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做演员啊 第447节
但却有人提前关注着这一幕。
西山小院里,看着最新传回来的视频里,洛珞的获奖致辞,老领导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里面很多话不仅仅是洛珞的获奖感言,更是华国对能源发展的看法和方向。
类似的话他们的能源部,外交部,电力局等部门已经在各种场合说了不知道多少,但恐怕加在一起都没有这次的声音大。
即便是同样的话,也要看由谁来说,在什么场合说。
距离伏羲堆的完成已经很近了,夸父项目甚至已经一口气规划了三个新的商业堆,只等伏羲堆建成就立刻动工。
按照这个趋势,不出两年,整个华国的电力系统就将完全告别火力发电,大量的煤炭企业,工厂也势必会退出历史舞台。
不过他们却丝毫不担心,因为他们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只不过到时候影响的肯定不是华国内部,整个世界的能源格局都将随之动荡,而现在伏羲堆建成并网有些事没有可能瞒住,那就不如慢慢的给世界吐露点消息,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搞出什么能源动荡,在反过来影响到华国就不好了。
此时,正在领导感慨之际,秘书轻手轻脚地上前,递上一杯热茶,声音难掩激动:
“领导,洛教授这奖拿得实至名归啊!华国等了百年,终于有了这枚诺贝尔物理学奖,还是零的突破,硬生生用实力把西方人的傲慢砸开了口子,这荣耀,全是他一步一脚印拼来的——没有他,哪有今夜国人的沸腾?”
他眼中泛光,仿佛又看到网络狂欢的盛景:微博瘫痪、街头欢腾,洛珞的名字如星辰般点亮了华国夜空。
领导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沉默片刻。
他想起洛珞出发前夕,在西山那场密谈:伏羲堆的蓝图、“龙睛”构型的潜力,还有西方虎视眈眈的“能源霸权”炒作。
他轻叹一声,欣慰化为更深邃的思绪。
“你说得对,这奖是洛珞的荣耀,也是国家的荣光。”
领导抬眼,目光如炬:
“但别忘了,伏羲堆的商业化还没完成,聚变能源的规则尚未真正改写,世人只看到了冰山一角,洛珞的成就,岂止一个诺奖能囊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
“再过十年、二十年,当伏羲堆点亮千万城市,当‘龙睛’构型重塑全球能源秩序,人们回看今天这一幕,只会说——‘让洛珞亲临斯德哥尔摩领奖,不是华国的幸运,而是诺贝尔奖的荣耀!’”
小院陷入短暂的寂静。
秘书怔住,随即恍然大悟:是啊,洛珞早已不是“获奖者”,而是“定义者”。
他的理论重构了物理疆界,他的武器震慑了太空,他的堆芯将焚尽旧时代的桎梏。
诺贝尔奖不过是一枚迟到的勋章,真正的历史,正由洛珞在西山之外悄然书写。
茶香袅袅中,领导望向院外层叠的山峦,仿佛看见伏羲堆的火焰已映红天际——那才是华国乃至世界科技的最顶尖冠冕。
第452章 金厅的双人舞
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内雷鸣般的掌声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弥漫着荣誉与科学的馨香。
当最后一枚诺贝尔奖章被授予,当最后一位获奖者的感言萦绕在古老穹顶之下,属于2011年诺奖得主们的下一个荣耀舞台,已转移至梅拉伦湖畔那座宏伟的斯德哥尔摩市政厅。
市政厅的“蓝厅”,虽名为“蓝”,实则以其独特的、未施釉彩的温暖红砖墙闻名于世。
此刻,这座设计理念源自维京长屋的宏伟厅堂,被精心装点。
一千三百余名宾客——王室成员、政要名流、学界泰斗、历届诺奖得主以及为科学、文学与和平事业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士——身着华服,在长条餐桌旁落座。
烛光摇曳,银器闪亮,空气中混合着瑞典冬季特有点心“露西亚猫”的藏红花香气、驯鹿肉主菜的醇厚以及鲜花的芬芳。
中央,那标志性的、通向楼上“金厅”的巨大大理石楼梯静静矗立,等待着稍后国王与王后引领宾客的庄严时刻。
洛珞与刘艺菲的位置被安排在距离主宾席不远的重要席位。
洛珞依旧穿着那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左襟上,那枚小小的华国国徽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成为他身份最含蓄也最有力的象征。
刘艺菲陪伴在他身侧,素雅而充满东方韵味的礼裙让她宛若一朵静静绽放的幽兰。
