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重生了 第196节
“嗯,我还好。”
她逞强道。
周鹤鸣揽住她,陆白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捏紧了他的衣角。
程霜降站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人相互依偎的背影。
一言不发。
回去的路上,无论是周鹤鸣,还是程霜降,亦或者陆白,都没有提到刚才那名女生的事情。
到了客房门口。
周鹤鸣刷开门,陆白先进门,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程霜降拉了拉他的衣摆。
“怎么?”
回头,他看到少女正认真地盯着自己。
“你要相信陆白。”
程霜降如此说道。
“至少,‘她’会选择相信。”
少女口中的“她”,并不是指的陆白,而是曾经占据她身体的那个意志。
“我当然相信她。”
周鹤鸣应了一声。
程霜降没有问他相信的到底是哪个“她”,只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房间,将大门轻轻关上。
周鹤鸣回到房间里。
看到陆白正坐在床边发愣。
他坐到了她的旁边,伸手抓住了陆白的手。
并没有说话,周鹤鸣只是轻轻搂住陆白,给予她一个极尽温柔的拥抱。
良久。
“你不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陆白的声音传来。
“如果你愿意说,我会安静地听你说完,如果你不愿意提起,那我绝对不会过问,因为,我相信你。”
周鹤鸣回答。
陆白离开了他的怀抱,直视周鹤鸣的双眼。
“给我一点时间。”
陆白想了想。
“七月,嗯,七月十九号,前一天我们会拍完蓉城的剧情,然后去鹤鸣乡,到时候我,嗯,我带你去见一些人。”
“好的,是什么人,叔叔吗?”
周鹤鸣只记得陆白的父亲应该在老家工作,至于具体怎样,陆白没有提,他也不好意思多问。
“是,我害死的人。”
陆白垂下视线,声音沉闷。
下一刻,周鹤鸣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以温柔的抚慰,令少女不再思考其他。
*
第二天早上。
周鹤鸣有些没精神起床。
昨晚陆白半夜醒来好几次。
本来就睡得不太安稳的周鹤鸣当然立刻也醒来,他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拥抱着陆白,直到她再度沉入梦乡。
陆白有点憔悴。
看来昨晚的相遇比想象中要更加沉重。
虽然不知道陆白说的“害死的人”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周鹤鸣,她一定为此感到愧疚,许久也无法释怀。
开机仪式在酒店附近,用作取景地的医院旁边举办。
他们午饭之后就要过去。
一起刷了牙,收拾干净,陆白的气色稍微好了些,在一个满是牙膏味的深吻之后,总算是有了笑容。
“我给程霜降发了消息,她说她的亲戚今天早上就来酒店接她。”
陆白和周鹤鸣出房门准备吃早餐的时候,隔壁709的房门也正好,又或者等待许久般打开,程霜降背着书包,推着行李箱,缓缓走出来。
“这么早就走?”
陆白好奇。
“嗯,吃完早饭就走。”
程霜降以微不可查的幅度点点头。
酒店有免费的自助早餐提供,用陆白的话来说,不吃白不吃。
“昨晚,谢谢你。”
陆白道谢,又有些茫然。
“你说的那个嘤嘤狂废,是什么意思啊?是说只会嘤嘤嘤吗?”
“是狺狺狂吠,当年诸葛亮骂王朗,就是用的‘断脊之犬,狺狺狂吠’,亏你还是川蜀人呢,丞相的话都记不住。”
周鹤鸣调侃了一句。
“我只知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陆白哼了一声,抓起程霜降就往电梯走去。
周鹤鸣只能帮忙推行李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昨晚之后,两位女生的关系好像又好了一点点?
当然,程霜降依旧是那一副淡然冷漠的姿态,只是并不会抗拒陆白的亲昵举动,女生之间本来就距离更近,拉拉小手倒也没什么。
到了餐厅,他们找了个位置放下行李箱和背包,各自取了餐盘去拿早餐。
这家酒店的早餐还挺丰盛,而且很有川蜀特色,能看到豌杂面,小面之类的供应,因为是早餐,所以自然没有太多辛辣油腻的东西。
周鹤鸣在陆白的极力推荐下要了一碗豌杂面,看着碗底的红油,不禁有点儿内心忐忑。
程霜降只拿了一个包子,一个鸡蛋,一杯豆浆,简简单单。
至于陆白大人,一碗小面,一碗辣豆腐脑,两根油条,看起来只是开胃菜。
程霜降小心翼翼地剥着鸡蛋壳,好像不愿意让鸡蛋表面有任何破损,她咬了一口,又用筷子夹起包子咬了一口。
牛肉馅的包子散发着独特的香味,令人垂涎。
周鹤鸣按照陆白的教导把面拌开,略显忌惮地看着碗里有点儿泛红的拌面。
“不辣的,我们这边的辣椒红油都是用来提香的,闻着香,吃着一点儿都不辣。”
陆白在一旁自信满满地说道。
“川蜀人说的不辣,感觉不太有可信度。”
周鹤鸣说是这么说,还是夹了一筷子混合着豌豆泥和杂酱的面条,送入口中。
“.确实不辣。”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是陆白大人的胜利。
大概也就相当于宁江鸭血粉丝加辣油的程度吧。
程霜降瞥了眼周鹤鸣碗里的面,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豆浆喝掉。
“不过,真没想到,川蜀的豆腐脑都是辣的。”
周鹤鸣看着陆白碗里放了辣椒油的豆腐脑,一度怀疑这里的人是不是必须从辣椒里摄入某种特殊元素来维持日常生活。
“很好吃的,你要不尝尝?”
陆白说着,用自己吃过的勺子盛了一勺豆腐脑递给周鹤鸣。
周鹤鸣本想拒绝,但好奇心作祟,令他吞入口中。
“.确实不算辣,而且味道意外的很不错。”
他开始真正觉得川蜀的菜的确好吃了。
看着这一幕,程霜降默默将包子和最后一点儿鸡蛋吃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正在贮存粮食在嘴里的仓鼠。
三人吃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程霜降这边收到消息,亲戚似乎快到了。
“我们送你到门口。”
周鹤鸣说着,自顾自帮她提起行李箱和背包。
程霜降无奈,只能来到酒店大堂。
周鹤鸣其实有点儿好奇,程霜降的亲戚到底是哪边的,他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张望进来的人,猜测着他们是否是来接程霜降的。
这时,他看到,一个穿着衬衣,发型干练,像是经常接受日晒雨淋的男人走进了酒店,他身边,是一位同样英气十足,更年轻些的女子。
对方扫视一圈,很快看见了程霜降,朝着这边挥了挥手。
“程霜降。”
男人发出了嘹亮的呼喊声。
周鹤鸣下意识打量对方。
约莫三十五六岁,皮肤黝黑,身材精干,走路姿态端正,有板有眼,声音明朗响亮,在这个年龄段能有这样的表现,日常必定长期保持着高强度的锻炼。
至于女方,大概三十岁上下,步伐同样稳健,而且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点儿英武的气质,目光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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