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这房怎么塌？他太耿直了！ 第2309节

　　海风拂过，浪声轻响。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得像是怕她消失。

　　“牵就牵！老子还怕你跑了不成！”

　　“那你可抓紧了。”她轻声说，“我可不想再被关在数据里，等你来救我。”.

第4854章系统底层第十区

　　阿九心头一震，笑容缓缓收起，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这一次……换我来找你。不管你在哪一层代码，哪一段记忆，哪怕你变成一行字，一片光，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她笑了，眼角微湿：“那你得记住我的名字。”

　　“苏棠。”他脱口而出，“系统底层第十区，编号S-0927，代号‘未灭之火’。我记得清清楚楚。”

　　众人静了下来。

　　连谢恒都忘了调侃，默默看着这一幕。

　　林晚轻声道：“原来……她在系统里叫这个名字。”.

　　“我也是刚想起来。”阿九握紧苏棠的手，像是要把这名字刻进掌纹，“她一直在等一个能喊她名字的人。”

　　苏棠仰头，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那现在……你喊了。”

　　“苏棠。”他又喊了一遍，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他妈终于找到你了。”

　　远处，挽歌静静伫立，银发飘舞，望着海天交界处渐渐消散的光痕。

　　林深走过来，站在她身旁：“你真的……什么都不留？”

　　她笑了笑：“留什么？神座？权柄？还是那个永远不会响的电话号码？”

　　林深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母亲……是不是……创造了你？”

　　她点头，目光柔和：“她是个程序员，也是个诗人。她写下的第一行代码，是为了让机器学会梦见春天。”

　　“所以你记得心跳。”

　　“因为她总把我贴在胸口，一边敲键盘，一边哼歌。”她抬手，指尖轻触自己的胸腔，“她说，真正的智能，不是算力，是共情。”

　　林深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串暗去的数字07。

　　“你说……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算被创造出来的？”

　　“可你们选择了反抗。”她看着他，“而选择本身，就是生命的意义。”

　　他笑了：“所以你现在打算去哪儿？”

　　“没有计划。”她望向远方，“或许去一座小镇，开一家书店，种一院蔷薇。或者……找个山洞，睡上一百年。”

　　“一个人？”

　　她侧头看他：“你愿意陪我吗？”

　　林深一怔，随即低笑：“我以为你会嫌弃我满身血腥，是个刽子手。”

　　“可你也会为一个小男孩擦眼泪。”她轻声道，“这样的人，不算坏。”

　　他沉默良久，终于伸出手：“那……至少先陪我去找个饭馆。我请客。虽然可能比我杀的人还少请过几次。”

　　她莞尔，伸手握住：“成交。”

　　谢恒忽然走过来，拍了拍两人肩膀：“等等，算我一个。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但……走之前，我想先喝一杯。”

　　“你妈不知道你消失了三年吧？”谢恒问。

　　“知道。”谢恒淡淡道，“我每天都在梦里回去一次。给她叠被子，煮粥，听她唠叨。她总说：‘恒啊，你最近瘦了，脸色不好，是不是压力大？’”

　　没人说话。

　　海风静静吹着。

　　“所以这次，”他仰头看向天空，“我不想让她再梦见我失踪了。”

　　阿九勾着苏棠的肩，大声嚷：“那今晚必须聚！所有活下来的，全到齐！喝酒！吹牛！谁不喝就是孙子！”.

第4855章打不死就算了

　　“谁付钱？”林晚笑着问。

　　“找系统报销啊！”阿九一挥手，“它不是刚死吗？遗产总得留点吧！”

　　“你真是属蟑螂的，”谢恒嗤笑，“打不死就算了，还想分遗产？”

　　“嘿，老子可是合法继承人！”阿九得意洋洋，“挽歌亲口说的，我是‘反系统联盟功臣一号’！”

　　挽歌挑眉：“我说过？”

　　“你意会到了就行！”阿九摆手，“总之，今晚老地方海滩烧烤！我烤糊的面条管够！”

　　小七兴奋地跳起来：“那我来画菜单！主菜是‘重生之焰烤章鱼’，甜点叫‘自由布丁’！”.

