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06节
毛衣是淡黄色的，看起来并不土，朱霖本想打成高领的，没那手艺，也就弄了个鸡心领，就这还是朱妈妈帮忙的，总算没有大小袖。
两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朱家父母就等着什么时候摊牌了。
张汉雄自然要赞一声：“陆先生事业家庭双丰富啊。”
陆成渝最近过的很愉快，笑道：“彼此彼此，张律师看起来也红光满面啊。”
张汉雄兴奋道：“已经和英国伦敦的柯林斯犯罪俱乐部谈妥，由他们负责小说出版！”
这个俱乐部听起来像犯罪团伙，张律师担心陆成渝误会，赶紧解释一番，柯林斯犯罪俱乐部是柯林斯出版公司推出的一个品牌，主要出版侦探小说。
推理小说在西方被称为侦探小说，长盛不衰的一个小说分支。
柯林斯犯罪俱乐部在侦探小说领域负有盛名，在侦探小说爱好者和收藏家心目中拥有很高声誉。
张汉雄相当得意，能运作到这等地步，主要是小说质量极高，也有他的功劳，这一步结结实实踩出去，他将跟着起飞！
这件事主要分为三步，首先是在香港《文汇报》连载，报纸给的稿费是千字150港币，这已经远超千字20-30港币的中间值，可见对小说相当认可。
和香港小说名家动辄千字数百没法比，但比起新作家只有几块稿费来说，已经是巨大飞跃。
《东方快车谋杀案》大约是105千字，也就是15750港元，如果按黑市接近1：1的兑换比例，稿费很高，如果按官方的3:1兑换，就只剩人民币5千多。
陆成渝写的《南来北往》，《人民文学》给出的是千字9元的接近顶格价，313千字计，基本稿费是2817元，还有印数稿费845.1元，合计3662.1元，看起来差距不多。
但两部小说的字数差了3倍，说明香港小说的稿费应当是内地的5倍左右，如果按黑市价算，至少超过10倍！
这是因为陆成渝小说的质量好，如果只拿几块港币稿费，比起内地就要低得多。
考虑到港币转回来不合算，他让张律师存在了香港，作为英国出版的运作开支。
如此一来，陆成渝现在的存款数也就超过1万7，因为付了杨宪益、戴乃迭夫妇1500元的翻译稿费。
这是第一步。在张汉雄拿到英文版后就启动了第二步，飞赴英国运作。
这家伙有些手段，居然在大报《泰晤士报》连载，这家影响力不同，给的稿费也是超过千字10-20英镑的中间值，千字22英镑。
按张汉雄估计，千字30英镑以上才合理，仍然是没有名气拉低了稿费。
这不是坏事，意味着后续小说出来，香港和英国的稿费都会有一个大的涨幅！
汉字翻译成英文，因为语言结构、表达方式不同，英文往往需要更多的词汇来表达，因此英文稿达到了121千字，稿费就是2662英镑！
第三步才是运作在柯林斯犯罪俱乐部出版。
这家起了个可怕名字的俱乐部达成的协议是版税10%，不高不低，已经是相当好的起步，计划印刷平装书5万册，定价6英镑；精装本3万册，定价11英镑。
合计印数8万册，这在国内已经是优秀图书的印数，与当时西方有钱人多有关。
计算下来，陆成渝拿到的图书版税是6.3万英镑，加上连载的2662英镑，扣税和李汉雄的雇金，到手3万英镑多些。
1981年，英镑兑人民币的比例大约是1:3.5，也就是陆成渝能拿到10万多块，这是一笔巨款！
陆成渝现在的现金分布，存款人民币1.7万，英镑3万多，港币因为用于各种手续花销，只剩下5千来块。
张汉雄说的唾沫横飞，最后道：“陆先生，您在香港已经闯出名头，在英国连载反响也极好，等图书出版了，您的名气要传遍英文圈！”
陆成渝也意气风发，说道：“你转1万英镑进来，我要消费！”他到现在还没看过外汇券是什么样子。
张汉雄巴巴的望着他：“不是，陆先生，您的第二部小说呢？第二部！”
陆成渝心情激动啊，豪气的一挥手：“急什么，等英文书出版了再说！”
张汉雄一想也是，第一部发酵后，第二部收益才会有质的飞跃，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敬业，如果不是将信将疑跑到上海看了稿件，怎么会有即将腾飞的美妙！
这可是打入英文主流圈啊，对一名香港律师是难以想象的，声誉将像气球一样膨胀，好处实在太多了！
他用崇拜的眼神望着陆成渝，这是一座行走的金矿，站在面前闪闪发光！
陆成渝问道：“我在香港的名气怎么样？”
“太好了，大家都在说内地怎么冒出这么一个猛人！嘿嘿，那边很多人眼睛都是盯着英伦的喽，看到泰晤士报都发表了您的小说，炸锅了喽！”
陆成渝一拍手：“终于到时候了，我憋很久了！”
张汉雄眨巴着眼：“什么憋好久？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喽？”
“是一个香港男人让我憋的慌！”
张汉雄身子一抖，终于要走到献身这一步了？他内心极度挣扎。
“你应当听说过李汉祥吧？”陆成渝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张掏出手帕抹着脸上的冷汗：“原来是他惹着你了喽，怎么搞他，喔有的是办法！”
陆成渝拍了拍他：“我这个人一向和气，想请你友好的和他谈谈心。”
“只要他同意搞定这边，让我的《三个女人》顺利拍摄，我可以不计较他坑我的事。否则，就让他拍不成合拍片。”
张汉雄直接跳起来：“不就是一个拍湿咸片的吗，以您在香港、英伦的名头，搞他完全没问题，喔马上飞回去和他谈，友好的谈！”