尽管置身于这举世瞩目的盛宴中心,洛珞的坐姿依旧挺拔,眼神沉静,那份属于科学家独有的专注与内敛并未被盛大的光环完全掩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钦佩、审视,甚至不乏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显然,受到他那番致辞的影响,这些目光不仅聚焦于他刚刚获得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桂冠,更聚焦于他背后所代表的能源革命风暴。
晚宴在庄重而欢愉的氛围中进行。
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与西尔维娅王后坐在主位,与获奖者们亲切交谈。
国王在席间再次向洛珞表达了祝贺:
“洛教授,您的湍流理论改变了我们对复杂物理世界的认知边界,这是人类的宝贵财富。”
洛珞微微颔首,沉稳回应:
“感谢陛下赞誉,科学的探索永无止境,我们期待为人类共同的未来贡献更多力量。”
他浅尝辄止地回应着邻座学者关于理论应用的探讨,言辞谨慎而富有洞见,既展现科学家的风范,也巧妙避开了涉及核心机密的领域。
刘艺菲在他身边,以得体的微笑和优雅的仪态,成为他坚实的后盾,偶尔低语几句,传递着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与支持。
蓝厅内,烛光摇曳,银器闪耀,一千三百余位盛装宾客的谈笑、餐具的轻碰与悠扬的乐声交织成一片华美的乐章。
然而,在这看似最放松、最优雅的社交场合,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经验丰富的安保人员深知,密集的人群、流动的侍者、相对开放的转场空间以及宾客们不可避免的注意力分散,都为潜在的威胁提供了最佳的掩护。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时刻——表面最安全,实则最危险。
秦浩更是如此,此刻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雷达,扫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他并未穿着显眼的制服,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晚礼服,完美融入宾客群体。
但他紧绷的肩线、几乎没有离开过洛珞所在方位三米以上的距离,以及那看似不经意搭在耳廓下的微型通讯器,都暴露着他真实的状态。
他偶尔会侧身低声对着隐藏在领口下的麦克风下达指令,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每当有侍者端着托盘靠近主桌区域,秦浩的目光会先于任何人锁定在托盘和侍者的手上,确保其动作轨迹完全在预期和安全范围内。
影卫们则化身成了宴会中无处不在的“背景板”。
他们有的穿着侍者制服,穿梭于宾客之间,但他们的步伐沉稳有力,眼神锐利专注,绝不会被宾客的闲聊所分心。
一位端着香槟塔的“侍者”在靠近舞池边缘时,脚下极其轻微地调整了步伐,正好用身体挡住了来自某个柱廊方向的视线死角。
另一名身着燕尾服的“宾客”则在看似欣赏壁画的间隙,用指尖在手腕上的微型触屏上快速确认了附近几个关键出口的红外监控信号是否稳定。
他们的存在感被刻意降到最低,却像一张精密织就的网,无声地笼罩在核心目标周围。
瑞典国家特勤局同样倾尽全力。
蓝厅二楼回廊的阴影处,不易察觉地分布着数名反狙击观察手,他们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和热成像仪持续扫描着下方的人海,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热源或反光。
在宾客们通往“金厅”舞会的必经廊道上,看似随意摆放的大型花艺装饰后,实则是精心设计的视线阻隔点,其后隐蔽着携带轻型防弹盾牌的特勤队员。
负责宴会安保的瑞典指挥官,身形健硕,眼神如同猎鹰,他频频与秦浩进行短暂而高效的视线交流,双方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完成了信息的确认与协作的默契。
晚宴接近尾声,侍者们如同训练有素的舞者,无声而高效地撤去餐盘。
市政厅保安主管的细微动作和耳麦中几乎不可闻的低语,显示着安保网络始终在最高级别运行——无论是瑞典国家特勤局的精锐,还是隐匿在人群与角落中的华国“影卫”,都保持着绝对警惕。
洛珞感受到这份无形的保护网,心中稍定。
当悠扬的音乐提示响起,国王与王后优雅起身,沿着那宏伟的中央楼梯向上走去。
宾客们随之离席,汇成一条闪耀的人流,拾级而上,前往市政厅最璀璨的殿堂——“金厅”。
