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重生了! 第304节
这单生意要真成了,他有两个点提成,陈学兵放手900万,他能多拿18万呢。
可这一秒,他看着陈学兵远远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年轻的机会在等待自己。
公募垂垂老矣,私募冉冉上升。
连董事长都要奔私
去他妈的18万,他要拿900万!
陆晓春忽然浑身有了动力,他小跑到陈学兵面前。
俩人相视一笑。
陈学兵笑着锤了他胸口一拳。
“想通了?”
陆晓春与他并肩,手拍在陈学兵的后背:“想通了,我好不容易联系了这么多投资人,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回?”
陈学兵心里如同春风般化开。
这4%,没白花。
他怎么甘心就这么空手离开上海呢,不过是看老陆下不定决心,激他一下罢了。
得到了想要的话,可他面上还是古井不波。
“算了吧,你那些投资人不都想临时敲我一笔吗?到时候要让我少拿几个点的利润分成,我可受不了。”
“啧,又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我帮你跟他们谈!谈下来多少算多少,总比空手回去强!”
陈学兵终于笑了:“这么想就对了,我打算让你做公司副总,兼这支TMT基金的经理,所以在上海筹不到的,跟我回去,你也还得接着筹。”
陆晓春转头,瞪大了眼睛。
“??”
三天以后。
就在博时的办公室。
最后三位投资人跟陈学兵签下了协议。
“江总!”
“孙总!”
“梁总!”
陈学兵和陆晓春一一跟投资人们握手。
请来的两位记者为他们拍照,准备回去一篇报道。
《长征资本TMT价值成长基金在沪成功募资3.68亿》
这是这几天陆晓春鏖战的结果。
辛梦真也拿着一款新款的诺基亚N90手机旋转出上半身,用横屏拍照模式定格下了这一幕,而后扬起淡淡的笑容。
照片里的陈学兵被她定格为了主角,比她印象中还要耀眼。
“小陆,你要走了,我们几个老伙计都很舍不得你啊!”
“对啊,以后不知道去哪找这么好的基金经理给我们挣钱喽!”
这次签合同的21个投资人里,许多都是陆晓春从刚入博时就开始服务的客户。
到底是上海富,最低投资都是一千万起步。
陆晓春笑道:“几位老板放心,这次投资会赚钱的!以后有好机会,我一定电话通知你们!”
陈学兵也笑容爽朗:“陆总,「会赚钱的」这四个字未免太谦虚了,几位老板以后等着数钱数到手软吧。”
“好,好!”
等投资人们离开,陈学兵才浑身松快地靠在沙发上。
“老陆,辞职信写好了吧?下午我就准备回重庆了,你要是差手续,等几天再过来。”
陆晓春揣着手走到窗边,凝望着繁华的大上海。
“这支基金.要小心一点才好,你确定要按这个募资条件买入京东方?保证金15%,每1.15个亿,只有1500万是你的,要赔先赔你的钱,亏损13%你就得爆仓,京东方定增的股票你一年内在股市上出不了手,一旦暴跌,你连卖的机会都没有,跌穿成本线13%,要么补保证金,要么股票被清零,这样的条件下,你惹了两个这么大的敌人,实在不明智。”
他冷静下来想一想,当这支基金的经理,很危险。
一个搞不好,刚出公募,便要折戟沉沙。
陈学兵用手抚了抚额头,没有回答,只是问道:
“你确定那天徐翔身边坐的人是程伯明对吧?”
