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重生了! 第133节
后面的四天,大盘在此位置附近震荡,正是陈学兵要的“波浪行情”,一直到周五收盘,他都没赚到波峰波谷间的一点差价。
也就是几支个股争气,给他跑出了一点优势身位,给他挣了几千块。
到了周五收盘,老洪打电话给他,语气有些佩服。
“你这眼光确实可以啊!选那些小股能跑得很嘛!大盘不走他也走!跟你洪叔说说,怎么选的股?”
“呵呵,人家不叫小股!叫板块股!选股的方法肯定不能告诉你嘛,要不我赚什么?好好等着吧,现在就是小赚,大涨幅还在后面!”
“好好好,我不问!”洪永强乐呵呵的,毕竟陈学兵两个星期已赚了四万,别说大涨幅了,就是能保持这个收益率,那一个月就是八万,4%,算上复利的话,一年六十个点,过桥高利贷也没赚这么狠。
经过这两周陈学兵的几次“精准预判”,他已经有了点给陈学兵加仓的想法了。
“不过你这一个星期没动,这么相信大盘?”
洪永强这句话,把陈学兵说得有点心虚。
他哪是不动?他是没空!
这几天,他听着重庆办公室传来大盘一次次震荡的点位,心里早就长草了!
“我有我的想法,你等着就行了!”
陈学兵牛逼哄哄又下定决心地说道。
……
周六,桥梁工地门外500米,挖机大开大合,已经清理出了很长一段基底。
工人在清理一处积水。
压路机在后面夯实,进行填前碾压,货车准备填方。
一帮人围在陈学兵身边。
陈学兵一手背于背后,一手指着一堆土,对谭海亮说道:
“填料要让挖机来翻一遍!不止是生活垃圾,一旦发现腐植,也不能要!路基选料的事情,你问你兄弟,他晓得的!混凝土,我已经跟商混站谈好了,总之,质量第一,速度第二,赚钱第三!另外,公路包出去的那头的质量给我盯好,有啥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
谭海亮神情莫名地点点头。
口号他听得多了,但没有哪个老板会把赚钱真的排在第三,这回他是真的长见识了。
地基上,一点偷工减料,甚至略带瑕疵的事都不干,自己花钱加土工材料,还浇C40的混凝土。
这标准,他一开始还以为修的是什么军方反导项目。
他知道陈学兵是意有所图,但这实打实的几十万亏出来,没几个人能做到,也再次证明了这个白手起家的年轻老板的魄力。
他晓得的事情比谭茂水多,来之前,于春尹就跟他讲了陈学兵在外面还有挣大钱的项目,让他安心跟着。
这个星期他都在主动和陈学兵修复关系,但陈学兵态度不冷不热,并不像之前渝中工地时那般客气了。
上车上晚了啊…
“梁晖!”陈学兵招了招手。
“来了!”
正跟着赵付华讨教的梁晖匆匆过来。
陈学兵拍了拍梁晖的背:“把钱的事管好!帐目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给任助理打电话,工程上就问谭工,赵工,你虽然是公司副总,但要谦虚一点!谭工,帮我把这个徒弟带好!”
谭海亮立马点头:“你放心,陈总!”
梁晖看着昔日大哥的身影日渐高大,心里满是崇拜。
“哥,我肯定好好学!”
“嗯。”陈学兵转头看向焦贵:“驾照都拿回来了吧?”
这两天,他和焦贵的驾照也出来了。
除了考试,他就没怎么去过,练车时长都是机器刷的。
其实这年头只要愿意花点钱,他不用考试也可以拿到驾照。
“哥,都拿到了!”焦贵喜气洋洋。
他可是花时间好好练了车的,这就是他以后吃饭的家伙,练得极为认真,驾校教练都夸他开得好,现在驾照出来,就等着陈学兵买个车给他驰骋马路了。
陈学兵现在却对买车的欲望不太强。
他只想拿钱生钱。
“走吧,下一站。”
……
周一中午,陈学兵带着任卢苟焦飞达深圳。
此时正是6月26号,刚刚进夏。
落地下机的时候,听到了空姐不断重复的“外面气温较高,注意温差”的提醒。
开始一帮人还有点不服。
我尼玛,老子从重庆火炉来的,你跟我说外面温度较高?
