麦穗说:“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我一个人办不到。”
魏晓竹听懂了话里的深意:“他这么喜爱你,应该会把第一个孩子给你。”
在魏晓竹看来,有余老师和肖涵挡在前面,如果李恒不能光明正大娶穗穗的话,最好把第一个孩子给麦穗,这样能平衡女人之间的地位。
毕竟李恒是大作家,家大业大,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这第一个孩子的份量很重。
麦穗摇摇头:“万事随缘,水到渠成就好,我不想看到他烦恼。”
听闻,魏晓竹久久无声,最后说:“麦穗,我真佩服你。”
麦穗转向她,“你佩服我什么?”
魏晓竹讲:“佩服你敢恨敢爱,佩服你这份纯粹。换我,我就做不到。”
麦穗娇柔笑说:“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让你死心塌地的人。”
魏晓竹不断回味着“死心塌地”4个字,陷入沉思。
元宵是在曦园过的,魏泉的厨艺比一般家庭主妇要好,几个连云港特色菜也是觉着新鲜老口,李恒连吃了两大碗饭。
饭后,李恒给宋家去了电话。
“叮铃铃…”
“叮铃铃…”
谢天谢地,这一回总算是接通了,对面传来江悦的声音:“你好,哪位?”
“阿姨,是我,李恒。”李恒自报家门。
“你在沪市?”很显然,江悦是看了报纸新闻的,知晓他初六在新加坡演出。
“对,过两天要去荷兰。”李恒如是说。
表面看,这是一句废话。
实际上呢,他是在解释,解释春节期间太忙,没时间过来洞庭湖拜年。
本来,如果麦穗没提前过来,他是计划要去洞庭湖找宋妤的。
可麦穗过来了,都是自己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丢下麦穗不管嘛,暂时就只能这样子了。
他心里规划着,明年春节无论如何都要去宋家拜年。
江悦问:“也是演出?”
李恒回答:“是的,阿姨,荷兰爱乐管乐团邀请我们过去参加现场演奏会。”
听到荷兰爱乐管乐团,江悦心里颇为震惊,没想到短短一年多,李恒就走到了这个高度。
能让这个乐团主动邀约的,一般都是国际上很有地位的音乐家,何况李恒还是个中国人,在如今的社会大环境下,可想而知其难度。
江悦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演奏哪首曲子?”
李恒回答:“《风居住的街道》,《故乡的原风景》。”
《风居住的街道》才在新加坡演出过,熟练度爆满。
《故乡的原风景》就更别说了,三人的成名曲,上过春晚,熟练度至今满分。
正因为是这两首曲子,所以余老师和周诗禾都比较放心,没有专门安排长时间进行排练。
闻言,靠音乐讨生的江悦很想跟过去现场欣赏一番,可这也只是想想,毕竟李恒和女儿还没正式到一起呢,她就算再心动,也开不了这个口。
江悦抑制住心中的欲望,“你是找妤宝?”
李恒道:“对的,阿姨,宋妤在家吗?”
江悦说:“和她舅妈几个在外面院子里忙春茶,你稍等下,我去喊她。”
“诶,谢谢阿姨。”李恒连忙应声。
放下听筒,江悦径直朝屋外走,走到女儿身前小声说:“妤宝,电话。”
宋妤回过头:“谁的?”
江悦说:“李恒。”
听闻,宋妤立即放下手里的茶叶,在龙头下简单洗个手,快速进了堂屋。
看着女儿一气呵成的动作,江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桩姻缘她这个做母亲的阻止不了。
她倒不是看不起李恒。
而李恒的花心,让传统思想占据主导地位的江悦一时间很难接受。
那话怎么说来着:人有千面,心有千变。
就像钟岚,她从李恒把自家女儿弄上床开始,就变了过去的和善态度,认定他是一个下流胚子,痛恨他破坏了陈家“接郎延续香火”的计划,所以不喜他。
哪怕如今李恒成就牛逼到让绝大多数人仰望,但钟岚“初心”不变,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劝她也没用。
用俗话讲,这就是一犟驴,一根筋犟到底。
而江悦,虽说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但深受社会主流思想影响,往上孝顺父母和公婆;往中疼爱老公,团结亲友;往下,悉心栽培女儿,把最好的爱都给宋妤。
可能是生活比较幸福的原因,她从没想过离婚的事,更没想过感情分心的事,信奉婚姻还是原配最好,对丈夫从一而终。
所以,即使她非常欣赏李恒,却一直觉得李恒不是妤宝的最佳良配。
江悦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女人。
魏诗曼,这人是两个极端。
李恒没和肖涵在一起时,那是各种瞧不上啊,各种在背后同亲朋好友调侃李恒啊,吃李恒的瓜,没少在背后嚼舌根。
还为精灵一样的宝贝女儿不理会李恒,而沾沾自喜。
可自打李恒和女儿在一起后,魏诗曼一改之前的态度,那是对李恒相当上心,还给女儿罗列出了条条框框,目的是希望女儿和李恒的感情不要太受物质影响,始终保持一份纯真。
魏诗曼坚信:只有保留这份纯真,女儿才能和李恒走得更远,更经得起波澜。
麦穗母亲,李恒没有过多接触,目前不做任何说辞。
沈心,嚯!不用谈了,性格十分豪放。
可能是见多识广的原因,可能是肮脏事看多了的原因,可能是站的高度不一样的原因,对于李恒花心一事,她没有想象中的抗拒,甚至可以用包容来形容她。
沈心唯一的要求就是,女儿必须做李家户口本上的儿媳,李恒必须光明正大迎娶女儿。
黃母,也即黄昭仪母亲。她老人家的思维和沈心有相同之处,那就是不在乎李恒花心不花心,但追求名分。
不同之处也特别明显:
沈心可以为了女儿幸福,亲自放下身份去撮合,打心底里喜爱李恒。
而黃母自持身份,就无法做到这一点,可能这和大青衣早早被李恒睡了有关。
来到沙发跟前,坐下,宋妤拿起红色听筒,气质如兰地开口:“李恒,在吗?”
“在。”
听到她的声音,李恒就有些高兴:“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了,今天终于接通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不?”
宋妤莞尔一笑,说:“春节一直在拜年,没有固定地点,所以没接到你电话。不过我有关注你,你在新加坡演出十分成功,报纸上都是正面报道,替你骄傲。”
李恒声音不由增大了几个分贝:“真的?”
宋妤眼带淡淡笑意,说是。
李恒道:“那你可以给我写信。”
宋妤说:“写了,怕你收不到,没寄出来。”
李恒连忙表示:“那你连着下封信一起寄给我。”
宋妤说好。
有阵子没见面,宋妤比往常稍微活跃了一些,对于他的问题基本都做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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