如果说“蓝厅”是沉稳宏大的序曲,那么“金厅”便是辉煌热烈的华章。甫一进入,极致的视觉冲击扑面而来。
超过一千八百万块镶嵌着真金的金箔马赛克,覆盖了从地面到拱顶的每一寸空间,营造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宇宙。
穹顶中央巨大的“梅拉伦湖女王”马赛克壁画,象征着斯堪的纳维亚的繁荣与力量。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温暖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
一支高水准的管弦乐团已在台上就位,奏响了第一支华尔兹的动人旋律。
气氛瞬间从晚宴的庄重典雅转变为舞会的轻松浪漫,女士们华丽的裙摆在金砖地面上旋开,绅士们彬彬有礼地邀舞。
笑声、交谈声、悦耳的乐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金色殿堂。
洛珞和刘艺菲并肩站在璀璨的光影里。
洛珞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刘艺菲则宛若一朵静绽的东方名卉,素雅的礼裙贴合着她优美的曲线,裙摆如水波流动,点缀其上的精巧刺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出尘。
她挽着洛珞的手臂,清澈的眼眸映照着满室的金碧辉煌,一丝纯粹的、带着点孩子气的惊叹在她眼底漾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细微的弧度。
“真像童话里的宫殿……”
她轻声喟叹,声音里带着被震撼后的微颤。
连日来被困在“镶金边的玻璃罩”里的些许压抑,似乎被眼前这纯粹的艺术之美与庆典的热烈悄然融化。
管弦乐团适时地奏起了一支舒缓而优雅的华尔兹前奏,舞池中央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像在无声地召唤着宾客们。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立刻放下身份与矜持。
尤其是情况特殊的洛珞和刘艺菲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已有几对“勇敢者”率先入场的身影。
就在这时,菲利普王子和几位瑞典皇家科学院、外交部的高层微笑着走了过来。
菲利普王子率先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洛珞与刘艺菲身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Professor Luo!如此美妙的音乐和氛围,怎么可以只是旁观?这可不是诺贝尔奖得主应有的风范。”
“今晚的金厅若少了优美的舞姿,就如同斯堪的纳维亚的冬夜缺失了极光,难道您和美丽的刘女士,不打算让这辉煌的金色见证你们的优雅吗?”
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比尔特大臣”也笑着附和,目光在洛珞年轻英挺的脸庞和刘艺菲清丽脱俗的容颜上流转,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
“是啊!放眼诺奖历史,像您这样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得主本就罕见,而您身边的舞伴又是如此的才华横溢、光彩照人,这样的组合,简直是百年难遇的风景,金厅的舞池,若少了你们的身影,岂不是最大的遗憾?”
尽管洛珞并不是百年来最年轻的诺奖得主,但如果把年纪、相貌、科研成果等成就层层叠加,那回首过往,别说超越他,怕是一个能望其项背的人都没有。
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做出世界级成果的大学者,还要是个年轻帅气“媲美”电影明星的大帅哥吧。
更不用说,他的女伴还是如此的光彩照人,即便在这个金厅里也是独树一帜的美丽了。
另一位皇家科学院的院士也温和地补充道:
“洛教授,今晚除了科学,更应享受生活与艺术的馈赠,请不必拘束,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欢愉时光。”
“洛教授,您的成就已照亮了科学的苍穹。现在,或许我们能荣幸地在舞池中一睹您的风采?我们瑞典人可是很爱跳舞的。”
众人的怂恿带着善意的热情和不容推却的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