这就是光环，李大导借着香港的光环在内地潇洒，陆成渝现在也有这层光环，还多加了英伦光环，两者没法比。
李大导只要聪明，肯定不敢对撞。
第15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汉雄没口子答应下来，接着开始“敬孝”，从大包里掏出英文版精装和平装本的样本，他还细心的把香港、英国报纸连载内容剪裁装订成册，极有纪念意义。
陆成渝用手摸着，精装挺有典藏版的味道，这就是沉甸甸的成果啊。
老张又取出一盒化妆品：“您女朋友一定很漂亮，这是给她的喽。”
陆成渝看了看，兰寇牌，在90年代才进入内地，现在是稀缺货。
他有些好奇：“你知道我女朋友？”
张汉雄连忙摇头：“不知道喽，但陆先生在内地电影这么火，找的女朋友肯定是大明星喽。”
陆成渝点点头，他做为律师肯定会设法了解自己。
张汉雄又掏出一个银色外壳的随身听：“这也是给您女朋友的喽。”
这也是好东西，市面上很难买到，陆成渝赞道：“你可以呀，一套一套的。”
“当然喽，喔们不仅是合作关系，还是朋友的喽。”张汉雄已经彻底拜倒在陆成渝的金光之下，果断进行感情投资。
陆成渝赞道：“你不太像其他香港人。”
“当然喽，那些人眼光不行，只知道往西看，未来是属于东方的喽。”
这个觉悟太超前了，张汉雄如果能坚持下去，未来的成就不会低。
接着，老张的表情开始扭捏起来，陆成渝眨着眼：“还有事？要不要我请你吃顿饭？”
张汉雄连连摇手：“不用不用，我打算连夜飞回香港，陆先生交待的工作要第一时间完成。”
陆成渝无话可说，姿势摆的这么正，第二次合作都不好意思砍价了，问道：“看你的表情还有其他事？”
张汉雄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相机，小声说：“喔想和你拍几张合照可以吗？”
“做什么用？”
“为您办事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给外面人看喽，放心，喔不会乱用的。喔还想装在相框里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喽。”
陆成渝发现他真是一个人才，自己在英语世界成名了，这些就是现成广告。
他不知道张汉雄已经这样做了，香港办公室在最显眼的位置摆上了英文样本，《泰晤士报》连载的第一期也被整版挂在相框里。
说实话，效果杠杠的。
陆成渝收了礼也不好拒绝，他今天的打扮挺适合拍照的，张汉雄赶紧叫来服务员帮助。
他个子高，老张矮小，怎么看都对不称，张汉雄叫道：“陆先生就坐着喽，喔站在您身后。”
张汉雄很会整活，把窗帘拉开，沙发边的茶几上竖起了英文图书，他就站在后面，叫道：“一定要把我们两个拍到喽，书名也要清楚的哦。”
服务员接受指导，一连拍了好几张，张汉雄紧紧握着服务员：“知道你不要小费的喽，喔会给酒店写表扬信的哦。”
弄得服务员兴奋极了，这可是外宾指名表扬，能上宣传栏的！
陆成渝在心里点赞，这家伙相当知道变通。
张汉雄又说：“麻烦陆先生签几份委托书，我马上飞回香港干活！”
～～～～～～
陆成渝回到青龙桥站不到一周，就接到老张的电话，他有些惊奇：“张律师，我这儿国际长途打不进来吧？”
张汉雄在电话那边说：“喔知道您是属于一个庞大的组织喽，喔是在广州打的电话。”
这家伙太敬业了吧，不等陆成渝表扬，他又说：“喔不是专门到广州的啦，正好这边要引进一条生产线，是过来干活的喽。”
这样解释反而让人舒服，陆成渝有些好奇：“什么生产线？”
张汉雄压低声音：“电冰箱，再多就不方便说喽，客户要求保密的。”
陆成渝只是有一丝好奇，没再追问。
大约在这个时候前后，广州冰箱厂引进了电冰箱生产线，大批量生产出国内第一代家用电冰箱。
今年，营口洗衣机厂将引进松下洗衣机生产线，“友谊牌”洗衣机至此闻名全国。
苏州香雪海也从意大利扎努西电器公司引进了电冰箱生产线，创建“香雪海”牌，成了时代的标志。
这些都是时代大潮中的朵朵浪花，正在迅速改变着国内人民的物质生活。
张汉雄转到正题：“陆先生，喔已经和李汉祥聊过了，看得出来他有些怕了。”
陆成渝现在的香港光环未必比得过他，但成长潜力实在太大了，超过就是转眼的事，关键是他有英伦光环，这个就是不可抗力了。
张汉雄又说：“姓李的说了，他和您是好朋友，以前是一场误会，他会积极协助白沉导演过审的。”
“有没有和他说，今年搞定这件事。”
“说了，说了，他一口答应的喽。他还说，如果有人问起来，他会说要筹备合拍片实在没时间，又很遗憾失去这么好的合作机会，就推荐给白导演喽。”
陆成渝点点头，李大导也是很熟悉内地运作的，言外之意就是扛下全部，不会对他造成负面影响。
李大导也有一点找回面子的意思，白沉导演此前和他不认识，但因为白导有在香港从影的经历，两人绕着弯搭上线，互相帮忙很正常。
既然人家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也放下追着猛打的心思，说道：“麻烦你转告他一句话，既然做出选择，就不要左右横跳，会栽大跟头的。”
张汉雄一口答应下来，他放下电话仔细想了想，突然额头冒汗，陆先生不会是在敲打自己吧。
陆成渝只是有感而发，李大导在内地被捧的太高了，估计后来有些头脑发昏，居然帮助湾湾导演在内地未经允许拍片，内容极不友好，落得两个人一块被封杀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