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11节
大家垫了肚子，就开始喝着二锅头慢慢聊。
白沉导演说：“李汉祥导演和我打过几次电话，还当面聊了一次，没有他向上面呼吁，这电影还拍不了。”
朱霖和沈丹萍正为这事一头雾水，立马停了筷子，感觉迷团更多了，这里面还有香港导演的事？
第163章 过日子
陆成渝见朱霖的表情也古怪起来，连忙说：“筹备的电影是《三个女人的车站》。”
朱霖轻呼一口气，她听沈丹萍跑出来告状，已经有预感了，如果是他担任编剧，很可能就是这个了。
沈丹萍立马兴奋起来，这部电影肯定会引起轰动啊，连忙问：“我演哪个角色？”
陆成渝把决定权交给白沉，他道：“荒妮。”
沈丹萍更加兴奋，荒妮至少相当于次女主，甚至可以说是双女主之一！
白沉看出沈丹萍对陆成渝有些意见，吃饭的时候一副耿耿于怀的样子，就多解释了一句：“是陆编剧推荐的，我心里有些存疑。”
一句话把沈丹萍心里的怨气彻底冲散，这家伙做好事不留名啊，是个大大的好人！
她满脸通红，嚷着拿酒敬，陆成渝拦住了：“你喝了酒，谁送你回去啊。”
两人见面挺有意思的，第一次是陆成渝陪着朱霖上课，沈丹萍对他有些误会，以为是一个追求者，这次误会更大，差点成仇人了。
一旦说开，什么误会也解开了，沈丹萍羞的不敢抬头看他。
朱霖就问：“谁演存妮、周渔。”
白沉道：“宫雪和杨海莲。”
朱霖看了陆成渝一眼，杨海莲有来试镜，宫雪可没有，显然是提早定下的，宫雪参演了《四等小站》，还拿了奖。
这件事也不和自己说，朱霖心里给陆成渝记了小小一笔。
沈丹萍更加激动，这两位都是有名的演员，尤其是宫雪名气已经很大，自己居然能在两人中间演第二女主？
她小心翼翼问白沉：“您刚才说到的李汉祥是那位香港名导吗？你们是不是要联手执导？”
老李头要拍合拍片的事传遍电影圈，连电影学院的学生都在传，恨不得在里面有一个角色。
如果他也来联合执导的话——，沈丹萍只觉快被幸福砸晕了。
白沉看了陆成渝一眼，摇摇头：“不，他只是提供了很大帮助，这件事不要外传，拍电影的事也尽量少说。”
他很清楚里面的波折，如果不是陆成渝手段厉害，这时就不是谈拍电影的事，而是谈如何从坑里爬出来的事了。
这也导致最好低调一些，圈里的明白人很多，肯定在犯嘀咕，明明说好和老李头合作，怎么突然变了？
陆成渝倒是无所谓，他已经和老李头达成默契，事因他而起，必须他来摆平。
原本是一棵树要结出恶果，在陆成渝的操弄下变成了好果子，还被他摘了。
晚饭吃的比较早，结束的也早，白沉导演一行要抓紧休息，沈丹萍也要坐公交车赶回学校。
只剩下陆成渝送朱霖回家，两人也不急，慢悠悠的压马路。
朱霖问：“香港导演是怎么回事？”
陆成渝道：“本不想告诉你的，既然白沉导演说出来了，我就解释一下。”
朱霖越听越心惊，香港那个导演居然想拍成风月片！
老李头这次是借势而来，来者不善！
朱霖很清楚，陆成渝拒绝的话，就是不服从大局；不拒绝就要掉坑里，名声尽毁。这是形势使然，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没想到陆成渝别辟战线，迅速给自己在外面加了两层光环，这是在动摇老李头的根基，他之所以能够裹挟大势，就是因为有这层光环。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朱霖把很多事情都想通了，难怪他此前提起来的时候欲言又止，这是怕自己担心；化险为夷后也不愿说，同样是不愿自己担心。
她还能说什么，挽着陆成渝的胳膊不由紧了紧：“真是辛苦你了，我什么也没帮上。”
“既然要有名声，就要承受其影响，你们演员还不是一样。现在好了，我基本不会受这些影响了，你也一样。”
朱霖心中一暖，她明白这话的意思，两人一体，自己的路会走的很顺。
别的女演员挖空心思出国，她的对象却已经在外面打出名声，大把的赚英镑！
朱霖在演员剧团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情况，大家可是极其羡慕的。
陆成渝轻轻一叹：“《三个女人的车站》运气很不好，出生以来风波不断，我就越想拍成电影！”
他性子很平稳，难得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也是憋着一股气的。
朱霖用力点点头，一股爱慕、敬佩和感动的情绪绞合在一起，柔声道：“我支持你做的任何事情。”
陆成渝笑道：“1万英镑已经转进来了，兑换了3万5千多块钱。”这个过程相当折腾，他打了好几次报告。
他又说：“我只换了2万人民币，其余换成外汇券了，咱们明天去买几个大件，快到新年了，给两边的家都买些新年礼物。”
外汇券和人民币是等值的，因为能买到紧俏商品，在私下交易会有溢价，但陆成渝换成外汇券本来就是为了去涉外商店消费的。
朱霖也很高兴：“可以呀。”两人见过对方父母后，关系已经确定，就要为两边的家庭考虑了。