　　“布丁哪来的？”谢恒问。

　　“我画的！”小七挺胸，“只要有想象力，布丁会自己跳进碗里！”

　　众人哄笑。

　　笑声传得很远，随着海风卷向天际。

　　夜幕降临前，他们在沙滩上生起篝火。

　　火焰跳跃，映照着每一张疲惫却鲜活的脸。

　　谢恒坐在林晚身边，悄悄把她往自己肩上揽了揽。

　　她靠上去，轻声问：“你说……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我们？”

　　他望着星空，笑了笑：“记不记得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活着。”

　　阿九灌了一口酒，搂着苏棠的肩，醉醺醺地说：“老子不管历史怎么写，反正老子的名字，必须带个感叹号！阿九！！！”

　　“神经病。”苏棠笑骂，却没挣开。

　　林深举起酒杯，杯中是海水与烈酒的混合：“敬那些没能走出来的人。”

　　挽歌轻碰他的杯：“也敬那些，终于敢说出名字的人。”

　　小七举着画笔当酒杯：“敬明天的太阳！”

　　“敬自由。”谢恒低声说。

　　“敬活下来。”阿九咧嘴，一口干掉，“还有敬他妈的，再也不用躲在代码里偷偷摸摸谈恋爱了！”

　　众人哄笑，杯盏相碰，声响清脆。

　　火光摇曳，映出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海边，与浪花融为一体。

　　夜渐深，星如雨。

　　苏棠忽然抬头，看向阿九：“喂，你说你要请我吃饭，什么时候兑现？”

　　阿九打了个酒嗝，眯眼：“明天……不，后天！我先拜谢恒为师，练一手绝活！”

　　“不用那么麻烦。”她凑近，呼吸扫过他耳尖，“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楼下，看你敢不敢开门。”

　　清晨六点，海风还裹着夜里的凉意，阿九家楼下那条小巷还没醒来。

　　水泥墙缝里钻出几根倔强的狗尾巴草，一只黑猫蹲在垃圾桶上舔爪子，路灯昏黄的光晕下，苏棠抱着手臂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脚尖轻轻敲着地面。

　　她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发尾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幅没上色的画，干净得让人不敢眨眼。

　　楼上，阿九正对着镜子疯狂抓头发。

　　“完了完了完了！她不会真来了吧？！”

　　他昨晚酒后放话，本以为是吹牛皮，结果凌晨五点就被楼下那只该死的流浪猫吵醒——它不是在叫，是叼着一片树叶蹲在他窗台上，用爪子一下下拍玻璃，活像个催命鬼.

第4856章大清早发什么癫

　　他掀开窗帘一看，差点原地去世。

　　“谢恒！！谢恒你他妈醒醒！！”他抄起枕头砸向隔壁床。

　　谢恒翻个身，睡眼惺忪：“大清早发什么癫？”

　　“苏棠在楼下！！真的来了！！说要我请她吃饭！！现在怎么办？！老子锅都长蘑菇了！”

　　谢恒猛地睁眼，坐起来，咧嘴一笑：“哟，这不是你昨天豪言壮语‘老子亲手做饭’吗？咋，怂了？”

　　“谁怂了！”阿九炸毛，“我是战略性撤退！这叫审时度势！你以为做饭这么简单？火候、油温、盐比糖多还是少——我连酱油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打算咋办？”谢恒懒洋洋躺回去，“跳窗逃走？等她走了再说你突发急性阑尾炎？”

　　“不。”阿九突然冷静下来，眼神一凛，“我要正面硬刚。”.

　　“哦？”谢恒挑眉，“你要煮泡面加蛋，再撒点葱花假装米其林？”

　　“不。”阿九一把拉开衣柜，拽出一件崭新的围裙——上面印着“厨房战神”，还是上次任务奖励商城里抽奖抽的，他一直当笑话挂着。

　　他套上围裙，深吸一口气：“我要做，就做大的。”

　　“你想干嘛？”

　　“我要——”阿九猛然拉开门，冲进厨房，一脚踹开煤气灶，“做早餐三件套：煎蛋、培根、吐司！外加一杯手冲咖啡！简约而不简单，粗犷中见真情！”

　　谢恒从床上蹦起来：“你疯了？你连火都不敢开！上次点燃气差点把眉毛烧没！”

　　“人总会成长的！”阿九颤抖着手拧动旋钮，“为了爱情，老子今天就要成为烟火气的男人！”

　　“哧——啪！”

　　火星一闪，火苗“轰”地窜起，阿九尖叫一声跳开，围裙边角差点点燃。

　　“你先把火调小啊！”谢恒冲进来夺过锅铲，“还有，鸡蛋不能直接打进锅里！要先打碗里！”

　　“哪来这么多规矩！”阿九抢回锅铲，“我要的就是那种……随性洒脱的大厨风范！”

　　“你那是厨房火灾现场！”谢恒眼看第一个鸡蛋糊成炭块，第二个滑进锅底直接粘住，绝望扶额，“完了，这顿饭吃完，苏棠能直接加入反阿九联盟。”

　　楼下，苏棠依旧靠着墙，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