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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第4节

  “我看看?”阳光明主动请缨,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忱和一点笃定,“以前跟老师傅学过点修车。””

  中年男人将信将疑,但看他眼神沉稳,又实在束手无策,便挥挥手:

  “行,小伙子,你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叫赵国栋。”

  “赵同志您好,我叫阳光明。”阳光明自报家门,然后示意赵国栋打开引擎盖。

第5章 助人与机遇

  沉重的引擎盖被掀起,露出里面结构相对简单的老式发动机。

  一股混合着汽油、机油和金属灼热的气味扑面而来。

  阳光明俯下身,目光四下扫视。

  他先检查了火花塞点火情况,一切正常,又查看了油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简陋的化油器上时,心中了然。

  “赵同志,应该是化油器堵了。”阳光明指着那个油腻的金属疙瘩,“油路不畅,供不上油,发动机就‘咳嗽’熄火。清理一下应该能行。您车上有备用工具箱吗?”

  “有有有!”赵国栋一听有门儿,紧绷的脸色稍缓,赶紧从后座拽出一个沉甸甸的军绿色铁皮工具箱,上面还残留着部队的编号印记。

  阳光明接过工具箱,熟练地打开。扳手、螺丝刀、钳子……工具虽然老旧磨损,但还算齐全。

  他拿起合适的工具,动作精准而利落,拆卸、清理、复位,一气呵成。

  他前世给老板当生活秘书,老板是个爱玩老车的,他跟着跑汽修厂、递工具、听师傅讲解,对付这种老式化油器的问题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他专注的神情和娴熟的动作,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高中毕业生,倒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赵国栋在一旁看着,眼中的焦虑渐渐被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取代。

  清理完毕,重新装好。

  阳光明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赵同志,您试试发动一下?”

  赵国栋赶紧钻进驾驶室,拧动钥匙。起动机“吭哧吭哧”几声后,引擎猛地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随即稳定地运转起来!

  “嘿!真行!小伙子,有两下子!”赵国栋的脸上终于绽开笑容,从车窗探出头,用力拍了下方向盘,“太感谢了!可算没耽误事儿!”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

  “不客气,应该的。”阳光明谦逊地笑了笑,把工具仔细收好放回工具箱。

  赵国栋下了车,看着阳光明,眼神热切了许多:“小阳同志,你还会开车?”

  “会一点,以前跟师傅跑过几趟。”阳光明半真半假地回答。

  “太好了!”

  赵国栋一拍大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急着去西郊的军区招待所接两位东北来的战友,路不太熟,刚才就是边问路边开,才……

  你看能不能帮个忙,临时给我当个司机?送我到地方就行!”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老式上海牌手表,更加焦急,“时间真快赶不上了!”

  阳光明毫不犹豫地点头:“行!赵同志,我给您指路开车,保证尽快送到!”

  “好!爽快!”赵国栋大喜,立刻拉开副驾驶的门,“快上车!”

  阳光明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和座椅,这熟练的动作又让赵国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熟悉了一下嘎斯69那沉重且有些模糊的方向盘和略显生涩的档位,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启动了车子。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汇入了街道上叮铃铃的自行车流。

  路上,赵国栋显然松了口气,话也多了起来。

  他自我介绍是新调任到红星国棉厂的副厂长,以前在部队工作,刚转业不久。

  这次是两位东北老战友来沪出差,约好了中午聚聚,结果差点因为车抛锚爽约。

  阳光明一边专注地开车,灵巧地避开横冲直撞的自行车和偶尔出现的行人、板车,一边恰到好处地回应着赵国栋不时抛出的话题。

  他结合前世的阅历和对这个时代的深刻理解,在交谈中展现出远超年龄的见识与分寸感。

  当赵国栋抱怨工厂里一些管理上的扯皮和效率低下时,阳光明没有附和抱怨,而是从协调流程、明确责任的角度,轻描淡写地点了几句,竟让赵国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谈到当前的一些时政,阳光明也言辞谨慎但观点清晰,拿捏得极有分寸。

  “小阳,你真是刚高中毕业?”

  赵国栋忍不住再次打量身边这个沉稳得不像话的年轻人,他握住方向盘的姿势都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掌控力。

  “你这谈吐见识,可不像啊!比我们厂里很多坐办公室的干部都强!”

  “赵厂长您过奖了,”阳光明稳稳地转过一个弯,“就是平时喜欢看报看书,听长辈们聊天,瞎琢磨。”

  赵国栋点点头,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这个叫阳光明的魔都小青年,机敏、沉稳、有技术、有见识、说话得体,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良好印象。

  车子顺利抵达西郊的军区招待所。

  门口站着两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同样穿着没有领章的旧式草绿色军装,也就是俗称“六五式”的军装。

  阳光明一眼就注意到他们上衣是四个兜——这在这个年代,是军队干部的标志。

  普通人或士兵是胸前两个口袋,俗称“两个兜”,干部是上下四个口袋。

  “老赵!你可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放鸽子了呢!”一位方脸膛、声音洪亮如钟的军官笑着迎上来,用力拍了拍刚下车的赵国栋的肩膀。

  “嗨,别提了,半路车趴窝了!多亏了这位小阳同志。”

  赵国栋连忙介绍,语气带着自豪,“这是阳光明,今天的大功臣。要不是他,我还在路边干瞪眼呢。

  小阳,这两位是我的老战友,老李,老张!”

