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第495节
“唉,”张阿姨喜笑颜开,“当时你才多大点儿啊,一天到晚跟在小路后面跑,话说之后怎么没见你了?”
路知尘嘿了一声,朝邱柯静递了个‘你看吧’的眼神。
而邱小姐没好气地踢了他小腿一下,这才转过头来对张姨解释道:“张姨,我后面就搬出去了,去年才回临城。”
“这样啊”张姨恍然,突然好奇地八卦道,“小邱啊,你觉得小路怎么样?”
“他啊?”邱柯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拖长了音调,“勉~强~还~行~吧~”
她拎起购物袋,潇洒地挥了挥手:“那张姨我们先走啦,下次再来找您聊天。”
“好好,常来玩啊!”张姨乐呵呵地点头,又冲着路知尘挤挤眼睛,“小路听见没?张姨看你俩有戏!”
“行,我再努力努力,”路知尘好笑道,“那张姨,我们先走啦。”
“哎,好。”
刚踏出超市大门,路知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左右胳膊就同时一沉。
苏辞夜和邱柯静一左一右地挽着他的手臂,紧紧贴着不肯松开。
“喂喂,”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晃了晃被钳制住的胳膊,“张姨不都说了是山鸡在叫吗?你俩至于怕成这样啊?”
“谁怕了?”邱柯静嘴硬道,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我这是这是怕你走丢。”
“傲娇退环境了邱小姐。”
“你管我。”
而一旁的苏辞夜不自觉地望向远处,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光,夜色中树影幢幢,只剩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少女抿了抿嘴,不自觉地往路知尘身边又靠了靠。
“好吧好吧,”路知尘叹了口气,“你俩跟紧点,不然要被山鸡给抓走的哟。”
说到最后,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闭嘴,赶紧走。”邱柯静一记头槌撞在他肩上。
路知尘吃痛地咧了咧嘴,还是挂着两个小拖油瓶,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行去。
不知是两姑娘在心中的祈祷起了作用,抑或是那只野山鸡已经吃饱喝足回山里睡觉去了,三人走了一段,那诡异的‘咯咯’声倒是再也没响起来过。
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邱柯静和苏辞夜渐渐放松了紧抓着路知尘的手。
夜风轻拂,树影婆娑,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
“喂,路猪头,”邱柯静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别装哑巴,说点什么啊!这么安静更吓人了好吗?”
“我~是~山~鸡~精~”
“.你想死就直说。”
路知尘无奈地笑了笑:“那你俩想听什么?要不我给你讲讲这片林子的传说?据说啊”
“闭嘴!”
“知尘!”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地打断他。
苏辞夜嗔了他一眼,倒也觉得四周安静得令人发慌,便随口找了个话题道:
“知尘,那个张姨,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她家开了二十多年了,”路知尘笑了笑,“从小糖铺到小卖部再到现在的超市,我打从穿开裆裤起就在她家买零食。”
“邱邱也认识?”
“嗯嗯,我小时候可是经常拉着他去买东西的来着。”
说到这儿,邱柯静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嘿嘿乐道:
“我当时可馋张姨卖的泡泡糖了,但是自己又没有钱买,只能想着法子骗路猪头一起去。”
苏辞夜有些好奇道:“然后让他买给你吗?”
“呃”邱柯静突然卡了壳,随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路知尘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道:“还对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没说?”
邱柯静小脸一红:“不知道,我记性不好,忘掉了。”
“忘掉了是吧,那我帮你想一想。”路知尘呵呵一声,“是谁甜甜地叫我‘知尘哥哥’,就为了分那一口糖吃的?”
“路知尘你好烦啊!!!”
苏辞夜没忍住轻笑一声,却只看见邱柯静松开路知尘,一个小跑绕到她身边。
“哼!苏苏我们走,不理这个讨厌鬼。”邱柯静故意提高音量,还冲路知尘做了个鬼脸。
可苏辞夜却轻巧地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眨眨眼道:“那我就和知尘先走啦~”
在邱柯静愣神间,路知尘会意地勾起嘴角,挽着自家辞夜的手臂加快了脚步。
他故意回头朝邱柯静挥了挥手,拖长了声调道:“邱小姐保重啊~希望你不要被山鸡精抓走哦~”
话音未落,明亮的月光又被浓云遮蔽,连路灯的光晕都被压缩成惨淡的一小圈。
树影在风中扭曲变形,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鬼魅,就在这诡谲的黑暗寂静中——
“咯咯咯咯!”