结果出了机场没一会,都开始撩衣服扇风了。
三十多度,其实也顶不上重庆的高温时期。
但还没到七月就三十几度了,来得也太早了。
重庆热到顶的时候四十度,能把人烫伤,比深圳狠,但一年顶部高温时期也就十天不到,现在还二十七八度。
深圳却热得很持久。他和霍小文11月来的时候就穿短袖,这会还是穿短袖,但现在的体感,穿短袖已经有点顶不住了。
从宝安机场到龙岗,却还看见许多穿着长袖衬衫,笔挺长西裤的人,竟然还有穿全套西装的。
重庆到底是太养人,政府的,做生意的,都不太喜欢正式着装,一到这地方,立马感受到一种事业大过生命的紧迫感。
一件西装,与米和秒这种单位毫不相关,却体现着“深圳速度”四个字。
陈学兵喜欢深圳速度。
第102章 他们为什么能上市?!
八角楼,横岗大厦。
齐光明和高树还没来得及跟匆匆进来的陈总一行人打招呼,陈学兵已经抬了抬手,火速安排。
“齐厂长,电脑我要用一下。”
“任颖,把U盘里的大智慧软件拷出来,瑞星也拷出来,杀个毒!”
“焦贵,拿我的卡,去华强北给我配五台电脑过来,跟重庆办公室的配置一样。”
“对了,高厂长跟焦贵一起去,选个挂式空调过来,太他妈热了!”
“卢一文打电话通知霍小文过来,哦,让他把联系得上的厂商最新的所有手机样品、参数,还有帐目表也带上。”
“苟宏义,你用另外一台电脑,把最近淘宝的帐目也整理一下,三点十分,大家开个会。”
“快快快,动起来,到了深圳,就是深圳速度!”
陈学兵的话和深圳的地面一样烫脚。
好在每个人领到的任务不多,卢一文和苟宏义都没来得及吐槽这个办公室的简陋!便在陈学兵的催促下各自开始做自己的事,齐光明也很自觉地给陈学兵倒了杯制冷的冰水过来。
“陈总…喝水。”
齐光明有点心虚,因为他电脑上还挂着系统游戏蜘蛛纸牌。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躺着领工资。
陈学兵接过水,看出了这点心虚,笑道:
“齐厂长,闲坏了吧。”
他虽然在工地拖欠不少,但从来没差过齐光明和高树的工资。
两边的规矩不一样,他分得很清。
齐光明咂咂嘴,哎了一声:“陈总,你又不让我们去柜台,我们只能多跑跑市场,这段时间材料询价表都做了三次,配件我们都找全了!厂房修建那边我们也去了几次,但尾款一直拖着,我们……哎!现在形势确实不好,不适合开厂,要不…我就辞职好了!”
他说这话其实也很纠结,因为之前的老厂子现在也是半停工状态,贴牌机被查得厉害,深圳的手机工厂和小作坊一下多了几千家,竞争激烈,他想回也回不去了。
真辞职,就是失业。
所以说辞职之前,详细描述了一下最近干的事情。
陈学兵却轻笑一声,屁股靠在办公桌边喝了口水,表情闲适。
“不要着急,厂子我是一定要开的,而且会开大,这三个月就当休假好了,等过段时间,有你忙的,到时候让你加班,你可别喊累。”
齐光明皱着眉头有点不敢置信:“陈总,国外的大品牌现在都在做低端机,几百块的摩托罗拉啊!深圳这半年又开了几千家做手机的,光这个月就倒了快一千家!你还开?”
陈学兵看他焦灼的表情,有点想笑,也有些感慨。
连齐光明这样的行业老人都恐慌了。
市场就是这样,充满了心跳。
很多人都读过一些在光明来临之前放弃的商业故事,对其错失机会而可惜或发笑,其实那些失败案例里没有人傻,只是怕了。
从千禧年后整个二十年历史发展图形来看,许多行业的体量都是在疯狂上升的。
可要把这个图形细化,拉大,便可发现其中隐藏的一条又一条夸张大波浪。
一个真实的市场,是要以日,以周来看的,尤其是华强北这样热交易的市场,会在每一个下行的小区间给人带来巨大的亏损和恐慌。
囤货,压货,降价,一些是因为客观因素,还有一些是源于外部的负面消息,一旦这些因素和消息一起来的时候,人就会产生一种感觉:
妈的,这次肯定要完了。
人身处未知的黑暗,都会禁不住涌起悲观思维,熬不过这短暂又漫长的波浪。
正如此刻的华强北。
有时候却又在长时间的上行趋势中培养出盲目乐观,打死也不肯退场。
正如2008年,受到苹果智能手机新定义冲击国内市场而被剧烈影响的华强北。
陈学兵很幸运,不仅有时代先知,还有来自行业高层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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