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重生了 第35节
用我的真心,换你的真心。
一时间,只有风过林梢的婆娑声在医务室里流淌。
“.还不够。”
程霜降沉默了好久,才轻吸鼻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你擅自行动,让人这么担心,得,嗯,得买个蛋糕哄我。”
“蛋糕就可以?”
这姑娘咋这么好哄?
“不是普通的蛋糕,是食堂这段时间特供的草莓奶油蛋糕,甜甜的,味道也很柔和,还散发着清新的水果香气,超级好吃,就是一个要三十,我都舍不得吃。”
她对学校食堂如数家珍。
“那咱们现在就去买。”
“现在?”
没等她反应过来,周鹤鸣马上牵起程霜降,走出医务室,朝着食堂小跑而去。
身上的伤还有些疼,但并不影响他轻盈的脚步,肾上腺素令他行动力拉满。
来到食堂窗口,周鹤鸣当即刷卡,买下了那巴掌大的,看着有点儿廉价,但是却也十分诱人的蛋糕,找了个座位,与程霜降一起并肩坐下。
“程霜降同学,请。”
他将勺子递给身边的少女。
已经调整好情绪,但眼眶依旧有点儿泛红的她,接过勺子,轻巧地挖起一块带着草莓的蛋糕,然后,放到了周鹤鸣的面前。
“那你把这口吃掉,我就原谅你啦~”
“我?”
“人在受伤了之后,会想要吃甜甜的东西来补充能量吧。”
少女展露笑颜。
恰好此时,外面的广播喇叭传来了乔今晨的声音。
“我的高中生活没有遗憾了,我希望大家的高中生活也不留遗憾,因为,今天的我们,是无敌的!”
周鹤鸣闻声轻笑,看着这样的她,揉了揉鼻子,接过勺子,吃掉了那口蛋糕。
就和程霜降说的一样。
甜美,柔和,散发着清新的水果香气。
是周鹤鸣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第32章 悠长假期,礼尚往来
清晨。
迈入十月,江城好像一下子就凉爽了起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周鹤鸣起床的时候才关上窗户,火车的哐当声从远处传来,不觉得喧闹,反而有一种生活的气息。
他换了件浅灰色衬衫,暗色长裤,外面则是校服运动装外套。
因为之前经常去殡仪馆打工,所以周鹤鸣有不少衬衫用以搭配黑西装。
七点半,推开门。
咔哒——
邻居小姐也同时出门。
“早上好,阿鹤,今天也要开开心心的过呀~”
清澈开朗,如同秋日澄空的声音响起。
程霜降的头发随意扎了一个马尾,上身一件有复古感的棕色长袖衬衣和与周鹤鸣同款的校服外套,下身则是米色半裙,遮盖到了黑色的鞋子上,仅仅在走路时能窥见素色的袜子与左脚脚踝处那缠绕的红绳。
右手依旧打着石膏,左手的绷带也藏在袖口里,隐约可见。
“早上好,今天也,也很好看。”
周鹤鸣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嘻嘻,天气冷了得穿厚一点儿,不然感冒可不好办。”
她自然地牵起周鹤鸣的手。
“昨晚我开窗睡的,天气很好,而且还能听到铁路那边火车的声音。”
“咦,我倒是睡得很沉,没有觉察,原来是铁路,我还以为是地铁。”
“你在窗边,往东边看,就能看到铁轨,晚上会有运货的火车经过,哐当哐当,很助眠,更远一点儿还有个城市广场,有时能看到烟花。”
“阿鹤以前在宁江工作时租的屋子也能听到火车的声音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向车站,十一七天长假,学校不上课,但教室给高三学生开放自习,他俩就准备去学习。
半道上,他们路过了一家生意热闹的早餐店,店门口蹲着不少附近的居民,手里拿着个一次性纸碗在拌热干面,吃得贼香。
“生活费到账了!今天我请客!”
程霜降煞有介事地给周鹤鸣看了看自己的余额,1201.7元。
之前还真是榨干了所有存款啊。
虽然周鹤鸣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他还是陪着程霜降吃了份最便宜的豆浆油条,顺便在超市买了午餐的面包三明治——学校开放,但食堂休息,午饭得自己解决。
一千二看着很多,但考虑到她还得付水电煤,还有公交费,扣除之后只能说堪堪够用了。
“乔今晨和徐悠悠呢?”
走进略显安静的校园,程霜降瞥了眼高三楼,走廊有几个学生,拿着课本在背书,传来清朗的声音。
“他俩应该在乔今晨家学,本来也叫了我,想想没去当电灯泡。”
周鹤鸣熟稔地走上综合楼的阶梯。
这时,钢琴的声音响起。
周鹤鸣一下子听出来,是《星际穿越》的主题曲,《Day One》。
空灵,克制,穿越时空的爱与死亡,无法逃脱的宿命感。
“陆白今天也在,真努力啊。”
他感慨一声,来到七楼,多媒体教室的门虚掩着,轻轻推开,戴着贝雷帽,穿着驼色针织衫外套与横纹短裙,露出了膝盖与白皙小腿的少女正专注于演奏之中。
她右手手腕那一串玉石和串珠编织的手串依旧不变,似乎是某种地方习俗。
“早上好。”
注意到两人到来,陆白停下演奏,带着些许笑意打了个招呼。
周鹤鸣与程霜降应了一声,坐在第一排最靠外的位置。
拿出教辅书,他们开始认真学习。
以前周鹤鸣听说,学生时代,其实智商和天赋在学习里的用处没有那么大,更重要的是专注力。
拜这两年在殡仪馆打工所赐,他专注力还不错。
毕竟葬礼上要是走神导致纰漏,那被家属打断腿都算轻的。
小叔还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他们这一行,最好父母都早逝,这样被问候先人的时候,可以自在坦然一些。
沉浸在学习中,以至于他都忽略了那时有时无的钢琴声。
直到,包装袋的声音响起,他才抬起头,发现陆白站在他俩前面,手里是一包撕开的黄瓜味薯片,开口朝着他们。
“吃吗?”
她自己手里还拿着一片,送入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谢谢?”
周鹤鸣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片,却递给了身边的程霜降。
“好哦,谢谢阿鹤~”
她毫不犹豫地咬住周鹤鸣投喂的薯片。
周鹤鸣没去拿第二片。
“.你俩真是,我搁这弹琴,你们搁这谈情,我请你们吃薯片,你们请我吃狗粮,这样礼尚往来的?”
陆白有点儿无奈地叹了声,又吃掉一片。
“对了,昨天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周鹤鸣本想下意识嘬一口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但又没好意思在两位女生面前这么干,只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
“看到你摔了个狗啃屎。”
陆白的目光扫过周鹤鸣胳膊上已经凝固的伤口。
“那还真是有点儿丢人。”
他挠了挠头。
“倒是不丢人.”
陆白声音很轻地说了句,又提高音量。
“谢了。”
看来,她应该大致清楚了来龙去脉。
“还有,嗯,程霜降,我有首曲子的处理不太把握得好,你有时间吗?”
视线移动,陆白又看向程霜降,又补了一句。
“如果不想聊的话也没关系。”
“哪一首?”
程霜降并未因为自己的创伤而对陆白的求助产生什么应激,反而带着柔和的笑意起身,来到钢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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