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玩的游戏成真了 第186节
刀疤男眼中凶光一闪:“老子问你,是不是你小子把兄弟们卖了?!”
“放你娘的狗屁!”
孙宇恒的声音突然变高:
“我和阿泽现在被堵在这破屋里,门外的枪口都指着我们的脑袋,你以为我俩很爽是不是?”
刀疤男咬牙切齿,回想起之前的经历:
“那你说!我们的计划怎么就漏得跟破渔网似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你他妈忘了锁后门!”
“后面还莫名其妙跑出去开门看情况,遇到两个警察?”
“我现在越想越不对劲,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些警察串通好的,啊?”
刀疤脸的话像一根毒刺,瞬间刺穿了高翔飞被酒精和愤怒麻痹的神经。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事情的起因就是从后门没锁开始,导致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跑了进来,还刚好有警察在追他。
当时孙宇恒毫不犹豫的一刀将他毙命,才让他们的疑心下降。
最后他和另外一个兄弟,偏偏就没跟他们一起上车,选择坐另外一辆汽车。
甚至现在孙宇恒待的地方和他们五个兄弟都不一样,他真没有时间跑进饭店吗?
另外一个兄弟阿泽会不会已经被他策反了,这会不会是孙宇恒和警方共同演的一场戏?而那个被他杀掉的家伙也根本就没死?
疑点不断缠绕上高翔飞的心头,孙宇恒在自己内心的嫌疑也在不断上升。
他一把夺过刀疤脸手中的对讲机,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
“孙宇恒!你他妈现在是不是舒舒服服的坐在条子的指挥车里,喝着茶,看着我们兄弟几个在这里等死?嗯?”
他顿了顿,将压抑已久的猜疑彻底引爆:
“还有那个姓周的...叫什么周华?周哥?我们兄弟几个,谁他妈见过他真人?”
“啊?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张嘴在说,说什么两千万请我们来做件小事,说这里的警察不堪一击。”
“结果呢?全他妈是狗屁,孙宇恒,你给老子说清楚,这从头到尾,是不是就是你他妈给我们下的套?”
第172章 警匪对峙(2)(3k)
孙宇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憋屈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五年前他离开天山市时,这里远不是这副模样。
那时他坑蒙拐骗、拦路抢劫,小打小闹,哪次不是有惊无险?警察没有一次抓住过他。
后来他为了赚大钱,轻信了一个花言巧语的蛇头,结果被骗到了东南亚某个鸟不拉屎的丛林深处。
在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像牲口一样被奴役了整整一年。
孙宇恒靠着骨子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成功逃出生天,后面也结识了身边这群同样挣扎求生的“兄弟”。
高翔飞,那个眼神阴狠、铁石心肠的家伙,成了他们的老大。
三年,整整三年!
他孙宇恒跟着高翔飞,每一次都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用忠诚和血汗证明了自己。
直到一周前,一个陌生的国内加密电话打来。
对方承诺两千万,让他们回到天山市做一件“小事”。
两千万!足够他们所有人金盆洗手,找个阳光沙滩逍遥下半辈子。
甚至对方直接打了首款两百万过来,这下就算不真也得真。
他便力劝高翔飞接下了这单生意,带着兄弟们潜回了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可现在呢?任务还没开始,便被赶来的警察堵了个正着。
更要命的是,老大高翔飞竟然怀疑他是警方的卧底!
“老大,我跟了你差不多快3年了!”
“还记得我替你挡的那颗子弹吗?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怀疑我吗?”
“你难道...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信我?”
孙宇恒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悲愤。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对讲机里爆发出高翔飞更加狂怒的咆哮:
“少TM跟我提三年,老子又不是没看过无间道,三年算个屁!”
“卧底演十年都大有人在,孙宇恒你TM最好祈祷自己真干净!”
“阿泽呢?阿泽他死哪去了?让阿泽来说!老子现在不想听你放屁!”
孙宇恒眼中最后一丝光黯淡下去,只剩下无边的苦涩和冰冷的绝望。
他缓缓的将对讲机塞给旁边的兄弟:
“阿泽,你跟老大说吧,他...他已经彻底不信任我了......”
阿泽接过对讲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开始对着话筒低声解释。
孙宇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干裂的嘴唇上。
点燃香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长长的烟柱,看着它在浑浊的空气里扭曲、消散。
那些在生死边缘建立起来的、他曾视为比命还重的“兄弟情谊”,此刻在高翔飞冰冷的怀疑下,脆弱得像一层薄冰。
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弃的痛楚,比背后捅来的刀子更狠。
......
饭店外,临时指挥中心设在一辆装备精良的防爆指挥车里。
车窗紧闭,空调开到最大,但依然驱散不了里面沉闷压抑的气氛和每个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市公安局局长岳弘昌面色凝重,眉头拧成一团,目光紧紧盯着监控屏幕上饭店内部模糊的影像和热成像信号。
刑侦支队长王旭尧站在他旁边,握着对讲机的手心全是汗。
“狙击组报告,一号位视野清晰,目标头部在射界内,风向稳定,请求指示。”
耳机里传来狙击手的报告。
“重复,禁止射击!重复,禁止射击!保持锁定,等待命令!”
王旭尧立刻制止,他太清楚了,击毙对方的头目固然痛快,但代价可能是无法承受的。
另外四名悍匪,都还藏在饭店深处,人质更是分散在各处。
一旦头狼倒下,剩下的狼群要么崩溃投降,要么陷入疯狂开始屠戮人质。
后者,是任何负责人都绝对无法承担的结果。
“报告!目标要求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就位,停在饭店正门台阶下方,钥匙在车上,油箱满格。”
一名负责外围调度的警员低声汇报。
“那些钱呢?”岳弘昌沉声问。
“按计划,分装在三个黑色旅行袋里,已经放在越野车后座和后备箱里,从外面看不到。”
王旭尧迅速回答,同时调整着耳麦:
“谈判组注意,目标可能会要求验车验钱,外围人员务必保持克制,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借口伤害人质!”
仿佛是为了印证王旭尧的话,饭店二楼那扇被砸破的窗户后,一个身影探了出来。
正是对方的头目高翔飞!
他毫无顾忌的将大半个身子暴露在狙击枪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衅。
他凶狠的目光扫视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警车和枪口,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我的钱呢!”
他冲着楼下嘶吼,声音因为之前的咆哮变得沙哑。
王旭尧立刻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高音喇叭,声音洪亮而沉稳:
“高翔飞!你要的车已经在你楼下,钱就在车后座,现在,履行你的承诺,立刻释放所有人质!”
高翔飞阴鸷的目光扫过楼下,对身边一个劫匪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恐惧,但在老大冰冷的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推开饭店一楼的门,挪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他动作极快,拉开车门,探头进去查看后座,又紧张的扫视着周围的枪口。
几秒钟后,他迅速缩回饭店。
高翔飞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再次探身,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对着楼下喊道:
“我还有一个请求!”
然而,声音经过距离的衰减和嘶哑的损耗,传到楼下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他说什么?”岳弘昌皱眉问道。
“好像...是说还有一个请求?”
王旭尧侧耳细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怒火腾的一下窜起,他强压着怒气,对着喇叭吼道:
“高翔飞!车和钱都给你了,别得寸进尺!立刻放人!”
王旭尧也意识到对方说不清楚,对着身边的警员一挥手。
很快,一个手持防弹盾牌的警察在掩护下,将一个警用喇叭送到了饭店门口台阶上,然后迅速撤回掩体。
高翔飞示意小弟取回喇叭。
他握紧那冰冷的扩音器,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楼下喊道:
“我说我还有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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