  他指着方脸膛介绍:“这是老李,李振国。”又指着旁边一位面容略显严肃但眼神温和的军官:“这是老张,改名后叫张援朝。”

  “李同志好!张同志好!”阳光明礼貌地问好,态度不卑不亢,腰杆挺得笔直。

  李振国和张援朝也笑着跟阳光明打招呼,李振国嗓门洪亮:

  “小伙子行啊!能把老赵这破车救活,是个人才!”

  张援朝则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带着审视后的赞许:“辛苦了,小阳同志。”

  赵国栋看了看表:“走走走,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饿坏了!

  小阳,今天说什么你也得留下一起吃,让我好好谢谢你!”

  他热情地挽留,带着不容拒绝的亲热。

  阳光明稍作推辞便“盛情难却”地答应了:“那就谢谢赵厂长了,沾您的光。”

  他的笑容真诚自然。

第6章 良好印象与意外信息

  三个外地人不知道该去哪里吃,阳光明推荐了“老正兴”本帮菜馆。

  菜馆门脸不大,古色古香,木质桌椅被岁月磨得发亮。

  里面收拾得干净,几张八仙桌坐满了人,多是普通市民和工人,杯盘交错间,喧闹中透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赵国栋一看就很满意。

  落座点菜,作为本地通,阳光明给几人推荐了几道经典本帮菜。

  首先是响油鳝糊。鳝丝滑嫩得很,上桌时,滚油一浇在蒜末姜丝上,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其次是草头圈子。浓油赤酱烧的猪大肠,软糯入味,配上清香的草头,正好解腻。

  第三道是油爆虾,新鲜的小河虾炸得酥酥脆脆,味道鲜甜。

  考虑到赵国栋和他的两位战友都是北方人,阳光明还特意点了一道浓油赤酱、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他主动承担了倒茶、催菜、布菜等琐事,服务周到细致,动作自然流畅,丝毫不显谄媚。

  酒是本地产的“七宝大曲”,用白瓷小酒壶温着,度数不低,酒香醇厚。

  赵国栋给每人面前的粗瓷小酒盅满上。

  “来!第一杯,感谢小阳同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赵国栋举杯,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的豪气。

  “赵厂长客气了!”阳光明连忙举杯相迎,姿态恭敬。

  李振国和张援朝也笑着举杯:“对!感谢小阳同志!”

  四人碰杯,粗瓷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辛辣的液体入喉,带着一股粮食的醇香和强烈的烧灼感。

  原身还没有喝过白酒,阳光明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怎么样。

  他意念微动,那入喉的酒液瞬间被转移进意识空间的冰箱内。他只是尝尝味道,口中留香,阳光明面色如常,眼神清明。

  几杯温热的“七宝大曲”下肚,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阳光明在酒桌上如鱼得水,他前世作为生活秘书,应酬是浸入骨髓的基本功。

  此刻他热情真挚,谈吐风趣,遇到合适的时机,还会讲些魔都本地的风土人情趣事。

  比如石库门里七十二家房客的邻里趣闻;还有弄堂里“栀子花……白兰花……”悠扬的叫卖声。

  他讲得绘声绘色,逗得李振国哈哈大笑,连一向严肃的张援朝也忍俊不禁,嘴角上扬。

  他敬酒有分寸,劝酒有理由,既照顾到两位东北客人的豪爽,也适时给赵国栋添酒布菜,把赵国栋照顾得舒舒服服,熨帖至极。

  最关键的是,他那“千杯不醉”的能力!

  每当酒水下肚,便瞬间被冰箱收纳。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面不改色,一杯接一杯,喝得豪爽又从容,眼神始终清亮如初,不见丝毫醉意。

  “好小子,看不出来啊,深藏不露!”李振国看着阳光明再次干净利落地干掉一杯,拍着桌子赞道。

  “这酒量,这爽快劲儿,在咱们东北兵团,那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老赵,你这回可捡着宝了!”

  “是啊,小阳同志不光脑子灵,技术好,酒量也这么硬朗,真是难得的人才!”张援朝也由衷赞叹,看向阳光明的目光充满了欣赏,“少年老成,心思灵活,难得。”

  赵国栋看着阳光明,越看越满意。

  这孩子,太懂事了!说话做事滴水不漏,酒桌上还这么有面子。

  他本就豪爽,几杯热酒下肚,加上对阳光明的极度欣赏,一股强烈的亲近感油然而生。

  他放下酒杯,看着阳光明那张年轻却沉稳、在酒气蒸腾中依旧清明的脸,带着几分酒意,语气格外热络,甚至带上了长辈的慈爱:

  “小阳啊,你这孩子,真对我脾气,就是一口一个赵厂长,听着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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