陆晓春点点头:“不会错,我认识他,以前是中信证券的襄理,后来做到了常务副总。”
陈学兵仰头靠着,望着天花板。
那就对了。
怪不得自己跟中信签约的时候三令五申,徐翔还是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宝钢权证的事情。
人家关系都通到总公司去了,证券营业部也拦不住,自己的操作在人家眼里就是透明的。
“哎中信不行,其他的证券公司也未必可靠,这交易系统都他妈被打成筛子了,去他妈了个B,还得自己开家证券公司,要不炒股都不敢炒了。”
陈学兵连骂两句脏话,站在门口的辛梦真蹙起眉头。
他看到了辛梦真的表情,又故意点了根烟。
辛梦真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学兵张了张嘴想叫她,终究是没开口。
有些矛盾横在那里,不是一时服软就能解决的,很多时候总归要用时间去解决问题。
少说话,关系不明不白的,也好。
冷战,打着打着,也许矛盾忽然就没了,也许,矛盾的人忽然就没了。
房间里沉闷了半天,陆晓春转头看着陈学兵道:
“你想好怎么办了吗?万一”
陈学兵悠然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若有深意地笑看着他。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你辞职信还没写,你还有机会。”
“他妈的。”一向上海腔调的陆晓春骂了一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嘭地拍在桌上。
“老子早就写好了!走就走!”
第219章 战备状态
陈学兵周末回到重庆之前,许多事情已经正在发生。
准确地说,是变化。
合肥方面对京东方融资的事情从积极回应变成三缄其口。
京东方也十分低调地走上市公司公告流程,发了一篇《非公开发行股票预案》公告。
发行对象:
合肥鑫城,长征资本,各30188万股,共16亿元,发行价:2.65元。
合肥滨湖建设,2653万股,7030万元,发行价:2.65元。
多出了一位合肥滨湖建设。
与此同时,京东方的股票日益趋高,甚至在2月27日来了一次周一狂飙,开盘红,收盘达到6.9%涨幅,股价达到3.53元。
又是一次极限的龙虎榜控制盘。
上海东方证券肇嘉浜营业部,大户室。
十分安静。
徐翔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上敲动,打着一个电话。
“老戴,我已经进仓3500万股,这次你应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那边沉吟了一下。
“你徐总舵主家大业大,账面上趴着八个亿,又不用维持企业运转,自己玩就行了嘛。”
“我的钱也在几支股票里压着,这里面不是还有你的一份嘛!出来也要时间吧?再说了,我们不联手把流动性抽干,这个游戏还怎么玩?《新民晚报》和《青年报》你看了吧?融资3.68亿,那小子故意打你的脸,你能忍?”
“你这个游戏得先赔钱,可不好玩。至于融资的事情,我已经给博时的吴董打了电话,那个擅自帮他融资的基金经理已经被开了。”
徐翔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油盐不进。
“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钱也一定要赚,而且是大赚特赚,你要是真不来,我另外找人了。”
到底是多年收益近十倍的徐总舵主,对面还是有点动心了。
“说说吧,你想怎么做。”
徐翔这才露出笑容:“京东方这个股票有空间我才叫你做的,他们预售公告已经发了,两块六毛五,按照这个增发价,两块三就是他们的穿仓线,只要打爆了,中信作为他们的监管第三方,就有权第一时间把他们手里的股份冻结低价拍卖,中信那边我有人,到时候你准备一笔钱等着接就好了,咱们爆了他的仓,在低位拿够了筹码,再把这个票做上去。”
“就这样?这可是上市公司,他们是投资者,你是捣乱的,你说公司会帮谁?你砸到低位的时候人家回购怎么办?”
“他们没钱帮这个忙,我打听过了,他们前几年建厂,北京银团给他们贷的钱现在还没还上,还在展期。”
“就算没钱,没有内部消息,你就是闭着眼睛打苍蝇。”
“这点你放心,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的股权结构我看过了,高管团队持股很低,20个高管合起来才拿了京东方10%的股份,都是一帮穷人,我会搞定,成本算我的。”
“不要想得太简单,他会察觉的。”
“察觉又怎么样?只要他把钱投进去,就动不了了,这是阳谋!”
话说到这里,戴智康才又问道:
“你要我做什么?”
“你出五个亿,我出五个亿,咱们联手抽干流动性,一起往下砸,另外,一到穿仓线,中信就会立马冻结这笔股权低价拍卖,你来准备这笔接手费,接手的价格不会超过一块八,股价涨起来了,这笔获利我要平分。”
“嗯…我想想吧。”戴智康沉吟了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对:“你确定他们的爆仓线是这么多?他们现在还在融资,你从哪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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