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重生了! 第86节
至于打架的事,这年头常有,两边都不是本村人,就是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他也装聋作哑。
陈学兵眉头逐渐皱起:“胡支书,谁告诉你那是记者?”
胡国华并未作答,嘿嘿一笑:“陈总,是徐镇长让我找你哩!问你有没有空,去镇上坐坐?”
徐镇长,好像是正的那个。
陈学兵CPU飞快转动。
擦,在哪被发现的?
黄科长主动联系了镇上?
不至于啊,他前后收了自己五千,敢这么干?
不对不对,要是黄科长联系他们,他们根本没必要来找自己。
一时也想不通。
不过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既然来的时候决定不再搞那些弯弯绕绕,管他正镇长还是副镇长,他们的邀请,对自己都不再有吸引力。
陈学兵微一沉吟,摇摇头。
“记者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路上遇到,恰巧一起来而已,胡支书,恐怕要让你和徐镇长失望了,你们的消息这么神通广大,想必他们在哪你们也知道,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去找记者吧。”
黄科长或许应付不了刚才的战斗场面,但镇上这些领导的弯弯绕,他肯定游刃有余。
其实陈学兵一早就知道,这事只要请了记者来,一定有人想方设法来找他。
他想到找记者,还是因为一件事。
前世,也就离现在没几年,这地方出了个极为有名的“诗案”。
事情一曝光,光速赔偿,创司法赔偿速度之最,头一天提出赔偿,第二天就兑现。
就这敏感度,陈学兵稍微拿根鸡毛掸子一薅,肯定有人会重重打个喷嚏的。
记者他们又管不了,这喷嚏肯定会从县里打到镇上来,鼻涕要盖某些人一脸。
想着,陈学兵也不再打算鸟这跑腿的支书。
胡国华却急了。
“诶?陈总!别生气嘛!我知道我知道!路的事嘛!又不是谈不了!”
钱虽然是镇上拿的,但路在他村里,一旦上了报纸,他搞不好就要当一把临时工啊!
陈学兵想起前两天罗镇长的趾高气扬,不由笑了一声。
“现在又知道了?二十万的路,十万包给侄子修,还要拿我的工程来换,两叔侄都挺下得去手的,我不晓得这路能修成啥样。”
陈学兵的话还没完。
“哦,现在他应该也修不了了,他要还敢修,我打断他的腿。”
第68章 人呢?
“秋来也秋去,秋风教人掉眼泪,何时才跟你可重聚…”
慢悠悠进山的货车上,收音机放着陈学兵很喜欢的一首港台歌《秋来秋去》。
小灵通没信号,收音机的低频率信号在山里倒是很强,声音极稳。
“老谭,这事任颖不晓得吧?”陈学兵开口打破沉默。
“放心,你交代了的,我肯定不得出岔子,这两天我喊老板娘把她娃儿丢给小任辅导学习,她忙都忙不过来……这女娃儿是个热心肠。”
老谭说到最后,感叹了一句。
陈小波也突然说话:
“陈总,昨天的事是我冲动了,还麻烦你们给我负医药费,我在医院检查住院,你们出了多少钱?我给你。”
他今天算是彻底被陈学兵折服了,人家一出手才叫气派,自己的冲动惹事,还把刘老五喊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他专门打电话给谭茂水,说等她们吃完夜宵来接他们回村,就是想专门道个歉。
一是不想影响本来谈好的生意,二是对陈学兵有点崇拜。
陈学兵这次的冲动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各方的情绪都在做正反馈,他心里感觉很舒服。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既然我们谈好了,你就是我们工地的司机,保护工地,这事算工伤,等一期款下来了,我再给你发八百奖金。”
陈小波乌青的脸顿时露出了笑容。
陈总这话,就是说谈好的生意依然奏效,还有奖金!
“老板太…敞亮了!”
他想了半天也就想出这么个形容词,心情一好,话匣子也打开了,崇拜地道:
“陈总,你这么多兄弟,肯定罩得住哦!以后进城遇到啥子事,能不能报你的名号哦?”
罩得住,报名号。
陈学兵听到这些古早的词,忍不住笑了。
“时代变了,你有兄弟伙,人家有派出所。”
“嘿,也是。”
聊到这些,陈学兵这一下也想起了不少事。
关系…
他望着窗外,陷入了思考。
抓紧把规模培养起来,转战深圳,那边机会也多一些,干什么大项目,建立关系啥的,也少点顾虑。
……
翌日。
二楼响起不间断的敲门声。
“陈学兵,起床啦!”
“嗯…五分钟。”
…
“起了吗?”
“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
…
“十分钟了,起了没有啊?”
陈学兵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只觉得这会的瞌睡每一分钟都十分珍贵。
也不是没醒。
就是大冬天的,农房又没个暖气,被窝的温暖把他控住了。
绵了一会儿,呼出口浊气,起来坐在床边回了几分钟神,看看时间已经八点,才穿上衣服起身,打开门。
任颖抱着一堆学习资料站在门口,表情很不开心。
陈学兵看到她抱书的手冻得煞白,这才发现她是一直等在门口,立马就要让她进屋。
任颖却没这个心情,皱着眉道:
“你说好回去把题做完,你做的什么啊!好多大题都没做!”
陈学兵尴尬一笑:“办事去了。”
“办…”任颖很想发火,但想到他还有这么大个工地,只能叹了口气:
“Smm…你来我房间,我给你做了个错题集。”
陈学兵看她说话时吸着鼻子,搞不好是受凉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焦贵!”
“诶,哥!”焦贵的声音从楼下院子传来。
“上来把炉子发了!”
“好!”
陈学兵这才转头道:“你把书拿上,就在二楼炉子边上课吧,我去洗把脸。”
“那,那你快点,时间很宝贵呢。”
任颖说完,却没有走的意思,就这么盯着他,好像怕他又回去睡回笼觉。
陈学兵无奈地从床下拿出洗脸盆。
“哪个老板要是找到你这样的秘书,可享了大福了。”
任颖终于展颜笑开,露出了她的银牙。
正宗银牙。
“勤奋的老板才能挣钱呢。”
陈学兵嘴咧了咧:“按你这个逻辑,世界首富不得是头核动力驴?”
……
九、十点钟,天才刚有了点太阳。
金杯车轮沾着点地面水汽的泥泞声靠近了吴家…不,陈家院子。
都忘了吧?这家老板其实姓陈。
陈学兵趴在二楼窗户,对着金杯招了招手。
“直接停进来!”
“老板娘!来客了!给我称一条大点的花鲢,中午给我煮上!”
吴九红从楼下厨房门口冒出头,叉着腰趁火打劫:“大点的?三四十斤咧!吃得完不?”
陈学兵呵呵一笑:“就这几口子人!三四十斤?你干脆把你家幺儿陈启铭煮给我们吃算了。”
“行撒,你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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