那只该死的野山鸡又很会看气氛地叫了起来,在山内激起了阵阵回音。
“呜、呜哇!!等等我!!”
等到三人一路小跑回到路家小院时,秦秋霞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
她一脸诧异地看着气喘吁吁的三人:“你们这是.被狗追了?”
路知尘撑着膝盖直喘粗气,邱柯静则直接瘫在了客厅的藤椅上,只有苏辞夜还算镇定,只是脸颊泛着红晕,微微调整着呼吸。
“老妈,”路知尘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忍不住笑道:“比狗可怕多了.是山鸡精”
哪怕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邱柯静仍随手捡了颗小树枝扔到他头上,神色羞恼:
“路知尘!”
看着三人各不相同的神色,秦秋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将果盘轻轻放在茶几上,温声道:
“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床单被褥全是新换的,等会让知尘带你们过去就行。”
秦秋霞又叮嘱了几句,转身上了楼。
苏辞夜轻轻吐出一口气,直起身整理了下衣摆:“所以.知尘?”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润,跟旁边那只累瘫了的邱邱兽完全不同。
“要不回房吧,洗漱一下就可以睡了。”路知尘耸耸肩,“反正时候也不早了,在我家你俩恐怕懒觉也睡不安稳。”
“好啊。”苏辞夜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看向一旁的邱柯静,“邱邱呢?”
“等等我缓口气.”邱柯静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陷在藤椅里,“我的腿好像不听使唤了.”
刚刚路知尘故意逗她,带着苏辞夜那是一路小跑。
苏辞夜好歹还有点运动精神,可养(que)尊(fa)处(yun)优(dong)的邱邱兽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上一次这么跑怕不是还是小时候,和路知尘被李伯的大黄追着咬的那次。
于是这一趟跑下来,这妮子喜闻乐见地.瘫了。
她整个人哼哼唧唧地挂在藤椅上,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成了一片,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路知尘好奇地凑过去,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还没等他回味,邱柯静突然张嘴就要咬:
“嗷呜!”
路知尘猛地缩回手,哭笑不得道:“我说邱柯静,你属狗的不成?”
“我要是属狗的就好了,”邱柯静亮出小虎牙,一脸的不忿,“刚刚就咬死你。”
于是路知尘就蹲在藤椅边,仗着这家伙没力气,有事没事就伸手戳一戳,跟逗宠物似的。
而邱柯静还挺配合,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手指,只要敢伸过来就啊呜一口,俩人玩的还挺乐呵。
——两个幼稚鬼
苏辞夜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两分钟后。
苏辞夜和路知尘一左一右,一个戳戳左脸一个戳戳右脸,那叫一个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于是邱邱兽嗷呜嗷呜了半天,愣是一个都咬不到。
“不玩啦!”邱柯静气得从躺椅上蹦起来,气鼓鼓地道,“走啦,睡觉去。”
路知尘好笑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笑道:
“那走吧。”
“不跟你走,”邱柯静瞪了他一眼,转身挽着苏辞夜的手臂,“我要跟自家苏苏走一起。”
你家苏苏还不是要跟着我走。
“好好好~走吧。”
路知尘领着两人往里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爸妈睡得比较早,楼上就是他们的主卧,”他边走边介绍,手指依次点过各个房门:“这间是书房,我爸的宝贝藏书都在里头;这间是储藏室,由客房改的,这间”
说到这,路知尘顿了顿,停住了脚步。
苏辞夜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知尘?”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房,伸手开了灯。
两人好奇地跟了进去,在看见屋内陈设时怔了怔。
房间里的摆设简单而温馨。
一张双人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一个老式衣柜,漆面已经有些斑驳;墙角还放着把藤编摇椅,明显是已经使用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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