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屁股坐正了吗?你就当导演 第36节
存在意义的前提,是因为鲁迅火了。
而本质上这句话,指不定就是他凑字数混稿费的。简称水文。
在西方不认可东方叙事的时候,这部电影就是看不懂。
但是等到他们真的要进入大规模老龄化和养老压力之后,这部电影瞬间就成为亲情疏离的先行之作,艺术大成品。
难道不是故意为之。
而反对者则是询问何为艺术,能让人安安静静坐下来看三个小时电影,并且为之悲痛,为之平静,这难道不是艺术?
双方开始大打出手。
四大战局在各大媒体的鼓噪之下,愈演愈烈,而由此带动的,则是《南京照相馆》和曹忠之名,迅速响彻全网。
曹忠的《南京照相馆》宣传目的,宣发目的的第一步已经圆满完成。
但出乎意料的是,各大影视院校在第一番舆论爆点,都是诡异的没有发声。
……
京城。
某酒店。
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范兵兵拿起手机,准备上网。
昨日,她和刘得化,安圣基,王志文,吴奇隆和崔始源等人,在京城举办了盛大的首映典礼。
为她的新电影《墨攻》进行宣发工作。
作为亚洲很多巨星联袂出演的这部电影,乃是向着好莱坞对齐的一部史诗级别战争大片,
讲述了战国时代,十万赵国强兵攻打区区四千老弱妇孺的小国梁城,岌岌可危之际,一个草莽布衣的墨家智者革离孤身救城的故事。
在昨日的首映典礼上,范兵兵画了美美的妆,
面对媒体的提问,范兵兵对于自己饰演的唯一一个女角色的生平,进行了深度解读,
并且在最后将主题直接升华了,声称自己是这部刚毅战争片当中唯一柔软动人的地方,是折射刘得化角色内心深处的信念和情感矛盾的主题人物。
导演张志亮和很给她面子,声称范兵兵在《墨攻》当中潜水情节当中美到了不可方物,还为了舆论宣传发出了惊爆眼球的言论。
《墨攻》不但再现了古战场,而且还展示了刘得化和范兵兵为战在所不惜的浓厚情谊!
言语暧昧。
不知到底是为何而战。
范兵兵想要瞧瞧,在这么盛大的首映典礼之后,自己能否跟着媒体一起在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热点上登顶一番。
结果一上网,人都傻了。
别说没上头条。
关键是头条上的事情,范兵兵完全看不懂。
曹忠?
《南京照相馆》?
南京dts?
炮轰艺术学院之烂象?
小津安二郎?
“我头条没了?”
范兵兵懵了!
眨巴眨巴双眼,的确是昨天睡觉的酒店,更懵了!
刹那之中,范兵兵以为自己穿越了。
等到继续往下看新闻,看到黄小明等人的新闻之后,范兵兵才拍了拍自己的雪白上峰,但转瞬之间,脑子当中却闪出了许多奇怪的问号。
“什么玩意儿?”
……
宿舍当中。
戚九洲和王仁君看着曹忠的背影,激动地不能自己。
这一宿,曹忠睡得很香。
但是这两位是真的激动的睡不着了。
昨日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如坠梦中!
忠哥,这是来真的!
太牛逼了。
硬核狠人!
曹忠让他们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一面,他们也成年了,不傻了。
只是有些搞不清,曹忠究竟是为了宣发,故意拿着小津安二郎进行炮轰,还是本质上要和北电做切割,要故意摆脱和艺术圈子的关系。
现在的一切,都是对方还没反扑呢。
等到真反扑的时候,忠哥这小身板,扛得住吗?
曹忠也睡得美美的起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
王仁君有些忍不住了,“忠哥,你没点什么话要说吗?或者说,你没有一点紧张的情绪吗?给个反应。我看着你,有点太平静了。”
他睡眼惺忪,仔细看的话,眼球里面还有些血丝。
戚九洲在旁边不说话,他只能主动问一句。
王仁君就是情绪很拉扯,一边觉得太牛逼了,一边又觉得曹忠所言,指向性太强了。
学校里面爱小津安二郎的人不少。
最爱的那几个,其实大家都略有耳闻。
苏木,贾张科,这是北电最爱小津的两大名人。
你可是个学生啊!
这俩人,你得罪得起?
曹忠转头看向王仁君,纳闷道:“说都说了,紧张作甚?”
“反扑了,你咋整?”
“我已经选了最好的办法,我拍的这个电影,就不可能不被反扑。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走的下层路线,也就是舆论战术,我要的只有一条目的。
那就是我自身的舆论基础,要好过敌人的舆论基础。
昨天那些话,我觉得我做到了。
我至少在绝处,找到了那唯一一条的生路。”
对曹忠而言,越是默默无闻,这部电影难产的概率才越高,在艺术圈子的声量上,在舆论阵地的把控上,曹忠都处于劣势,
若是不激进一点,一定会被打的丢盔卸甲。
而昨天曹忠的话,很显然也打到了一些人的痛处。
否则还想好好睡觉?
连夜都要被扯到教务处进行严厉批评和精神教育!不可侮辱校誉之类的罪名,一定会被招呼上。
听完曹忠的解释,王仁君竖起大拇指,非常叹服!
“可这样,你也很难在舆论场上占尽上风。这件事情,早晚都会热度过去的。你怎么打?”
“学生打学校啊?一个大系!没得玩!表演系扛不住的!崔老师肯定也头疼。学校万一插手,你肯定没了。”
光是想想,王仁君就脊背发凉。
何况苏木,贾张科等,还都有势力。
曹忠看着王仁君,问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和艺术系正面对决呢?”
第34章 无妨,我也来雄文一篇
曹忠的回答,让王仁君一时间有些宕机。
不是你在立项仪式上炮轰的吗?
他完全想不明白曹忠这句话究竟是何用意。
曹忠道:“我聊了艺术教育之乱象,但针对的只是其中一个版面人物,推动此事的不就是那一小撮人吗?比如你想的那些。很多人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而已。这些人本质上不一定是坏的,也不一定是烂的。从始至终,我们的针对对象只是小津安二郎和他的忠实拥趸。仅此而已。”
这下,不只是王仁君想不明白了,旁边的戚九洲也有点不明白了。
话题之前讲述的如此宏大,怎么一瞬间,似乎你说的敌人就已经被切割了似的。
看着二人如此迷茫,曹忠解释道:“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认为崔新琴老师属于这些人吗?”
“不属于。”
“那你认为导演系的人也都属于这种人吗?”
曹忠更详细的问了一句,
“陈凯哥,张一谋等我们北电的知名大导演,他们或许对于奥斯卡奖项,欧洲三大奖项已经陷入魔障,但至少从未聊过小日子好坏,对不对?”
王仁君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没听说过。”
“所以说。”
曹忠道,
“大侄子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抨击个人体质,有人纯属见不得国人好,有人亲美,有人亲俄,有人京日,总而言之,在他们眼中,外国的月亮就是比华夏的更圆。
在没有个人利益冲突,又或者当屎盆子不会扣在他们头上之际,他们可能也会因为流量而狂欢,但是发表观点,不值一提。
所以说,他们这些人,是敌人,但也不是敌人。
至少在此刻,即便他们对我们产生攻击性行为,我们只需要在他们的视角当中,进行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