陆成渝的赚钱能力真是没地方找，赚得光彩，花起来理直气壮。
第二天，两人就来到友谊商店，里面的档次不一样，而且人很少，比较适用的电器就是洗衣机、冰箱。
冰箱太显摆了，在物质上不丰富的年代用处不大，两人商量给各自父母都买一台三洋牌洗衣机。
这个品牌很受欢迎，今年就会引进生产线，也就没有买过一两年将会比较常见的双缸式，而是波轮式全自动洗衣机，不需要洗涤和脱水换来换去。
两款价格差了将近一倍，两台花了将近4千外汇券。
朱霖突然感受到会赚钱的好处，一台就要两三年工资，换成以前肯定心疼的半死，现在却是大手一挥，还就要漂亮的贵的。
陆成渝还给她买了一块女式手表，朱霖已经挺有名气，要注意形象，而且她是冬天生的，手表当作她的生日礼物了。
朱霖心中欢喜，以前只有父母记得自己生日，现在多了一个人惦记。
进口手表可就贵了，几千到几百都有。
朱霖挑了半天，选了一款浪琴优雅系列，很小巧，五百多外汇券，价格听起来挺亲民，放在外面仍然要心疼半死。
朱霖也帮陆成渝挑了一身西装皮鞋，又是近五百外汇券。
陆成渝还想给她买衣服，她坚决不干了，她心理底线是手头外汇券不能跌破一万块，这样会没有安全感。
朱霖想到陆成渝要换一块手表、买一辆自行车，突然觉得心理底线也是可以突破的。
轮到陆成渝不干了，他是堂堂的副科级干部，还是极特殊的“以干代工”，用外国牌子像什么话。
两人杀到外面的百货商店，这次是朱霖掏的钱和工业券，一块上海牌手表花了120块钱，一辆凤凰牌自行车，28加重，花了180块钱。
她突然发现好便宜。
这样就折腾了一天，把洗衣机送到家里，陆妈妈和朱妈妈都特别高兴，冬天洗衣服是一件难受的活，这下省事太多了，就是太贵太洋气了。
两个小辈既像过日子，又像不会过日子的样儿。
一口气花了五千多，还是外汇券，终究是不会过日子！
第164章 新春好兆头
1982年春节，没有大年三十，腊月二十九是除夕夜，公历1月31日。
陆成渝照例是在青龙桥站过的除夕，平时到处乱晃，逢年过节就该顶顶班，略表心意。
这是他在青龙桥站过的第三个春节。
除夕这天没有下雪，天空阴沉沉的，八达岭一片沉寂，只有来回的火车打破寂寞。
夜里10点不到，陆成渝缩头缩脑的溜进板道房，外面寒风刮的厉害，房门都要用背顶着才能关上。
除夕夜班仍然是他和魏旺进一组，魏师傅已经做了交班，正在煤炉子上炖着萝卜羊肉锅子。
平时值夜班最多就是烤些土豆红薯，今晚不同，必须准备些好吃的。
魏旺进笑道：“和对象打过电话了?”
陆成渝点点头，他家里没有电话，所以白天还给父亲单位打了，母亲也在，铁路家庭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只是交待要注意安全，吃好喝好。
晚上和朱霖打电话就不一样了，朱霖努力克制着，却拿着电话不舍得放，有一搭没一搭问着晚上吃了什么，哪家吃的，衣服够不够啊。
正是情热的时候，相隔60公里，却觉得隔了天涯海角。
陆成渝有些内疚，他值班又要到初三，那时朱霖已经上班了。
电话越聊越长，一看夜班都要迟了，才匆匆挂了电话。
朱霖谈恋爱以来，有种天女下凡尘的感觉，以前挺矜持的，现在也开始粘乎了。
陆成渝想到这里，嘴角挂着笑容。
魏旺进大发感慨：“这一年还是发生挺多事的，你有对象了，吴娟和存信快有孩子了，彩凤和李疑心成天闹腾，也快成亲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春桃已经转正了，明天她对象要登门，嘿嘿，日子过的怎么这么快啊！”
陆成渝知道魏春桃转为正式工，但不知道她已经有对象了，嚷道：“那你还值夜班，明天要见新女婿了。”
魏旺进不屑的嘿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反正晚上也睡不着！”
这两句话相互矛盾，代表了老父亲既舍不得女儿，又打心里高兴的情绪。
两人聊着过去一年，陆成渝心里也有翻腾，过去一年事情确实多，最重要的是和朱霖正式确定关系，然后是《东方快车谋杀案》在国外出版，还有《南来北往》出版，接着是两部电影获奖。
他还拿了第一届优秀中篇小说一等奖和二等奖，还有全国优秀少年儿童读物一等奖，这是去年春节前拿的，开了一个好头，不知道今年有什么好头。
两人正聊的起劲，门突然开了，杨站长裹着寒风进来了，算是查岗。
他照例放下一饭盒饺子，然后烤烤手，喝了两口羊汤，问道：“听说你女婿明天登门，张罗的怎么样？”
魏旺进急了：“怎么就是我女婿了？成不成还两说！”他一想不对，“这事谁告诉你的？”
“你家几个小子在外头到处乱窜，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魏旺进气的一拍大腿，他刚来值班，几个小子就放飞自我，还是揍少了！
他女儿春桃是今天晚上才到家的，吃饭的时候刚说，便被几个弟弟听去了，关于姐姐的事，他们传的特别快。
杨站长笑道：“这是好事啊，你明天怎么安排？”